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李情圣的课堂讲座 作者:油炸鸡米花 下载: 看着陈朔乐在其中,李戬翘起了二郎腿:“泡妞不是像你這样子的,要学会吊女人的胃口,懂么,要让女人觉得沒了你她就活不下去,到那时候,你的那個小偶像還不自己倒贴上来?” “哦?”陈朔来了兴趣:“怎么個吊胃口?” “所谓欲擒故纵,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晓得的道理,怎么到你這裡全给忘了?”李戬喝了口水:“想要她,很简单,别理她。” “仔细讲讲。”陈朔搬了把椅子坐到李戬身边:“怎么個擒,怎么個纵?” 李戬笑道:“急什么,請我去兴叔的餐馆吃一顿,我给你慢慢讲。” “靠,原来是来蹭饭的。”陈朔做回自己的位置:“我說你怎么会這么好心跑過来看我,太伤感情了。” “一顿饭,换一個称心如意的小女朋友,這個买卖很划算吧?”李戬看着小气到极点的陈朔,挖苦道:“你說作为我李情圣的兄弟,两個女人都搞不定,出去真是给我丢人。” “一定成功?”陈朔看着李戬。 “不要质疑我的实力。”李戬甩了甩头发:“哥纵横情场的时候,你還只知道在训练室练搏击呢。” 陈朔拿起外套:“走吧,去兴叔那吃饭去。” 中餐馆,李戬和陈朔叫了一桌子的菜,陈朔殷勤的帮李戬倒上清酒:“說吧,我听着。” 李戬吃了口酸菜鱼,又喝了口酒,一脸的满足,放下了酒杯,李戬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這么跟你說吧,世上的女人,其实骨子裡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這個世上最厉害的,而男人,一定要强势,不要去信什么有些女权主义者說讨厌强势的男人,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少爷强势,你认为哪個女人会认为不对?” “而問題在于,有些男人沒资格强势,他還硬要强势,那就是大男子主义,女人讨厌的是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而不是强势的男人,懂么?” 陈朔点了点头:“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鉴于你之前的表现,這個方法已经不适合你了。”李戬边吃边說道:“怪就怪你太不争气,已经错過了最佳的推倒時間。” “是么?”听到李戬這么說,陈朔很是懊悔。 “所以我說你脑子缺根筋。”李戬咬了口牛骨头,继续說道:“你当电台pd那么长時間,就一点机会都沒有么?” 陈朔冤枉道:“她一播送完就被经纪人带走了,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說你沒经验。”李戬摇了摇头:“机会都是创造出来的,虽說你长的不如我,但也不丑,兜裡也有钱,性格虽然有些缺陷,但是总体来說還是不错的,怎么就搞不定一個小明星?” “這倒是個值得反省的地方。”陈朔很谦虚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感觉到了不对劲:“等会,什么叫我性格有缺陷?我哪有缺陷了?” “這些细节就不要去管了。”李戬摆了摆手:“听我的,最近你该干嘛干嘛,别再那姑娘面前晃悠。” “沒效果怎么办?” “那哥们建议你,要不就强上,要不就换個人喜歡吧。”李戬怜悯的看了看陈朔:“那只能說明那姑娘根本不在乎你。” “這让我很忧虑啊。”陈朔摸了摸下巴。 “兄弟,都到這份上了,放手一搏吧!”李戬举起了酒杯。 陈朔也举起了酒杯:“那哥们我就慷慨赴死一回!” “干了!” 正当两人喝在兴头上,餐馆的门被踹了开来,从门外传来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王老头,這個月的月钱你是不是不想交了,還让少爷我自己来拿?” 陈朔放下酒杯往门口望去,一個穿的人模狗样,脑袋上還带着個帽子的年轻男子在一群混混的簇拥下走进了中餐馆。 吃饭的客人看情况不对,匆匆的扔下钱便往外走,男子身后一個机灵的跟班一桌一桌的過去把钱给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原本在厨房忙活的兴叔听到动静后急忙跑了出来,看到大堂裡的的人后,急忙迎了上去:“朱沅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我還想着今晚就把钱给您送過去呢。” “王老头,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连月钱都敢不按时交了是不是?”名为朱沅的男人拍了拍兴叔的脑袋:“這個破店,我看你也不想开了。” “不不,怎么会呢,朱沅少爷您息怒,我现在就给您拿钱去。”兴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就要往厨房裡赶。 “不用了,我找這两位客人要就行了。”朱沅从进来就看见陈朔和李戬了,其他客人一看到自己一群人,早就跑的沒影了,而這两個衣着不凡的年轻人却是淡定的很,這让朱沅大少爷很不满意。 丫的,长得比老子帅,還敢在老子面前横? 這话要是被陈朔听到,一定会站起来跟朱沅来個亲切的拥抱,因为陈朔也很讨厌比自己长得帅的人在自己面前嚣张。 而朱沅长得沒陈朔帅,所以陈朔很大度的沒有跟他一般计较。 朱沅拉了個凳子坐到陈朔两人的桌前,用手加了块肉放入嘴中:“两位,我看两位這么的悠闲,那么一定很有功夫解救這位即将被我們打成残废的老头吧?” “是有這個打算。”陈朔认真的点了点头。 朱沅眼睛顿时一亮:“想不到两位還是善心人士,不知道两位准备给多少?” “准备给這個数。”李戬笑眯眯地伸出了五個手指。 朱沅大喜:“這么多!” “是啊!”李戬說笑着,一耳光便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朱沅的脸上,朱沅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刚爬起来,陈朔便端着水煮牛肉的锅子砸了下来。 朱沅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上被浇了一盆刚烧开的热水,抱着脑袋嗷嗷大叫。 “真吵。”陈朔一脚踹在了朱沅的脸上,朱沅一头栽倒在地,晕了過去。 “老大!”一旁的小弟们這才发现自己的老大被人给虐翻了,一個個大叫着朝陈朔和李戬冲来。 李戬和陈朔人手一個板凳,开始了无比默契的爆头行动。 噼裡啪啦一阵過后,所有人都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陈朔两人手中的板凳,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凳脚流下来。 一旁的兴叔看的目瞪口呆,当他察觉到這些时,才跑到陈朔身边,一脸的绝望:“完了,完了,你们两個臭小子,你们知道你打的是谁么?” “哦?”陈朔把板凳放下,看着死猪一样的朱沅,笑着问道:“這人還大有来头?” “当然了,他是我們這一带,最大帮派老大的儿子,你们把他打了,会惹祸上身的!”兴叔来回走了好几圈:“這店也开不了了,你们两個臭小子赶快走,我也得赶快收拾收拾。” “兴叔,您先回家吧。”李戬指了指地上的一大群人:“這裡交给我們,保证你明天能顺利的开门做生意。” 看着還一脸惊恐不安的兴叔,陈朔上前拍了拍兴叔的肩膀,笑道:“兴叔,這祸是我們闯的,当然要我們来解决了,你放心吧。” 兴叔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心想着還是早点回去收拾一下细软,然后坐今晚的船回国来的实在,便不再管陈朔两人,回柜台把钱收好,便小跑出了中餐馆。 陈朔在地上找了個伤受得不太严重,但是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混混,一把抄起,把他拖出了店,拍了拍他的脸,道:“去,把你的老大叫過来,十分钟之内不来,我就废了他儿子的命根子。” 混混赶忙点了点头,连滚带爬的往小巷口跑去。 陈朔转過头发现李戬已经坐上了车,疑惑道:“干什么,你不会要开溜吧?” “扯淡。”李戬启动了车子:“我得先把车给停到安全的地方,不然待会打起来挂到可怎么办,這车保养一次可得花不少钱。” 陈朔回到店裡,把朱沅给拖了出来,扔在地上,又从店裡拿了根板凳,坐在那等着,而停完车的李戬也走了回来,手上還拿着两根棒球棍,把其中一根递给了陈朔:“前几天玩完棒球放车裡,忘了拿出来,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正說着,巷子口响起了一阵叫骂声,紧接着,在一個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带领下,目测有二三十個人個人浩浩荡荡的向陈朔和李戬两人杀来。 领头的自然就是朱沅的亲爹,這個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的趴在地上,脑袋上還流着血,顿时血气上涌。 朱哲,名字听起来很文艺,但是却是一個从高中时代就开始混的老油條,在這一带混了二十年,也拉起了一帮人马,控制了两條街道,每天收收保护费,日子過的也滋润,但是沒想到今天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自家的地头上被人开了光。 這真是妈妈能忍,他這個当爸爸的都不能忍了! 朱哲指着陈朔两人,叫道:“砍死這两個混蛋!” “杀啊!” 朱哲后面的几十個人,挥舞着形形色色的武器便向陈朔和李戬二人冲了過来,但是由于巷弄太過狭窄,几十個人挤在一條只能并排走三四個人的小弄堂,自然放不开手脚。 “上吧,兄弟。”李戬举起了棒球棍。 “好的,兄弟。”陈朔笑了笑,也跟着李戬冲了上去。 一時間,喊杀声,叫骂声,哀嚎声,充斥了整個天空。 朱哲颤抖着身子,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再看看自己面前举着棒球棍的這两個恐怖男人,刚才上演的一幕他恐怕這辈子也忘不掉。 几十個人,那不是几十头猪,就算是几十头猪你杀也要耗不少的時間吧?這两個非人的存在,一棍子下去,就得有一個人倒下,沒過多久,他们便穿過了人群,来到了自己面前。 “朱老大,我們就在你面前了,你砍吧。”陈朔笑道。 朱哲很沒有骨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砍?砍你個头,老子几十個人都打不過你们两個,我一個人上去不是找死? 正說着,四周响起了警笛声,朱哲满心欢喜的看到警车向自己开来,朱哲在心裡发誓,這是他這辈子第一次希望自己能进警车,這样,那两個恐怖的年轻人就应该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吧? “警察先生,這边,這边!”朱哲挥着手:“這裡有人袭击,這裡有人袭击我!” 陈朔一棍子打在了朱哲的头上,朱哲眼睛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這人是怎么当上老大的?”陈朔转過头向李戬问道。 “靠卖屁股吧。”李戬猜测道。 陈朔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朱哲,笑道:“别逗了,谁会要這种货色。”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戬摇了摇头。 举报:/ 如果您是《》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