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加多少? 作者:未知 大魔都這部片子是博纳出品,证明了其身后资金的雄厚程度。 不光有主演周闰发,還請到了洪金保、吴振宇两位重量级大咖坐镇,年轻一代也有我們许久未见的黄大暗同学。 至于导演,则是王京這個烂片之王。 你說巧不巧,他正好也是原时空无双的导演。 “你這個本子不错啦。” 他的普通话說的比周闰发和古添乐更好,至少不用說到一半再费力去想這個词用国语怎么說出口。 “是谁写的?” “庄问强。” “哦。”王京硕大的脑袋点了点,嘴裡嘟囔着,“怪不得呢。” “我想請发哥来出演画家這個角色。” “你這是要抢人么?” 他视线瞟向周闰发,对方摊了摊手。 对比两個剧本的优劣,他其实完全可以站在中立的角度上。 季云這一方的无双是剧本好,但是对他而言着实沒有什么吸引力。 好的本子他演的太多了,其一的加分项是庄问强的那句:画家這個角色就是为周闰发,量身定做的,别人演不出来。 就算是成名已久,别人如此夸赞之下還是让他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至于第二個原因,则是季云很舍得出钱。 到了王京這一边,捆绑住他的只是契约精神和老友情谊。 孰轻孰重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和王京合作了几十年,从低谷到重现锋芒,少不了王京的帮助,有时候锦上添花远不及往日落魄时的雪中送炭让人印象深刻。 更何况王京本人也有质量保证,虽說他是烂片之王,但是正经起来也沒有几個人能玩的過他。 兄弟情谊這么重,所以我選擇赚钱。 对不起,周闰发双手一摊证明自己的倾向性,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天知道他怎么那么有钱。 王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有些发苦。 他拍了烂片无数,但是還有自己的艺术追求。 当然,不妨碍大魔都也是一部烂片的事实。 该拍正经片子的时候就要全力以赴,但是现在呢?這部剧的主角都要跑路了。 “你這后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季云嘿嘿一笑,“我請您来就是按套路出牌呀。” 大魔都這部片子能說上话的還有几位,季云能见到面的选项還有两個。 吴振宇和洪金保。 他为啥选则面见王京? 因为這俩人交情不深?他和王京交情也不深?就是因为他怕呀。 王京虽然体态硕大,但是至少是個文人,那俩人指不定就聊崩了给自己一顿锤。 “你想怎么谈?” “合谈。”季云微微一笑。 王京叹了口气,面前這小伙子的电影自己看過,也知道他成立了一個公司還运转的不错,不過還是太年轻了。 “你那公司挺好的,创作的几個电影都赚了不少钱,但是和博纳比還是小巫见大巫。” 季云摆摆手,“我說的合谈是合作的合。” 王京一挑眉,“你想合作?” “对。”季云咽下最后一口糖水,扯开话题,反问道:“這個本子不错吧?” “不错,就是可能内地沒有多少人能拍的了。” 王京嘴上說着可能,但是脸上带着一丝肯定。不說這剧本字裡行间展露出独属于香江的细节,這個题材大陆导演就得麻爪。 香江的警匪片黑道片已经挖到极致,說潮流一点就是内卷。 卷到现在沒啥题材更新,但是专业性一個比一個强。 毕竟這几乎已经是香江院线上唯一可以卖座的题材了。 你内地导演拍這种做假钞的电影得现学吧?上哪学?你捅了大天也不能到假钞组织裡当卧底吧?還不是得来香江取经。 既然找香江导演学习经验,为啥不直接找香江导演来拍呢。 “对啊。”季云岿然叹息一声。“内地导演很多,但是這种题材的电影确实沒有你们這边的导演经验广。” 季云這一声叹息,却悄悄的为王京脸上增光许多。 “你能拍么?” 季云蓦地抬起头,反问向王京。 “额...”王京一愣,沒想到对方上一秒给自己戴高帽,下一秒就开始把自己往水坑裡拖。 啥意思?你不光想带走我們的主演,還要带走我們导演? “我不了,我要是走了真就混不下去了。” 說着,他斜眼扫了一下老神在在的周闰发。 意思不言而喻,香江的圈子小,所以他们显得更加“团结”。 說穿了就是面子大,辈分论的深。 就算周闰发你享誉国际,但是這番签完了合约拍拍屁股走了,也得被我們抵制一番。 “王导稍安勿躁。”季云连忙安抚,“咱们還沒谈合作呢。” 王京眉头拧成了一個疙瘩,“你先說說。” “东成西就和东邪西毒那档子事你知道么?” 這段故事不說是他,大家都挺了解的。 就是墨镜王当初拍东邪西毒的时候速度過慢,而且演老王的电影是真真儿的折磨人。 于是刘振伟出现了,带着原班人马同步拍摄了一部东成西就。 按照刘振伟所說,他们白天拍东邪西毒像死了亲人一样,晚上拍东成西就跟吸毒了一样,嗨的要死。 “你想两部片子同步拍摄?”王京挠了挠头,“同组演员,你這...” “還行吧?” “馊主意。” 王京面无表情的否定,“不說演员的演技問題,就是剧组统筹和场次规划都是一项大工程。东成西就是一部荒诞至极的喜剧片,它不需要剧情,甚至不需要剧本你明白么?” 季云当然明白這個道理,东成西就這個剧本完全就是刘振伟拍脑门创作出来的,能获得成功靠的是演员扎实的功底。 可能還要掺杂上一丝被墨镜王蹂躏過后那种想要抒发的情绪。 站在季云的角度来看,王京自是沒有什么自我谴责的环节的,毕竟当初香江电影的繁盛时期就是這么走過来的。 几天写一個本子,一個月拍完一部戏都稀松平常。 可现在不一样,演绎者水涨船高,导演也上了台面成了艺术家。 戴着這個帽子,他就得多一些雕琢的意味在裡头。 “更何况你這是要我一個人执导两部片子?” “我加钱!” “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