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师妹修仙日常 第26节 作者:未知 同为紫级灵脉,当初便是因为姜乐烟的资质比她好便经历了一段時間的心裡落差,后来姜乐烟一直停留在炼气初期。 說实在的,那时得到消息的时候她是欢喜的,将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无疑是爽的。但此时看姜乐烟能够与金丹中期一战,对她的冲击无疑是最大的。 即便萧笙笙的這個金丹中期是吃药与功法强加上去的,对她的刺激也可谓不小。 加持的修为也有時間限制,见已经如此了還是沒办法打败姜乐烟,萧笙笙更急了,忘了比赛的规定,各种攻击型的符纸直接朝着姜乐烟扔了過去。 原本還想陪她好好玩的姜乐烟此时完全沒了耐性,這种人沒有给她致命一击的话估计会令你无限恶心。 灵力运转间两個金丹的力量被释放了出来,剑冢中的剑法被发挥到了极至。凌厉的剑气纷纷避开了火焰龙玄鞭朝着萧笙笙刮去,伤口渗出了血,无数的伤口令萧笙笙疼得哇哇大叫,手中的鞭子也挥舞得越发不成样子。 多日来的心惊肉跳与担惊受怕使得她连眼泪都出来了,手中的鞭子還是不愿屈服,“姜乐烟,你欺人太甚!” 正打得爽的姜乐烟表示很无辜,“当初要签订契约的是你,這几日为难人的也是你,說這句话你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嗎?” 萧笙笙整個人都快气炸了,身上的衣服被刮得不成样子,鲜血淋漓,好不可怜,但与之相反的恶毒表情却明显的预示着她才是使恶之人。 “是你逼我的。” 一個血红色的娇小阵盘出现在了萧笙笙的手中,空气中的波动令看台上的峰主长老们纷纷变脸,赤焰与云崇子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了,纷纷出手。 “千丝阵盘!萧家好大的手笔。”葛华海表情很是差劲,门中比赛规定不可伤及性命,刚他更是有說過点到即止,沒想到萧家女娃這样阴毒,连千丝阵盘都出了。 第043章 判除资格 血红色的阵盘泛出红色灵力,一條條血红色的灵力丝线蔓延而出,朝着姜乐烟的所在位置冲了過去。 若姜乐烟是筑基期,那么确实会被钉在原地不得寸进,而后被折磨致死。但萧笙笙還是低估了姜乐烟的真实实力,只见姜乐烟轻跃而上,踏着红色丝线悬浮在半空中,周遭红色丝线越变越多,却一点也沒近過她的身。 金丹期! 這惊人的一幕使得连赤焰、云崇子都停下了动作。周遭所有人都纷纷惊呼。 筑基期与金丹期的不同便是筑基期丹田为液态状,可辟谷,神识倍增,寿元可达两百余岁,不能遁光飞行,能长時間御剑飞行。而金丹期,丹田内有规则的圆形固态丹元,已辟谷,寿元可达五百载,可驾遁光飞行。 姜乐烟刚那可是遁光飞行呀!妥妥的金丹期标识。 沒能弄死姜乐烟,萧笙笙心中不爽,但见姜乐烟 飞跃而上便哈哈大笑道:“我就說她隐藏修为了,她触犯了赛制,理应清除所有成绩。” 這人是被刺激傻了吧! 姜乐烟居高临下望着萧笙笙像是看傻子一样,“我有說我什么修为嗎?” 她一开始并沒有隐藏,一切也都是身份玉牌自己判定的,赛制的规定便是使用特殊方法隐藏修为需遭受惩处,而她并沒有。 萧笙笙快被气吐血了。灵力疯狂的朝着手中的千丝阵盘涌去,整個千丝阵盘变得赤红,声声嗡鸣而起,周遭的灵力波动泛出阵阵涟漪,绞杀之气汹汹而起。 這一刻姜乐烟察觉到了那股威胁,倏然而立,眼微眯,危险的望向萧笙笙,這人就是找死。 沒有再控制修为,灵力涌动,一條银白色巨龙突的出现在姜乐烟背后,蜿蜒身姿,通体威严,瞪圆的双目不怒自威,翻腾间更是带着无上威压,蔑视着对面的人,好似前方的事物皆为蝼蚁一般。 风云涌动间衣袍翻飞,原本胜券在握的萧笙笙看到如此的姜乐烟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威势逼得她后退连连。 在场的长老峰主及掌门均震惊的看着台上的雪白色银龙,就连云崇子也惊讶的看着,随后又淡然的坐在那。他就說小徒弟這次另有机缘,是好事嘛! 台下寂静一片,对這一幕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星图不易修炼,金丹期便修出星图的知之甚少,而姜乐烟不知是何修为便拥有了星图。 主峰的二师姐也才金丹初期啊!同样的紫级灵脉,差了那么一点的资质竟然相差那么大嗎? 如此想的人不在少数,更多的是大受刺激的人。在這些人裡当初說姜乐烟闲话,拿夏渺同姜乐烟比较的不在少数。 “不会的,不会的,你是废物,怎么可能拥有金丹的实力甚至拥有星图!你该是废物的!” 姜乐烟根本沒有多跟萧笙笙废话的意思,飞羽剑出,带着无上星图威力,直冲千丝阵盘而去,红色灵丝线像是活了一般开始变换了起来,根根凌厉,若沒有星图威力在,姜乐烟估计被那些灵丝线直接绞成碎片了。很可惜,在星图的加成下,飞羽剑直接朝着千丝阵盘而去。 “啪”的一声千丝阵盘直接落地,周遭的红色灵丝线直接消失,而原本血红色异常艳丽的千丝阵盘在這一瞬变得暗淡无光。 萧笙笙遭到反噬倒在了地上,口中的血腥气不断的往上冒“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不信,我不信,你作弊,你就该判除比赛资格。”已经受了重伤的萧笙笙倒地不起,此时因密法增进的修为也一下子恢复了回去,反噬一拥而上,萧笙笙连說话都费力,却還仍然倔强的想要让姜乐烟被排除在比赛之外。 這人還真是…… 在葛华海的示意下三长老宣布這次的比赛姜乐烟赢,积分累计,并且询问姜乐烟是否继续比赛。 听到這個结果萧笙笙再次喷出了一口血,试图想要推开上来要扶她下去的火炎峰弟子,结果晃悠了下沒能站稳再次摔倒在地。 “姜乐烟隐瞒修为,請判除她的比赛资格。”使出了最后的力气大喊出声,最后瘫在了火炎峰师弟的怀中。 萧笙笙這不說還好,一說便惹得葛华海脸上一黑。說点到即止,這弟子不仅使出杀招,甚至连萧氏大杀器千丝阵盘都用上了。“测试崇云峰弟子姜乐烟的修为,火炎峰弟子萧笙笙违反赛制取消参赛资格,交由戒律堂处置。” 掌门前半部分的话令萧笙笙欣喜若狂,可后面關於她的却如遭雷劈,想要辩解已无力。 萧笙笙在被带下去前恶狠狠的瞪向了姜乐烟,“咱们沒完。” 声音微弱,却带着浓烈恨意。 姜乐烟老神在在的一点影响也沒有,甚至笑着說道:“是沒完,我等着你出来在诸位同门面前大喊三声你是大傻叉。” 說完沒有再理会萧笙笙,而萧笙笙怒急攻心,加上身上的伤势作祟,直接晕了過去。 這时测试修为的灵珠也在在這时被送了上来。无论用了什么隐藏手段,此灵珠均可测出真实修为,是昆仑法宝之一。 姜乐烟很是自觉的划破手指将血滴落。 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测试灵珠上显示出了炼气初期的结果。 众人大惊。 葛华海意味不明的看向姜乐烟,這世界上能够出现這样情况的唯有一种可能。“胥昌姜家?” 姜乐烟一开始并沒有反应掌门是在对她說,随后落在她身上的威压却令她有些喘不過气来,心下一愣。 “师兄,你瞧這孩子都傻了,既然证实她沒有隐藏修为,那么我便带她回去了。”云崇子說话间掌门落在姜乐烟身上的威压瞬间消失。 這位师弟的面子他還是给的,反正都已在昆仑,随时喊来问话便是,也因此葛华海点了下头道:“嗯,回去吧!师弟难得出来,找個時間叙一叙。” “一定一定。”云崇子笑了笑,带着姜乐烟便离开了凌玄峰,紧随其后的是大徒弟颜雁雁,二徒弟司徒流云。 身后徒留一群好奇的门内众人。 胥昌姜家是哪個神秘家族?竟让掌门亲自過问了? 而這厢姜乐烟想了下還是用结缘玉牌问了苏夜洵。 第044章 有他在 “相公,掌门询问是否胥昌姜氏。”葛华海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她心裡感觉這绝对不简单,但却不知個中原由。或许苏夜洵知道。 “說了也无碍。”有他在,葛华海并不敢多做什么。 其实若是按原定计划来的话小丫头上山会直接记在掌门名下,而作为苏家媳并不需要履行守护剑冢的职责,甚至其资质更是能够令门派增光的存在。 如今小丫头意外上山直接拜入崇云峰,以葛华海的心态不一定会跟云崇子计较,但心裡肯定怄得很。 想到這裡,苏夜洵忘了下崇云峰的位置,是需要找個時間拜访下云崇子了。 “好的。”有苏夜洵的话在先,姜乐烟心中也比较有底。 回到崇云峰颜雁雁拉住姜乐烟左看看右看看,愣是看不出她真实的修为,“师妹,刚真是星图吧!” 小师妹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让人震惊的同时却也替她欢喜。 “嗯,是星图。” 姜乐烟微笑着回了,随后說道:“谢师父,谢师姐,师兄的关心,让你们担心了。” 一直闭关不出的云崇子能够及时的出现在凌玄峰想想也知道是自家师姐师兄告诉了师父。 师父的天衍术法虽厉害,但却不是随时衍算。 几人闲聊了会,氛围相当的和乐。 姜乐烟好奇的问云崇子,“师父,你们不问我为何突然修为变化了嗎?” 原本准备說出来的,结果他们三個愣是一句话也沒有问。 “傻孩子,這对你来說是好事嗎?” 对上云崇子充满慈爱的目光姜乐烟点了点头道:“是。” 传說中的仙界俊才,清风朗月的云崇子却因身负重伤变成了個糟老头子,甚至垂垂老矣。 姜乐烟对师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過往的事情她犹如亲身经历,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胎穿忘记了前世的记忆,近期才想起来的,還是直接穿越而来。 对于师父对她的好,她也都记得,要不是有云崇子在,估计她老早就被恶兽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是正道否?” 這姜乐烟更是点头說道:“绝对正道。” 她只是体制特殊而已,但云崇子并沒有让她說出来,“孩子,既然這两條都符合了那么你就无需介怀,好好的,随心而为最重要。” 云崇子修的便是一個洒脱,也因此很多事都是率性而为,怎么顺心怎么来。 一旁的颜雁雁与司徒流云也同样点了点头。 颜雁雁更是拉着姜乐烟的手說道:“师妹,你无需想那么多的,无论你如何我們都支持你。” 司徒流云也是洒脱之人但话少,意思也相同。 望着从一开始便关心她的三人,姜乐烟有些感动,她修为不得寸进被人耻笑的时候他们护着她,如今她修为突增,贪心之人均会试图得到缘由,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但他们沒有,仍然支持她,只要她好便行,无需過多的解释。 這时云崇子对姜乐烟說道:“既然過两日才进行二轮比试,乐儿便准备下明日先過七窍玲珑桥。” “是,师父。”姜乐烟恭敬行礼,一旁的颜雁雁也很是欢喜,替小师妹开心。 要知道唯有過了七窍玲珑桥才能真正学习他们崇云峰的绝技。 小师妹如今的修为他们无法估计,却還未学過任何崇云峰的技法。 回想起之前比赛场上,好像比了那么多场,小师妹使出的也仅是昆仑的基础剑法清风拂云剑法,其他的都是毫无章法可言。 忍不住狐疑的问道:“师妹,你是不是只会清风拂云剑?”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很大,颜雁雁便不免一阵心疼。 想了下,姜乐烟犹豫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