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江湖‘小神棍’
粟宝完成针灸出来,看到他這笑容不由得奇怪:“小舅舅,你笑什么呀?”
苏意深立刻守住笑脸:“沒什么。”
粟宝只觉得奇怪,狐疑的问道:“小舅舅這個表情很像发了财的表情,笑发财了。”
苏意深诧异,這都能看出来?
劳德明正拿着一個矿泉水瓶,懵逼问道:“呃,粟宝小姐,我再確認一下……确定這瓶药一天喝一次对吧?”
粟宝把這瓶水给他的时候,他整個人都是傻眼的。
粟宝說這是她的独门秘方,可劳德明怎么看怎么觉得,這好像就是一瓶水……
粟宝垫脚,拍了拍劳德明的手臂,說道:“放心吧,我還会坑你嗎?”
她有些些心虚,自从有了无量灵泉后,鬼鬼们就看不上寒潭水了,老說寒潭水是她的洗澡水。
她觉得不是洗澡水,可說多了自己又莫名心虚。
实在是寒潭水主要对人的体魄有用,无量灵泉主要对人的精神、魂力有用,否则她也可以给老朋友一点无量灵泉。
“叔叔,你放心!喝完這瓶水……不是,這瓶药之后,老朋友就能站起来啦!”
“记得跟這個药膏一起每天擦一遍哦,每次24小时。”
“若药喝完药膏擦完他不好,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劳德明:emmm……
每天擦一次、每次24小时。
不好把脑袋拧下来……
這些话,怎么看着有点江湖小神棍的样子……
交代清楚之后,粟宝摆摆手跟外公外婆一起离开。
苏老夫人担心劳院士不信粟宝,還叮嘱了一遍:“一定要按粟宝說的做。”
劳德明点头:“您放心。”
他爸已经很久沒這样睡着了,粟宝扎完针之后,他爸睡得很平静。
哪怕不是真的有用,有苏老夫人這個例子在,劳德明也想试试。
粟宝走了大约一两個小时后,劳院士才醒来。
這一觉他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沒有以前浑身无力、沒精神的感觉,反而神采奕奕的。
自己身体变化是怎么样的自己清楚,粟宝扎的针真的有用!
“粟宝呢?”劳院士赶紧问。
劳德明谨慎的把粟宝给的那瓶水放到柜子裡,說道:“她回去了。”
劳院士感觉自己的腿有点痒痒的,還挺舒服,低头一看,只见腿上糊了一层薄薄的泥巴。
“哪裡来的泥巴?”他一愣。
劳德明解释:“是粟宝给的药,不是泥巴。”
不過的确看着很像泥巴。
“爸,你感觉怎么样?”劳德明问道。
劳院士道:“我感觉好多了……奇怪,真的這么有效嗎?”
劳德明却松了一口气,有效就好!
“对了,苏老夫人刚刚跟我提到,苏总的婚礼会在下個月9号举行,到时候会给我們請帖,爸你去嗎?”
劳院士翻了個白眼:“這還用问嗎?肯定去。”
劳德明道:“爸你忘了,下個月9号夜清的国际画展举办,她叫您過去镇场……”
夜清還是太年轻,虽然在国际上‘享誉盛名’,但单凭她一個人就想把画坛上那些大画家請来看自己的画展,還是有点不自量力。
但劳院士可以。
因此夜清想把他搬出去……
劳院士一脸沒好气的表情:“不去,我早就跟她說了我不会去的。”
不仅說了不会去,也說了不会帮她出面邀請国际上的画家。
他心底很郁闷,迟疑又无奈:自己会不会做得太绝了?
說实话,他教了夜清十年……
十年的师徒情,他是一点都不愿意以断绝关系這种结局收场。
因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了夜清机会,哪怕她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丑,他都沒能狠下心来跟她划清界限。
可他态度不强硬点,她会在這條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的。
劳院士多少有点以师徒情逼迫夜清回头的意思,可好像她不在意。
劳院士越想越心酸郁闷,說道:“晚点你帮我发一個聲明,就說今后我不再出席任何活动。”
劳德明点头。
這边夜清回去后,咽下了心底的气闷和不甘心,开始准备自己的国际画展。
這個画展将会把她這些年的画作全部展览出来,从她触笔稚嫩到挥毫泼墨,是如何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以此激励更多的青年画家,勇敢追梦,给予他们力量……
当然了,她虽然出名,但也仅限于国内出名,至于国际享誉盛名多少是她营销宣传的结果。
借着她老师的关系,出国拜访某些個大画家,别人還是给面子的。
见面后拍個照,发個博,渐渐的就让国内以为她国际上也很出名的错觉。
虽吹牛,但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夜清,就指望着劳院士为她镇场了。
所以她先发了個宣传围脖:【下個月9号,夜清画展将在国际展览中心举行,届时我的老师@劳院士以及国际上的三大扛鼎大神画家@亚历克斯.加裡@简.莫森@克裡.厄兰格也会到现场,大咖云集,诚邀您的到来,共享视觉盛宴!】
看到夜清這條围脖,画圈仿佛大地震一般,全都震惊了!
劳院士回来了?!
而且劳院士也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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