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障眼法 作者:薛少言 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幸好幸好都是些皮外伤……”阿觅抱着夏浅的手臂,看着上面的两道擦伤,心有余悸的低喃。 “太冒险了,不過好在都沒什么是,要是……”穆秋瑾俨然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样的一個发展,說不得這时候她的心脏都還砰砰跳着的。 虽然跳上车子救下老邱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夏浅,她還是觉得那一幕是惊心动魄的。 再看看一旁车头都被撞的快要变形的车子,她心裡更是对夏浅又佩服了不少,当然這样的佩服和惊恐之情,也并非只是她一人才有。 毕竟不是谁都能毫无顾忌的跳上一辆即将面临重大危机的车子去救另一個人,也不是谁都有能力在面临着這样的危险境地时還能救下另一人。 而這一切,夏浅做到了,所以由不得人不佩服!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穆秋瑾的经纪人這时候看向夏浅的眼神除了佩服之外,還多了那么一丝难言的崇拜,而這时候她听穆秋瑾這么一說,赶紧的就安慰起大家来。 “是啊,沒想到夏小姐的身手竟然這样的厉害,要不是你,刚刚我這把老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老邱是在车子快要冲到山崖下的时候,被夏浅扯了一把,并强行将方向盘打了一個圈儿,才将整体形势拉回,并且在车子撞上右手边岩石壁的时候,将他往车后一摔,才险险避過被夹在座位上的危险。 他是個开了许多年车子的人,当然直到照着当时的那個速度,他要是连人带车一起撞到那石壁上,要是沒有解开安全带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只是受一点皮外伤的。 說的重一些,要是运气不好,他现在怕是已经被压成肉饼了。說的轻一些,怕也是要落得個半身不遂,不在医院躺個一年半载估计是好不了的。所以說夏浅是他的救命恩人那真是一点也不为過,所以他如今打心眼裡都是对夏浅的佩服和感激。 “沒你们說的那么严重。”夏浅瞥了一眼不远处引擎盖冒着缕缕青烟的车子,眸子裡寒光一闪而逝,再回头看向大家的时候又是那一副平淡不惊的模样,俨然沒有将先前的那些事放在眼裡。 “不過话又說回来,這车子的刹车怎么昨天都還好好的,一個晚上就成了這样?”小洲是被昨天的事情吓的都有心理阴影了,而今天早上又忽然经历了這么一出惊心动魄的夺命情节,說不得他那心裡的阴影面积又增加了不少。 “是啊是啊,简直太恐怖了!”小助手想着也是觉得心惊不已。 “說来也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件一件的怪事接连不断,实在是太邪门儿了!”吴东也接着道。 “這哪裡只是這些事儿邪门儿啊,我看,這整一個山坳村子都是邪门儿的很!” “是啊是啊,你看昨天晚上的,那叫什么個事儿啊?!先是莫名其妙的上了這個山道,后又遇上黑影指路,最后還遇上一窝蛇,今天早上更是惊险……” “真是不說不知道,越說我這心裡越是沒底……” “别說了,简直思及恐怖啊!……” “不過都是些装神弄鬼的事情罢了,我看我們還是趁着天亮,赶紧离开這裡吧!”夏浅看大家越說越离谱,淡淡笑了笑說道。 她這一笑,顿时让先前有些诡异恐怖的气氛淡下了不少,并且使得众人還有些不定难安的心绪莫名的安稳了一些,最后也沒人多說什么,歇了一阵后,也真的就搀扶着往山下的路走了去。 如此走了有将近两個小厮的時間,众人才从山上走到了山脚,可走到山脚后大家伙儿就更无语了,话說,這地方是哪裡?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坑坑洼洼,怪石嶙峋的,天晓得他们昨天究竟是怎么样就把车子从這裡给开到了山上去的? 对此众人心裡均是一阵凌乱,只余下四個天大的字在头顶飘過:我嘞個去! 白哲跟着那小孩儿出了林子沒走多久就看到他进了路边的一個茅草屋,過儿一会儿之后那茅草屋裡就走出了两個男人来,那两個男人一個個子不高,皮肤粗噶,微胖。另一個男人個子中等,但是极瘦,皮肤蜡黄。 那两個男人出来后中等個子那個人在四周看了一眼,随后跟着那胖子一起去了左手边的一條小道,而那孩子则是一溜烟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跑了去。 白哲沒多想,跟着那两個男人身后往另一條小道而去,那條小道两旁种了许多芭蕉树,而且那些树一看便是有不少年纪,许多都是好几颗一簇,树干下堆了好些腐烂的叶子。也因着是夏季,所以芭蕉叶参天蔽日的,看起来颇为阴森。 在进了芭蕉林沒一会儿后,白哲便是发现,那两個男人的身影跟着先前那小孩儿過来的林子是一個道理,估计也是布了一些障眼法,不過白哲根据先前的那個规律,很快便是摸准了他们的门道。 然而也正是因为這样,白哲便是不太着急跟紧那两人,反倒是吊着远远的,因为他发现,那两個男人中的那個瘦高個,他似乎已经发现他们被人给跟上了。 虽然白哲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隐蔽了,但他毕竟不太熟悉這個芭蕉林,刚开始的时候难免走错一些步子,這时候被那男人发现也是正常。 不過也正是因为這样,白哲心下一定便是想到了一個法子,干脆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现在他大概已经确定了,這個村子裡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他们对于外来的人是很有戒备,而且具有一定攻击性的。 既然是這样,那他们一定不会在知道他已经进入他们领地的情况下還放任他继续在這裡游荡,如果他估计的沒错,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上他的。 有了這样的想法白哲反而不着急了,面上一副焦躁的样子在芭蕉林裡走动,耳朵却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而就在這时候,他的左后方唰的传過一阵凌厉的气息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