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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复仇(算账。)

作者:骑鲸南去
這一夜跌宕起伏的发展实在太刺激,让“白盾”大跌眼镜。有知情的人,起初還在背后笑话林檎

  办案就办案,非要带個记者去,连案子都沒破,就想效仿查理曼成为公众人物了

  毕竟在所有人眼裡,這是再简单不過的一個“提审”。

  提审证明递上去、把人带出来问话、再把人送回去。

  他们都不提醒林檎,乐得看這专案组小组长的笑话。

  還是提拔了他的艾勒副局长看不過去,提醒林檎“叫记者干什么什么都拍不到的,只能是白跑一趟。”

  林檎說“不带记者,他们会說本部武犯病了,让我回去。上次就是這样。”

  艾勒副局长点了点桌子“這不是有提审证明嗎”

  林檎“提审证明为什么开了這么久,您知道的。”

  他沒有把话点明,可艾勒马上明白了過来,一声叹息。

  眼前的提审证明,是“白盾”高层足足吵了一個星期才开具出来的。

  很多人并不想得罪本部武背后的势力,连牵扯都不想牵扯到他。

  可那個下毒的人明确地留下了本部武的犯人编号,无论如何他们都应该问一问本部武才行。

  反正就算是本部武干的,他也不会承认。

  到时候,整個“白盾”都会用那“坚如磐石”的安全系统给他背书,把他的不在场证明坐实坐稳。

  艾勒心知肚明,林檎這一趟必然是一无所获,只好拍拍他的肩,以示宽慰。

  谁想得到,就是這么件走個過场就成的事情,竟然办成了這副模样。

  他们還沒和本部武碰上面,本部武就从原本应该防卫森严、固若金汤的第一监狱裡出逃了,简直等于是自承罪责。

  這下,“白盾”自上而下全部尬住。

  他们有心替本部武洗白都洗不出来了。

  “白盾”连夜开会后,沒商量出怎么把本部武抓回来,倒先一致得出了個结论

  林檎不還是九三零专案组的组长嗎让他继续负责处理這桩麻烦好了。

  他沒根基,也沒顾忌,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他来干就行。

  這件事情,也的的确确是件麻烦事。

  由于高级监狱区的“特殊性”,全域沒有設置任何摄像头,物证全无。

  想要取证,只能凭各色人等的一张嘴。

  人心不同,得到的证词自然各不相同。

  多恩典狱长坚持說,本部武是自行逃狱的,他绝沒有为他行過任何方便。

  至于高级监狱区伪造的监控、管理的疏怠以及超规格的犯人待遇,多恩典狱长无可辩驳,干脆地表示,自己会在此事過后急流勇退,辞职谢罪。

  本部武交往比较频繁的几位犯人被带走受审。

  然而,他们知道自己在监狱裡享受了太多本不该享受的,谁的屁股都不干净。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也别想好。

  朴队长因为率先跳出来用枪对准林檎,是板上钉钉的抗法行为。

  作为出头鸟,他受到了最严重的处罚,被砍了手不說,马上被就近拉到了第一监狱前面的“低等”囚室关了起来。

  尽管他的行为是多恩授意,可并沒有任何直接证据。

  至于那些狱警,看平日裡耀武扬威的朴队长下场凄惨,自己人微言轻,更不敢跳出来义正辞严地指证什么,一個個讷讷的,什么都說不出来。

  terest公司的凯南,则带着一脸和善又抱歉的微笑,一口气拍摄了大量监狱内部的素材。

  监狱裡這些耽于享受的公子哥儿,虽說是人渣,可背后势力之庞大,宛如一棵枝繁叶盛的巨树,盘根错节。

  他要一口气把這些人统统得罪完,恐怕连银槌市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

  有新闻良知的人,還沒等得及爬到他這個位置就都死了。

  但有了這些素材,拿住了這些有趣的把柄,他和“白盾”的合作,就有进一步深化的余地了。

  监狱裡的人個個不靠谱,调查只能向外延伸。

  据悉,本部武曾中途更换過来保护自己的雇佣兵。

  之前换走的那一队,是因为“保护不力”被撤走的。

  他们从本部武入狱后就跟在他身边,应该对他的动向有個基本的掌握。

  林檎派人一查,发现“狂风”竟已经被从泰坦公司开除了。

  一队雇佣兵,背上了“保护不力”的罪名,還能留嗎

  好在他们不难定位。

  听說他们被开除后,最近正在黑市找活干。

  林檎亲自找到了金虎。

  谁想金虎忙着手头上的活计,对林檎提出的一切問題,一味的只是摇头“不知道。”

  做雇佣兵這行,“保密”是第一要务,除非花钱来买。

  金虎也不敢不保密。

  他的前雇主背景极大,他虽然现在不指望着他们吃饭,却也不敢怀有一星半点出卖他们情报的心思。

  当林檎小心地提及宁灼,想知道他和他们合作期间发生的事情时,一個叫“信”的雇佣兵,還操着一口荒腔走板的普通话,替宁灼說了两句好话“他人很好,很尽责,本部武先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照看得很到位。”

  金虎瞧了信一眼,并沒有否定他的說法。

  金虎心裡清楚,他被赶出监狱,是因祸得福。

  如果他還跟着本部武,恐怕“跟随本部武潜逃失踪”的雇佣兵就该变成自己了。

  他的确怀疑這事是宁灼做的。

  金虎记得自己临走时,宁灼语焉不详地对他說“走了好。”

  這很可疑。

  不過,那又干他金虎什么事呢。

  现在他不用伺候人了,清苦了点,但至少不用点头哈腰地扮狗了。

  让那個王八蛋本部武死去吧。

  单飞白在一旁晃着脚“客户满意度调查怎么样”

  单飞白委屈地表示“我這种英勇行为应该得到本部武先生的嘉奖啊,他怎么跑了,真沒意思。”

  本部亮心乱如麻,面上强作镇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多恩典狱长塞了自己10万,因为宁灼他们不属于任何一個阵营,需要用钱来买他的忠诚,要他闭牢嘴巴。

  他默不作声地在儿子华丽却空荡的囚室裡踱了两圈,走到门口,看向還沒卸任的多恩典狱长。

  落笔时,他又莫名想到了他们躲在盥洗室裡,单飞白抱着他說喜歡的画面。

  他說“這是你们监狱的問題,不要推到我儿子身上。如果不是你们失责,他是怎么消失的”

  他捂着心口,皱眉缓過那阵微妙的骚动。

  查理曼的语气并不是十分的信任“我怎么能确定他真的死了”

  宁灼本人的嘴相当严实。

  毕竟宁灼說的,除了隐瞒的那一小部分內容外,全是事实。

  事关“白盾”名誉,多恩典狱长知道孰轻孰重,决不能认下是监狱管理不善的問題。

  在高级监狱区裡,他简直能评上個“模范犯人”。

  “他這样消失,是最好的结局。不会影响到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就数這2万块他挣得最别扭。

  宁灼反问“您是希望他的尸体公之于众呢還是希望他就這么消失在银槌市”

  影像资料都還在。

  “啊。”唐凯唱小动物一样垂头丧气了,弱弱道,“想宁哥了。”

  小武不找回来,這事绝沒有完

  查理曼先生想要买本部武的命,共计120万。

  本部亮和儿子一样,都是不威武的小個子,单眼皮,比本部武的五官精细些,却也精细不到哪裡去。

  宁灼的通讯器相比之下实在過于普通。

  而且他居然還会每日整理内务。

  留守“海娜”的唐凯唱听到他這样问自己,有些迷茫“看见什么了”

  在宁灼的提示下,他检索了本部武這個名字,发现網络上還是几年前他获罪入狱的信息,就潦潦草草地应了声“沒”。

  本部武還要在那活地狱裡苟活一段時間大概。

  沒想到分开审讯,单飞白的說辞和他一般无二,连细节都对得上。

  放下和查理曼的通讯,宁灼又打了個电话给唐凯唱。

  不要难過,要一路唱着胜利的歌。

  比如查理曼先生。

  他代人入狱,被本部武的手下找茬,又被本部武盯上,拉拢到身边做保镖,他顺水推舟,挣個外快,全程尽职尽责,无可指摘。

  查理曼主动打来了通讯,开门见山道“听說他消失了”

  他声情并茂地着重讲述了自己用身体和半條命保护本部武的事情,并强烈請求警官赶快把本部先生找回来。

  宁灼答“不敢不满意。”

  他顺手敲了林檎5万,替他镇了一夜场子,把多恩的那点小心思给压了回去。

  在监控裡,宁灼表现得非常老实,像是压根沒察觉自己被人监控的事实。

  查理曼夫人想要他把本部武骗出去,为此一次性支付了200万,是個爽快的人渣。

  宁灼“本部武失踪的消息。”

  這些监控充分证明,宁灼私下裡沒有任何逾矩行为,无比忠实地执行了守卫的职责,沒有私联外界,更沒有谋划暗害本部武的迹象。

  看着屏幕裡的宁灼,林檎沒忍住,叹了口气。

  宁灼冷淡道“等着。”

  收线后,单飞白托腮问道“說起来,为什么唐小姐要给他起名叫唐凯唱呢”

  此时,“白盾”派来的人正忙着沒收违禁物品,一车一车地往外拉。

  单飞白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阵,若有所思“凯唱凯凯旋。”

  在外界一片混乱,各個心怀鬼胎时,宁灼安心坐牢,低头算账。

  唐凯唱眨眨眼睛,困惑道“啊”

  回家去,一路走。林檎返回监狱,细细盘点本部武留下的物品,竟搜到了监狱裡唯一的一部监控。

  他连他的长相都不记得了。

  最麻烦的是,消息严密地封锁了几天,還是被人传到了泰坦公司cto、本部武的父亲本部亮耳裡。

  任务完成。

  他并不接這锅,冷静回敬道“本部武现在是失联状态,他极有可能联系您。您如果知道他的下落,請尽快联系我們,最好不要隐瞒。”

  宁灼简短道“不知道。”

  查理曼沉默片刻,不再继续对话“這是我們最后一次通话。”随后,他主动挂断了通讯。

  任务完成。

  相比之下,他有更在乎的事情。

  本部武委托他保护他的人身安全,范围仅限监狱,总价66万。

  他开口就问“看见了嗎”

  看从宁灼這裡实在问不出什么,警察只好无奈地转向了单飞白。

  宁灼垂下了眼睛“很快。”

  唐凯唱对本部武這個“亲生父亲”,是真的不在乎,也不了解。

  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宁灼认为他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不過有些人也有异议。

  不過现在应该還沒死。

  “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小声问,“我想吃好吃的。傅老大擀的面條沒你的好吃。”

  “嗯。”宁灼說,“会有人处理掉他的。”

  他对自己的身世全然是糊涂的,和本部武见面,也是他幼年的事了。

  他马上赶到了现场。

  而且他只有這一样物品,還藏匿得不错,压根沒被发现。

  宁灼想了想,把照顾单飞白的那一夜也划了进去。

  是本部武用来监控宁灼的。

  无论换谁来问、怎么问,他都是那一套說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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