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人的较量(第二回合) 作者:三天两觉 「第」四卷食人雨林 “我是最后一個了吧?”月妖沒有坐下,她双手交叉在前,站在了书桌对面。 看上去,她反倒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天一稳稳地端起杯子,喝上一口咖啡,說道:“這次的事件,让我重新考虑了当初你主动要求加入逆十字的动机。”他的话外之音就是——我怀疑你。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好了。”月妖回道:“反正我也厌倦了当你的跟班。” “嘿嘿嘿嘿……”天一眯缝起眼睛笑道:“想?你想得!” “瞧你那個的样子……”月妖在气势上完全不落下风。 天一放下咖啡,站了起来:“伏月姑娘……”他用一种文邹邹的口吻道:“你我二人,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掐指一算……也已相处了不少时日。” “干嘛?你要当我干儿子?”月妖回道。 天一无视這句话,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道:“我們已经不是陌生人与陌生人的关系了吧。” “是啊,我也觉得有变成跟踪狂和受害者那种关系的趋势呢。”月妖继续面带微笑,不依不饶地嘲讽着。 “你若是真那么期待在晚上有人拥你入怀……”天一边說着边绕過桌子,朝前来。 月妖的一缕长发忽然漂浮起来,像绷直的利刃一样指向天一,让他无法再靠近:“从此刻开始你只被允许在距离我一米以外的地方跟我讲话。” “我知道你有情绪。”天一干脆用一個上炕似的动作坐到了书桌上。 “有什么情绪?我挺愉快的啊。”月妖否认道。 “但你要知道,我也是为了决组织当前的困难。”天一道。 “哦,原来你是为了组织好啊。那我觉得你本人的辞职以及自杀会起到很好的效果。”月妖回道。 “你就给我句话……”天一注视着月妖的双眼,月妖也毫不避让,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灼灼,俨然一副仇人决斗前互拼内力的场景,“你自己說,你究竟是不是卧底?放心,就算真是。我也不为难你,我們好聚好散嘛。” 月妖深呼吸了一次,回道:“首先。我拒绝回答這個問題,這問題本身就很傻,即便我给出否定的回答,也沒有任何实际意义;其次。我根本不相信你,你太善于說谎了,我可分不出你哪句真哪句假,但我知道你這人翻脸和反悔是常事,如果我承认了。天知道你会干什么;最后,谁跟你好聚好散!說的跟离婚一样干嘛?” 天一又从桌子上下来了:“你为什么這么生气呢?” “哼……”月妖冷笑:“怎么?就准你惹别人?不准别人发火?” “可你愤怒的程度似乎有点過啊。”天一咄咄人地說道。 “我讨厌被人冤枉不行嗎?” “行,但這是废话,因为沒人喜歡。”天一道:“何况我的行为最多只能算是怀疑,并沒有說出‘你就是内’這种话,难道……问你問題也算冤枉了你?” “你什么意思?”月妖回道。 “逆十字裡這么多人,脾气比你大,手段比你狠的人不是沒有。他们也被我怀疑了。還有好几個人确实就是被我冤枉了,但他们的反应和你完全不同,根本沒有人表现出愤怒。”天一說道:“所以,你的恼怒并非是因为别人怀疑你。” 他指了指自己:“你生气,是因为‘我’怀疑你。”說這话时,他已经凑到了离月妖很近的地方。几乎是面对着面,沉声說道:“沒人能命令我。站在什么距离上……”他伸手轻抚身侧那一缕月妖的长发,将其理顺。“……和什么人讲话。” 月妖沉默了,她的眼睛第一次避开了天一的视线。 “只要是人,就会被误会,比如那些娱乐圈的明星们,整天被无数個他们根本不认识的粉丝评头论足,甚至是无中生有地诽谤。他们也会很困扰,但這并非难以忍受的,而且有很多人都习以为常了。如果每一個粉丝的误,都能让他们恼怒到你這种程度,這行业的人早就集体发疯了。”天一說道;“只有被自己在乎的人怀疑、误、冤枉,才会格外难以接受,才会有你這种反应。要是换了组织裡其他人来指责你,你不至于如此。” 月妖的脸已经转到一边:“谁让你是我干儿子呢。”這句言不由衷的玩笑是她此刻能做出的唯一回应了。 天一退后一步,望着天板,长叹一声:“我是真沒想到。” “想到什么?”月妖低声问道。 “想到你是如此容易被打动的人。”天一无奈地說道:“你上次還问我,为什么对你這么好,你說我是一個不会无條件付出的人,暗示我另有所图,而我也承认并已跟你挑明了,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可结果呢……”他又是深深一叹:“我們已经不是陌生人与陌生人的关系了啊……”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這個人還真是无耻啊。”月妖冷笑着回道:“你自恋也就自恋了吧,现在非要說别人对你有好感是吧?” “其实有沒有都无所谓。”天一转身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嗯……当然……有的话,事情进展也许会更加顺利。” “什么事情?你想干什么?”月妖语气警觉地回道。 她问這句话的时候,顾问和会计二人正巧从书店外面推进来,原本他们酝酿的开场白是:“你丫用组织的资金都买了些什么呀!” 不過在他们推开的时候,正好听到月妖的那句话,于是他们的对白瞬间变成了:“啊呀,我突然肚子疼,想去厕所。”“啊?你也疼啊,我也是啊,看来刚才吃坏东西了,一起去。” 临时他们還不忘把书店的给关好…… 天一和月妖僵在那儿,看着口,過了好几秒,天一才說道:“這個梗……顾问应该会用上……嗯……至少三十年的样子,想阻止他是不可能的了,我們還是结婚吧。” “怎么回答你好呢……嗯……你去死好嗎?”月妖微笑着回道。 “好吧,玩笑到此为止,我們刚才說到哪儿了。”天一道:“哦,对了,你问我想干什么是嗎?”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按下了书桌下面的一個隐藏开关,书店的和橱窗瞬间被钢板封了起来,一秒后,屋裡的备用灯光亮起。 “玩笑到此为止?”月妖表情疑的问道,因为在她看来,這种阵势似乎是沒完啊。 天一站起来,左手掀开了一侧的西装…… 从情况的发展和這家伙一系列的行为来看,這家伙应该是准备脱衣服了。 月妖一時間有些手足无措,惊道;“喂!你到底想干什么?”這句话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什么疑问来,因为她心裡对天一要干什么已经有了想当然的推测和结论。 然后,天一的右手,十分沉稳的,从掀开的那侧西装内衬口袋裡,拿出了一张黑书签来。 误会化了,但气氛顷刻间变得非常怪异。 天一强忍住笑,那表情要多欠打有多欠打,他用懒洋洋的语气调侃道:“有那么一瞬间,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的神采。” 啪!啪! 被人抽了两個大嘴巴以后,天一鼓着两侧红肿的腮帮子,把话题引到了正轨上:“我接下来要說的事情,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嗯……事实上,远不止如此,這些內容将颠覆你的许多常识,甚至是改变你对整個世界的认识。本来我是不准备在短期内告诉你的,但既然今天都把话說到這個份儿上了,就把需要你了的全部都释了吧。” “随便了,反正你现在這张脸說什么都会很好笑的样子。”月妖這句确是实话。 “哦,這样啊……那什么……用的你口水說不定能消肿的。”天一回道:“我不介意的,舔吧。” 月妖刚才被他耍了,一股无名之火正好上头,闻得此言,呸呸两声,就往天一脸上吐了两口口水:“你這种要求還是真是挺恶心的呢。” 天一是不会动怒的,他的下限深不可测,這种程度算不上什么,他只是随手用袖子抹了把脸。惊人的是,他的脸還真就快速消肿了。 他接着刚才的话道:“由于我要說的是最高机密,为以防万一,所以我先把书店封起来,即便外面的家伙们产生误也无妨了,反正我們之间有些事早就說不清楚了。”他伸出左手,手掌向上,用眼神示意月妖将手给他,“想听的话,就跟我来,但我得提醒你,当知道真相以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月妖犹豫了一会儿,她在观察天一眼神的变化。 最终,她還是選擇握住了他的手。 下一秒,天一右手上拿着的书签,便将他们带到了另一個地方,那是除了天一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的一個亚空间,也是自从书店存在至今,天一从未与人分享過的秘密。(。。)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