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2下毒 作者:未知 “爹你就别担心了,我也只是和你抱怨一下,到时候怎么做我心裡有数的。”倾画出言安慰着南客,南客见此,又是感慨女儿会安慰自己了,却是长大了。听见南客這样的感慨,倾画又是感觉有些无语。 将南客安慰好了以后,倾画便去照看她的儿子了。因为母乳对孩子的身体還是好的,所以倾画在自己的饮食上也是十分严格控制,为了孩子,她的饭菜裡却是不能有盐的,虽然吃的清苦,但倾画为孩子日后能够茁壮成长,却也是在忍受着。 夜间,倾画看着她的孩子,心中又是欢喜,這十月怀胎便像是一场梦一样,而有了孩子這段時間,让她感觉也不太真实。自己怎么就是個母亲了呢……虽是這般懵懂,但她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這個孩子是真真实实的抱在她怀裡,是的的确确从她肚子裡生出来的。 這孩子不爱折腾,却是個懒的。倾画也能早早的休息,想着明天還有事情要忙,便安慰的睡下了。 次日。因宴会是在夜间,倾画身子也還是有些不大舒服,便迟了一些前去。阙氏左等右等,不见倾画来,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碍于官眷都来了,她也不好单独去问为何倾画沒来,便只得等着。 倾画抱着孩子姗姗来迟,便前去寻阙氏告罪。 “见過皇后娘娘,因孩子在家中太闹,现在才来,還望娘娘恕罪。”倾画抱着孩子向阙氏行礼。 “快起来,你刚出月子,便不用行礼了。孩子還小,正是闹的时候。王爷不在家,却是辛苦你了。”阙氏拉着倾画起来,将她上下仔细的打量,沒有见她身子有什么太明显的虚弱。心裡有些不悦,但却也沒有表现出来。 “多谢皇后娘娘体贴关爱。”倾画抱着孩子随着阙氏走着,众官眷见倾画,也是暗中观察着她。却感叹她的身子能恢复的如此之好,却不知道,這便是因为她生产之时遭了大罪,而近来她的饮食也是被南客严格控制。 “王妃說的哪裡话,做母亲的都是难的,便是生产的时候更是遭罪。本宫听說,你生产之时大出血,幸得无事,但似乎你身子又有些亏损。倒是要小心注意,切莫再過严重。”阙氏面子上看起来十分担忧倾画,但实际上不過是在走個過场而已。等一会她或者她的孩子喝下了那個东西,到时候却让她后悔,也是来不及了的。 “多谢皇后告诫,左不過是身边的丫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倒是我一时疏忽才让她得逞。幸好家父会些医术,若是沒有家父,却不知会是個什么光景。”倾画提及此事,依旧是心有余悸。但幸好自己是沒了危险,现在虽是有些亏损,但好歹却也是沒有什么大碍。 倾画又与阙氏說了一些,便抱着孩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等着宴会开始。 胡姬抱着她刚满周岁不久的儿子,也来参加宫宴,坐到了倾画身边。看着倾画怀裡的儿子,心裡也是欢喜。 “你可大好了?听說你生产时遭了罪。我孩子也是個闹腾的,却是不能去看你,恐怕打扰你。”胡姬因为自己养了孩子以后,对于小孩子总是有些疼爱,之前又听說倾画生产时遭罪,也不由得心疼她。 “已经好些了,现在還是在调养中,但也沒什么大碍。多谢娘娘关怀。”倾画对于胡姬還是有些好感的,或许這也是和有了孩子以后有关系吧。 “你们中原人就是身子弱些,来到我們這裡,可是要好好养着。若有什么需要便去寻我,我能给你的,就给你,我若是沒有,便想办法给你找来。你可别有什么不好意思。既然是来了,便将我們当做自家人好了。”胡姬见倾画,越看越越是顺眼,便对倾画也很热情。 “那倾画,便先說谢過娘娘了。”倾画看着胡姬,却是哭笑不得,自是听說他们這裡的人豪爽,却不想竟有這般豪爽的人。 “你却是可气了。只当我是朋友便罢。”胡姬笑眯眯的和倾画說着。 胡姬与倾画相谈甚欢,却叫阙氏看着心中极其不舒服。看着两個人的神情也有些不好,但是面对众位官眷還是忍了下来,看着他们两人,却是得隐忍不发。 “见過胡妃娘娘,见過王妃。這是皇后赏给二位的羊奶。”一個丫鬟端来了两碗羊奶,放在胡姬与倾画面前。倾画抬头看了一眼阙氏,发现阙氏一脸含笑的看着他们两個,倾画心裡明白,這個真是皇后赏赐的。但這個羊奶却是给谁喝的呢?胡姬自然是知道羊奶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倾画不知,虽是道了谢,但是還是一脸懵懂。胡姬见倾画如此,便开口說着。 “我們這裡人,认为小孩子喝羊奶却是极好的,你也可以试试。”胡姬端起她面前的羊奶给自己的孩子喂下。倾画也试图将羊奶端起,但羊奶的那股羊膻味却是叫她无法适应。 “我們中原人,认为母亲用自己的奶水喂养孩子却是好的,這羊奶,恐怕我們是无福消受了。多谢娘娘们的美意,但是……倾画确实是无法享受。”倾画一脸无奈,胡姬见此却是笑了起来。 “你们中原,就是如此讲究。那也罢,不如将這碗羊奶给我罢。”胡姬向倾画讨要這羊奶,倾画想了想,便将羊奶端给胡姬。 “也好,我自是沒有办法给孩子喂下,便有劳娘娘了。”倾画悄悄抬眼看着皇后,发现皇后并未将目光放在他们這裡,心裡便悄悄松了一口气。 “這算什么有劳,還是我谢谢你呢。”胡姬接過羊奶,又将羊奶喂给自己的孩子。倾画见此,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再次看着皇后,她似乎并沒察觉,心裡更是松了一口气。 当阙氏看向倾画时,见其面前放羊奶的碗空了,心裡也是一阵欢喜。却不知当她发现自己孩子若有事时,是個什么样子。她又将目光放在胡姬的身上,也是一阵冷笑。看着胡姬還能够活几天,现下,不過是先让她欢快几天罢了,等时机一到,她便将這胡姬也一起拿下。 阙氏并沒有看见是胡姬的孩子将那杯下了毒的羊奶给喝了,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此时桌前几個身穿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的舞女,舞动着身姿。 她们的黑发梳了個流苏髻,媚眼动人心魂。加上那优美的舞姿,让在座的宾客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阙氏也是看的满脸笑容。 這是她组织的宴会,如此好的节目让她更加的有脸面。此时她举起酒杯对众人說道:“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我敬大家一杯。”众人见皇后敬酒都是喜笑颜开,也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倾画正在给她的孩子喂着奶,突然,胡姬的孩子抽搐了起来,口吐白沫,胡姬大惊失色,连忙冲過去,抱起她的孩子,才对着身后的奴才哭喊到:“来人呐,宣太医,宣太医!” 胡姬的手一直在在轻轻的摇着怀抱中的孩子,不停的說道:“孩子,你要坚持住啊,娘已经派人去叫太医了,你一定会沒事的。”說着胡姬的脸已经布满了泪水。大殿之内一時間有些混乱。 而正在阙氏笑眯眯的放下酒杯,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胡姬的孩子出事了,她的脸色也是突变,急忙跑了過去,她凑近一看,胡姬孩子所出现的症状正是自己下的毒的症状,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倾画,而倾画的孩子依旧好好的并沒有任何中毒的症状,這让阙氏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所有人的惊慌中一众太医背着药箱急匆匆的赶到了胡姬身边,一個看起来年长的太医拿起孩子的胳膊把起脉来,胡姬仿佛看到了救星,慌忙抓住太医的袖口哭着說道:“太医,你快看看我的孩子!” 太医见状,忙說道:“娘娘請放心,属下一定尽力救治皇子。”這时,一個丫鬟将胡姬扶了起来,胡姬的脸色有些苍白,這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要是有個三长两短,她可连活着的心都沒有了。 太医为胡姬的孩子把起了脉,渐渐的,太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些汗水,阙氏见太医除了把脉,再无其他动作,他心裡知道太医对她下的毒也是束手无措,毕竟她想要害倾画的孩子,就不能留下任何救活的机会。一旁的胡姬焦急地问道:“太医,怎么了,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太医有些惶恐的回答道:“启禀娘娘,皇子他......” 见太医說话都吞吐起来,胡姬心裡咯噔一下大吼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還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