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踏入成真期 作者:未知 宛灵看着急忙跑开去寻找凡川的白平刃三人,心裡的难過和紧张再一次的浮现,如今的宛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决定要凡川接管夜月门的原因,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对凡川的情愫,但就是在知道了凡川失踪的消息以后,宛灵的心裡就开始莫名的慌乱了起来,有担心,有牵挂,又有一丝丝的想念。 “凡川,你在哪裡呢?你快回来,好嗎?”宛灵看着远方,用着微小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而再看此时身处在观云池地下的禁仙池裡的凡川,只见凡川還是和之前的动作一样,盘膝坐在地面上,双眼紧紧的闭着,但有一点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凡川身上流淌着淡淡的紫芒,紫芒像是有节奏规律一般,在凡川的身体上不停的徘徊着。 “诶,仅仅是感悟個战甲,需要花费這么长時間嗎?算算应该是過去了九年時間了吧?這小子真是够笨的,算了,我要再去睡上一觉”绝殃看着盘膝坐在地上,双眼紧闭的凡川,有些郁闷的說道,說完,又转身走向了石室的另一边。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退出了感悟空间之后,凡川睁开了双眼,首先是惊喜到自己已经突破了元真期修为境界,而正式踏入了成真期境界了。 而且从进入成真期修为境界以后,不但可以有着强劲力道的真气攻击,而且最让凡川欣喜的是,如今自己可以随意调动体内的两道真气了,所谓两道真气,就是凡川的一道本体真气,還有就是之前在和化魂江临庄争斗之后才有了的一道异样真气。而不再像是以往那般,两道真气同时迸发出来。 先平复下自己兴奋激动的心情,凡川站起来了身体,伸了一個懒腰,浑身的关节在辟辟啪啪的响着,纳闷着自己這才感悟了一会儿,怎么身体就這般生锈,实在费解。 凡川又重新低下头看着穿戴在自身上的泫滇战甲,此时的泫滇战甲所发出的银白色光芒似乎更亮丽,凡川惊喜着,但突然想到了夜月门,凡川不再多看,转身向着石室的另一边走去,想着先去跟绝殃道個别,然后速速回到夜月门,不然這几天時間自己沒在夜月门,怕白平刃三人以及宛灵等人着急,可凡川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的時間和自己刚刚盘膝感悟的時間,已经過去了整整十年。 “小子醒了?你可真笨啊,感悟個战甲需要這么浪费時間嗎?”正待凡川向着石室的另一边走過去时,忽然绝殃的声音入耳,接着只见绝殃向着凡川走了過来。 “浪费時間?绝殃前辈何出此话啊?小子不是才刚刚感悟几天嘛!”凡川辩道。 “在感悟境界裡是沒有時間观念的,小子,你已经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了”绝殃淡淡的說道。 “什么?十年?怎么可能啊!”凡川被绝殃的话惊到了,以自己对绝殃的了解,对方不像是口出戏言之人啊。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上面你所說的夜月门裡去证实啊”绝殃有些疲惫的說道。 凡川沒有再說话,低着头仔细的回想着自己之前所发生的事,自己仅仅只是在泫滇战甲的境界裡看到了往日的种种画面,而同时在感悟着自身的修为境界,怎么可能用了十年時間呢?凡川還是有些不相信。 “小子,看你的修为境界似乎有所提升啊”绝殃看着凡川点了点头說道。 “哦,這還不都是有着前辈的泫滇战甲才能让小子有幸提升了境界嘛,再次拜谢前辈的赠物之恩”听到绝殃的问话之后,凡川索性先把杂乱的情绪放到一边,面对着绝殃拜道。 “好啦好啦,說了不用感谢我,真是啰裡啰嗦”绝殃故作生气的說道。 “呃,小子听前辈的话便是” 两人還正谈论时,凡川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表情有着着急了起来。 “小子突然着急什么?”绝殃有些疑惑的看着凡川說道。 “哎呀,如若真是如前辈所說在我感悟修为境界的时候,已過去了十年光阴的话,那么在夜月门裡十年一次的擂台比试就要举行了啊,我有三位兄弟可是为了我才要去擂台比试的,可我却偏偏沒在场,這可如何是好?”凡川脸上的着急表情越来越甚。 “那你就现在立即起身去看下啊,說不定你所說的那個什么擂台比试還沒结束呢”绝殃提醒道。 听到绝殃的话后,凡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自己在這時間紧急的关头,自己却只想着自己不到场之后的结果如何如何,却忽略了最基本的想法,那就是立即起身去参加。 “绝殃前辈,那小子先告辞了,以后小子一定会再来看望前辈的”凡川对着绝殃行了一個礼节之后,转身跑向了自己当初下到禁仙池的洞口之处,冷伐剑应声而出,携带着寒气,透着青芒的冷伐剑与道道银线亮着白光的泫滇战甲的组合,让人不禁的感到了一种冷意和大气。 看着身影逐渐消失的凡川,绝殃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而且還自言自语的說道:“真的好像,但愿我看不错人” 刚站立到夜月门的土地上,凡川由衷的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和安全感,虽說在地下禁仙池裡的绝殃前辈对自己不薄,可禁仙池裡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凡川很不舒服。 转身看着身后的观云池,凡川似有一股重归故土的感觉,但此时并不是赏景的时候,凡川立即又踏上了冷伐剑上,在融入了真气之后,冷伐剑极速的向着擂台比试的场地飞去。 由于是在凡川以着成真期的修为境界使用冷伐剑来飞行,可想而知冷伐剑的飞行速度异常之快,感觉像是才刚刚飞行了一会,凡川就明显的感到了前方不远处有着大量的各种真气波动,而前方不远处正是擂台比试的场地,看来擂台比试還并沒有结束,凡川有些庆幸的收起了冷伐剑,准备步行過去這段不远的距离。 已确定了前方不远处就是夜月门十年一次所举行的一次擂台比试切磋,凡川在心裡也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确是在禁仙池裡待了整整十年的现实。 “站住,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這做什么?不能再向前走了,前面是此时夜月门的禁地。”正在凡川步行走過面前的擂台比试的场地隔墙时,突然身前现出了两位夜月门的修真弟子,带着一脸的愤怒的看着凡川。 “哦,两位道友,我叫凡川,我只是来做看客的,我有几位兄弟朋友会上擂台争斗的,而且我赶来的時間已经很紧急了,所以两位道友可否行個方便呢?”凡川故作央求的看着眼前的两位夜月门许真弟子說道。 “不行,你是夜月门多少代的修真弟子,怎么這般不懂规矩呢?”两位夜月门修真者中的一位,看着凡川语气坚硬的說道。 “我?噢……我是夜月门第十九代的修真弟子”凡川想到了之前白平刃說過他们是夜月门第十九代修真弟子,凡川于是也效仿道。 “哦,第十九代的啊,不過你来晚了,现在擂台比试已经进入白热化了,所以你现在不能进场了”对方二人中的一位淡淡的說道。 思来想去,凡川心想道,对方說到擂台比试已经进入白热化了,所以凡川感觉自己已经沒有時間再陪這两個修真弟子在這兜圈子了,于是不等两位夜月门的修真弟子有所反应之时,凡川竟鬼使神差的拿出了之前淮臣送给自己的碎星飞剑,一道纯真真气融入到碎星飞剑之后,凡川驾驭着碎星飞剑直接越過了两位夜月门修真弟子的头顶,向着擂台比试的场地上空飞去。 站立在地上的两位夜月门修真弟子,双眼同样发呆着的看着刚刚凡川消失处的天空,两人身体竟在微微的颤抖,嘴角也在不停的打颤。 “师……师哥,刚刚那個叫凡川的人,他脚下的飞剑不……不就是宗主的碎星神剑嗎?” “恩……恩,确是碎星神剑,我……我們俩完了,得罪到宗主的人了” “呜呜,该怎么办啊?”两人竟相扶着彼此說道,說话的同时,眼泪還在眼眶裡打着转。 在這個上下级制度森严的夜月门裡,两人如此這般的情景,并不能称为是稀罕。 正在两人還在痛哭流涕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天籁般的声音。 “你们两個不好好的把守,在這哭什么?”只见一位有着高雅气质,容貌倾城的女人,看着两人說道。 “宛灵大……大师姐,您,您救救我俩吧?我俩真的不是有意的”只听两位修真弟子說话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到底怎么了?什么有意无意的?快把话說清楚了”不错,女人正是宛灵,本来在這一届的擂台比试裡能期待凡川给自己惊艳呢,可是十年過去了,凡川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宛灵似乎在强制的让自己接受现实,可却在心底总是对凡川念念不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从第一眼见到凡川的那一刻,宛灵的心就动了。 “我……我俩刚刚拦住了一位修真者,是咱们夜月门裡的第十九代弟子,由于按照擂台比试的规矩,時間已過,他,他就已经不能进入比试场了,可……可是我俩有眼无珠,不知道那人是宗主的亲信,有着宗主的碎星飞剑,唉,宛灵大师姐,我俩都是不知情啊,還請宛灵大师姐能救救我們啊” “那人說他叫什么名字了嗎?” 两個修真弟子都在纳闷,怎么宛灵大师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慌乱了起来。 “他……他自称叫做凡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