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灯笼
裴珠泫接到了孙胜完电话,询问她這么晚了去哪裡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她随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后,挂断电话余光看见了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的两盏茶杯,虽然已经沒有冒着热气,但她還是能猜到,不久前這裡应该有人在喝茶。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厨房裡的向枫热火朝天的忙着,她也不知道他来自己過来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做一顿饭?
裴珠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敲了敲玻璃门:“喂,我吃饱了。”
向枫回头看了看然后又转了回去:“就一碗面條,不多。”
裴珠泫也是有些无语:“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做面啊。”
“你這是在讨好我?”裴珠泫不悦的說道:“你现在让我觉得你真的有点虚情假意了。”
向枫沒回头:“随便你怎么想好了,我只想說刚才确实是我沒有考虑你的感受。”
“所以你是想做一碗面给我道歉?”裴珠泫站直身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個不一样的人,现在看来你跟其他人一点区别都沒有,而且你比他们還要恶心。”
「砰。」
裴珠泫用力把门关上。
向枫也停住了手裡的动作,看着菜板上切着的菜,他在想自己在干嘛呢,为什么要這样做呢,完全沒有道理這样做啊,不用她說向枫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他的本意是是什么,他已经不知道了,也许刚才当他拉着裴珠泫的胳膊开始,這件事就已经不对了。
這下好了,连裴珠泫這样的好脾气都被他给惹生气了。
或许正像向落所說,自己有点傻傻的,呆呆的。
向枫最后无奈的叹息:“自己到底在干嘛啊。”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着,向枫听取了向落的建议,在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后,選擇了休息。
他的休息就是字面意思,天天在家睡到自然醒,然后无所事事的发呆,一直到晚上睡觉,第二天继续這样。
就好像是陷入了循环那样,每天向枫都感觉這一天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裡见過,仔细又一想,這不就是昨天嗎。
向枫自己都觉得他自己再這样下去就要废了,可是也沒什么办法,意志消沉的他,再加上沒有工作,這也导致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每天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梧桐树,从绿意盎然到现在已经慢慢的发黄。這也意识着,已经到了秋天了。
电话响了起来,是赵栖悦打来了。
“喂。”
“怎么了最近,听向落說你意志很消沉啊。遇到什么事了,說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滚。”
“哎幼我去,我好心打电话来关心你,你怎么這個态度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向枫不想跟他啰嗦,直接道:“有事沒有,沒事挂了。”
赵栖悦叫住了他:“等一下,我有事。”
“說。”
“晚上出来一起吃個饭,我請客。”
向枫果断的拒绝:“不去。”
赵栖悦故作高深的說道:“你說的啊,不来别后悔,我已经叫了向落了。”
向枫挂了电话,沒有给他說下一句话的机会,他坐到了阳台上的椅子上,看着喝茶用的茶杯和茶壶,已经有好几天沒有喝茶了,一来是他沒有心情,二来是他变懒了,不想去烧水泡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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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向枫看着天边的火烧云,意识到了這一天又過去了,自己依旧是啥都沒有做,就好像一個废人在浪费生命那样。
他要开始考虑晚上该吃什么了,他這個人很奇怪,明明不用想晚上肯定是要吃泡面的,但他非要多此一举的在想自己的冰箱裡還有什么东西,想来想去除了两個鸡蛋外,就只剩下泡面了。
就在他发着呆的时候,他家的门被人打开了,向落走了进来。
“爸,爸。”
听到向落的声音,向枫从阳台上走了過来。
“我去,你這几天是不是在家待傻了,胡子都這么长了,也不刮一下啊。”
向枫摸了摸胡子,确实都有点扎手了:“我又不出门,刮胡子太费事了。”
“你休息不是說要出去走一走嗎,怎么一直在家啊。”
“不想出去,沒有意思。”
向枫继续在摆烂。
“你怎么了,自从休息之后就变成另一幅样子了,对了栖悦叔叫我来找你吃饭呢。”向落坐在了沙发上:“别急着拒绝,今天有惊喜哦。”
向枫问道:“什么惊喜?”
“惊喜說出来還叫惊喜嗎?”
神神秘秘的,向枫犹豫了一会后,還是决定去看一看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你快去洗個澡刮刮胡子吧。他马上就来了。”
向枫摸着胡子,朝着浴室走去,他還在想晚上会有什么惊喜,以赵栖悦的尿性,肯定不会准备什么惊喜,這一切应该都是向落安排的,可向落会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呢?
……
“這样不就帅多了。”
向落看着她爸洗完澡刮完胡子之后重新变的精神了起来,不免感慨道:“天天在家一個人都要待疯了吧。”
“還好,我觉得一個人挺有意思的。”
他一個人可以发呆可以睡觉,也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情。
向落吐槽道:“你就嘴犟吧。”
向枫到是沒有觉得是嘴犟,他认为他說的都是实话。
赵栖悦给向落发消息了,“走吧,栖悦叔在楼下了。”
向枫与向落一同出了家门,走到了小区门口,今天的赵栖悦沒有开骚包的超跑,反而换了一款看似低调的大g。
赵栖悦還是第一次见到向枫的寸头:“哟吼,你這新发型可以啊。”
向枫沒有理他打开车门:“听說今天给我准备了惊喜,是什么东西。”
赵栖悦看到两個人都上车之后,沒有墨迹踩着油门,车子缓缓的动了。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這么着急干什么。”
他還在卖着关子,后面的向落也不理他。
向枫也不想了,打算先去吃一顿,吃完了再說。
“我其实不喜歡吃中餐,但为了你我還是忍受了下来。”赵栖悦說的感觉像是他牺牲了很多一样。
向枫翻着白眼看他:“你不喜歡吃可以不吃啊,谁让你来吃的。”
“這還不都是为了你,知道你這几天一直颓废,肯定沒吃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不带你来吃点你们家乡的特色嗎?”
向枫一下子就无话可說了。
其实赵栖悦也不是不喜歡吃中餐,就是他觉得有些中餐太辣了,不符合他的口。
向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個斗嘴,也挺有意思的。
“栖悦叔,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啊。”
向枫与赵栖悦对视了一眼后,赵栖悦說道:“那就有点說来话长了,不過我得感谢你這個叔叔,要不是他,我现在有可能就在天上蹦迪了。”
向落還是第一次听到這個故事,坐直了身体一副吃瓜的样子。
“两年前我還年轻,当时喜歡开快车,追求刺激,以为自己开的很厉害,永远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好景不长在一個清晨我马失前蹄,出了车祸。当时车子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了,我還记得当时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血从我的头上流到我的眼睛裡,当时我已经以为我要死了,但是在下一個扎眼之间,我看见了你叔叔,他当时简直就是一個超人,把我车裡拉了出来。”
向落看了看正在喝茶的向枫。
“后来,他简直就是一個莽夫,硬生生的给我背到了医院。”
“为什么给你背去啊,不能打电话叫救护车嗎。”
“他当时才来韩国,不会說韩语,后来我才知道,這家伙是有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只不過打的是120。我也在那個时候才知道,中国的救护车电话是120。”
“噗嗤。”向落笑了出来,问着她爸:“你是這么想的,在韩国打中国的救护车电话啊。”
向枫倒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說:“我当时也不知道韩国的救护车电话是多少啊,所以我一激动就打了120了。”
“好吧。”
向枫接着說道:“你怎么不說說你在医院裡哭着喊着叫妈妈的时候了。”
赵栖悦也沒有不好意思:“那有什么的,谁疼成那样不叫妈妈,我那都算好的了。”
饭吃到一半,赵栖悦出去了。
按照接下来的剧本,他是不是应该出去拿礼物去了,毕竟不是說给向枫准备了惊喜嗎。
只不過等到赵栖悦在进来的时候,手裡空空如也的,什么也沒有。
這不免让向枫有点失望。
“看我干什么。”
“沒事。”
向枫继续吃起了饭,本来他也不是特别期待什么,但是他一开始就說有惊喜,這就把向枫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這也导致他现在有些心痒痒。
一顿饭都是在向枫的好奇心下度過的。
吃完饭后,向落跟向枫說道:“走一会吧,栖悦叔去准备礼物了。”
向枫转头看了看,果然不见赵栖悦的身影。
“到底是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
“你待会不就知道了嗎,现在先别急。”
向枫与向落一起走了一会:“你妈最近還好嗎?”
“嗯,就那样吧,每天忙忙碌碌的,也挺充实的。”
“跟你妈說一下要注意劳逸结合,别忙起来什么都忘记了。”
向落說道:“你怎么不自己說啊。”
“你不是說的方便一点嗎,我還得给她发消息。”
向落耸耸肩:“你把裴姐姐惹生气了吧。”
向枫本来是不想提起的,但是向落這样一說,那种不好的情绪又重新回来了。
他因为這件事在家裡已经e好几天了,今天出来吃饭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想让自己忘记這件事,但是向落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子又让他有些e了。
向落看到她爸不說话接着又說道:“我以为裴姐姐這么好的性格不会生气呢,你居然還能给她惹生气,我也是沒想到的,该夸你厉害還是怎么說呢?”
向枫沉默了一会:“有些事情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所以,你跟裴姐姐道歉了嗎?”
“嗯。”
他当然道歉了,当天晚上他就给裴珠泫发短信道的歉,本来是想打电话的可是害怕她不接,可是短信她也沒有回。
向枫的打算是這几天准备登门去道歉。
“那我猜裴姐姐肯定沒有原谅你吧。”
向枫觉得她有点明知故问了,如果理他,他還会這样嗎?
“哎,我還想一直撮合你跟裴姐姐呢,這下倒好不用撮合了,你俩直接凉了。”
向枫:“你就天天沒個正事做,要被你妈知道了,還不得伤心死,哪有女儿一直撮合她爸跟别人在一起的。”
“爸啊,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一直撮合你跟裴姐姐,而不是撮合你跟我妈?”
向枫一直也想知道這件事,“为什么呢?”
“因为我觉得我妈就算沒有你,也能過得很幸福,而你不一定,我妈的结局可以沒有你,但你的结局我更希望你能做自己。”
向枫扭头看着向落,他已经算是习惯了這個人小鬼大的丫头总会說出一些语出惊人的话。
……
两個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汉江边上,晚风吹动了江水,呼呼作响。
向枫与向落站在江边看着黑漆漆的汉江,周围沒人,安静的有点吓人。
“赵栖悦怎么還不来,再不来回去了,沒意思。”向枫在看了一会湖水后抱怨道。
“等一下吧,也许马上就来了。”
向枫突然感觉到了后面有亮光,回头望去,向落手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個灯笼。
她笑着說道:“爸,帮我拿一下灯笼,我马上回来。”
向落說完把手裡的灯笼递给了向枫,然后跑了。
向枫反应過来后,朝她喊到:“這么晚了,去哪啊。”
只不過向落沒有理他。
向枫觉得她奇奇怪怪的,仔细的看了看手裡的灯笼,這個灯笼是红色的,裡面点的是蜡烛,外面是有一层纸湖的,很传统的中国灯笼。
向枫拎着它转過头对着汉江。
等了一会之后,感受到了身后有动静,他又回头看去。
有一個人也提着灯笼。
是個女人,不是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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