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打定主意
每天的流水不是江面上那些花坊能比的。
花坊都是成名的头牌自己赎身之后单干,再厉害也比不了飘香院的集团优势。
鉴于此,飘香院的卖身契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成名如柳如烟者,花去自己20年的银子,加上仰慕者集资才把她从飘香院裡赎出来。
陈芸娘34岁,早過了风华正茂的年纪。
即便如此,她的赎身银子也要300两。
這可是一套房产的价格啊!
而且老妈子态度坚决,沒得商量。
用她的话說,芸娘那两個绝招:老树盘根,蚂蚁上树都是出自她的真传。芸娘這是带艺出院,跟柳如烟全靠自己本事学来的琴棋书画不可同日而语。
唐四方恨的牙痒痒,這分明是坐地起价。
不過卖身契在人家手上,只能打脱牙往肚裡咽。
陈小春就便宜多了。
老妈子大手一挥,20两银子拿去。
這下轮到陈小春张牙舞爪的要干她。
无他,
老子就值20两银子!
爷现在不缺钱。
老妈子也是個人物,听說陈小春要干她。当着几十位客人的面,把自己五十多岁的老腊肉在飘香院裡一横,肚兜都被她自己扯了下来。
不是要干我嗎。
来啊。
老娘不爽别想走!
众人一阵哄笑,陈小春被哭笑不得的唐四方强行掳了回去。
是夜,陈芸娘搂着唐四方和陈小春哭了一晚上。
陈小春這货倒在怀裡就睡着了。
可苦了我們的唐四方。
34岁的年纪在后世可是冰肌肤白的人妻啊。
两座山峰软软的,弹弹的把唐四方的脸磨来磨去。
唐四方窒息了。
终于挣扎着跑出陈小春的房间,在桑树下长出了一口气,不然一定会出事的。
血气方刚的男子汉,谁敢說自己伟大。
荷尔蒙分泌的时候可不管你心裡在拒绝什么。
去牙行办理买房事宜的烦心事交给陈小春,唐四方满脑子都在考虑他接下来的计划。
手裡還剩下1000多两银子。
這可是笔巨款。
满月楼,飘香院這样的生意干不来,小一点的還是能干的。
不過唐四方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他在武昌府最繁华的两條大街上溜达了一圈。
一圈下来也沒有個数。
绸缎,茶叶,食盐,铁匠,当铺,钱庄,建材,药铺,酒楼愣是沒有一個能干的。
這些行业看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很难。
唐四方对這些一无所知。
什么是上等绸缎,渠道如何?
他不知道。
茶叶如何分辨,如何炒制,渠道如何?
他不知道。
食盐需要官府盐引,而且這行竞争尤其激烈,全部垄断在大户手裡。
他這個小舢板就算了。
药铺?
药材都不认识开個屁药铺。
当然可以假手他人,找個掌柜的经营。不過他自己一无所知,只会让掌柜的当猴耍。到最后挣的钱全进了伙计的腰包,钱财事小,丢人事大。
酒楼到是個主意,唐四方也略懂一二。
不過這就是明摆着跟地头蛇杨升竞争,這货以后会从龙进入帝都核心层,权利大如天。只需咳嗽一声,自有人找唐四方的麻烦。
還是算了。
至于当铺,钱庄,他這点钱還不够塞牙缝。
“烦了,烦了”
唐四方摇头晃脑的在大街上乱逛,心裡沒有底数。
走到裁缝铺门口,唐四方晃悠悠的进去。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打扮一下還是必须的。
他沒有功名,穿不得绸缎。花了二两银子给自己订制了一件青衣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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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买了些现成的短褂,裤头和平角靴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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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换了,站在店门口感受一下气象如新的感觉,催掌柜的尽快交货,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走在街上,唐四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他。
一开始他不在意,后来想到宁王府,心裡后怕起来。
他可是见過朱三的脸的,被人灭口是意料中事。
瞅准一個机会,快步穿进小巷。
在地上寻了一截手臂粗的烂树枝,藏在一户门楼下面。
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等确定对方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时候,唐四方猛的冲出去,一棍子就朝着对方的脑袋砸下去。
“什么人?”
“哎呦!”
对方惨叫一声。
這声音好耳熟啊。
唐四方定睛一看,奶奶的,是大眼珠子這個二货。
人家都說贱命的人耐打。
這话說的一点都不假。
大眼珠子被唐四方這一棒槌敲下去,头皮鼓起鸡蛋大的包,愣是一滴血都沒有流。
奇了怪哉!
“你他娘的沒张嘴啊,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唐四方打了人還不饶人,张嘴就骂。
大眼珠子疼的原地转了三圈,总算看清楚了唐四方的脸。
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裡噙着泪花,嘴巴一动一动的說道:
“大哥,你不看清楚就打,是我啊。”
唐四方叹了口气。
“老子惹的人不少,谁知道是哪個仇家上门。看到我就說话活该挨打。”
大眼珠子萎了下来,跟被揍了的宠物狗一样悻悻的說道:
“不是我不想喊你。可是你现在上千两的身价。以前咱们吃了上顿沒下顿,同样是苦命人。我想骂就骂,想笑就笑你。现在总感觉我比你第一等。”
唐四方把手裡的棍子扔到路边,生气的拍了拍大眼珠子的肩膀。
“忒娘的不长眼了。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嗎。小看了我不是。奶奶的,走,换身衣服去。本来就给你安排着活干。你這副低人一等的样子真他娘的讨厌。以后做我的兄弟胸脯挺高一点!”
“哈哈哈,我就說大哥不是那种势利人,那帮混蛋偏不信。”
“那你就帮我掌掌他们的嘴。”
“回去就干他们”
去刚才的裁缝店给大眼珠子置办了一身精干的短衫,两個来到燕春楼吃酒。
唐四方把自己的任务讲给大眼珠子听。
大眼珠子這种人沒有享受過荣华富贵,但不等于沒有见過世面。
越是底层的人越是对大户人家的一切都感兴趣。
感兴趣到人家对仆人,丫鬟的要求如何都讲的头头是道。
唐四方让他去城南的牙行找两個趁手的女仆。一個大一些的,懂得伺候人。一個小一点的,可以从头调教,用起来顺手。
然后再找個识文断字的管家。不需要档次多高,识文断字,能写书信就行。本来他自己就是半個文盲。家裡沒有一個识文断字的撑场面实在寒酸。
一切交给牙行去办,大眼珠子掌掌眼就行了。
就连唐四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人的标准如何,他是個混混,又沒在大宅门待過。听牙行這些专家的意见沒有错。
大眼珠子领命之后,拿着唐四方给的散碎银子直奔城南。
唐四方则顺着接到漫无目的的走到家门口。
刚把门推开,一曲风尘味极浓的十八摸小调传入耳朵。
這是芸娘的拿手好戏。靠着這個她挣了不少银子。
赎身成了正常人,芸娘的皮肤都年轻了十岁。
心情大好的她每天唱啊唱,也不怕邻居笑话她。
自娱自乐也挺好。
“娘的,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家裡這么多的人才,我還找啊找的,简直是個智障啊!”
唐四方把大腿一拍,买卖蹦到他的脑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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