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先兆 作者:未知 看着此时钟北紧张的表情,凡川知道一定是钟北误会了自己,于是急忙說道:“钟北兄弟,你误会了,我不认识林柘,只是好像从哪儿听說過這個名字。” 听到凡川的话后,钟北這才放松了下来,重新走近了凡川,接着說道:“绝殃兄弟,不好意思,我是被吓怕了,唉……” 钟北又一声叹息之后,接着說道:“自从凡川宗主消失后,這個青邪长老和他的弟子林柘就在夜月门裡无法无天了,他们经常性的挑衅门派裡的其他弟子,已经有很多的弟子被他们打伤了,還有几位弟子被他们给形神俱灭了,唉,就连征黎长老的徒弟少衫师哥都被他们逼的**元真灵神了,以及门派裡相传是凡川宗主的兄弟白平刃、浦玄和沈佑三兄弟,也被他们给重伤了,所以大家现在都不敢随便外出,都躲在了潜修的静室裡,而我今天出来是因为我的师尊让我来請征黎长老。”钟北說完之后,脸上又出现了恐慌的神情。 听到征黎长老的徒弟被逼的**了元真灵神,以及白平刃三人被重伤,凡川愤怒的已经有些不可遏制了,但碍于敏感的身份,凡川压低了声音說道:“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啊?那凌关真人呢?凌关真人不管這些事情嗎?還有,這么多长老都不管不问嗎?” “绝殃兄弟,至于他们为什么這么做,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在其他弟子口中听說過一些,就是說青邪长老想霸占宗主之位,還有就是說林柘似乎和凡川宗主有仇恨,唉” 钟北似是很喜歡叹息,在一声叹息之后,又接着說道:“凌关真人早已闭关多年了,這些年谁也找不到凌关真人在哪儿闭关,而门派裡大多长老,都碍于青邪长老背后庞大的势力,都不敢插手此事,只有我师尊和征黎长老,以及十多年前被凡川宗主救醒的安吾长老插手了此事,但是青邪长老的修为境界太高了,相传已经和凌关真人相差不多了,所以我师尊也被他们重伤過一次,還有就是青邪长老和林柘他们行踪不定,很难找到他们,除非他们自己现身,唉,我猜想我师尊此次让我前来找征黎长老,就是为了联合对付青邪长老的。” 钟北似乎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般,仔细清楚的给凡川讲述了一遍,只是凡川不知道,现在夜月门裡所有的修真弟子都知道這些事情。 听完钟北的叙述,凡川心裡很是震惊,沒想到自己离开的這短短十来年,竟会发生了這么多事情,而且最让凡川费解的是林柘为什么会這么做,难道仅仅只是在报复自己嗎?那报复自己,也不用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啊,凡川又想起来了那個征黎长老的徒弟少衫,以及白平刃三人,還有那些无辜被重伤和形神俱灭的修真弟子,莫名的一股怒火在心头燃起,双手也攥成了拳头状,双眼裡似有些许的血红色。 “绝殃兄弟,我劝你们還是赶紧回去潜修的静室裡吧,别再在外面瞎逛了,要是被青邪长老他们偷袭了,可就坏了。”钟北似乎并沒有发现此时凡川脸上异样愤怒的表情,和血红色的双眼,于是又接着說道:“我先去找征黎长老了,不可再耽误時間了。”钟北說完话后,转身快步的向着宗主宫殿跑去了。 看着钟北逐渐消失的背影,凡川试着平复了下心情,可是再怎么平复,心情還是不能平稳下来,正在凡川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时,突然感觉到了身后宛灵的异样。 “我要杀了林柘!”只见宛灵紧握着拳头,眼神从未有過的冷静和严肃的說道,而且围在脸上的面纱也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在大口的喘着气。 “灵儿,先别着急,我們要有计划”凡川牵起了宛灵此时握成拳头状的小手,出声试着安慰了下。 听到凡川的声音,宛灵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不再說话。 静下心了的凡川,在认真的又思索了刚刚钟北的一番话后,决定了還是要先回到宗主宫殿,要从征黎长老那裡得到更多的答案,才能计划下一步的动作,而且還要及时的找到凌关真人,如若实在找不到凌关真人的话,也要尽快组织门派裡的其他长老联合起来,要是只以着自己的修为境界,根本不能与林柘和那個青邪长老抗衡,那么自己所谓的管理,根本就毫无意义了。凡川在心裡对着那個自己从未谋面的青邪长老,产生了好奇。 想到就做,凡川立即祭出了碎星飞剑,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宛灵的娇躯,站在了碎星飞剑上,随着真气融入剑体,碎星飞剑快速的飞向了建在半山腰的夜月门宗主宫殿。 本来就已离宗主宫殿不远,再以着碎星飞剑的极速飞行,只用了一会儿時間,凡川两人就到了宗主宫殿。 收回了碎星飞剑,凡川牵着宛灵快步的走进了宗主宫殿内,刚刚步入宫殿内,迎面突然走過来了两位修真者,拦住了凡川二人的去向。 “来者什么人?报上名来,竟然乱闯宗主宫殿。”迎面来的两位修真者中的一位修真者大声的喝道,而且同时两位修真者开始抽出了体内的真气用来防御。 此时焦急的凡川不想在两人這儿浪费時間,于是催促的說道:“快去叫来征黎长老,我是凡川” 两位修真者听到凡川的话后,两人都是面面相觑,毕竟他们沒有见過凡川的真面目,但看着此时的凡川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谎,于是强装着底气說道:“你怎么证明你是凡川宗主?” “叫征黎长老来就知道了”此时凡川倒又不着急了,淡淡的說道。 “好,你等着”一位修真者說完,立即转身跑向了宫殿的内室。 看着修真者跑向了内室,凡川也不再說话,静静的等待着。 時間刚過了一会儿,只见内室裡一個衣衫褴褛,面目苍白的老者,急匆匆的向着凡川這边跑来,来者正是被凡川赋予权利的征黎长老。 征黎长老跑到了凡川的身前,刚刚看清楚凡川的面目时,立即双膝下跪,用着虔诚的眼神和恭敬的语气說道:“征黎拜见凡川宗主,不知凡川宗主归来,有失远迎,還望恕罪。” 而此时還未等凡川說话,刚刚两位阻拦凡川的修真者吓的立即跪倒在地,慌张的說道:“小……小的不知凡川宗主尊容,還望凡川宗主恕罪啊!” 凡川看着此时還在跪着的征黎长老,伸手扶起了征黎长老,又看向此时浑身颤抖的两位修真者,淡淡的出声說道:“你们也都起来吧,我沒有怪罪的意思,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你们的职责。” “還不快多谢凡川宗主的饶恕之恩”征黎长老看向了两位修真者,怒声說道。 “多谢,多谢凡川宗主的饶恕之恩,多谢……”两位修真者推推搡搡的站起了身体,說完话后,就撤回到了宫殿的一边,低着头,不再出声。 “凡川宗主之前是去哪儿了啊?可让老朽担心死了”征黎长老立即向着凡川出声问道。 “這個先不說,来,我們进去内室坐下說”說着凡川带着宛灵和征黎长老走进了宫殿的内室。 刚刚入座,凡川就看向了征黎长老,迫不及待的问道:“征黎长老,快把這些年夜月门裡的事情与我复述一番” 看着此时凡川着急的表情,征黎长老也猜到了些许,于是仔细的把這些年夜月门所发生的事情,都与凡川复述了一遍,內容和钟北所說的相差不多,只是在說到少衫的事情上时,征黎长老布满皱纹的脸上流淌着些许的泪水。 “征黎长老莫伤心,小子定当会为您的爱徒讨回公道的”凡川也有些伤感的出声安慰道。 听到凡川的话后,征黎长老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用着有些嘶哑的声音說道:“多谢凡川宗主记挂,老朽相信衫儿是自愿的,不会有怨气的,唉……”随着征黎长老的叹息,征黎长老原本就苍老的脸颊,此时更是皱纹密布。 “征黎长老,你知道凌关真人的去向嗎?”等到征黎长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下来之后,凡川出声问道。 “唉,老朽這些年一直在派人寻找凌关真人的踪迹,可是毫无音讯啊!”征黎长老說完话后,眼神裡有些散漫。 “那青……”凡川刚想出声相问關於青邪长老的事情时,突然内室外的宫殿裡传来了一番对话,打断了凡川的问话。 “你是什么人?来宗主宫殿有何事?” “哦,两位师兄,我是夜月门第二十一代的弟子,我叫钟北,是奉家师梓月长老的命令,特此来拜见征黎长老。” 听到此处,凡川立即起身走出了内室,宛灵和征黎长老看到凡川的动作,也起身随同凡川走出了内室。 凡川刚刚步入宫殿内,只见两位刚刚阻拦過自己的修真者,在看到自己出来之后,快步的跑向了自己身边,下跪道:“宗主,有人自称是梓月长老的徒弟,前来拜访征黎长老,您看?” “让他进来吧,我认识他”說着凡川走向在宫殿中央处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