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你個颠公
白团团跟谭系统眼看着情况不太好。
立马钻进了精神识海看看是怎么回事。
它们两個刚一进来,就看见了原本一片黑暗的精神识海变成了一大片的草坪,漫天的飞絮在空中流浪,像极了玛丽苏剧场。
白团团抓住了其中一個漂浮的不明物体,打开一看,蒙了,“蒲、蒲公英?”
這又是什么开局?
谭系统坐在绿色的草地上,扑着小翅膀看着在吵架的两人,他们明明只隔了三十米远,空中响起的bgm却让他们仿佛隔了半個世界。
伤感之中,透着令人心碎的氛围感。
它不理解,但是它大为震惊。
小鸟抓住了一根蒲公英,却不料蒲公英太大,将它整只鸟都带飞了起来,“白团团,快救救人家,人家被這個不知道从那裡来的风吹走了。”
可是它還沒有得到救援,就看见了西瓜团也被带走了。
谭小鸟目瞪口呆,“這個蒲公英怎么那么可怕,西瓜都能被带飞。”
西瓜团很崩溃,“别說风凉话啊!快一起摇摆啊!”
两只灵物就在看似温和,实则狂暴的风利不断挣扎。
它们弱小无助,反抗不了這妖风。
正在两两相望的两個主人,虽然外表面不改色,心思早就百转千回,往日的熟稔也渐渐变得清冷。
仔细看,還带着一丝肉眼可见的脆弱。
月源淡了眸子,将身上的肆意收敛,他走上前,下意识想摸谭浮的脑袋。
但谭浮对此早有预料,躲了。
她都已经是霸霸了,已经从以前那個人均可撸的弱鸡变成了现在霸气侧漏的总指挥,现在,谁也不能仗着比她高摸她宝贵的脑袋!
什么是进步,這就是进步!
自从解放玩蓝星之后,谭浮觉得她又可以了,這次来虚空出差,主打一個解放自我,跟文件堆积指挥室彻底的說了拜拜。
用现在的话来說就是,人在虚空,勿扰。
虽然也是出差,但是起码把家业给打下来了,江山恢复了,就差扫尾了。
更别提這裡那么多大佬,加班是一起加的,压力是一起承受的,再也不用自己一個人在指挥室苦哈哈的批文件了。
只要彻底的将這個外患除掉,美好生活就在向她招手。
总而言之,谭浮已经做好游山玩水的准备了。
她轻咳一声,看向了這個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的老祖宗,面色很严肃,“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来吧,狡辩吧。
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她就绝交。
月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有些伤心,“小谭,咱俩认识的時間也不断了,我对你可谓是掏心掏肺,你這么对待老祖宗,老祖宗表示很伤心,你這只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良心?多少钱一斤?”小白眼狼不屑的挂着嘲讽,“我记得在中夏的时候,我曾经說過一句话,只有猪,才会被养肥了宰,你凭空对我這么关注,我有点慌,要不是你从来沒有对我出過手,我早就一枪過去。”
“你要干什么最好先跟我說清楚,不要到头来是我自己去发现那些被隐藏起来的阴谋,裂痕一旦开始出现,就再也修复不起来了。”
“所以,你要什么?”
她直视着他的眼眸,轻描淡写的问道,“月源,你要什么?”
相比于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往来,身居高位的人更喜歡利益往来。
站得越高,人情味就消失得越快。
所有的物体在他们眼裡都成了被明码标价的商品,哪個价高,哪個合适,都需要付出利益用以交换。
這就是传說中高位。
直到谭浮成为总指挥的那一刻开始,她才彻底的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說高处不胜寒,只要你处在這個位置一天,情感就得被隔离一天。
——上位者沒有感情。
她說得认真,月源静了一会儿,他的沉默换来的是两人之间更尴尬的氛围。
過了片刻,他终于有所波动,眼眸之中透着悲哀,“如果我說,我沒有目的,只是单纯的爱屋及乌,你信嗎?”
“嗯?”
出于多年看狗血剧的经验,谭浮总觉得一大盘狗血准备向她泼来。
不仅她有不祥的预感,正在风中凌乱的两只灵物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谭系统抱着自己的那朵巨大蒲公英,“白团团,人家好像准备降落了…”
白团团很崩溃,“你们两個颠公颠婆,仗着外面的人看不见,在這裡使劲上演狗血剧是吧?我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這两個祸害,快放我下来啊啊啊…”
显然,它的祈祷沒有人听见。
偶像剧现场依旧在继续上演。
等到蒲公英降落的时候,月源完美的說出了台词,“因为你跟她长得很像,我沒有办法对你置之不理。”
谭?蒲公英?系统:完美落地
月?蒲公英?球:都鲨了
两只灵物生无可恋的回到了草地上,此刻,主人公正向着对方走来,唯美的bum再度响起。
当他们走到两只蒲公英灵物的所在地时,一切都刚好合适。
一鸟一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這一刻,它们的怨念直冲天际。
我們好心来劝架,你们居然敢让我們当npc,不,蒲公英算什么npc,分明就是背景板。
谭系统不高兴了,“分手!快点分手!”
白团团冷笑,“揍他,快点揍他!”
话落,一轮巨大的耀眼夕阳从身后升起。
目前世界上最耀眼的两颗蒲公英拔地而起,“不,那裡来的夕阳!還那么大!”
相比于那個夕阳庞大的身躯,对比之下,它们两個就像两粒尘埃。
两位主人公已经就位。
月源难掩思念,他的眼眸在這一刻很黑,裡面情绪万千,浓郁的渴望跟疯狂至极的爱意几乎填满了他的整個眼眸,也淹沒了他。
他想上手摸摸那不真实的面孔,“你真的…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這不是梦,太好了。
谭浮看着伸過来的手,表情镇静。
下一秒。
冰枪就出现在了她手裡。
抬起眸的那一刻,月源清楚的看见她眼中的怒火,跟额头暴跳的青筋,他心猛然一跳。
谭浮扛起枪揍人,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给我滚!叫你坦露自己的所作所为,你给我上演偶像剧!你当這是全網热播的狗血剧!怎么,你還当這是在演戏呢,月大明星還真是热爱工作啊,人都已经几百岁了,居然還对演戏爱得深沉。”
“這么能演,你咋不跟燕上演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呢!”
“你個颠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