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初级骗术 作者:未知 原本還乐呵呵的王壮实,還沒等张强坐下来,便听到张强說了這么一番话,顿時間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张强突然感觉到了不妙,這家人似乎都沒什么心机,心裡想着什么,便都写在脸上了,此刻张强看得出来,王壮实已经生气了。 果不其然,王壮实在轻轻放下了他的宝贝之后,便扯着嗓子开始大声地吼道:“你個年轻轻轻的小娃娃你懂個屁!我手上的這些全都是一等的古玩珍品,我可是专门找人鉴定過了的!” “這些真的都是仿制品,而且质量還极其的粗糙,连精仿做旧這些基本的手段都沒有做,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张强很无辜,但是却還是坚持着解释道。 一边的王灵和许慧也微微皱了眉头,看张强說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她们心裡都不免有些怀疑,张强真的有這么厉害,一看就看出来了? “不可能,這些就是真的!”王壮实坚定不移地說道,那样子仿佛是被洗脑了一般。 张强叹了口气,這种骗局他电视上早就看多了,那些骗子說得头头是道的,像王壮实這样憨厚老实的人,实在太容易上当了! 而且這王壮实更甚,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地深信不疑! 如果是外人的话,张强早就理也不理直接走人了,可這是王灵的父亲,就這么走了的话,也不太好。 思来想去,张强终于是想到了怎么和王壮实解释了:“叔叔,我问你几個問題,你老实回答我好不好?” 王壮实此时的心裡却是对张强多了几分的警惕,這一点单单是看他的眼神就已经看得出来了。 可看在是王灵的同事的面子上,王壮实還是忍住沒有下逐客令,而是道了句:“想问什么就问吧。” “叔叔你這些宝贝,是自己去古玩城买的,還是有人主动卖给你的?” “這個嘛……我前两天下班的时候,看到工地外面有人在吵架,凑過去看了看,是有人在卖這些古董,买家想便宜点,卖家不同意,就吵了起来。” “所以后来那买家走了,让你捡了便宜?”這和张强想的几乎一模一样,骗子的骗术千篇一律,屡见不鲜。 “对啊,那卖家說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他老母病重了,实在沒办法才拿出来卖的,我看着好像不错,就买下来了。”王壮实說道。 张强捏着下巴,突然笑道:“不,我已经想到当时的场面了,那买家走了之后,有好心人上去问情况,再有人說卖家手上的都是宝贝,想要买下来,但是沒带够钱,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王壮实吓了一跳,因为张强說的和当时他所经历的,完全一样! “那几個人都是一伙的,先是两個人假装争吵,引来好奇的人围观。再然后就捏造事实,博取人们同情。最后,就是有人站出来,說要买下来,却假装不够钱,回家去拿,引起围观人的贪欲。很简单的骗术。” 张强的话刚刚說完,接着還沒等王壮实插话,他又是說道:“我知道叔叔你想說什么,你买到這些东西之后,那先前說要回去取钱的人回来了,然后說自己是收藏家,想要再从你手上把宝贝买過去对不对?” 张强這一连串的妙语连珠,說得王壮实一愣一愣的,只得忍不住乖乖点头称是。 王灵這时候也想起来了,那晚她回家看到和父亲聊天的人,大概就是那伙骗子裡面的一员了。 可很快,王壮实又不服气了,又是說道:“人家那可是专家,怎么会骗人呢!”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话,我還說我是米国大总统呢。”张强說道。 王壮实顿時間胀红了脸,他被张强這么一說,看着放在茶几上的宝物也是越看越不对劲,可他偏偏又不肯承认,要是承认的话,脸可都要丢光了! “人家专家可是求着我把东西转让给他的!” “那叔叔您为什么沒转让给他呢?他是不是說,你花多少钱买的,他就多少钱收。” 這时候王灵的母亲插话了:“我那时候也听到了,和小张你說的意思差不多,而且……” “而且他還一直在强调,這些古董究竟有多么多么的好,对不对?這骗局就是要骗那些贪心的人,他们那么說就是为了让王叔叔觉得他手上真的是宝贝,想要赚笔钱,所以不轻易把东西出手。到时候等王叔叔拿去做专业的鉴定之后,那些人早就拿钱跑路了!”王壮实不說话了,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身体還在微微颤抖着。 王灵见自己的父亲這样子,心裡难受极了,话都說到了這地步了,再傻的人也都应该知道是真是假了。 王壮实却依然不肯放弃,他突然拍了一下茶几,然后拿起电话想要那所谓的专家打电话過去,谁曾想就在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個男人的声音。 “王大哥,开门啊,我又来给你做思想工作了!” 听到這個声音,王壮实面色一喜:“人家专家又上面来劝我把宝贝卖给他了!” 张强也不說话,免得打草惊蛇。 至于王壮实,则是很快飞奔下了楼,替那所谓的专家开门去了。 一会儿后,王壮实便揽着一個三十出头,带着金色眼睛的男人走上了楼来。 张强只是望了一眼,便确定了這人的身份。 “你是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张强斩钉截铁地直接发问道。 眼镜男才刚刚上楼,听到有人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却冷笑着道:“听王叔叔說,你觉得我是骗子?你個小毛孩子,能看得出什么是宝贝,什么是赝品?” 张强拍了拍大腿,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朝着眼镜男走了過去:“那当然,我不仅仅会鉴宝,還会看人,你包装得不错,可惜碰到了我。” “就凭你這么個小毛孩子?”眼镜男不屑一笑。 张强的脸却是猛地冷了下来:“就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