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寂寞的人生 作者:流星下的愿望 他们這么想也這么做了,看柳清溪用硬点的纸做的牌挺简单的,夏荷为首的几個小丫鬟手脚麻利,找了几张纸和剪刀和储存的树胶就开始忙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一副牌被几個手脚麻利的小丫鬟整治好了,只听平常不多话的夏荷笑嘻嘻道:“這儿有牌,你们谁想玩儿?” 哗的一下,涌過去好几個人,坐在柳清溪左侧的春雨立刻站起来拍拍屁股:“姑娘,夫人,少爷還有姑爷,你们玩儿,嘿嘿嘿” 然后屁颠屁颠的给杨奕辰让位儿,沒办法,姑爷在后面看着她的目光太過炙热,呃?炙热到想杀人,浓郁的杀气让她脖颈一凉,赶紧让道。 姑爷对姑娘的占有欲還真是越来越强了,好吧,就连她這個小丫鬟都要容不下了,還是找她最亲爱的夏荷安慰一下受伤的小心灵吧。 有春雨這個活泼的话痨在,大厅中還真不是一般的热闹,若是不明所以的人看到,還以为他们這是聚众赌博,开了個赌坊呢。 其实也就是消磨一下守岁的时光。 說起来赌博,柳清溪和杨奕辰可是因为赌博大赚了一笔,当时和林叔洪的比试,以林叔洪输告终,至于最后惩罚?她并沒有提什么要求。 倒是在人们心中落了個良好印象,除此之外,那些开设赌局的赌坊。 哈哈哈,想起来就想笑,差点输的连裤衩都沒了。 一比十的赔率,柳清溪和杨奕辰压了那么多身家上去,直接翻了十倍,好几十万两,就這么轻轻松松进了腰包。 有了這些钱,年后开始修建房子,再盖一個类似于十裡铺那裡的小区她都不害怕,资金充足的很。 就這么不知不觉,時間已经接近午夜,柳清溪這边因为一局输赢,或者谁谁谁反悔,吵得不可开交,除了温氏几個,都是年轻人,自然闹腾的不行。 就是图個热闹,更甚至为了一文钱两文钱吵得脸红脖子粗。 昊王府,占地面积巨大的府邸中,处处精致,然而大過年的,不见一点红色,奢华中的沉闷让下人们都不自主放轻脚步。 沒办法,谁让他们主子就是沉闷的性格,不喜歡那些花裡胡哨的东西,历年来,他们都沒有過年装扮王府的习惯。 今年亦是如此。 书房中,独孤昊视线淡淡扫過小山似的奏折,一如往常,挑灯批阅。 虽是過年,各处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可在他心裡,過不過年沒有什么区别,公务還不是一样要忙? 厚厚一摞奏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减少,独孤昊一目十行,迅速的处理,平给与批阅意见。 完成這些,時間接近子时,抬头望望天色,他心中不自主升起一股憋闷,說不出来的郁结。 沒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完就休息,他缓缓走出书房,几個轻跃,翻墙過去,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耳边时不时有狗吠声,微弱的灯光从每一户人家溢出,照亮京城這一片天空。 就在這时,砰地一声,一束烟花在空中炸开,美丽绚烂的花朵比昙花一现還要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短暂,但它的美丽,直直闯入独孤昊心裡。 烟花,不是沒有见過,只是,他知道,那不属于他,他只是生活在黑暗裡,远离這些美好。 人生二十多年,他从来沒有孤单寂寞過,日日夜夜,他都在谋划怎么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到手,怎么让那对母子付出代价。 经過多年不懈的努力,他拿回了自己的太子之位,過不了两年,皇位就是他的。 可是,他個孑然一身,偌大的王府只有他一個人。 不是不娶妻,而是他对那些一板一眼,好似模子裡刻出来的女人沒有一点好感。 以前,他是废物王爷的时候,无人问津。 后来,他得到皇上的信任,打败独孤漓,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上门示好的人络绎不绝,送女人给他的也不少。 他都严词拒绝,他看着那些女人,一点冲动都沒有。 更甚至,他直接在独孤汗那裡撂下话,他的婚事自己做主,不会選擇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 而這无意识的一個要求,更是让独孤汗放心,独孤昊沒有妻子,沒有孩子,說明他对皇位并不是十分热衷,那么独孤漓逼宫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经历過一次,虽然有后手,做了万全安排,但谁都不希望自己一直生活在无边的猜忌中。 不知不觉,他的思绪逐渐放空,无意识的,来到一個小巷子裡。 从外面往裡看,最裡面的两個院子门前,分别挂着红彤彤的灯笼,裡面蜡烛燃烧,明明灭灭,远远望去,在寒冷的冬夜,像四只火球。 他像被什么牵引一样,缓缓走過去。 恰在此时,裡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還有春雨赖皮:“我不给,這次不算不算,我要是先出這個我就赢了。” 然后是夏荷的:“你不能這样,出了就不能反悔,不信问姑娘?”說完转头让柳清溪当這個公证人:“姑娘,您来评评理。” 然后柳清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们自己事情自己解决,不行打一架,谁赢了谁是对的。” 然后又是一阵哀嚎。 不知道站了多久,又传来几個男人的声音,看样子是家裡的护院。 笑声吵闹声,声声入耳,独孤昊听着這些他生命中从来沒有出现過的声音,深邃冰冷的黑眸中闪過一丝暖意,還有一丝羡慕,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 鬼使神差的,他躲過柳家护院的注意,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所在的大厅。 沒有躲在大厅屋顶上,而是坐在旁边厢房屋顶的背面,不仔细观察,不会有人发现有人。 生在帝王家,就是這么的悲哀,在享受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的同时,也需要承受孤单、寂寞、杀戮 再平常不過的家宴是他這辈子都沒有過的体验。 原来,他对這些毫无兴趣,可是现在?突然生出一股加进去的冲动,亦或是将温暖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此刻,就像一個溺水的孩子,迫切的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