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章 被捕之时

作者:三天两觉
四月十五日,龙郡,魔都。 天一的书店前,血枭一挥掌便撕开了大地,将整條街都分成了两半,纸侠的攻击被迫作罢,在茶仙的帮助下才得以闪過這恐怖的一击。 “喂,你還不进到书店裡去嗎,你继续站在我身边,杀光這些人可就太容易了。”血枭对天一道。 時間紧迫,变故频生,而天一心中却是已有计较,他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对血枭道:“你就象征性地抵抗几下,去享受一次战斗的乐趣好了。不過玩够了以后要让他们活捉你,两個月内我会派人来潮汐监狱裡跟你会合,我需要你们从地狱裡帮我捞個人出来。”他說罢退后几步,用平常的语调道:“后会有期了。” 经過几番缠斗,想跑的人都跑了,想留下的也都留下了。最后,街上剩下了血枭,纸侠,茶仙,镜脸四人,血枭以一敌三,面无惧色,当然,他也不可能有惧色,反倒是颇为兴奋。 “商量好了沒有,渣滓们,快点儿一起上,一個個来就太沒劲了。”血枭肆无忌惮地挑衅着。 “你们先应付一下。”茶仙转身迅速回到了来时乘坐的车旁,汽车并沒有被刚才的攻击波及,只是hl的那名司机已经吓傻了。 茶仙拿起车裡的对讲机,与分部的人员对话道:“是我,对,我在现场,突击队在路上了?很好,迅速开始疏散周边地区的居民,现在是紧急情况,立即接管這個地区的电视和广播,半径三公裡内最好不要留人,你们也不要靠得太近了,等我的消息……” 与此同时,镜脸却是已然攻了上去,他不需要站在茶仙的角度考虑問題,沒有hl的职责,他只代表他自己,因此无所顾忌。 镜脸双手各持一把快剑,招式如鬼魅般变幻莫测,速度也是极快,在远处看来,只觉一條虚无的黑影徘徊在血枭周身,招招致命,杀得密不透风。 血枭四平八稳地站在原地,每隔三五秒才见他抬一次手,抵挡一回镜脸的剑击,而其余時間内那些细细密密,连绵不绝的攻势,只化作无数细小的刀口血痕留在了血枭的皮肤上,不過多时,那些伤口竟已愈合起来。 “你比蚊子要强点儿,姑且算是蝙蝠吧。”血枭轻松抵御着镜脸的攻击,嘲笑道:“速度方面已是凶级水准,但這种隔靴搔痒的力道,如何打破我的护身气墙?” “是嗎?”镜脸沙哑的嗓音冷哼道:“那我就让站在后面那位试试好了。”他身形一闪,后撤两米距离,从袖中拿出第三把剑,這把剑比他手中握着的两把短一些。但见镜脸毫不犹豫地将第三把短剑刺向了自己的面门,此刻他脸上的镜子面具中,正好映照着血枭的全身。 剑锋刺入了镜中,镜子面具却未碎开,镜面上绽起水纹般的波漾,短剑的前半截,好似是进入了另外的一個空间,几乎在同时,血枭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了。 “‘时空引导’型是嗎?雕虫小技。”血枭回头看着纸侠的方向,他知道对方的攻击早已准备多时:“难得别人为你制造了机会,那你就攻過来吧,纸侠。” “不用你說我也会动手的。”纸侠头顶,一支纸质的直枪浮在半空,枪身被无数白色的直线粘连着,高速自转,卷得像個线轴,而且那些线整体呈v字形,将這直枪向后拉扯,状如弦上之箭。 当血枭說话时,枪身已开始逆向自转,“纸弦”也越绷越紧,這一枪射出,必是枪扎一线,摧枯拉朽。 纸侠与血枭几番交手,深知对方不可能败在一般的攻击之下,唯有将所有力道聚于一击的究极杀招,那种高度集中的破坏力,才能真正重创這個对手。 說时迟,那时快,弦动,枪出,這一枪疾如流星赶月,劲如盘古擎天,枪過处,那一條弹道周围掀起的声浪破空,其外放的无形之势已将街道两边的建筑物外墙震碎。 血枭站在那儿动弹不得,面对這即将将自己贯穿的一击,竟是面露狂热之色,叫了声,“好!”說罢,他突然就动了,一股能量状的黑气聚到他的右臂,其右手握拳收于腰际,暴喝一声,出拳迎上。 在血枭移动的那一刻,镜脸的面具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面具下的人已是满脸惊骇之色,他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强行用力量就能突破“时空”的限制。 纸侠的枪击顺势杀到,枪尖和拳面沒有接触,两者之间隔着一层无形壁障,那是能量的阻隔。這种正面的以力撼力,血枭不怕任何人,但对方這一击的确非同小可,纵然他认真出招应对,竟也逐渐落了下风。 纸侠使出這一击后后劲无力,无法继续干涉這状况,只是待在原地等待变得模糊的意识重新振作,而镜脸则是被這两股巨大能量产生的气场逼得节节后退,逐渐远离了血枭的身旁,心中不免骂道:這人究竟是谁?天一从哪裡找来的這种怪物? 在這时,一個人影闪现在了血枭身侧,他轻轻挥手,让第三股能量介入了对峙,将那两道正面对抗着的巨大能量朝空中斜着击飞,一道如海底隧道般粗的透明震波,以肉眼可见的模糊状态窜向高空,一直撕开云层,远去消失。 “魔都可是世界上重要的商业城市之一,你们這样乱来,三公裡的封锁半径都不够。”茶仙說道:“重建比摧毁艰难许多,战斗时考虑一下环境和平民。” 纸侠喘息着;“哈啊……多管闲事……喝额……本来這一下至少能伤他的。” 茶仙站在血枭身旁与纸侠对话,依旧神态从容:“奈斯警官,我命令你停止這次战斗,接下来的事,由我接管。” “你說什么?!”纸侠道。 “我提醒你一下,首先,你是一名威尼斯的警察,在龙郡只有部分的执法权,這名逃犯是hl的第四级要犯,我請你来是协助调查的,如果你想在抓捕犯人时祝我一臂之力,我不反对,但你此刻显然是在私人恩怨的基础上行动。”茶仙的神情变得冷漠,语气中透出威严:“這种失败者的嘴脸,我不想看到第二次,好好想想你是为了什么而战,现在,走开,看着。” 纸侠无言以对,他面前的男人一直摆着一副和善、温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稚嫩的面孔,但這一刻,茶仙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他比血枭更可怕,比纸侠所见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可怕得多。這种强大并非看实力,而是人格。 茶仙转過脸,面对血枭:“切弗·奇裡奥斯,我眼下已经十分恼火了,不過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会善解人意地束手就擒,而会进一步激怒我,与你一战是吧。” “呵呵……”血枭狞笑着,暴力就是他最擅长、最热爱的语言,所以他以此作为开场白。只见其一记手刀挥出,茶仙身后的一幢楼被斜着撕开,楼体滑落倒塌。 “那個家伙把‘分子影响’這种侧重于防御的能力类型转变为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玩意儿,结果竟也达到了凶级的攻击水准,可惜他的底子太薄,对能力沒有系统的研究和认识,只会凭借着战斗经验和本能,像疯狗一样攻過来,徒劳地消耗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气力。”血枭一边說话一边转身,他完全清楚茶仙躲過攻击后所站的位置:“你就不同了,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茶仙道抬起胳膊,食指指着血枭的左肩:“正确的结论,但我不觉得你是在夸奖我。” 正当他要动手时,血枭却突然道:“我投降了。” 茶仙一愣,心道:难道他也会使诈?不可能,但這事不合情理…… 他還在思考时,血枭伸出双手道:“逮捕我吧,我今天不想和你打。” 血枭从梦中醒来,当然,不是惊醒,他只能体会到别人的负面情绪,却沒有属于自己的情绪,所以对他来說,梦只是一场对于记忆片段和脑中垃圾信息的围观。 潮汐监狱中的每個人都是单间,這种囚室裡,平时除了躺在床上发呆和上厕所以外,沒有别的事可干。每天都会有随机数量的囚犯被抽出来,换到别的关押区去囚禁,囚犯除了身上的衣物外,根本沒有任何随身物品,即便有,也会在换囚室的时候遗失。 每天早晨十点开始是自由活动時間,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期间开两顿饭,這之间犯人们是可以随意交流的,反正你们今天交流的人,明天就不一定在這個区域关押了,况且在這裡关押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一個笑脸相迎,和蔼可亲的家伙,很可能在你转過身去的时候咬断你的脖子。因此建立信任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血枭是四月中旬来到這裡的,他在岛上面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力量空前强大,虽然依旧不如站在天一面前时那么夸张,但也非常惊人了。可是一来到岛中,血枭就发现自身能力的逐渐衰弱,直至濒临消失,待到第二天时,他发现自己只能感受到大约五米范围内的“恶”了,這感觉简直好极了。 对血枭来說,在一座城市中生活,只要在清醒时,就仿佛脑海中时刻有千万個令人作呕的画面正在同时播放,而在潮汐监狱,那些画面只剩下了寥寥数個,有时一個都沒有。记得有那么几年,自己跑到人烟罕至的荒原裡,才能有這待遇。 他知道這座岛裡肯定有着什么东西,也许是某种装置,也许是建筑材料,又或许是空气中有什么元素可以抑制人的能力。当然,這对“治愈”血枭的病沒有太大的帮助,如果他只是想不去感受人类的“恶”,隐世独居即可。血枭想要的,是自己能产生情绪,他想知道一個普通人的感受,为什么会恐惧,为什么会贪婪,愧疚又是什么玩意儿,所以,他還是得和天一合作。再說,這儿的條件,也确实是差了点。 当当当,有人敲了敲牢门上的铁杠,一名狱警站在门外道:“奇裡奥斯,出来。” 血枭知道還沒到自由活动時間,对方肯定也不是請他去吃早饭,他抬眼看着狱警;“又是eas那小子嗎?” 狱警道:“少废话,出来,跟我走。” (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