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意外丛生 作者:未知 章子柔擦干眼泪,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略微整理仪表,說:“寒风凌澈,你說的不错,想要巴结我将军府的人多了,别說你,就是其他藩王也不是沒有上门求亲的。你想休我也行啊,只不過,你问我我哥哥了嗎?” 寒风凌澈冷着脸,一言不发,周身上下都是杀气。 “当日悬崖一事,确实是我有意要试探你。”章子柔說,“我出身将门,绑架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不過那时候太子府派来了刺客,我顺水推舟,看看我在你心裡的分量。本以为你对我情深义重,沒想到你今天后悔?” 章子柔說道這裡,竟然嫣然一笑,“不论你是对我有情,還是因为我将军府的背景,总之当初你選擇了我。我也深爱着你,你放心,我既然爱着你,就会原谅你。我等着你求我原谅。”說完章子柔带着一种侍女离开了寒风凌澈的书房。 倪森也沒叫丫鬟进屋收拾,他自己把地上洒的参鸡汤收拾干净,然后对寒风凌澈說:“三爷,属下有句话不当讲,但是属下斗胆进言。三爷何至于失态如此啊!” 寒风凌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這一点小事失态,倪森這一问,到真是问住了他。“你下去吧!我自己呆一会儿。”寒风凌澈打发倪森出去。 黑暗中的寒风凌澈独子坐在轮椅上,他最近十分苦恼,他总是忍不住回想当日悬崖上的一幕,总是忘不了叶七月坠崖那一刻,眼中的绝望。 他不知怎地,总觉得以前似乎见過叶七月,可是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 一夜沒睡,寒风凌澈竟然独子发呆到天明。门外守候的倪森也不敢再劝。 只见文森匆匆进到院中,看到侍立在书房门口的倪森,大口喘气說:“二哥,不好了!师父受伤了!” “你說什么?”倪森大惊。 “昨夜,劫夺万刀一家,师父被人暗器所伤。我先回来报信,大哥和莫森护着师父,随后就回来。”文森說。 倪森又是惊讶又是担忧,他们进去禀告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也是吓了一跳。到底什么人,什么势力竟然能伤到周谷。 “伤的如何?伤在哪裡?快快准备伤药。”寒风凌澈急忙說,倪森闻言立刻准备。 等仝森和莫森护着周谷回来的时候,寒风凌澈看见周谷脸色煞白,显然是受了内伤。他们把周谷放在床上,倪森早就准备好,给师父拔出暗器,敷好金仓药。 “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寒风凌澈焦急地问,“伤的怎么样?很严重嗎?” 周谷长叹一声,“老仆无用啊!”一激动,還连连咳嗦。“先生!”寒风凌澈握住周谷的手,說:“先生不要自责,身子要紧。车到山前必有路,万刀的事情,我們再从长计议。凌城到京城,路途遥远,我們還有机会。” “三爷,万刀一家,被别人劫走了?”仝森說。 “别人?”寒风凌澈一挑眉,“沒有被章翼押解进京嗎?” “三爷,我們在润雨涧埋伏之时,遇到了另一伙蒙面人也要劫夺万刀一家,后来在润雨涧我們三方人马,厮杀在一起。”仝森禀报,“還是师父棋高一着,武艺非凡,率先带我們截获了万刀以及他的家眷。我們护着万刀一家出了润雨涧,本来想小路潜回到凌城。结果……” “结果怎样?”倪森也焦急地问。 “结果在润雨涧五十裡外,遇到了另一伙戴面具的人,把万刀一家抢走了?”仝森說。 “戴面具的人?”寒风凌澈满腹狐疑。 “嗯,是一伙戴面具的女人!”仝森做了最后的补充。 “女人?”倪森也忍不住說。 周谷缓缓开口,說:“這一伙鬼面女着实厉害。尤其是领头那一個。” “先生,你安心养伤。我們再从长计议。”寒风凌澈說。 周谷勉强坐起身子,分析着說,“现在除去我們,還有两伙人劫夺万刀,加上皇上派出的章翼,也就是說最少,還有三方面势力知道了土灵珠的事情。” “依先生所见,劫走万刀的会是哪裡的势力呢?”寒风凌澈问。 “江湖势力!”周谷說,“和我們在润雨涧相遇的那伙黑衣蒙面人,一看那招式队形,就是行五出身。必然是朝裡其他势力,要在皇上之前得到万刀。但是那伙鬼面女,各個武艺高强,招式阵法,绝对是江湖帮派。而且……而且朝裡,各位王侯公卿,乃至皇帝身边的高手,我都清楚,還沒有谁能伤我。所以,他们一定是江湖中的高手。” “這么說,情况对我們也不是太過不利。”寒风凌澈說,“如果是江湖势力劫走万刀,对我們而言,总比万刀落入父皇手裡要好得多。当初我們的计划是,能夺就夺,不能夺则杀。现在万刀沒有死,也沒有进京,我們還是有很大机会的。” “确实如此!”周谷說,“章翼是皇上的人,那么在润雨涧那伙蒙面人是谁的人?” “是太子的人!”寒风凌澈說,“我收到密报說,寒风政私下豢养死士,我是苦于沒有证据,不然早就在父皇面前参他谋反了!” “是寒风政的可能性最大,不過也不排除其他藩王,甚至是其他人想要谋反。”周谷說,“现在,皇上知道了灵珠之事,太子或是其他朝中权臣也知道了灵珠之事,看来我們以后要多加防范了。” 寒风凌澈看周谷脸色不佳,又有些自责,他說:“先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們之前只是知道土灵珠在万刀手裡,可是其他灵珠的下落一点音信都沒有,這次有江湖势力救走万刀,我觉得一定是其他灵珠所有者出手,這样,我們只要查到万刀被谁救走,也就知道了,其他灵珠的线索。” 周谷微微点头,寒风凌澈分析的确实有道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追查万刀下落才是紧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