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同枕而眠 作者:未知 苏夏月還沒有开口决定,神海中就传来了玄天的声音:“姑奶奶,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千万别意气用事啊,過了今晚,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嗎?” 老祖宗也小声地劝了起来:“对啊丫头,我看這個人也沒恶意,呆一晚上也沒多大关系,比你自己出去百口莫辩的单挑整個银月盟要轻松多了,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自讨苦吃了啊!” 玄白也发出了软糯糯的声音:“娘亲,我觉得……” 或许是听得太多了,苏夏月直接打断了玄白的话。 “不必說了,我自然知道避其锋芒。” “不是啊娘亲,我是想說……”玄白着急地喊,“娘亲你身边的這個人身上有爹爹的味道,他就是真的爹爹啊!” 可惜,苏夏月還沒有听到后半句,就不耐烦地切断了神海之径,让這些声音全都安静了下来。 哆嗦不罗嗦? 一個两個的,一有事就像开会一样地吵,我自己不会拿主意嗎? 苏夏月心中虽然不满,但是面对门口的重重把守,她還是選擇了回身,坐到了椅子上。 门口的玄长老听闻独孤尽欢的话,安静了好一会儿。 毕竟尊上還是第一次开口要留宿一個女子,這简直是破天荒的奇闻!他也是好半晌才相信自己刚刚不时老耳昏花。 若是真的留宿,岂不是說尊上想开了,打算让他们银月盟开枝散叶了? 想到這裡,玄长老忍不住欣喜,急忙回应。 “是,尊上!若有不妥,属下一直在门口,請尊上随时吩咐。” “知道了。” 独孤尽欢淡淡地說完這三個字之后,便转身去了床榻中,和衣而眠。 寝宫内至此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個时辰過去,两個时辰過去…… 烛火燃尽,夜深无人。 苏夏月已经变换了三百六十种坐姿,哪怕是在椅子上闭目修炼都试過了,還是觉得累。最关键的是,這屋子裡有蚊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打死的三十六只蚊子,又扭头看了看床榻。 那個独孤尽欢,现在在床榻中睡得正香,那暖和的被子盖着。遮挡蚊子的床幔放着。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她虽然是女汉子,但是不代表她得让着男人! “起来!”苏夏月两步走到床边,伸腿踹了踹独孤尽欢的腿。 “呼……” 独孤尽欢非但沒醒,反而睡得更香了,轻微的鼾声起来,雷打不动。如果继续喊他,說不定玄长老都听见了动静。 想到此,苏夏月眉头一蹙,干脆伸手去拽他下床。 然而…… 這個男人看起来不胖,身子竟然出奇的沉! 一下沒拽下来,苏夏月加大了力气。 “嘶啦!”袖子破裂的声音传来,在這個安静的夜晚显得分外的清晰。 苏夏月抱着那截断开的袖子,无语地看了看床榻中依然纹丝未动的独孤尽欢,终于是放弃了。 袖子丢在地上,苏夏月瞅了瞅床。 這张床很大,独孤尽欢只是躺在了床的外侧,裡面還至少留着能躺五個人的空地。 真是浪费! 苏夏月两手拎着裙摆,抬高腿伸出去。一脚踩着床沿,一脚从独孤尽欢的腰间跨過。等到站定,另一條腿也准备跟着跨過去的时候,床榻中的独孤尽欢忽然身子侧向床内。 翻身的时候,也還自然地伸出手来,顺势抱住了她的一條腿。 “噗通!” 苏夏月被扯得失去平衡,整個人都倒在了独孤尽欢的身上。 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鼻尖顶着鼻尖。 差那么一点点,她在這個遗世五洲的初吻就沒了! 该死! 這個家伙一定是装睡! “放手,你给我放手!還不醒過来是吧?我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了!”苏夏月爆吼了起来。 “尊上,可有何事?” 玄长老的声音立时在门外响起,速度简直堪比感应灯! 苏夏月身子一僵,已经开始摸向她靴子中藏着的匕首,准备大干一场。 “呼……” 独孤尽欢的呼声适时响起,让玄长老顿时又放心下来。 原来是尊上和那個女子的房事太激烈了!看来他還是不要随便开口的好,万一打扰了尊上的雅兴,他可承担不起后果。 门外,玄长老闭嘴了。 屋内床榻上的苏夏月也抿着唇,瞪着近在咫尺的独孤尽欢,不发一言。 這家伙,应该是装睡吧? 可是她现在的实力,竟然還打不過這個家伙。甚至连力气都不如這個家伙大。眼下被禁锢在他怀中之后,她除了能够喘個气,根本连动都动不得。 挣扎,挣扎,我再挣扎。 又是半個时辰過去…… 苏夏月试了无数次,直到精疲力尽。 “等老娘……明天吃饱了,再……收拾你……”困倦至极的苏夏月,說完便倒头下去,也呼呼大睡了。 這個时候,死死搂着苏夏月的独孤尽欢,眼睛虽未睁开,却勾起了唇角。那甜笑,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他悄悄睁开眼睛,垂眸,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苏夏月。 毫无防备,睡得正香,终于可以让他肆意欣赏。 就见她美眸紧闭,黑长卷翘的睫毛像是两道扇子,落在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黑影。圆润小巧的琼鼻之下,一双殷红而饱满的唇瓣正不满地微嘟着,似乎在邀人品尝一般。 轰! 仿佛有一道热血从腹部直冲脑袋,独孤尽欢不自觉地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脑中更是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那日在暖灵池上遇见的,芙蓉出水的一幕。 這下,轮到独孤尽欢睡不着了。 软玉在怀,体香萦鼻。 他从一开始的喜不自禁,到后面情难自禁。身子越来越僵硬,某個地方還开始真正的硬了。 禁锢在苏夏月腰肢和肩头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感觉到掌心的温热与柔软,他的燥热才稍稍得到缓解。 只是,這個姿势似乎让睡梦中的苏夏月感觉到了不舒服,眉头忽而紧蹙起来。 他顿时犹豫了。 片刻之后,他還是缓缓松开了双手,将苏夏月好好的安放在了身侧。然后只是从背后抱着她,同枕而眠。 一夜過去,日头初上。 苏夏月還沒有醒,却被一道破锣般的嗓子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