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五章 狗急跳墙 作者:竖子不可教 ,, 类别:玄幻魔法作者:竖子不可教本章: “大人,我可是为您立下過汗马功劳的。。。” “您可不能這样对待我!” 见刘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亲卫统领魏典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睛闪烁,声音低沉,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說道。 看着目光在众人脸上巡视的刘季,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沒有人愿意被当做弃子,更沒有人愿意留下面对那无穷无尽,好似洪水猛兽的指北县兵马。。。。 “本官知道!” “本官知道!” “魏将军可是本官最信任的人,黑山之战中,如果沒有魏将军忠心护主,恐怕本官早就陷落敌阵之中。沒有魏将军,就沒有本官的今日!本官怎么可能抛弃将军?” “魏将军,你实在是過虑了!” 刘季目光发直的看着魏典,就在他头皮发毛,肌肉绷紧之时,這才轻轻展颜一笑,声音和煦的說道。 “呼!” 见刘季脸色和煦,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魏典那提起来的心這才落在肚子当中。不過他紧绷的肌肉并沒有放松下来,要知道刘季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信誉在他看来,還不如一张草纸来的实际。 至少,草纸還能用来擦屁股。 而且纵观刘季的发家史认为刘季守信的人,早就变成了路边枯骨。 所以,就算有刘季的保证,魏典心中的惊惧并沒有减缓多少。。。 “魏将军!” “不用紧张。。。” “本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更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常言說的好,大功莫過于救驾!本官虽然不是天子,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将军大可不用如此紧张!” 看着魏典那紧张的脸色,刘季不由的嘴角上翘,嗤笑一声,满脸毫不在意的說道。 “难道,魏将军還是信不過本官?” “這!” 看着满脸毫不在意,好似换了一個人的刘季,魏典的眼睛不由的就是一缩。急忙有些尴尬的摇手,用急促的声音說道:“哪能?” “哪能?” “末将不敢!” “末将不敢!” “嗯!” “這样最好!” 刘季看着眼睛中明显带有畏惧之色的魏典,他的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的色。 “什么叫虎死不倒威!” “這就是!” “就算自己一无所有,凭借声望,也能重新东山再起!” 殊不知,魏典等人心中对他的畏远远大于威。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刘季就是一個疯子,而且還是一個异常危险的疯子。 最关键的是,刘季好似已经放弃了所有伪装。 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姿态好似在向大家宣告,我是流氓,我怕谁。。。。 看着出尔反尔,面色不善的刘季,刘博文的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几分心悸,看向刘季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担忧,以及恐惧。 刘季這是怎么了? 打算破罐子破摔? 還是打算抛弃所有的伪装展现出自己自私无赖的本性? 想到這裡,刘博文眼睛中的恐惧之色变得更浓。 以前的刘季做事虽然比较龌龊,但是毕竟要顾及颜面。 接连失败的刘季,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不過想想也不难明白。。。。 刘季都到了這步天地,也沒有什么伪装的必要了。 毕竟今日之后,就算他侥幸逃脱,也不再是北郡总督,而是一個失败的丧家之犬,有多少人追随,能不能东山再起都是未知。。。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毕竟,只有活着,才有這個拥有未来。 想到這裡,刘博文看向刘季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几分古怪。 “不是自己就好。。。” 看着刘季真诚的目光,魏典紧绷着的肌肉慢慢变得松弛起来,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相对于魏典的放松,其他人却要显得紧张不少,看向刘季的目光中也充满了說不出的担心。刘季现在明显的有些丧心病狂,狗急跳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低垂脑袋,生恐遭受池鱼之殃。 毕竟好不容易从指北县的包围中冲出,侥幸保住了性命,自然沒有人愿意被当做弃子。 就在這时,一发炮弹好似陨石一般抛射,贴着机关车的车厢落在后面,拳头大小的碎石迸溅,击打在青色的护罩之上。 那层薄薄的,看起来好似鸡蛋壳一般的护罩竟然出奇的坚韧。 碎石击中之后,只是在表面形成一道道好似湖面波纹的涟漪。 一個個生铁铸造的炮弹在空中飞舞,又好似雨点一般落下。 如果不是操纵机关车的士兵技术高超,恐怕早就被铅弹击中,但就算是這样,机关车還是千疮百孔。。。 “大人!” “不能再這样下去了。。。 ”否则我等必定会被击中。。。。“ 正在全神贯注驾驶机关车的士兵看着呼啸,好似雨点一般砸落的铅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苍白起来,不无恐惧的說道。 “诸位!“ “现在是诸位表现忠诚的时候了!“ 刘季豁然起身,手掌捏着剑柄,目光环视四周,用阴仄仄的语气說道。 听着刘季那阴仄仄的声音,不论是刘博文,魏典還是其他人脸色都不由的大变,后背的汗毛更是根根立起来。 “不要。。。。” “大人,我等也都为北郡立下過汗马功劳!” “不要,大人!” “大人,你不能這么对待我等!“ “大人這样做,难道就不怕天下人心寒么?“ “就是! 看着七嘴八舌,满腹委屈的将领,刘季不由的一阵头大,眼睛中也多了几分为难。 正如這些将领所說,他们不论对北郡,還是对于刘家都是有汗马功劳的。 如果自己這等无情,恐怕日后定然会被天下人所唾弃。更不会有人投奔自己。。。。 可是,可是如果不這样做,机关车势必会被击中。 到了那时,不论是自己,還是刘家的子弟都会落入指北县 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应该如何处置之时,一個苍老的声音在车厢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