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到木季城 作者:未知 “是什么办法?快快快,告诉我!”凡川立即惊醒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美丽女人。 “只要你修真,修到大道境界之后,然后飞升仙界,相传仙界的仙人是有那种起死回生的神通的”美丽女人望着远方淡淡的說着。 “难道這就是宿命嗎?镜爷爷,這就是你告诉我說要分离的宿命嗎?這是为什么啊?你說我会去修真,会离开你,现在都实现了对嗎?镜爷爷你說我吃了丹药就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啊?”凡川听了美丽女人的话之后,撕心裂肺的喊叫着,脸上的泪痕還未干,却又湿润了。 “這也许就是师尊所說過人的命途吧”美丽女人自言自语道。 似乎過了很长時間,凡川把那件兽皮盖在了镜爷爷的身上,然后关上了棺材盖子,擦干了再次汹涌的泪水。踱步的走向后面的美丽女人,默然的說着:“仙女姐姐,我要做修真者,我要救活我的镜爷爷,請你告诉我去哪儿可以修真,我想你知道的”說完凡川脸上沒有表情,静静的等待着面前的美丽女人的回答。 “你决定了?那好吧。我带你去個地方,那儿有许多的修真门派,但以后的路只有你自己走了”說着美丽女人拿出一件像腰带的东西递到凡川面前继续說道:“這是储物腰带,名字叫稀离腰带,你身上带的东西都可以放进裡面,只需把东西挨在腰带旁边,腰带就可以自己吸进去你所要储藏的东西,算是你我的缘分,裡面還有一些我的修真心得,也算是你我的一份知遇之恩吧。” 凡川拿着手上看似华丽的储物腰带,眼泪又不知觉的流了下来,此刻的悲伤也许只有他自己懂得。 “好了,走吧,凡川”美丽的女人淡淡的說道。說完脚下又出现了之前的那种模糊的剑影。 凡川又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茅草屋,心裡倒带般的回放着這十八年来的酸甜苦辣。 “镜爷爷,我們会有再相见的那天,相信小川”扭头擦干了眼角仅剩的最后一滴眼泪。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恍惚间隔了一段時間,两人落在了一個葱郁的树林裡。 “那儿就是紫金大陆的木季城...” 凡川顺着美丽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不远处一座模糊的城池的样子浮现出来。 “我就送你到這儿了,我也该继续去游历了”面前的美丽女人微笑着继续說道。 甩掉了刚在悲伤中的心情,凡川面对這美丽的女人說道:“仙女姐姐,你要走了嗎?以后我要去哪儿才能找到你呢?還有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叫烟紫,我的师门叫仙云魅派,是坐落在夜月大陆的月惊城,等你以后修真有成了,我們還会再相见的...” 說话间那模糊的剑影又浮现在她的脚下。 凡川還在想着仙女姐姐的名字,等他惊醒還沒来得及說声再见的时候,面前早已沒了烟紫的踪影。 “小子,再会了”只剩下烟紫的一句话徘徊在空中。 凡川看着天空呆呆的說着:“烟紫姐姐,我們還会再相见的,就像我還会再和我的镜爷爷相见一样” 低下头,凡川向着自己从沒来過的木季城的方向走去...... 在离城门還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凡川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来来往往进城出城的人手裡都拿着一块类似小木條的东西,以此来对守门的卫兵证实自己的身份,而且城门的右边還有好多沒有小木條而被卫兵盘问的人,這下可有点不好办了,正在凡川思索着要怎么进去城裡去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大喝声:“快闪开,快闪开,快,主马发疯了” 凡川转過身寻声音看去,只见一位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身下骑着一匹雪白毛发的主马,正以飞快的速度向自己身体所站位置奔跑過来。中间汉子用力的向回收着手裡的马缰绳,可也作用不大,主马還是不见有放慢速度的迹象。 正当凡川還沒来得及作出应对策略的时候,主马已经以着极快的速度向着自己站立的地方奔来,此时再闪身退开的话,似乎已经不可能了,凡川只想着不能让主马以正面的撞击到自己的身体上。 心想间,主马已经到了凡川的身前,看到如此之快的速度,凡川立刻向上蹦跳一下,用蓄满力量的双手挥向了主马的头颅。 只听“嗡”的一声沉闷响声過后,主马的奔跑立刻被凡川抵挡下来,主马被阻挡后,立即扭头调转跑向了后面拉货车的马群。而凡川也在“嗡”的一声沉闷响声之后,应声的倒着身体撞向身后的城墙,嘴角立刻喷出几缕鲜血。身体和双手传来锥心的刺痛让凡川顷刻间感到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近。身体倚坐在城墙的一角上,视线也开始渐渐的变的模糊。 “小兄弟,你怎么样了?多谢你救命之恩,走,我带你去瞧郎中”在凡川模糊的视线裡跑进来一位满脸胡茬的中年大汉,中年大汉此刻的紧张表情加上脸上的胡茬,怎么看都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噢...我....我沒..事...咳咳...咳...”凡川凭着最后的一丝力气說出這句话,不過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凡川经不得說话這种力气活动。 “你不要說话了,小兄弟,我带你去瞧郎中”說话间,中年汉子伸手扶起了躺坐在城墙角的凡川。 “不用....真不....”還未等凡川說完,眼前突然一下布满了吓人的漆黑,凡川晕了過去,而晕之前,凡川看到的是扶着自己的中年大汉紧张的表情,和他满脸的胡茬。其实凡川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主马会发疯的向自己冲過来,是因为自己身体裡的兽人血统会让兽类感到惊慌,当然,這只是后话。 “我說丘郎中啊,你看的到底怎么样啊,倒是說句话啊,我這小兄弟到底怎么了啊?”只见屋子裡一位满脸胡茬的中年大汉在屋裡跺着脚,指着一位身子瘦小,满头白发的老者问道。 “奇怪,真是奇怪,明明身体裡的五脏六腑已经萎靡了,可是這位小伙子身体裡有個会游动的东西正在快速的修复着身体的各個部位,就算是我身上最好的丹药也沒有這般功效啊,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這小伙子以后一定不凡”只见床边坐着一位老者把着躺在床上的年轻人的脉搏自言自语道。 “哈哈哈哈,那也就是說我這小兄弟不会有事了吧,我就說我這小兄弟福大命大”屋裡的中年汉子高兴的笑道。 一阵时辰過后。 “呃....我這是在哪....”床上的年轻人坐起身来疑惑的问道,不過身体還隐隐的疼痛让他很不舒服,不错,床上的年轻人正是刚刚苏醒的凡川。 “啊哈,小兄弟,你醒啦?可把我老莫给急死了,這是在木季城的西街”只见屋裡走进来以为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 “木季城?进城不是需要一种小木條样子的东西来证明身份才能进来嗎?”凡川认真的问道。 经過面前的中年大汉的介绍之后,凡川才知道,面前的這位中年大汉名字叫莫乾,是在马商队来来往往送货的商人,因为几天前在城外自己被主马撞到之后,从而的减缓了主马的冲击力,以至于這位名叫莫乾的中年大汉侥幸沒有威胁到生命,于是自己则被他抬到了马商队的车上给拉到了城裡自己的家裡。 “噢...那就多谢莫大哥的收留之情了”凡川拱手对莫乾說道。 “呸,是我要多谢你才是啊,要不是你舍身阻挡住发疯的主马的话,老莫我早就归位了”莫乾干脆的說道“对啦,小兄弟你刚刚苏醒,還需要多休息,不要下床活动啊,我出去买些酒肉来,咱们再慢慢的聊”說着话,莫乾转身跑向了门外。 看来莫乾是以为自己舍身救了他,看到莫乾转身跑出了屋子,凡川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看着這周围陌生的一切,凡川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新鲜和激动,還有隐藏在内心裡一点点的悲伤情节。凡川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感觉并沒有太激烈的疼痛感,就尝试着起身下床,在屋裡东张西望的看了起来。 “嘿,小兄弟,你怎么起来了啊?你的身体要多休息啊,快,快,快回床上去”說着话,莫乾推门进来了,手裡還提着几纸包肉菜和一坛酒。小小的屋裡顿时充满了肉香和刺鼻的酒味。 “噢,莫大哥,我沒事,身体已经沒有大碍了,你不用担心”凡川看着莫乾认真的說道。 “看来那丘郎中說的沒错啊......”莫乾自言自语道。 “莫大哥,什么丘郎中?說的什么啊?”凡川问道。 于是莫乾把前几天郎中說的话给凡川复述了一遍。 “我身体裡有游动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呢?”凡川摸着头发苦思的想着說道。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嘛,来来来,小兄弟,咱们坐下吃肉喝酒,再慢慢的聊”說着莫乾走向了屋裡的桌子那儿。 凡川也沒多想,也踱步走向了桌子,坐在了莫乾的对面。 “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是从哪儿来的?到木季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嗎?”莫乾仔细的分别倒着两碗酒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