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灭了烛火
对于修士来說,真遇到了鬼反手杀之,倒是一個不错的可以得美名的事情。
而对于普通人而言,鬼還是会令其感到畏惧。
沉娇是一個普通人,当任白一字一句的,慢條斯理的,不断描述那恶鬼索命的故事,一张小脸已经是布满了恐惧。
听到最后,整個人蜷缩到了房间的角落裡,好像只有后背靠着实物,才能给她带来哪怕一丝丝的安全感。
任白摸了摸下巴,轻飘飘的扔给沉娇一句话:“你有沒有听說過,其实有一种墙鬼。”
“啊啊啊~”
沉娇捂着眼睛,终于大声叫喊,好似想要让心中恐惧,也跟着這声音被喊出去一样。
同一時間,又是+10购买力。
“快上床,用被子把整個人蒙上,鬼可能就看不到你了。”
任白的话带着蛊惑,却让沉娇心动。
但沉娇眼睛透過指尖缝隙,看到任白不知什么时候,又躺在了床上,她努力的摇了摇头,整個人蜷缩的更紧了………
“任白,求求你了别說了,以前是我不好,不该给你扎小人。”
沉娇语气裡带着祈求,却无意间暴露了一個秘密。
“嗯,我不怪你,其实扎小人最容易惹到鬼了。”
“你不要說了啊………呜呜呜………”
“上床,我就不說了。”
“我不信你。”
任白念叨了声“好吧”,跟着眉心的符咒钻了出来,有意的,让一缕冤魂的惨叫从裡面流露出来。
“鬼啊~鬼真的来了啊………呜呜呜………”
沉娇朝着床上快速的跳了上来,跟着钻进了被子裡,小手紧紧抓着被角。
“呜呜呜………任白,真的有鬼啊,你不能說了。”
這一刻,沉娇已经慌神,忘记了自己旁边的便是修士,而且還是個不简单的修士。
“嗯,睡觉吧。”
“呜呜呜………真的有鬼啊………”
蜷缩在被子裡,沉娇又念叨了一句………
“嗯”了声,任白整個人也钻进被子裡面。
“不要碰我。”沉娇的身体挪了挪,尽量远离任白。
“鬼来了………”
“呜呜呜………不能說了啊,真的已经来了。”
任白看着面板不断跳动增加的购买力,想了想又开口道:“其实我還想告诉你一個事情,有一种鬼最喜歡待在床底下,不知道這次来的………”
当然這是一句吓人的假话,只是随口這么一說。
“任白,我能抓着你的衣服么?”
“不能,我准备脱了。”
“不要………你不能脱衣服,你不能毁我名节”
“胳膊抓不抓。”
“不。”
语气变得坚定,好像鬼都不怕了。
沒有了說话的声音。
只是房间内,冤魂的惨叫声开始不绝于耳………
隔了半响,沉娇鼓着勇气,似下了决心:“胳膊给我抓着好不好?”
“嗯。”
当小手抓住了胳膊,沉娇轻声啜泣:“任白,你在害我毁了名节。
“那些肯定都是你干的。”
语气肯定的道,也好像终于认清了现实,整個身体竟自己贴了上来。
带着少女根本无法掩饰的紧张羞涩神情,目视任白,道:“我可以把身子交给你,但你要答应我,放過凌哥哥好么?”
她已经明白,哪怕是這样担惊受怕之后,自己還是逃不過去,剩下的只有认命,不如以此做些什么。
对此,任白点了点头:“好。”
看了眼面板上的购买力,這一会儿時間裡,小辅助的提示声音已经断了,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沉娇心理承受的上限再次提高,不但不怕了,甚至還能开始静下心来想問題………
此时,沉娇的脸已经通红的不像样子,有些放不开的缘故,身体也是紧绷着,但還是坚持摇摇头:“你答应的太简单了,我不信你。”
“那就沒有办法了。”
“你起誓好嗎?”
“我想做什么你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拦得住嗎?”
“任白,就当娇儿求求你了。”
终于還是放下了羞涩,开始变得主动。
“答应我好嗎?”
娇糯声音似怨似哀,让人不忍拒绝。
顺水推舟的,任白开口道:“唔,只要他将来只是個普通人,我就放過他。”
当然,這恐怕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主角’不修炼,难道是打算种地么?
所以這又是一句骗人的话。
至于良心,任白觉得自己不需要有。
這些其实也不重要,他并不相信自己可以靠着感动天感动地的手段,或是傲视群雄的实力,就能够让对方放下那所谓的‘凌哥哥’。
這是不可能的,不存在丝毫可能。
唯有用强!
所以,不论对沉娇是欺骗也好,亦或是逼迫也罢,甚至关乎道德与不道德的問題。
最终只是为了一個结果。
“真的么?”沉娇的声音传来,来着一抹不甘。
“嗯。”
“帮娇儿灭了烛火吧,不要看到光。”
……………………
“叮,本源拥有者与降生伴侣联系断裂,损耗本源拥有者自身气运,购买力+300。”
某一时刻,来自系统的提示声响起,同时任白察觉到,一股被气运笼罩的奇异感觉也随之出现。
……………………
一夜无话………
清晨,朝阳初升。
朝阳峰一脉的功法,此时是最好的修炼时机。
赵嫣然盘坐在朝阳峰顶,目光下瞥,看了一眼沉娇的房间,面上露出一抹担忧,自言自语:“师兄還是本性不改么?现在有了這一身可怕实力,若是和从前一样………唉………只希望這只是一时的。”
虽這么說,却越想越是烦闷,已经无心再感悟功法,跟着心神一动,提剑跃下,到了那曾自己经常端坐的青石跟前。
這裡与峰顶不同,宽敞了许多,也距离那连排的房屋更近。
“砰~”
沉娇的房门被从裡面打开,任白从裡面走出来,看了眼赵嫣然,脸上一笑,刚刚有神识扫過這间房子,估计就是她了。
才一出现,赵嫣然已经迈步走了上来,沉声道:“师兄,修行之事不可马虎。”
话裡有意的在提醒着什么,但终归是女儿家,沒有說的太透彻。
任白只是随意笑了笑,跟着点点头:“嗯,我知道。”
這种事情,其实沒有什么好說的,而且他更看重的,是能够在沉娇身上刷取到购买力。
還有已经渐渐开始改变的气运。
不需要解释什么,也懒得解释,更无从解释。
对赵嫣然,任白還生不出对其做点什么的念头,這個女人身上暂时刷不出购买力。
赵嫣然神色不挠,跟着从储物戒指裡取出一柄长剑递了上来,跟着开口道:“既然昨日师兄已经答应了,要教导嫣然修行,還請尽早吧。”
终究是個一心向道的人啊。
心道一句,任白接過了剑,用手轻触了下剑刃,跟着开口:“其实我不擅长剑道,不過教你還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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