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原来你知道自己不正常
自觉的跑路去干自己的事情。
至于那两只死不瞑目的特异种,几位天道看了一眼,最终对结界进行了深一层的加固,然后各找各妈。
有谭浮那把枪在那裡震着,只要出了结界,审判台就会随之升起,就地灭杀它们。
所以他们走得毫不犹豫。
呸,跟這几個家伙斗了那么多年,它们就跟他们几個上司似的,要是一個不注意,就得遭受非人的损失。
就如同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揍一顿。
所以他们对這两只特异种困境表示很高兴,并且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亲自雪上加霜,将它们送到了大刀底下,走得毫不犹豫。
再见吧,逼迫他们加班的垃圾上司。
看着他们毅然决然的背影,谭浮觉得他们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新生的速度最为迅速,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谭浮对虚空新一代奶妈的跑路速度叹为观止,她觉得也许可以将玉然扔上来学习一下。
她刚想走,就撞倒了面前的老祖宗。
月源将面前這個小崽子拎了起来,放到了一边,拿出了祖宗应该有的威严,气势汹汹,“严肃点嗎,谭浮,我现在要对你进行盘问,咱俩都正经些。”
小谭插着腰,“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正经。”
“……”
月源对這個霸王崽子感到头疼,他端正了态度,“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谭浮刚想反驳,就看到了面前這個家伙的脸突然变大,他凑了過来,“别跟我說沒有,按照你的脾气,你居然沒有把燕痛揍一顿,這非常的不对劲,說,你是不是在憋着准备使坏?”
“我是那样的人嗎?”谭浮一脸正色,“我虽然残暴了点,但也沒想着下阴招。”
月源呵呵一笑,“小谭啊,祖宗虽然很想相信你,但你是月球那不靠谱的货教出来的,出于对我自己的不信任,我觉得你在憋着坏整人。”
笑死,他自己的灵物還能不了解。
蔫坏蔫坏的。
包括它教出来的小崽子,就不是吃亏的主。
朝暮的惩罚她给了,【暴食】也准备嘎了,唯独剩下燕平安无事。
他可不相信,踩了燕那么多坑的某人会大发慈悲的放過他。
他眯起眼睛,“谭浮,你不会是看上了燕的美色,所以想要对他霸王硬上弓,逼他做你的小弟,以此达到折辱他的目的吧?”
小谭有些惊讶,“老祖宗,你清醒点,就算你们真的看对眼了,强制爱要不得,而且不要把你個人爱好拿到小辈面前谈论,会污染她纯真的灵魂。”
小谭睁着大眼睛,满脸都是惊悚。
她是真的沒想到,老祖宗看着挺正常的一個人,脑子裡面居然還有這种想法。
看這脱口而出的程度,以前恐怕沒少玩。
一想到素来禁欲得像高岭之花的祖宗有那么独特的爱好,谭浮就觉得双脚不受控制,要命,以后不能跟月源混了,会将她洁白的灵魂污染的。
她面色复杂的隔开了距离,“嗯,這就是已婚人士跟未婚人士之间的区别嗎?我懂了,以后一定好好的保持距离。”
从今天起,月源就是她的反面标杆。
为了不达到他那种高深的境界,她决定以后调整策略,专心装逼,远离黄赌毒。
其中,月源跟白团团這两個害群之马一定要打发走。
不能让谭系统学坏了。
莫名被疏远了月源:“……”
他做错了什么?
這崽子不会在心裡编排他吧?
他看着越走越远的谭浮,沉默了一会儿,整個人阴晴不定,“难不成我想在她這裡坑点吃的這小心思被察觉到了?”
所以才越跑越快?
谭浮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立了個结界。
然后将灯泡掏了出来,“元苍,快出来。”
灯泡微微一闪,一個将近透明的灵魂出现在眼前。
元苍的面色带了点疲倦,“谭浮,你干嘛?火锅沒我的份,干活你就找我,還白打工沒有工资,你比资本還要狠!”
自从【暴食】暴走之后,她受到了波及,灵魂之力越发的衰弱。
她在被【暴食】吞噬之后,整個身躯都化为了能量,只留下一颗心脏,最后那颗心脏還被虫子给啃了。
她现在虽然也算世界之一,但本身衰弱至极,比谭系统都還要弱上一些。
当初那些污染之力被抽出来之后,她受到了影响,加上谭浮强横的世界之力,她受到的冲击就更严重了。
变成了现在這样,犹如风中的残烛,转眼就能灭掉。
谭浮见她气色确实不太好,给她渡了点能量,這一渡,她就皱起了眉头。
“你的灵魂亏损严重,我无力回天,再這样下去,你会魂飞魄散的。”
一個天道衰竭成這個样子,简直闻所未闻。
哪怕是被污染的轮回,他虽然痛苦,但是灵魂健壮,沒有出现衰弱的症状。
反倒是跟他待了几百年的元苍深受重伤。
看来在這几百年裡,她一定做過什么,否则不可能衰弱成這個样子。
元苍早就知道了,虽然并不慌张,“還能活好几年,不着急,等看着你们将【暴食】解决掉,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她现在唯一操心的,就是【暴食】。
這個家伙是危害宇宙的罪魁祸首,要是不将它彻底解决,虚空還会生出波折。
她要亲眼看着【暴食】死亡,看着轮回新生。
看着這個世界,在最后的时刻消散,去找曾经的故友。
挚友?
现在好像還有人活着。
但也活得生不如死,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谭浮显然看出了她眼裡的怀念,“不去见见他嗎?他要是知道你還活着,也许会高兴。”
元苍摇了摇头,“不去了,我們两個现在這個模样,不想让曾经的人看到,太罪恶,太肮脏,既然都已经面目全非,又何必去看对方沾染了黑暗的落魄的模样。”
知道对方都沾满血腥。
怎么洗都洗不掉。
又何必去看他在黑暗裡沦陷又苦苦挣扎的样子。
元苍看了眼自己脆弱的手掌,“我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罪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