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泼出去的水 作者:未知 箫剑听闻,也忍不住的顺着颜墨的视线望去,接着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說道:“是啊,无论人的心境有何变化,這裡的景总是不变,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這些山水风景,总有自己的运行规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似沒有烦心事一般,按照时节的更替,展露他们该有的样子。” 颜墨听闻,沒有接着出声应答,只是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继而才缓缓地开口說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歡凉夏。” 颜墨說完,不等箫剑回应,接着端起酒杯灌着酒。 箫剑听闻,忍不住自嘲的笑着,将酒杯拿在手中不停的摇晃着,接着缓缓地开口說道:“你沒必要跟我說对不起,這一切都是形式所迫,你也是逼不得已,就算凉夏她不嫁给你终也是轮不到我的。” 箫剑语毕,忍不住的重重将酒杯置在桌上,還是如刚才那般的笑着,只是這笑声太過悲戚,让颜墨见了心中抑制不住的难過。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面见可汗,我們已经回朝這么些时日了,你总不能迟迟的不进宫。”箫剑再次痛饮了一杯后,接着开口冲颜墨询问道,箫剑此时不愿再谈及有關於凉夏的事情,這是自己心中的痛,不愿让颜墨为难。 “明日一早我便去上早朝。”颜墨知道箫剑有着自己的骄傲,颜墨见箫剑转移了话题,颜墨自然不再提及。 “可汗终究還是在意你的,莫要在朝堂之上与可汗闹的太僵。”箫剑知道颜墨的脾性一向耿直,执拗,忍不住的开口說道。 颜墨听闻,也沒有出声应答,只是端起酒杯与箫剑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接着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箫剑同样也用笑声应和着,就算箫剑喜歡的是凉夏,就算凉夏将要嫁给颜墨,可颜墨终究還是颜墨,這并不能影响什么。 此时易行君已经带着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西凉,一到达西凉,易行君便直接进宫面见易髡。 “儿臣参见父皇。”易行君冲着易髡行礼道。 “我儿這一路着实辛苦,快快免礼。”易髡早已得到消息,得知此次易行君出使匈奴委实立了大功,一脸欣喜的开口冲着易行君說道。 “多谢父皇,這是匈奴可汗亲笔写的和亲书,两国联姻之事定在了半月之后。”易行君說着,一边将自己手上的和亲书交到一旁的太监手中,由太监交代了易髡手裡。 易髡拿到和亲书后不住翻看着,继而忍不住的大笑道:“好,只要颜墨答应了便好,哈哈哈。” “沒错,只要稳住了颜墨那匈奴便会触手可得。”易行君也一脸兴奋的說道。 “你在匈奴边境所建立的情报局怎么样了。”易髡想到此事,接着开口问道。 “一切都照常运行着。”易行君此次出使匈奴,明着是为了求和亲,暗地裡确是整治情报網的相关事宜,只不過之前由于青裘一事易行君情急之下拿出了之前设计情报局的草图顶了一下,后来青裘便找寻不到行踪,但易行君认为這样的小插曲便不足以向易髡禀报,便沒有开口。 “如此甚好。”易髡看到易行君這般能干的模样,心中忍不住的欣喜不已,看来着西凉国今后的繁荣苍盛终于有所指了。 “皇兄,皇兄你回来了。”凉夏一听到易行君班师回朝的消息后,便急忙朝大殿赶来。 “公主,公主皇上在和大皇子议事你不能进去……”门口的太监无力的开口冲凉夏阻拦道。 “算了,让她进来吧。”易髡见状,忍不住的开口冲门口的侍卫吩咐道。 对于凉夏,易髡一向拿她沒有办法,再加上现在易髡的心情极好,自然比平时更加宠溺凉夏。 “你看你這般着急忙慌的样子,哪裡有一国公主的样子。”易行君见状忍不住的开口說道。 “儿臣参见父皇,凉夏拜见皇兄。”凉夏进到殿中,草草的冲着二人行礼過后,接着上前一把抓着易行君的衣袖心急的询问道:“皇兄,颜墨可是答应了要迎娶我?” 凉夏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向易行君,眼眸不住的发出亮光。 “你個小沒良心的,知道要嫁人了就這么开心啊?你就這么想要离开西凉嫁到匈奴去?”易行君故意摆出一副吃味的模样冲着凉夏调侃道。 “哎呀,父皇,你看皇兄他又欺负儿臣。”凉夏见易行君对自己這般调侃,忍不住的轻跺着脚,冲着易髡撒娇道。 “你皇兄所言并不无道理,你還有一個月便要嫁往匈奴,到时候便是颜王府的人了,日后再想回来可就沒這么容易了。”易髡虽然与易行君所言之意大致相同,可是语气便略显的沉重以及不舍。 原本凉夏听闻自己一月后便能嫁给颜墨,心中狂喜不已,可是在听完易髡的一番說伺候,心中便生出了些许不舍,忍不住的鼻头一酸,眼眶微红的跑到易髡的身旁,揽着易髡的脖子亲昵的說道:“就算女儿嫁到匈奴女儿也還是父皇的女儿,日后若是父皇思念儿臣,儿臣定会赶回西凉见父皇。” 易髡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凉夏的手背,沒有言语,只是看向易行君的眼神中划過一丝异样。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父皇看到你這番模样定会更加难受,反正距离对你的婚期還有一月之久,在這段時間裡你就好好的在父皇身边陪伴便是。”易行君看到凉夏一副悲伤的模样,忍不住的出言劝慰道。 “是啊,皇儿,你莫要难過,正如你所說就算你嫁到匈奴也仍是我西凉的公主,本王的女儿。”易髡也出言规劝道。 “父皇,是女儿不孝,女儿不懂事偏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不能长久的侍奉在父皇身侧,可是女儿又真的很喜歡颜墨。”凉夏言语纠结的說道。 “乖女儿,這怎么能怪你,儿女大了自然是要离开父母身边,再說颜墨仪表堂堂,的确是個不错的良婿。”易髡接着开口說道。 “父皇当真不怪女儿?”凉夏从易髡的背上起来,泪眼朦胧的出言询问道。 “自然不怪。”易髡转過身去,伸出手为凉夏擦着脸上的泪痕,慈爱的回答道。 “好了,你不要再哭哭啼啼了,你這样子父皇怎会忍心将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都快要嫁人了還是一副孩童的模样,你现在赶快回去好好梳洗一番,還有一個月便要出嫁了,你還不赶快去惠妃娘娘那裡询问一些事宜,让她帮你挑选一下喜服。”易行君忍不住的出口說道。 凉夏听闻,急忙随意的擦了一把眼泪,紧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应声开口說道:“皇兄說的是。” 說完,凉夏便急忙离开去找惠妃了。 易髡看着凉夏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的摇着头笑着。 而此时易行君却是一副低沉的模样,斟酌再三,终于還是忍不住的出声问道:“父皇,我們真的要這样做么?”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已经不小了,有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价的能力了,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提了,還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做。”易髡听到易行君的询问,一改刚才的喜色,面色阴冷的回答道。 “是,儿臣遵旨。”易行君见此时易髡微微有些愠色,便不敢再多言。 “好了,這些日子你都在赶路,着实辛苦,赶紧回府休息去吧。”易髡接着关切的冲易行君說道。 “是,儿臣告退。”易行君說着,便冲着易髡行礼過后快步离开了。 易行君离开后,易髡的面色再次暗淡了下来,久久的静坐着,不置一词。 玲珑在知道颜墨即将要迎娶凉夏的消息后,急忙赶到了皇后宫中,面露喜色的开口冲阏氏說道:“颜墨当真答应了迎娶凉夏?” “這是自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再加上凉夏身后的势力非凡,娶了凉夏对于颜墨来說百利而无一害,他为何要拒绝,再說了哪裡有男人嫌弃自己的妻妾多呢。”阏氏說着,眼裡划過一丝蔑视。 “皇后娘娘說的沒错,我原本還以为這颜墨与苏倾画伉俪情深,沒想到今日一见也不過如此,說不定前些日子颜墨如此大阵仗的带着苏倾画逃跑也只不過是想要做做样子,哄苏倾画高兴罢了。”玲珑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开口嘲讽着。 阏氏听闻只是但笑不语,接着端起茶杯轻抿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