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峯主令
徐抱陽說完,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任白,繼續道:“這是任師弟臨死前留下的的峯主令,前些日子鍾師妹交與我手,現在便由你拿着。
令牌由極爲特殊的材質所制,對修行也是大有裨益,若你要進入雲閣,出示此令便可。”
接過令牌,看了一眼上面渾若天成的旭日形狀花紋,任白隨口道了句:“宗主倒是費心了。”
對比徐抱陽,他的語氣更是平淡,根本無視那帶着埋怨的神色,自顧自的收起峯主令。
任天死的時候,恐怕留下的可不止這一枚令牌,現在多數是被天獨峯的佔去了。
不過也不需要在意,儘管拿去吧,比起林辰身上的本源力量,這又算得了什麼?
徐抱陽做完這些,轉頭看了一眼朝陽峯一衆人,上前一步,面對一衆人嚴肅道:“即日起,任白便是朝陽峯峯主,至於劉長青師弟,你也該收一收心了,早日突破入分神期,進雲閣參悟大道。”
之後,退到一旁,把位置留給了任白。
看着擺在面前的位置,任白上前瞧了一眼朝陽峯的那些弟子,臉上掛上正色:“既然我做了這朝陽峯峯主,那便不跟各位客氣了,午時之後,再來這裏見我,現在先退下去吧。”
管教這樣一羣人,任白並沒有什麼經驗,通常情況,也懶得跟這種小角色產生什麼交際。
曾經面對的,多數是窮兇極惡之徒,打服了就行。
眼下只能先打發走,等後面再看情況。
周不舟看了眼徐抱陽異樣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接着轉頭對任白開口道:“昨晚,龍師兄與林辰二人,已經連夜下山。”
“嗯”了聲,任白微微點頭之後,開口道:“師公可有打算?”
對於周不舟,這位在宗門裏並不怎麼強勢的太上長老,任白沒有太多成見,至少在被宗門傳召的時候,竟然能夠趕來,併爲朝陽峯撐撐場面,也算是不錯了。
雖說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但心盡到了,比什麼都強。
周不舟沉吟片刻,道:“他們二人,恐怕這次出去是爲了給鍾傲霜找尋治傷的天材地寶,再不濟,也要尋些助其渡過分神期的寶物回來。”
“嗯,不用管他,要是治好了,我再給她打傷一次便是。”
當然,這句話是任白傳音給周不舟的。
當話傳入周不舟耳中,惹得這位只剩下無奈搖頭。
“唉,終究是要顧及同門情誼,莫要再這般了。”
最後,周不舟也跟着傳音過來,算是勸阻了一句。
心存善念也好,還是念及同門也罷,對任白來說,他並沒有這個觀念,他的目標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逼迫林辰成長,讓其不斷闖下禍端。
‘主角’的成長之路,就是自身氣運不斷損耗的過程,任白更多的就是給添上一把柴,然後在這個過程刷一刷購買力。
當時機成熟,很自然的取走其身上所擁有的本源力量。
得益於多次經驗的總結,只要整個過程中,實力能夠做到全面碾壓,這種辦法是最可行的。
不過很難,‘主角’通常成長的太快了。
不過至少暫時的,任白不需要去考慮這個。
所以,如果鍾傲霜真的很幸運的被補了壽元回來,任白並不介意走上一遭,再給來上一次。
趁着林辰還不夠資格跟自己剛正面,先做一做熱身。
隨意的迴應了下週不舟,任白把目光凝向天雲子。
在宣告結束之後,此時的天雲子,有意拉着趙嫣然走到一旁,點明玉簡中所載功法修煉時候該要注意的事宜,絮絮叨叨了很多,已經有些時間,還不見結束。
眉宇之間,更是和善無比,看趙嫣然的眼神,滿是對小輩的關懷。
不過這種關懷,卻也只有趙嫣然享受的到。
對於這個,任白只是笑了笑,並不甚在意。
趙嫣然雖說對天雲子極爲尊重,但也只是尊重,想要接受這個師傅,她表現的好像並不怎麼願意。
至於其中原因,也許是龍浩洋與自己一戰之後,自己所表現的實力,被趙嫣然徹底認可。
任白懶得深究。
終於,天雲子的言語教導結束,接着走到了任白跟前,笑道:“這孩子性格執拗,我說服不了她,還望你有心教導,手段莫要太過極端,她是個好苗子。”
“嗯,太上長老慢走。”任白說完,不鹹不淡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天雲子有意的,再看了一眼趙嫣然,輕笑一聲:“呵呵,下逐客令了嗎?這麼怕我搶走你的師妹?”
搖搖頭,任白語氣不變:“那倒不是,我覺得宗主待在這朝陽峯總有些不舒坦,何不就這樣離去?”
這天雲子的修爲境界,雖跟那龍浩洋不相上下,但目光裏總透露出幾分深邃,讓人討厭。
任白並不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行了,此次我來,該做的已經做完,還希望朝陽峯今後更勝往昔。”
說完,天雲子跟徐抱陽點了點頭,身形退去。
當場中,只剩下周不舟這個太上長老的時候,他滿意的點點頭,道:“我也該回去修煉了,若是有需要出面的事情,便來雲閣找我。”
“師公慢走。”任白笑了笑,看着周不舟準備離去的模樣,取出一枚丹藥給拋了過去。
“這枚丹丸,有補助氣血的功效,算是略表敬意。”
“哈哈哈,當真是沒有白來啊,不錯不錯。”
周不舟哈哈大笑,沒臉沒皮的接過丹丸,跟着身形由近而遠。
“師公真是小氣。”趙嫣然忍不住抱怨了句。
見此,任白輕聲道了一句:“他窮,人窮自然志短………”
經過這兩次事情,任白看出周不舟在抱雲宗裏的地位並不算高,甚至沒有太多的話語權。
太上長老,怎麼真的能輕易被規則所束縛,看看龍浩洋便知道。
實力,已經決定了一切。
周不舟的實力,在太上長老裏面,恐怕是末流………
沒實力,沒有地位,這就是朝陽峯的靠山。
而且,這個靠山現在還負傷在身,難以根治的傷………
“那個………其實我也窮。”
劉長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任白身後,怯怯的說了句。
“不,你不窮。”任白嚴肅的看着劉長青,給了他一個不窮的定義。
此時的周不舟,身在半空之中,眼神裏有些微微顫動,握着手裏的丹丸,呢喃細語。
“這麼多年,我的傷勢終於有機會彌補了麼?他竟然看出了我身上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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