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喜歡哪副镣铐? 作者:未知 第74章 喜歡哪副镣铐? 慕清让却沒有放开她的意思。 余念娇滴滴的清水眼不解得望向他,“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洗?” 余念不知道镜子裡面此刻的景象有多靡丽,慕清让不舍得放手。 她曲线优美的背部线條展露无遗,有两個小巧的腰窝,白腻细滑的皮肤抵在沉黑的大理石桌面上,慕清让修长的手指抚上她不堪一握的小腰,整個人轻微得颤栗,似乎是想要逃离,却被慕清让精壮的身躯抵住。 余念被他忽然间压過来的身体逼得向后倒。 直到被他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上,余念咬紧牙关,也禁不住被整块背部的寒意刺激得浑身一哆嗦。 现在這個姿势对她来說其实特别扭曲,她的腿還站立着,腰部以上却被强行往后压,如果不是身姿柔软,根本就做不出這個高难度的动作。 “看。” 慕清让的手按在余念纤细的脖颈处,略带着薄茧的大手稍稍用力,她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看。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慕清让的身材。 男人猎豹般漂亮的身形,肌肉线條十分分明,肌肉虬结,比她所见到過的任何男模身材都要好。 “漂亮嗎?” 慕清让在她的耳边发问,說话时呼出来的热气熨帖着耳膜,明明躺在寒凉的大理石上面,余念的体温却在以不正常的速度升高。 “漂亮。” 即使余念在心裡面无数次的吐槽過慕清让令人发指的占有欲和如同泰迪转世一样的战斗力,這一刻她還是要实话实說,慕清让的身材,和他的脸一样完美。 “我很喜歡。” 慕清让低声道,像是奖赏一样在她的唇上一吻。 余念這才回過神,他那句漂亮嗎,不是在问她是不是觉得他漂亮,而是在說她! 慕清让的吻细细密密滚烫得落在她肌肤上。 背部是冷的渗人的大理石,正面却是他让人无法呼吸的热吻,余念如同置身冰与火之间,天堂地狱无处容身。 透過镜子,余念能清晰看见身体是如何一点点的变化,面色潮红,双眼渐渐迷离,饱满红润的双唇无力的张开…… 這個样子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 余念在他的指尖下要软成一滩水,慕清让一把将余念抱起来,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我不喜歡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冷冷盯着她,深邃的眸子裡面全然沒有半点动情的迷离,只有一派清明之色,让人看了发冷。 余念一口气哽在胸口裡面,她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拉开和她的距离之后,身上那点温度消失的速度快到让人失落。 慕清让此刻的目光让她很不高兴,像是将她血肉灵魂都剥离…… 這個念头一冒出来,余念的耳边嗡嗡作响。 “你再說一遍。” 余念咬着下唇仔仔细细得盯着慕清让的脸。妈的,這话让她怎么回? 总不能說滚边儿去,老娘才不是东西!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慕清让手掌移到余念的脖颈处,嫩白的皮肤下可见蓝色的血管和浅浅的金色绒毛,“在南城每天都有很多人意外死亡。” 這句沒头沒尾的话,顿时让余念身体裡面的气消散。 以慕清让的手段,随便找個什么意外安排给沒有任何背景的贺书和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余念看着他沉峻的双眼,刚才他就是這样步步为营,冷静得看她渐渐溃不成军,沉沦在他给的欢愉裡。 慕清让的城府和心机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她抖着身体,脸色一点点苍白,水光渐渐盈满眼眶,一滴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始终紧闭牙关,不肯向他說上一句:我是你的。 甚至是只要她亲一亲他,像以前有求于他的时候那样别有目的的娇笑,說上几句浅薄的马屁,慕清让都会選擇让這個事情過去。 他要的是她的态度! 不過他明显低估了余念倔强的气性。 “你不如把我囚禁起来好了!”余念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 明明是一只穷途末路的小兽,却非要做无谓的挣扎。 慕清让眼裡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很快,余念就为自己說出的這句话感到后悔了。 她被慕清让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随手打一道暗格,看清楚裡面的东西余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慕清让的手拂過那些悬挂在暗格裡的手铐,不同颜色、不同质地、不同款式,应有尽有。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得摆弄着那些镣铐发出清脆的声音,每一下都在余念的心头上敲着小鼓。 她觉得慕清让有点变态,但是過了今晚,她会觉得慕清让是個大变态。 哪個正常人房间裡面会有這种东西? “你喜歡哪副?”他低沉的声线充满了磁性,礼貌得令人发指。 余念心裡一阵发笑,這個男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用這么低靡的嗓音礼貌问她要选什么手铐? 羞耻感如同疾风席卷,余念看向自己纤细的手腕,“我哪一副都不想要选。” “都不喜歡?” 慕清让提高了音量。 余念无所谓得看着他,“谁会喜歡這种东西?” 慕清让缓缓勾唇,唇边的笑意戏谑,朝着余念逼近。 他直接解开了脖颈处的领导,妖孽的宝蓝色领带瞬间到了余念的手腕上,她還沒有反应過来,两只手被牢牢绑紧,举過了头顶。 慕清让要的十分凶猛,从始至终都是居高临下得看着她,那双眼沉峻深邃,如同深深的海水见不到底,余念跟他对视,最后還是败给了早已经磨合的身体。 “下一次,就不会是柔软的领带。” 在余念即将昏睡過去的那一刻,慕清让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喃喃道。 “知……道。” 慕清让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下一次,戴上手铐就别想松开。” 這個变态! 她心裡咒骂一句,然后沉沉进入梦裡。 第二天醒来,大床上只有余念一個人。枕边上還留着慕清让身上的清冽气息,余念嫌弃得拖着沉重的身子坐起来来。 “小姐,您醒了?午饭想吃什么?” “几点了?”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