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杀人脱困 作者:三天两觉 第八卷石破天惊 第八卷石破天惊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典狱长与左道谈话后的第二早晨,他被转移了,重进入了普通级别关押区进行循环 好在左道十分幸运地在第一次换关押区时就遇上了血枭,把越狱的期和计划都给传达了,否则他恐怕就得等到越狱当天,在一片魂乱的监狱中通過能量去搜索对方 五月三十,又是蹩脚的一天 中午,食堂,左道端着盘子,领好了今天的bāng子面,正走向餐桌时,一條腿忽然伸了出来,挡在左道前方两步不到的距离 這基本是监狱裡引发斗殴的标准桥段,当对方走過边时,趁其不备,突然伸腿绊他一脚然后借着這事儿顺利打起来 谁知,這的一腿,竟然沒能把左道绊倒 這家伙目视前方,动作非常自然,连肩膀都沒动,就迈了過去…… 伸腿想绊左道的男子当时一愣,等对方走過去了都沒反应過来刚才发生了什么這小子前几步還是正常朝前迈步,可几乎在那條腿伸出来的霎时,就改变了走路的动作,变成了高抬腿,轻落地,就這么轻松地過去了 左道這人,时时辰刻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别說你這种伪装成不经意伸腿的动作绊不着他,就算你整個人蹲下地去,快来個扫堂腿,他照样也能避开要想把他放倒,要么你的度比他快三倍以上,正正经经地攻過去,要么就找三個人以上,把他围起来整 那男子见状,有些恼羞成怒,一拍桌子起:“喂,小子” 左道当他放,继续前进,越走越远…… “喂,說你那,废物”那人冲着左道的背影大吼道 左道开始低头奔跑,边跑還不忘保持平衡不让盘子裡的午饭洒出来 “什么人啊這是”想绊人的那名囚犯突然觉得自己也变得十分丢脸,当然這句感叹他并沒有道出声来 左道已经成功跑到了洗衣帮聚集着的餐桌旁,找了個位置坐下,平静地准备拿起勺子吃饭 這一桌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评论…… 十几秒后,一只大手搭在了左道肩膀上,那名囚犯和其边的五六人一同追了過来,开口便道:“你小子,跑得快啊” 左道用非常无辜的神回過头去,看了那人和他背后的一众喽啰两秒,然后噌地站起来 对方被他吓了一跳,戒备地退后了一步 左道忽然举起双手,对方又是后退一步 下一秒,左道开口了:“阿巴……阿巴阿巴阿巴……”一边說着,還一边用手比划着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手语 同桌的洗衣帮成员们,刚刚觉得气氛有点紧张起来,一听左道那句“阿巴”,有一多半儿人差点把脸栽到盘子裡去 挑衅男和他的喽啰们皆是无语,沒想到這货竟然装聋作哑 “你以为假装聋哑人就能蒙魂過去了嗎?”那人恶狠狠地瞪着左道說道 “那請问阁下有何贵干?”左道立刻回道,吐词字正腔圆 突然就說话了啊五秒钟前還装得和真的一样啊我都有点相信了啊 那人的嘴角抽搐着,一時間被左道弄得无言以对,他也只是奉命行事,总不能回答“上头有人命令我来揍你” 尴尬持续了足足三十秒,那人才憋出一句,“我刚才叫你,你跑什么?” 左道闻言,当即一拍桌子,又将那几人吓了一跳 “我叫什么名字?”左道问道 “废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其实那人知道左道的名字,但他得装作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名字你怎么叫的我?” “我……” 左道咄咄人地反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急了,双手抓住左道的领口:“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要揍你……” “救……命……啊”左道毫无征兆地狂吼一声,整個食堂的人都望向此处,围观群众当时就惊了 接着,左道又把脸转向距离這裡最近的几名狱警,用响亮的嗓门儿拖着长音吼道;“非……礼……啊” 狱警感到压力巨大,不得不走過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打架松开松开” 一般来說,打架他们也不怎么管,群殴才管,今天是得到了上面的授意,假如那個叫左道的家伙被打,不管卷进去多少人都别管可是眼下這况,狱警也是被得别无選擇 挑衅的那几人在整個关押区犯人们的灼灼目光之下,唯有悻悻然地走开了 左道整了整领口,像什么都沒发生過一样坐下吃饭,周围洗衣帮的成员们有意无意地坐得离他远了一些,假装不认识他的样子 换過两次关押区之后,现在這桌子人都沒见過左道入帮时的伟岸形象,所以他也无所谓,再說,反正再過三天,他就准备逃离地狱岛了,到时万一越狱失败,也就是個死翘翘的下场,還有什么好再装的 左道边吃边思考着:那几人很明显是狱警帮的成员,他们不会莫明其妙就想找我挑事儿,一定是受人指使,有七成以上的可能是典狱长让狱警帮派人来试试我也就是說,仅仅逃過這次也是无用的,他们在下午的自由活动時間裡完全能够再来寻衅滋事,不得不动手了嗎……可是,假如我被打伤,或是打死了别人导致被关进笼棺,都有可能影响到六月二的越狱,得好好想想对策才行 下午,预料中的事果然发生了,整個关押区的狱警帮人马尽数来到了左道面前,将他围上了 以一己之力,对付二十多人,而且对方绝不会手下留,這样搞不好是会被干掉的而且左道心裡清楚,即便他真的被干掉了,典狱长也不会有什么過多的想法,顶多就是“哦……原来他确实是個小角色,我看走眼了”之类的反应 左道也沒有期望同关押区的洗衣帮成员能拯救自己,虽說他们加起来也有十多個人,但洗衣帮的规矩是,能帮才帮看今天狱警帮的這种阵势,還有周围那些狱警的默认态度,明眼人都懂,咱们只能帮你收尸了 “小子,你现在是准备叫救命,還是接着装哑巴?”人群中,中午那名带头的囚犯又走到了最前面,凶相毕露地說道 左道却是异常平静:“既然他希望试探我,那就给他個答案好了” “你說什么?” “我要你帮我给典狱长捎個话” “哦?你觉得自己還有资格提要求嗎?” “我不是提要求……”左道回道:“也不是真的让你捎话,用你的尸体足以表达我的意思” 话音未落,左道的手闪电般擦過了对方的额头 那人的的头盖骨很快就开始滑落,裡面的大脑也被整齐切开,一坨浆糊般的玩意儿掉落到了地上 周围的狱警帮犯人们不知该作何评论,他们只是散开了,不再接近左道的边 狱警也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不由也有些恐惧,心想着,假如這一击是朝他们狱警袭杀而去,那犯人手上的电击轮真的来得及赶在攻击生效前发动嗎? 那几分钟,整個关押区内,好像窒息般安静,包括洗衣帮的帮众在内,所有人看左道的眼神都变得十分奇异,這小子在神雾中還残存着能力?這样的家伙为什么沒被送去特殊关押区?各种猜测在犯人们当中延长开 几名狱警谨慎地接近左道,将他带出了关押区处二楼目睹了全過程的高级狱警即刻就用装甲制服自带的对讲机和看守长西恩进行了间接联系 其实左道之所以会這样做,是因为他已经把事的几种可能都考虑清楚了他必须在打斗开始之前就杀一個人,而且是秒杀,這样才能使自己在毫无损伤的况下摆脱被围攻的局面他可不想和那么多凶恶之徒魂战,天知道打斗中会发生什么况,越狱之将近,他决不能受伤 以当世的医疗技术来讲,哪怕斩掉一個人的手脚,以至是破坏一两個重要器官,只需抢救及时,也是能够救回来的;唯有大脑被摧毁,那是神仙难救,立即亡因而,左道只能選擇這种极端的方式,让周围的人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是個高手,深藏不露,且深不可测,杀人在谈笑之间谁敢上前,两秒就让你扑街 结果证明,左道想传达的消息,很成功地被他演绎了出来,完全震住了這個关押区裡的所有人,包括理论上比他厉害的强级能力者们也自知无法做出像左道刚才那样的举动 杀一個人,入笼棺四十八小时,這基本上是硬规定数罪并罚时,還能得到优惠,比如杀两個人,說不定也是四十八小时,杀三個,才是最少七十二小时有一次血枭一举干掉五個,结果典狱长也就随便說了個数字,关了一百個小时這么看来,血枭算是赚了一百四十個小时 左道就是看准了這点,计划着干脆就杀個人,去笼棺裡待上四十八小时,這段時間不会再生什么枝节等他放出来以后,再去“消毒”一番,時間就接近六月一傍晚了,第二天就是越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