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瞬间转化 作者:三天两觉 「第」四卷食人雨林 苗龙循着狙击弹射来的方向前进,却在不久后又中了几,当然,普通子弹肯定是无法伤到他的。(1_1)苗龙也知道,后来這几,是那名手故意要暴位置,把自己引到某個地方去。 于是,苗龙干脆加快了速度,如沙漠中的疾风,飞也似地向着后来那几发子弹射来的方向前行。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即便是他在高速移动时,那名手对自己的射击也未曾中断,而且击中的位置,始终保持在他的头部。 终于,在钢铁戒律行军队伍外近两公裡的地方,苗龙见到了匠,他正趴在一架沙漠浮游上,端着把狙击,依靠着一座沙丘的高地势进行狙击。 苗龙看着眼前穿着钢铁戒律勤务兵制服的匠,竟把他认了出来:“我知道你,你是查尔斯.罗尔,皇家研究院的叛徒,匠。” 匠放下了狙击,“我想請你不要对這個师出手,我們還得靠着钢铁戒律的兵力把双郡的帝搞定,這個师团放到正面战场上的话,也是颇有战力的。” “废话,我就是帝!”苗龙說罢,单手一握。 匠是坐在沙漠浮游上的,在对方做出手势的瞬间,整架浮游被四周的沙子给裹了起来,变成一個巨大的沙球。 沙漠浮游很快就在沙子的挤压中爆炸了,当沙子散去,只留下了破碎的金属残骸還冒着黑烟。 苗龙沒有看到匠的尸体,他也知道這個对手沒那么容易死。果然。就在此刻,他脚下的沙地中毫无征兆地射出几道青芒。 苗龙退开几步,轻松避過。几秒后,他站立的地方发生了爆炸。沙子从地底爆开,空中降下一场沙雨,而匠也从地下冒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奇诡的械。 “刚刚那一击时……用這把打通一條路,躲到下面去了是嗎?”苗龙问道:“你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呢?控制从各种裡打出的子弹,改变它们的威力和轨迹嗎?” “猜错了,是我造的,法是从小练的。”匠回道:“我的能力還沒使出来呢。” “哦?”苗龙冷笑:“挺不错啊。你是想說,目前为止,你在战斗时靠的都是后天努力所得的技巧是嗎?”他顿了一下:“還是說,其实我已经說中了。1(1)你這样回答,只是想混淆视听、虚张声势,让我以为你還隐藏着什么别的能力。” “你這個人真令人不爽呢。”匠道:“凶级能力者我也不是沒见過,但你那种时刻都得意洋洋的神情算什么……看来你平时一直都跟比自己弱的人打交道是?” 匠的直觉准得惊人,這回又是一语中的。 苗龙冷哼一声。态度却是未变:“我也沒有办法啊,在同一個教官麾下,我就是比别人出那么一点,级别的提升比别人都快。身边都人是弱者也不是我能選擇的,就算我不想显得鹤立鸡群都……” “那你也只是一只鹤罢了。”匠打断道。他居然把骨给收起来了:“一只在鸡群当中悠然自得,充满优越感的鹤。一边抱怨着同伴太弱,一边享受着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苗龙的脸变得难看起来,匠完全无视,接着說道:“真的不满,你就去鹤群裡待着不行嗎?但你不会的,依我看,你跟那种比自己强的人合不来?你害怕失去那种优越感,害怕竞争的压力,对你来說,生活在鸡窝裡当老大,還摆出一副被屈才了的样子,才是最理想的生活。你的器量,不過就是如此。” 苗龙太阳上青筋都凸出来了,匠那直来直去态度,准确到恐怖的直觉,一针见血的揭。让苗龙瞬间就恼羞成怒。 “還真敢說啊……”苗龙咬牙切齿道:“什么时候轮到弱者来评述强者的器量了?”他的手指像痉挛一般,颤抖着握拳:“你這是找死!” 苗龙话音一落,他们所站立的整座沙丘竟开始改变形状,像個瓶的泥胚一般中间凹陷,四壁隆起,不多时,两人如同置身于一個圆柱形的巨型烟囱当中。 “连這招都用了嗎,看来遇上了挺厉害的家伙啊。”柯尔看着远处的沙柱說道。 “啊啊?哪招啊?”塔姆森坐在他旁边,穿着背心短裤,他的眼睛還被上了,免得他制造幻觉逃跑。 此刻這二人坐在沙地上,戴着手铐,周围几十個铳炮的炮口和远距离上的狙击镜都瞄准了他们,稍有异动,先斩后奏。 斯派顿和会计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们俩又混回了大部队裡,沒有人会想到,若不是這两個勤务兵的存在,恐怕大军现在已然在血战中渐渐溃败。 “匠他沒事?”会计问道:“他和你一样都是强级,遇上凶级的家伙……” “不必担心。”斯派顿回道:“如果我觉得他沒有胜算,也不会同意让他把对方引出去单独对付,我想他肯定是有什么计划。” “伙计……那可是匠……他能有什么计划?”会计虚起眼问道。 “呵……匠啊,恐怕比我和赌蛇加起来都强。”斯派顿释道:“除了天一和暗水,他是组织裡掌握了最多永恒核心秘密的人,那裡面可不止有科技而已。” “难道還有什么绝世武功不成?”会计說道。 与此同时,沙柱中。 “你把收起来,是准备使用能力了嗎?”苗龙冷笑:“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想想,如何应对這個。” 周围的沙壁突然活起来一般,细小的沙子汇成利箭从沙壁中毫无征兆地窜射出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匠乱射而去。 而站在匠面前十米左右的苗龙却十分安全,他自己也会被沙箭误伤到,但他是凶级能力者,周身有能量的保护,這种攻击打在身上和子弹的威力相差无几,无需特意去躲避。 “连招式都是专用来对付比自己弱的对手的。”匠快速躲闪着,竟也避過了大部分的沙箭:“面对同等级的能力者,你這看上去颇为壮观的把戏,不就是個华而不实的废招嗎?” “罗嗦什么!能杀你就是好招!”苗龙终于按捺不住,趁匠行动受限,他亲自冲了上去,准备用徒手拧断对手的脖子。 但他绝沒有想到,一個强级能力者,竟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并死死钳制住自己的胳膊。 沙箭也在這一刻停止了,匠看着对方,眼中充满嘲笑之意:“战局稍有变化,你就难以集中神,连那废招都无法维持。” 苗龙将能量灌入手中,意挣脱钳制,却忽然发现手臂处传来怪诞的不协调感。他的视线移過去时,惊恐交加,因为自己的右前臂竟变成了木头。 “你不是不相信我還有别的能力嗎?”匠道:“這個怎么样?” “這個逆天啊大哥!”苗龙心裡是這样呼喊的,不過嘴上沒有叫出来。 “我的能力只是很长時間改变某件物体而已。在来到强级的境界以后,转化物质的速度虽然有所改善,但提升并不算太大,不過我从一块石头裡得到灵感,领悟了一种新的技巧。”匠语气轻松地說着:“在不改变形状和体积的前提下,瞬间把接触到的一小块物体变成任意材质。当然了,你也不必那么惊恐,這招产生的变化是暂时的,我松手时就会变回来。”他一边說着,一边把苗龙的那條木头小臂握碎了。 接着,他才不紧不慢地“松手”,那些木头离开匠的掌心后,几秒间重新变成了血,但碎的始终就是碎的,苗龙的前臂无力的耷拉着,血模糊,唯有些许骨皮粘连。 刚才還只是异样感,现在则是演变为真正意义上的剧痛。苗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過去从未在战斗中受過如此严重的伤,而且今天還是被一個比自己级别低的家伙给重创的,不但是上的痛苦,更是对其自尊心的打击。 “這不可能……我比你更快!更强!”苗龙退后一步,抬就是一记侧踢。 匠侧身闪過,又抓住了他的膝盖。 這下苗龙的脸简直就是绿了,一是他真正地確認了,匠在速度上真的不比自己慢,二就是因为他的小被变成了塑料。 “理论上来說,你可以比我更快、更强,但麻烦你自我反省一下,在对付一個比自己等级低的能力者时,你最初選擇的招式都是远距离、沒有身体接触的攻击。那时我就知道,你与别人短兵相接的水准比我還差,所以我连都不想用了。至于你对能力等级和身体能力的理,实在是太差了,我曾经见過一個戴镜子面具的家伙战斗,当时的他也只是强级,但速度和血枭都有的一拼。你要明白,身体能力是沒有绝对界限的,级别不能作为判断依据。”匠笑了:“再說,以凶级能力者来說,你也确实不咋地。” “不……等等!”苗龙面惧地吼道。 匠却還是把他的塑料给掰断了,這次撒手后,苗龙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如果說你是在鸡窝裡沾沾自喜的鹤,那我就是混在凤巢裡的猫头,某种程度来說,哈……我也有嚣张的资本啊。”匠這时才悠哉地掏出骨来,指向了对方的额头:“這回可不是一般的子弹了哦。”(。。)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