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铁憨憨赵嫣然
倒是经過那一句话,现在跟赵嫣然的疏离感变淡了许多,只是這個女人的好奇心,却被勾了上来。
疲懒的坐在一块儿石头上晒着太阳,看着又一次瞥過来的目光,任白回以微笑,后轻声开口:“赵师妹,难得见你有不修炼的时候啊。”
对于這個女人,任白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刚开始只是觉得這個女人傲娇且有些多事,而现在的话,觉得這简直就是一根筋,就凭這样的性子绝对算是一個合格的修士,心志极其坚硬。
当然,也可以称之为‘铁憨憨’。
這类人或许不是最难对付的,却绝对算是最麻烦的一类,具备不怕死,头铁等等特质。
当然,也是死的最快的一类人,被气运所钟的人除外………
听到任白略带调侃的话语,赵嫣然只是轻皱眉头,反问道:“为何你不趁着现在,跟我說說你的事情?”
“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任白的话,显得有些敷衍。
但赵嫣然明显的沒有察觉,继续开口:“我說实话吧,昨夜我查找典籍裡记载的夺舍秘闻,但越是這样,我越是心难安宁。”
‘铁憨憨’說话,从不需要计较后果,若换作别人肯定不会再刨根问底,尤其是在见過任白的实力之后,還敢這么发问,只要稍微想一想都能明白,這是在找死。
就昨夜,赵嫣然在见识了任白压制刘长青的那一幕,明明都已经怀疑可能是夺舍导致,還是敢持剑发问,其实已经在找死了。
這個女人就是一根筋,同样很让人头疼。
任白稍微换了下姿势,让身体处于一個更舒服的状态,看着远处不敢靠近過来的沉娇,露出一個恶狠狠的表情之后,這才转過头来:“再等等。”
赵嫣然继续执着:“我现在就想知道。”
任白目光聚集在赵嫣然身上,打算强行转移话题:“過些日子我陪你去退婚,這样的事情,总不能让你一個人出面。”
对于任白這样的态度,赵嫣然竟保持平静:“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這般执着,完全是已经打算头铁到底了。
对此,任白也是无奈,总不能像以往那样行事,杀到沒人再问?
赵嫣然可以杀嗎?
当然也可以杀,根据记忆裡的過往,另一個极大可能会是‘主角’级别的人,赵嫣然是迫使其成长的主要参与者,如果杀了,会少了一個关键的桥段,不過按照一方世界的惯性,‘主角’依旧還是气运所钟,依旧会成为强者。
可对于這次不同以往的谋划,并不是一個太好的决定。
总是一杀到底,格局始终還是太小………
但找人配合着驗證,朝阳峰现在能够拿得出手的只有刘长青這一個长老,但這种货色,想一想還是算了吧,他真的不配。
索性的,任白打算开個玩笑:“這是個惊天大秘密,你知晓了也只会给自己引来祸患,等你修炼到了分神期,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怎么样?”
态度好似在讨价還价。
一言落地,赵嫣然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一步跃到了任白跟前,脸上挂着‘你骗谁呢’一样的表情:“整個朝阳峰上下,只有退居幕后的太上长老,才有分神期的修为境界,你任白這般藏着掖着不愿意說出来,任谁不怀疑你的身份,還有你的居心?”
其实任白本想說的是,等到了赵嫣然渡劫期再告诉她。
不過也只是想想,如果真的這样子說的话,拖延的意图显得有些明显,而且刺激的效果恐怕也太過强烈了。
看到赵嫣然這幅极其认真的模样,任白的兴致突然被引了上来…………
表情好似在想到了什么,抑制不住的开始有了变化,犹豫,悲伤,想要說什么又强自忍受着不說出口,接着又是悲愤无奈,最后化作一抹复杂至极的笑容………
许久,任白沉着声开口:“真的不能說,于你于我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
這一刻,赵嫣然仿佛明白了什么,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心很乱,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现在只希望你别骗我,我真的怕你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师傅只有你這一個儿子,要是你出了事情………”
任白打断了赵嫣然的话语,肯定道:“别說了,我不会有事的。”
演戏有些演過头了,让這個女人的话越說越离谱。
不知道赵嫣然在脑补了什么画面,但很明显的,可能是一個从某故事情节裡延伸過来的。
每一個世界,总会有些好事之人,去描绘一些惊天动地的故事,就比如,少年为报仇化身成魔,大仇得报之后无憾自裁………
诸如此类,总是不断………
看了眼赵嫣然,任白又补了一句:“還要陪你去退婚呢。”
“当真是讨打。”
虽然這么說着,赵嫣然竟然轻笑了声,整個人已经飘身离去。
這一刻,两個人的疏离感仿佛已经变淡了许多………
其实這前身跟赵嫣然的关系,最初时還是不错的,也许是越长大越孤单,最后渐渐产生了奇怪的距离。
不過自任天死后,赵嫣然的态度明显有了些变化,变得稍微亲近了几分,可又因为昨夜的事开始产生了怀疑,直到现在,倒是有了些新的变化………
午时。
這是一個很好的時間,艳阳当空,寒意退散。
当然,对于一群修士来說,這些其实并不影响什么。
落云峰,抱云宗主峰。
议事堂
宗主徐抱阳端坐其上,面容威严。
“哼!朝阳峰這群不成器的,现在還不来?”
說话的是天霞峰峰主田华。
此刻在斜视了一眼天独峰的峰主钟傲霜,跟站在其旁边新收下的唯一弟子林辰,后露出一抹友善笑容。
“再等等。”
徐抱阳只是轻飘飘三個字,不再做多余言语,脸上古井无波的目视前方,不過微微有些抖动的眼皮,代表着其内心很不平静。
在议事堂裡坐着的這些人来之前,其实任白就已经提早到了這落云峰,不過当时的目的只是找寻自己的,并且還动了手………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徐抱阳现在也有些吃不透,曾经的纨绔突然变得厉害非常,這事情裡外都透露着诡异,让人忍不住遐想,任白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作为元婴期巅峰修士,他的见识远超常人。
寻常夺舍他人的修士,怎么可能是這般作为?
多数都已经躲藏起来了,何况最要紧的,又有谁会去夺舍一個资质一般且又被毁掉丹田筋脉的人?
至于任白所言的,他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這种情况虽說修真界裡也不是沒有出现過,但现在突然发生在眼前,徐抱阳却总觉得這太過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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