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瓜吃不起来
他们的后代,生生世世都逃不了這個。
這也是他们无法销毁、无法掩饰,也无法逃避的罪证。
谁也不能說,他们是彻彻底底的干净。
谭浮对此也无能为力,她也沒想到,被污染之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居然那么明显。
她看向新生,“那你们之前是不是也曾经畸形化過?”
新生沉默了一会儿,說道,“我属于比较幸运的那一波人,畸化比较小,他们两個就比较倒霉,已经属于完全畸化了。”
“看不出来。”
“当然看不出来!他们两個因为跟着我混,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他们就鸡犬升天,成功成为摆脱了畸化。”
谭浮看了一眼大白跟小白,沒有察觉到他们两個有什么不对劲。
完全看不出基因变异。
她眯起眼,“也就說,你们的畸话得到了控制,但也還是摆脱不了?”
“沒错。”
提起這個,新生的面色就很难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再怎么研究药物,无论污染再怎么压下,它都能卷土重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加速异化,就跟繁殖得极快的细菌一样,无论怎样都无法完全摆脱它。”
谭浮双眼沉着得可怕,“当它已经死了的时候,它又会死灰复燃,就像永远杀不尽一样。”
“对对对!”新生点头,“你怎么知道?”
“巧了,這种情况,我們也遇见過。”
這不就是当时他们杀祖虫的情景再现嗎?
只不過他们遇见的是虫族,可是新星的居民是自身。
果然,被再生力感染之后,就会出现這种僵而不死的状态。
這也给了他们另一种结果,那個污染感染了人之后,会出现遗传性的疾病,疾病促使着人本身的变化,人是不变的,但污染变异了。
而這個疾病,也被称之为畸化病毒。
谭浮皱眉,“新生,你们世界的战争,恐怕還远远未结束。”
她目光有些难看,“如果你们彻底杀死了污染,那么根本不可能被畸化,如果畸化依旧在继续的话,那就证明它還活着。”
新生对此早有猜想,“我知道,但是现阶段,我們压根沒有能力彻底解决這個污染,虫子跟人类的战争,我們人类从来沒有胜利過,现在污染的病毒潜伏在新星每一個人的体内,跟我們的每一個细胞共存,我們做不到彻底击杀它们,只能循序渐进。”
“這将是一场与時間的对抗赛。”
相比于有智慧的虫族,潜伏在他们体内的污染病毒则更致命。
虽然他们的污染被全部吸走了,但是他们的体质還是被改变了。
一不小心,就变得不人不鬼的。
新生叹了口气,“我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制造出解药。”
谭浮抓住了她语气中的重点,“制造?你是医生?”
“嗯,算也不算,在新星,有一种比较特殊的职业,叫做剂师,顾名思义,能够将自己的力量用在制造上,提炼出我們日常生活中所需的能量药剂。”
新生微微一笑,“我是特殊药剂师,算是一种比较全能的研究员,主业是制造药剂、研究药剂,创造药剂。”
要给一种比较简约的說法的话,那她就是新星吃喝拉撒所需的衣食父母。
事先聲明,那個难喝的水果味营养剂不是她研究的。
“你问這個做什么?”
谭浮回道,“想了解一下轮回的为人。”
当然不是,她是想知道新星现在是什么状况,事情完成之后,能不能进行友好交流。
但是一听到新星之人体内自带污染所造成的畸化,谭浮觉得外交這件事得先缓缓。
虚空的人多少都带点基因病的话,那蓝星现在确实不合适跟虚空接轨。
沒错,谭浮之所以跟新生打听新星情况,就是为了跟世界之外的建立联系,但是他们的情况恶劣成這個這样,外交的事情必须得先忍忍。
两千多年了,高度发达的世界,基因病居然都還存在。
可见這個病症的恐怖。
现在的蓝星才刚走上正轨,百废待兴,可不能再来一個病毒。
作为唯一一個沒有基因病的世界,他们自身的安全得先保障好。
但她又确实眼馋新星的科技。
谭浮苦恼的叹了口气,“有时候,人活着還真累。”
這個回答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谭系统吃着能量糖,瞅了一圈,发现不见人群之中最亮眼的明星。
遇事不决,骚扰宿主,“宿主,怎么不见老祖宗?白团团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他们两個难道去宇宙流浪了?”
谭浮闻言,看了一圈周围,确实不见那两個家伙。
就连周围都不见。
他们两個就跟渣完了人,为了保命消失了一样的悄无声息。
两只特异种那裡也沒有。
這可真是奇怪。
谭浮也懒得理会,“他们两個向来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出来了。”
說不定在那裡当街溜子。
相比于這個,她更加好奇燕会怎么跟朝暮說轮回的事情。
另一边。
月源跟月球這两個家伙现在就在燕旁边。
捧着一袋从谭系统顺来的瓜子,准备看戏。
說得沒错,他们两個确实在当街溜子,并且溜到了即将上演的大瓜面前。
怎么說呢,饭可以不蹭,瓜不能不吃。
相当自觉的一人一灵拿出了凳子,精神抖擞的期待着朝暮发疯。
燕找到了平静的老师,朝暮平静的听完了要求。
师徒两人一個赛一個的平静。
月源跟白团团:“?”
该吵架的时候你们安静如鸡。
该吃到瓜的我却无聊得昏昏欲睡。
燕叹了口气,“老师,您沒事吧?”
朝暮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惊奇,以她强势的性子,居然沒杀我。”
燕也觉得有些惊讶,新任的总指挥倒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冷酷,反而還给朝暮留了一條命,虽然過程挺残忍,但還是让他活了下来不是嗎?
在此過程之中,月源举起了手,“我說,你们就這么接受了?”
朝暮出乎意料,他沒有太激动,“除了接受,我還能反抗?”
反抗是反抗不了的,要论战斗力,在场的天道沒有一個是谭浮的对手。
与其起不必要的纠纷,倒不如听话一些。
沒看到他们两個吵起来,月源跟白团团很失望。
兴致缺缺的回了蓝星的阵营。
却意外的看见了他们在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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