第九十四章恶魔的归来 作者:未知 第九十四章恶魔的归来 晚上。 木青舒都已经睡了一觉了被江慕城回来的声音给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出了卧房,就看到江慕城穿着白色的衬衫笔挺的西装裤正在小厨房那裡忙着煮面。 听到响声,江慕城从厨房裡抬头向她看来,嘴角边挂着歉意满满的笑容,“真是的,我又把你给吵醒了。” 木青舒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石英钟,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 這些日子,江慕城即便沒有加班,每天也会把公司的事情拿到家裡来做,一般也都会工作到一点多钟才会去睡觉。 木青舒有些怕他会吃不消。 江慕城這個时候已经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泡面来到客厅了。木青舒在他的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盯着他看。 江慕城刚狼吞虎咽的就把一碗面條直接吃掉,抬头就看到木青舒正盯着她看。他笑的一脸温润,“别看了,這段時間沒来得及顾上自己這张脸,你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了。” 木青舒笑得眉眼弯弯,“哪裡,在我眼裡,你比花好看多了。” 江慕城对上她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還有粉嫩如花瓣似的唇瓣,眼眸轻闪。 他忍不住凑到木青舒面前,俯下身想要轻吻她的唇瓣…… 木青舒不知道自己又怎么了,明明她是非常喜歡江慕城的,可看到江慕城低头要来吻她时,她心口就是猛的一窒,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若是真的和江慕城相吻了,她就会亵渎了谁似的…… 她本能的就避开了江慕城。然而下一刻她看到江慕城的脸上看到受伤神色后,她一颗心又是一紧,慌张的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解释着,“我……我看你刚吃完面條,嘴裡還有油腥呢……” 江慕城眼睫轻垂,遮住眼裡的黯然。 总是這样,明明她已经忘记了她和霍靳琛的那一段记忆,可她现在的身体却還是本能的抗拒着她。 江慕城想到這裡,猛呼了一口气,端着碗筷走到厨房去。房间裡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木青舒为了缓解這份尴尬便提议道,“慕城,前几個礼拜你都沒有空,今天是周末了,你有空和我去疗养院看望奶奶嗎?” 提到躺在疗养院的江老太太,江慕城眼眸裡的目光又是轻闪了闪,埋头洗着水槽裡的碗筷。最后才在木青舒充满希翼的目光下回答道,“……那好吧。”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乘着公车去了城郊的疗养院。半路上,两人坐在公交车的最后座,暖融融的阳光透過车窗玻璃照射进来。江慕城目光看向车窗外一片金色的麦田。 风一吹,麦田此起彼伏,有着最原始最纯粹的自然美,是以前的他从未认真注视過的。他刚想侧過头也让木青舒看一看车窗外的麦苗,肩膀处蓦的一沉,他头一侧,就看到木青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车上睡過去了。 而睡着的她将脑袋直接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江慕城凝视着她的半张小脸,嘴角边马上就有了笑意。 虽然她现在還沒有完完全全的接受他,可老天也算是厚待他了,兜兜转转了一圈后,把那個爱慕着他的木青舒又交還给他了。 因为她的存在,他才能从阴霾中勇敢的走出来。现在他每天上班时,公司裡很多人都会用鄙夷嘲笑的目光注视他,但再苦再累,身边不是還有一個她嗎? 有這么一個时时刻刻都用着仰慕的眼神凝望着他的女人存在,他哪裡敢不努力? 江慕城想着這些,一颗心愈加温柔。他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见司机沒有注意,他在她脸颊上轻落下一個吻。只有她睡着了,她才不会排斥他。 半個小时后,他们乘坐的车子终于到了城郊的疗养院。江慕城将她摇醒,木青舒這才揉了揉眼睛,跟着江慕城下了车。小 疗养院的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两人,并且将江老太太最近的病情告知与他们两人。 “两位放心,老太太最近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你们只要经常来疗养院看望她,多和她說說话,病人說不定就会早日清醒的。” 木青舒和江慕城感谢了院长一番后,两人又留在病房裡逗留了几個小时才离开。临离开疗养院时,木青舒才发觉她把手机落在了病房裡,让江慕城在原地等她,她自己折身去病房拿手机。 可是刚到病房裡,她推门进去时,就看到病房裡有個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站在病房前,似乎正对病床上的江老太太喃喃自语着什么话,木青舒每到周末都会来疗养院看望江老太太,负责给江老太太看病的几個医生還有护士她都认识,但今天站在老太太病床前的這個医生她還是第一次见到。 “請问,你是……”她问道。 可站在病床前的那個医生猛然听到她的說话声,眼眸一抬,目光就向木青舒看来。木青舒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视,他的目光阴幽邪肆,锐利的仿佛要透過她的皮相看到她皮相裡的灵魂。 木青舒一下子就被這样的眼神给震了下,脑海中快速的闪過一帧的画面。 她似乎在什么时候见過這样的眼神。 而就在她努力的想要回想她到底在什么时候见過這样的眼神时,那人眼眸一垂,急匆匆的从她身边离开,在经過她身边时,他的胳膊還撞了她一下。 木青舒胳膊被撞疼,想回头去追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掉在地上的一张照片。她眉头轻轻一蹙,俯下身捡起地上的那张照片一看,照片上江奶奶抱着一個笑的一脸灿烂的小男孩。 再仔细一看小男孩的眉眼,和江慕城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 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這些时日她每次来医院看望江奶奶时,都会给她重新擦拭身子,换上新被褥,据她所知江奶奶身边并沒有這样的照片。她可以肯定這张照片是刚才离去的那個男人掉在地上的。她拿着照片追了出去,想要向刚才那個男人问清楚,为什么他会有江奶奶的照片,可当她走出病房时,走廊裡哪裡還有其他人。 木青舒眉心轻拧,进了病房拿了自己的手机后,這才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离开疗养院。疗养院门口,江慕城正在和别人打电话,看到她走出来,他对着手机那一头的人說道,“对不起,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等我考虑好了,我再打电话回复你。” 他說完话就直接挂掉电话。天上的日头已经偏了西,他敏锐的看出她脸上的神情不似平日那般欢喜,便关心的问道,“小舒,怎么了?” 木青舒对江慕城并不会隐瞒,她将病房裡捡到的那张照片递给江慕城,并且把刚才在病房裡的看到的那個男人告诉给了江慕城。江慕城拿着那张照片,低头一看,拿着照片的手就一下子轻抖了起来。 他当着木青舒的面直接把那张照片给撕烂,对着木青舒嘱咐道,“小舒,记得了,以后若是有個右眼眼尾处长了一颗桃花痣的男人主动向你搭讪,你都不要轻信他,并且要把這件事情告诉我。這個人,不是好人。他一出现,就是要来害你還有奶奶的。” 江慕城从来沒有想過,陆晟白竟然会是他小姑的孩子。 毕竟是他的小姑,她当年和霍靳琛父亲的那点事情,他這個当晚辈的自是不好去說什么。可陆晟白千不该万不该拉木青舒下水。 当年救霍靳琛的是白薇,陆晟白要是想报仇大可以直接找白薇和霍靳琛去,木青舒沒跟霍靳琛享到什么福,還得天天被他连累。 想到霍靳琛,江慕城心又是“咯噔”了一下。 他鄙视着陆晟白,可他却做着比陆晟白還龌蹉的事情。 他现在正偷着本该属于霍靳琛的幸福。 心裡有些心虚,他一下子又想到刚才接听的那個电话。 电话裡的那個男人說他是他奶奶的故交,以前他的奶奶曾拜托他照顾她這個孙子。他奶奶好似知道他有一天会输掉一切似的,拜托她的那位故交,說若是她這個孙子输掉一切后自暴自弃,那就不要再帮他。可若是他痛改前非,有要重新站起来的打算,希望她的故交能帮他。 他的奶奶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眉心皱出一條褶纹,江慕城看到木青舒正仰着头用懵然无知的表情看着他。他微不可察的轻叹了口气,又是语重心长的說道,“小舒,一定要记得我說的话。” 恰好這個时候,他们等的公交车开来了。江慕城拉着木青舒上了车。公交车载着他们往市区的方向驶去。而在公交车离开后,疗养院门前那棵榕树后走出一個人。 那人一身白大褂,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面上戴着医用口罩,俨然就是木青舒刚才在病房裡见到的那個男人。 他目送着公交车的离去,一双眼睛一眯,眼裡透出了邪肆的目光。 一只手隔着口罩轻抚上脸颊,他邪肆眼眸裡有魅惑的光芒在萦漾。 不久后,男人身后就又出现了一個人。若是霍靳琛在场的话,肯定能认出他就是陆晟白的手下阿封。阿封恭敬的說道,“少爷,您面部的手术刚做完,现在還不适宜在外面多逗留,您還是先和我回去吧。” 阿封嘴裡的“少爷”自然只有陆晟白。陆晟白听着阿封的话,脸部肌肉微动,“阿封,你說等我脸恢复后,她……還能认出我嗎?” 阿封蹙眉,他家少爷這次請了国际最顶级的整容师,等再恢复后,早就失忆的木青舒肯定是认不出了。至于别的人能不能认出他,那只能再看了…… 晚上,江慕城有事出去,江小姗打电话過来约木青舒。 江小姗今晚的情绪似乎非常低落,她拉着木青舒逛了一会儿街后,便带着她去了酒吧。酒吧裡,她们两人要了一间包间。江小姗正喝着酒,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木青舒看到一個长相還算清秀的小姑娘一走进包间,二话不說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就往江小姗的身上泼去。 “江小姗,我告诉你,我是颜颜姐的表妹。彦北哥哥這些年一直都在等颜颜姐。你现在霸占着他的人,可他的心還是颜颜姐的,你识相的就快点和他离婚。” 木青舒听着這個小姑娘的话一怔,這难道是厉彦北的小三派她的表妹来和小姗這個正室撕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