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路见不平,愤然出手 作者:未知 冯梁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老子跟你上床是看得起你,你别不是抬举。”那個站着的男人說道,還不时的用脚踢着蜷缩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子。 冯梁看了看,年纪都不過二十来岁,他沒有着急出手,作为一個法秩的研究人员,任何时候,他都要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冲动是他职业的最大的忌讳,虽然那個男人的嘴脸令他无比的恶心。 “特么的,你這個赖皮狗,给老子死开,别特么碍眼,看到你就恶心。”說完還不忘补上一脚,啐了一口痰。 “你昨晚不是這么說的,为什么要這样对我!”蜷缩着的女子坐了起来,哭丧的說道,嘴裡含糊不清,眼角鼻子以及嘴角都流着血,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看起来无比的可怜。 “你說呢,你自己送上床的,现在反倒赖我,我還怎样,对你這种的贱女人,怎么样都不为過。”男子的着一发言,竟然還得到了周遭围观群众得附和。 “你胡說,你不是人,是魔鬼,你不得好死。”女的咆哮了,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誓要冲上前去将他撕碎,但奈何终究還是沒能如愿,被他一脚就踹翻在地,痛苦不堪。 冯梁冷眼看着這一切,他现在心中不免有些愤怒了,他愤怒的不仅仅是男子的所作所为,而是周遭只顾围观看热闹的群众,沒有所作为不說,甚至還有一些在添油加醋,唯恐事情闹不大,果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好不好死,你說了不算,你還是想想你怎么死吧。”說完,男子抄起一個铁凳子就往前走去,气势之嚣张不可一世。 冯梁已经站在了第一排,随时能出手,而且他有把握在男子砸下去的那一瞬间,将他击倒救人,所以,他還在等,毕竟有些人還沒到场,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那么的无法无天。 直到最后,冯梁要等的人也沒有出现,而凳子已经砸了下去,眼看就要砸到女子的头上,冯梁出手了,在不出手,估计就晚了。 他一個箭步上前,一脚将距离那名女子头部已经不過三十公分的凳子踢走了,那一脚的冲击力,直接让凳子脱手,垂直向上飞了出去。 将那個女子救了下来,冯梁感受得到,那一凳子如果砸了上去,她不死都是奇迹。 那男的明显下死手了,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下死手,更有甚者,直到现在,冯梁也沒有看到现场有执法人员出现,這不经让他怒火中烧。 “哟,這還有人英雄救美啊,啊呸,她這也算美?也就只是在床上勉强說的過去而已,你要想,你带走就行了。”那名男子出言讽刺道,虽然他感受道冯梁身手很厉害,但他依旧丝毫不担心,毕竟他有所依仗。 冯梁沒有說话,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沒有搭理他,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他依旧還在寻找执法人员的身影。 “别找啦,老子后边有人,你今天有种再动我一下试试。”說完,那男的再一次踹了倒在地上的女的一脚。 “呵,满足你,我倒要看看,你后边站着谁。” 迅速再出一脚,那男子如同树叶一般倒飞了出去。 “砰嗵!” “噗嗤!” 落地之后,直接一口鲜血喷出,冯梁的愤怒一脚,虽然已经收力了,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抗下来的,如果不收力的话,直接一脚秒掉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冯梁不是花拳绣腿花架子,而是实打实的在万物森林练出来的,踹死一個普通人,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 “你,你死定了,老子今天一定把你大卸八块。”男子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說道,冯梁那一脚着实让他吃痛,都有些缓不過气来。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說完冯梁缓步向着他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他的心口之上,冯梁面带微笑,在他眼裡宛如从深渊走出来的恶魔,光那气势,就让他如同陷入泥潭沼泽,难以呼吸。 “你别過来,别過来。”一边說着,一边艰难的向后退缩着,在地上留下一行水渍。 冯梁沒有放過他,继续逼近,对于這种仗势欺人的人,一次性给他留下心裡阴影效果最好,免得還要担心后续什么恶狗反扑。 至于他說的后台,冯梁也只是笑了笑,虽然他沒有什么大的权力面对所谓的后台,但也丝毫无所畏惧。 “你后边的人呢?在哪儿呢?我怎么沒看到。”冯梁一边走着,一边嘲讽着,予以他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常言道,杀人莫過于诛心。 “我大哥,南城区执法中心处长,我给你說,现在跪下,還沒来得及。”說起他大哥,男子一脸的自傲。在普通舱民中,一個执法中心有背景,确实够他作威作福了,但奈何,他遇到了冯梁。 “這么厉害的嗎?完了,我好怕。”說完冯梁一圈砸道了男子的脸上,两颗牙齿顺势横飞了出去,他直接到底晕厥了過去。一拳ko。 “那你早說啊,害的我白等了這么久。”冯梁啐了一口,沒有在理会他,转身去查看那名女孩子的伤势。 至于那個男的所說的后台,冯梁压根就沒当一回事,别說区区南城区,哪怕中央城区执法中心的人,见到他也還的夹着尾巴唯唯诺诺的,虽然被降了职,但一個南城区处长,他還有哪個能力不将他放在眼裡。 “那個蠢货,惹谁不好,惹到他了,這次老大估计有麻烦了。幸好我們穿的是便衣,沒被发现,要不然我們也要跟着遭殃。”两個便衣匆匆离开了现场。 他们刚刚一直都在哪儿,作为一個普通群众在围观,冯梁踢飞凳子的时候,他们就准备出手制止冯梁的,但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其中一個人突然认出了冯梁,若不是西城区的事件,方舱全網都看到了,他们也不会认出冯梁,,但是即便如此,依旧像躺地上男子那样不认识冯梁的人大有人在,毕竟除了有关人员,极少有人在关心這件事。加上南城区,主要负责的并不是五院,法研院五院在南城区只不過是有几個办事处而已。 很多人不认识冯梁,在正常不過了。 很快,两個便衣执法便远离了现场,他们要回去向处长报道,早做打算,這次踢上铁板了,他两经常跟在处长身边,至于說被冯梁打的那個男子,哪儿是什么处长弟弟,方舱之中,最淡的关系莫過于亲情,毕竟从出生就在学院长大,父母也就只是给了生命而已。若不是一些特殊原因,怎么会让他借着处长的名义作威作福,他们两平日裡也沒少占便宜。 平日裡還好,南城区的上层他大多都认识,很知趣,沒有出過大篓子,所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但冯梁他不认识,而且比南城区的高层高多了的大佬,這次可能真的是栽了。 想着自己平日裡做的事,两人不由得额头渗出了冷汗,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