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0章 美人计
车裡,维金顿看着眼前的景象,轻笑着說道。
众人此时已经来到了总区外围。
有趣的是,此时的B大区总区门前,是一排排穿着整齐的士兵,仿佛列队欢迎一般,目送着他们的车子前行。
這一幕,之前在A大区也发生過。
索科为了表明自己真心的投诚,特地安排了类似的迎接队伍。
只不過,宁凡這次来B大区的总区,好像沒有提前知会過裴宏申。
可這裡毕竟是B大区的境内。
就算是裴宏申失去了一部分的控制权,也還在总区长那個位置上。
加上宁凡他们這一路上也并沒有刻意隐藏行踪,所以对方能够知道他们的這趟行程,也不为奇。
“大统领。”
明克斯回头,询问着宁凡的意思。
“停车吧。”
宁凡轻声道:“得给這位总区长一個迎接我們的机会。”
明克斯虽然不知道宁凡要做什么,但却還是点了点头,稳稳将车子停在了迎接队伍的正前方。
說实话,别看对方人挺多的,但是明克斯真的一点儿都不慌。
身后這套阵容,太扎实了。
扎实到让他想哆嗦都沒机会。
将车停好之后,明克斯立刻下车,为這几個大佬拉开了车门。
几人下车之后,宁凡走在最前方,两侧跟着的是维金顿和关山月,田知禾跟连藤则是紧随其后。
而与此同时,前方的迎接队伍朝着两旁分开,一個靓丽的女生,推着一副轮椅,从人群之外缓缓走了出来。
“B大区总区长裴宏申,恭迎宁大统领!!”
坐在轮椅上的人,是個看起来极其虚弱的男人。
男人的头发稀疏,只有几根白毛随风飘摇。
但是此时他的脸上,却挂着几分回光返照般的红润。
刚刚那一嗓子,是他喊出来的。
仅仅是這么喊一声,都要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這把身子骨,還能撑着来迎接你,挺感人。”
后方的连藤笑呵呵的說道。
宁凡也是笑笑,随即朝着裴宏申走去。
裴宏申尽量让自己在轮椅上坐得直一点,但是确实也是受限于身体的不适,接连几次尝试都沒有做到。
“裴总区长?”
宁凡带着人走到了裴宏申的面前,笑着询问了一下。
“正是。”
裴宏申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身子:“我這身体,大统领也看到了,实在是无法……”
“沒关系。”
宁凡很亲和的笑着:“有心了。”
“应该的。”
裴宏申对着宁凡恭敬的点了点头:“大统领舟车劳顿,大驾光临,家裡已经为大统领和诸位备好了酒菜,如不嫌弃,還希望大统领可以在家裡多留几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宁凡沒有拒绝。
裴宏申的眼神中立刻闪過了几分激动。
“小颖,還不請大统领去家裡坐坐?”
身后的靓丽女生立刻走到宁凡面前,微微欠身:“大统领,請……”
最后放的连藤跟田知禾互相对视了一眼。
连藤轻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宁凡则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叫小颖的女生。
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個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身材姣好,姿色更是上乘。
說话的声音甜美极了,却不像是刻意夹着嗓子,而是与生俱来的蜜糖嗓音。
“麻烦了。”
宁凡轻声回礼。
小颖侧過身子,微微弯腰,对着宁凡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
說不上是不经意還是刻意的,站在宁凡這個角度,刚好可以更加直观的看到她引以为傲的身材。
宁凡倒是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直接带着人,大步走进了总区。
小颖起身后,看向裴宏申。
裴宏申脸上笑容收敛几分,对着小颖轻轻点头。
很快,宁凡等人便在簇拥之下,被带到了一栋看起来极其豪华的小楼前方。
這是裴宏申特地为宁凡准备的住所,而且也是在此设宴。
用裴宏申的话来說,与其来回来去的折腾,不如在家裡吃吃喝喝来的方便。
“美人计啊?”
当宁凡等人进入小楼后,连藤趁着沒人的时候靠近了宁凡,小声嘟囔了一句。
宁凡看向连藤,而连藤则并沒有看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自重哟!”
看着连藤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宁凡苦笑了一声,并沒有回应他。
换做是其他人,就算看出了這裡面的道道,也不会跟多說什么。
但是连藤不一样。
他可是温修远的朋友,从小看着温彩长大的。
如果宁凡在這裡犯這种错误,他得看着点儿。
不得不說,裴宏申张罗的這场宴席,确实算得上大气。
宁凡虽然很少在野城管理物资,但是也知道现在桌面上所摆着的,都是价格极高的稀有精菜。
席间,裴宏申根本就沒提及林松的事情,更沒有问宁凡来总区的目的,只是跟宁凡闲话家常。
通過他的介绍,宁凡才知道那個叫小颖的女生,是裴宏申的孙女。
裴颖。
正如连藤所担心的一样,整顿饭,裴颖都是坐在宁凡的身边,又是倒酒,又是夹菜,那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几乎都要掉在宁凡的身上了。
可毕竟是出身高贵,這裴颖并沒有死命的朝着宁凡的身上贴,相反,她始终与宁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表现出一种对英雄的崇拜,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矜持。
而值得一提的是,向来喜歡喝酒的连藤,今天连一滴酒都沒碰。
终于,宴席结束,宁凡等人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宁凡是打算直接睡觉,去跟御无克练几手。
刚躺在床上,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话的人,宁凡有些无奈。
温修远。
岳父這個时候来电话,不用猜,肯定是连藤跟老泰山告状了。
“爸。”
宁凡坦然的接通了电话。
“嗯。”
那边的温修远声音平静,听不出是什么心情:“沒休息呢?”
“正准备睡呢。”
宁凡自认为自己在宴席上绝对算得上是行得端做得正,沒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哦。”
温修远沉默片刻:“自己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