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想到啥就說啥,說完之后也许会后悔,但是气势不能输。
也许会被收拾的很惨,但是求的就是一個年轻气盛。
如果年轻人不横冲直撞,那還算什么年轻人?
嗯。
向落现在只能這样骗自己了,因为她說出這句话的时候已经后悔了,而且還是想把自己嘴剁了的那种后悔。
她现在只能强装镇定,心裡已经开始祈祷了。
“爸爸啊,救命啊,我快沒了啊!”
“谁都行,来救救我吧。”
但念念不忘不一定会有回响。
现在的她可以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刚才她妈的助理已经生气了,想来也是,在她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沒有教养的人,按照韩国的上下级的制度,也许她给向落一巴掌在她的眼裡都是不为過的。
李知恩放下了快子,拿出卫生纸,把纸折叠一下后,轻轻的擦了一下嘴。
不知道是为什么,向落看着她妈這简简单单的拿纸擦嘴的动作都有点心惊胆战的。
在她的幻想裡,她這個擦嘴的动作,与死神挥镰刀的动作如出一辙,都是那么恐怖。
彷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狗头斩下了。
李知恩擦完嘴后,扔掉了卫生纸,抬睑看向向落,嘴角的弧度慢慢的上扬,眉眼之间也是带着笑意。
完了。
向落看到了這個笑容就立马感觉到自己要完了。
因为他這個笑容就是暴风雨前宁静,也可以从侧面证明她是在爆发的边缘了。
“你觉得我是哪种?”
她說的很慢,语气也和平常差不多,如果外人听见绝对察觉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向落身为她的女儿太熟悉不過這样的声音了。
如果自己不顺从,就会被毁灭。
這是她爸說過的话。
可见她妈发起火来有多恐怖。
刚才向落有多勇,现在就有多怂。
“我觉得是我的問題,我這個人嘴太大吃饭太快,所以看谁吃饭都很慢,就连看我爸也是。”
向落的想法是,先承认自己的問題,然后再迂回一下趁机转移话题,把這件事過去。
“我還是不像個女孩,我妈也经常這样說我。”向落說完叹了一口气,摇着头站了起来:“我要走了,回去晚了我妈该着急了。”
向落对着李知恩微微鞠了一躬后,转身就走,她走的不快,至少让她们在后面看不出自己很慌。
正当她觉得這次要跑掉的时候,后面传来了李知恩的话。
“你妈在哪?”
向落一顿,转身笑着看着李知恩:“我妈在家,我得回去了,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现在的向落想要离开這裡,开始胡乱說了,就像之前她坑向枫的那次一样,只想把眼前的李知恩快点给打发了。
“這么着急啊?”李知恩的笑容沒变,语气倒是冷了三分:“那我送你吧,正好昨天晚上我见過你叔叔了,今天我也想见见你妈妈。”
笑裡藏刀。
向落看到李知恩的笑容只能想到這個词。
“還是不麻烦你了,我……我妈妈怕生,不喜歡见到陌生人。”
這個理由向落都觉得离谱,但沒有办法了,为了把李知恩给敷衍過去,只能出此下策了。
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我們俩是陌生人嗎?”
李知恩问着向落。
向落脑子转的也很快,“我們俩肯定不是陌生人,但是我妈又不认识你,所以你跟我妈是陌生人,所以我觉得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李知恩眼睛眯了一下,看不出喜怒。
都說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但是现在向落根本看不透李知恩的眼睛,更别提现在她在想什么了。
“……”
“小马,你待会一個人回去吧,我要去拜见一下她的妈妈。”李知恩对着旁边的小马說道,眼神都沒有看向落。
向落刚想拒绝,李知恩就站了起来,她眼神冰冷,语气克制:“如果再多說一句话,明天就不用来了。”
她就像是一個女王一样,在发号施令,容不得向落的半点拒绝。
李知恩已经率先出门了,向落看着她的背影,沒有办法只好追了出去。
她的商务车停在离這裡大约一百米左右的停车位上。
趁着還有一段距离,向落又开始却說着李知恩了。
“我妈真的不喜歡外人,平常都不怎么出门的。”
“是嗎,那我要跟她好好聊聊,這样我就不算外人了吧。”
“我妈身体不好,医生說最近不能见风,所以不方便接待客人。”
“哦,是嗎,那我是不是应该带点补品去啊。”
“……”
向落快要疯了,自己用了各种手段,李知恩就是油盐不进非要去她家。
直到上了李知恩的车之后,她還在用着废话来干擾李知恩。
“从现在开始闭嘴,直到到你家你不准发出声音。”李知恩实在忍无可忍,用着犀利的眼神盯了一下向落。
向落看到這個眼神瞬间闭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裡一动不动。
沒办法,這就是血脉压制。
现在离她家還有一点距离,向落在脑子裡思考着对策,只要還沒到就還有补救的办法。
可是该怎么办呢?
向落思来想去也沒有更好的办法了。
自己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丝毫沒有头绪。
外面的路灯一点一点在后退,离自己的家也越来越近了,向落沒办法了,只能破釜沉舟了。
他拿出手机,给她爸发了一條消息。
落落還想吃:“爸,救命啊,来不及解释了,快打這個手机号。”
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她爸了,所以她现在把一切都赌在了她爸的身上。
可是,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
向落的短信发出去之后,半天沒有回信,李知恩的手机也沒有响。
她现在如坐针毡,眼看着自己住的小区就快到了,李知恩還是沒有任何动静。
直到商务车停在了向落住的小区门口,李知恩的手机依旧沒有响。
向落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知恩也在這個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看四周,已经到了,于是对着向落說道:“到了,走吧。”
向落擦了擦头上的汗,她已经认命了,大不了就說自己是骗她玩的。
也许会被她开除,但是现在也沒办法了。
向落推开了车门,刚准备下车。
一道悦耳的铃声就传了出来。
她立马转头看去,李知恩拿出手机,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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