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页 【来往】 作者:未知 “轰——” 炮击声。 比尔吉沃特。 已是一片混乱。 从天海尽头驶来的威武舰队,瞬间打破了原本欢庆喜悦的气氛。 第一炮从海上轰向平静的海岸的时候。 最新组建起来的,经验无比欠缺的比尔吉沃特新生舰队,才刚刚反应過来。 敌袭。 自己被偷袭了。 接下来更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成功掌握了先手的海上入侵者,行云流水般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展开了他们的攻势。 浓烈的海风吹起了他们的旗帜,凶猛的海兽在浓郁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威武不凡,仿佛正在随风咆哮。 幽冥独角兽。 海皇三叉戟陨落后,海上第一霸主。 无王时代的,无冕之王。 那种震慑人心的强大,以及過往的那些光辉灿烂的传奇战绩,让比尔吉沃特的新生舰队。 這一支并沒有继承海皇三叉戟那個光辉灿烂的名字,而是叫做听起来更加霸道的,日不落的舰队。 毫无還手之力。 仅仅只是一刻魔法时的時間。 对方就将战线推进到了离比尔吉沃特海港不到五百码的地方。 這样的距离,已经是等于敞开了胸怀,仍由对方予取予求了。 惨败。 比尔吉沃特的海港驻防部队,日不落第二舰队,甚至连海港炮台都只打出了一发。 那些陈森然花了大价钱造出来的最新式五桅帆船,更是只来得及开出来,摆好阵型,连冲出海域,和那些气势汹汹而来的入侵者正面硬碰一次的勇气都欠奉。 因为幽冥独角兽的威名实在太盛了,除了当初那支海上无敌的海皇三叉戟,无人可以比肩。 更何况,這一支舰队還有着弑君的险恶凶名,据一些无人可考证真假的传闻,比尔吉沃特上一代的霸主,海盗之王普朗克,就是被這一支舰队活生生逼杀的。 再加上,他们的攻势实在是太過凶猛,凶猛到,让人完全生不出抵抗的想法。 实在是…… “完美,不是嗎?” 比尔吉沃特军事委员会大楼天顶之上。 厄运小姐身旁的那個年轻人,旁若无人地举起了酒杯,对着那一支正疯狂进攻而来的可怕舰队,高举起了酒杯。 他,正是這一支舰队的主人。 幽冥独角兽的主宰,无冕海皇蒙奇。 或者說,路飞。 “诸位,识时务者为俊杰。”厄运小姐再次对着已经陷入了绝对沉默中的军事委员会高层举杯,她的笑容不变,眼睛却是看着居中的两個人的。 菲兹,以及格雷福斯。 所有人,也都在默默观望,看這两個直接由陈森然派回比尔吉沃特主持大局的人,還有什么办法。 明显,已经是兵临城下。 “莎拉小姐,我以为,您一定不会做這种蠢事的。”菲兹终于开口說了第一句话,它的语气很老成,一点都不像是它的外表那样有趣可爱,它继续說,“虽然,杰克告诉我,您一定会這样做,可是……” “可是我們毕竟是朋友,不是嗎?” 這一句,它說的很轻,轻的像是在叹息。 “可是我亲爱的菲兹,人生就是這么无奈的。”厄运小姐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說,我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 “是呀,杰克,也是這么說的。”菲兹摇了摇头。 沉默。 再次沉默。 巨大的海风,和炮击声裡。 格雷福斯叼着雪茄,默默地给自己的那一把散弹枪上了膛。 气氛肃杀。 一触,即发。 “你们必败无疑,何必……”路飞忽然說,他想要,试图策反這两個陈森然的心腹。 虽然這听起来,做起来都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事实,也是…… “何必自寻死路。”菲兹是這么回答他的。 它也是這么做的。 “鲨鱼!!!”它大吼一声,還略带着一点稚嫩的沙哑嗓音,配合着某种奇诡的律动。 让远处的整個海面,都起了波涛。 下一刻。 “轰——”龙鲨。 破水而出!!!! 凶猛的传說海兽,正面,狠狠迎向了那一支海上巨兽。 這是,传說,和传說对撞。 “你觉得,我在来攻打這裡之前,会沒有考虑到你的鲨鱼嗎?”路飞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一條可怕的海中巨兽,他還是举着酒杯,慢條斯理地說,“当年我們逼杀普朗克的时候……” 他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了一個足够震惊整個比尔吉沃特的事实。 尽管,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事实。 “他用了鱼腥草来对付你的鲨鱼,這给了我很大的启示。”路飞继续說,“后来我做了些改进,将鱼腥草制作成了弹丸,全部装填在特制的击发器裡,只需要一轮齐射……” 一轮齐射。 就在龙鲨朝着幽冥独角兽冲锋的瞬间。 幽冥独角兽的每一艘大船上,都架起了一個样式古怪的发射器。 它们轰然齐射。 朝着龙鲨。 一种深绿色的物质,在瞬间,粘附在了龙鲨的体表,然后瞬间渗入了它的身体裡。 “所以,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召唤你的大鲨鱼。”路飞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鼓了鼓掌,像是在为自己喝彩,又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总之,下一刻。 龙鲨下潜。 菲兹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它死死地盯着路飞說:“那你知道,杰克又是怎么說你的嗎?” “他……”路飞說到陈森然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语气迟滞了一下。 毕竟,陈森然是他最忌惮的人,如果不是這一次他不在比尔吉沃特,他是绝对不敢来的。 “他說,路飞此人心有四海,不甘久居与人下,此次我兵力倾巢而出,他必然会来。”菲兹几乎是一字一字說。 “哦,他是這样說的嗎。”路飞顿了一下,并沒有太多的表示。 陈森然可以猜到自己来,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难道他還有什么安排? “但,他终究是個可用之才,你可以给他一次机会。”菲兹缓缓說完了,后半段。 “哈,给我一次机会?”路飞听到這裡更加笃定了,“你這是……” 在虚张声势嗎? 如今大势在我,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