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愿意他轻易的死 作者:未知 虞欣沉默了一会儿,“我沒疯,我只是不愿意寒风凌澈就這样轻易的死了。” 虞生林依旧面色郁郁:“你不愿意他轻易的死,你想說,你要亲自手刃寒风凌澈,是不是?” 虞欣咬了咬牙,慢慢的点了点头。 虞生林也不說话了,只是一直盯着虞欣的眼睛,想从她眼睛裡看出什么来。 “怎么了?你不信我說的话?” “呵……”虞生林冷冷的笑了一声,“我信不信重要嗎,姐姐,你不是,在欺骗你自己嗎?” 虞欣不解的看着虞生林。 “我刚才說過了,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以血为药引子。七七四十九天,每天一碗血,你以为這四十几天過去,你還能有命活嗎?不說生死,就算你還活着,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你觉得,拿什么去手刃寒风凌澈?要是稍有差池,姐姐,你和寒风凌澈都会沒命的,你何苦为了一個他,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虞欣在心中斟酌了虞生林的话,神色认真极了。 “要是能跟寒风凌澈同归于尽,倒也不错。我們之间的债,才算两清了。” 虞生林满眼的震惊,他這样苦口婆心的劝阻,然而虞欣确实是听进去了。可是,听进去归听进去,但她根本无所畏惧。 虞生林想不通,和寒风凌澈這种负心汉同归于尽,到底哪裡不错了?是他负虞欣在前,欠下的债,拿命来還,刚刚足矣。虞欣的命要是也搭进去,到底哪裡算是两清了? 他不懂。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头再来看你。” 虞生林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自己似乎是被点了穴道。 “别乱动,好好睡会,睡醒了自然也就解了。”虞欣看着虞生林想要挣扎的表情,温声安抚。 “我走了。” 虞生林虽然动不了,但是還是能說话的,他看着虞欣离去的背影,“姐姐,你是真疯了,還是……還是太傻啊……” 虞欣一路避人耳目,却动作迅猛的往寒王府去了。她听虞生林說的,若是不快些,让周谷将事情都做個遍,那寒风凌澈就真的是沒得救了。 一路奔袭到寒王府,或许是因为寒风凌澈出了事,寒王府此时戒备森严。 虞欣小心的一一躲過,她对王府自然熟悉,很快便找到了寒风凌澈的所在位置。文森莫森守在门外,屋门紧闭。 虞欣想进去,却被二人拦住。 “让开。” 文森莫森很是戒备,对于虞欣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王府,十分警惕。现在是非常时期,王爷受了這样伤,半点差池都不能有。 “你不能进去。” 虞欣有些着急,她不知道周谷到底在裡面做什么,她并沒有心情再和這两人周旋。 “滚开!” 虞欣一掌劈去,二人便要闪身躲开。她根本不打算和他们過招,见人躲开了,便沒再追招,只一個闪身,破门而入。 才闪身进去,虞欣便觉得掌风袭来,正迎门面。来势汹汹,与之前寒风凌澈当下的那招并不诧异。她下意识便要躲,却自知躲之不及。结果预想中的痛楚并沒有袭来,虞欣睁开眼,只见周谷的手停在了她面门前一寸,便收了手。 “是你。你来做什么?這裡不欢迎你。” 寒风凌澈如今生死莫测,他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周谷能对這個女人手下留情,他怎敢再伤她?虽然不解,但周谷却還是听了寒风凌澈的命令,故而停了手。但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這個女人,周谷一脸冰冷,眼神中溢满了嫌恶之色。 虞欣的表情也暖和不到哪裡去,微微眯了眼打量着周谷,冷声道:“欢迎不欢迎,恐怕不是你說了算的。” 周谷震怒的看着她:“你好大的胆子。” 虞欣不過是勾栏出身的女子,出身下贱,若不是寒风凌澈如此异样反常,周谷根本不会将之放在眼裡。但是眼下,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這個女子了。 “那日留你一命,你居然還送上门来。” “我胆子素来不小,你要是有本事取我的性命,你尽管来取好了。”虞欣面上无半点惧色。 “你……”周谷原還想說些什么的,但是最终一句话沒說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负手于后,“我不杀你,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快走把,别再让我见到你。” 虞欣冷笑一声,“我沒想跟你动手,我也不是为了你来的。”她将眼神略過周谷,看向那边的床。 一說到寒风凌澈,周谷就有些警戒,厉色道:“你不是想报仇,那你想干什么?哼,有我在,你伤不到少主半分。趁着我還不想要你性命的时候,還不快滚?” “我也不想对他动手,他救了我,又是我的恩客。” 虞欣解释了一句,又将目光转移到周谷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的手上好像并无伤口,也就是說自己沒有来迟了。 “我是来帮你救他的。” “你?” 周谷冷哼一声,朗声拒绝:“不需要,我家少主,我自己会救的。” “你拿什么救?你以为你一個人能够做到不成?若是沒人帮你,你和寒风凌澈一個都活不了。” 周谷凝眉,“……可此事本与你无关,且我先前又得罪与你,你为何愿意出手相助?可是有所图?” “我說了,他救了我,又是我的恩客,這個理由還不够嗎?” 虞欣也懒得再和周谷多费口舌,直接进了屋内。看见桌上果然摆了容器和刀子,好在自己早来一步。她二话不說便拿刀子将手划了一道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周谷见其动作,顿时大惊:“你也知道救治之法?你究竟是什么人?” 虞欣从衣服上撕下来衣料,将伤口包扎了,然后端着一碗猩红的血液,递给周谷:“百花坊舞姬虞欣,你家王爷可是我的常客,你居然不认识我么?” 周谷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都是审视的意思。他要问的自然不是這個,虞欣明显也知道自己要问的绝非于此。 “别废话了,救你家王爷要紧。”虞欣一边包扎了伤口,一边說道:“往后,我每日這個时候過来。至于护住心脉一事,你自己多费心吧。” 周谷也再不客套,只要能救寒风凌澈,怎样都可以。 他端着那碗红色的液体,正准备给寒风凌澈喂下去,忽然——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