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社长社长,你想离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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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在說完這些后就离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脸上挂着相当得意的笑容,還用蔑视的目光扫视着我們,似是這次出行的结果超出了他的预期,所以显得相当高兴。
可他……都干什么了?
怎么就开心成這样了?
他带着這么多人大老远的赶過来,沒說什么能算作真正威胁的话语,也沒定下最终的還款期限,甚至沒告诉我們不還钱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亲自過来告诉我有這么一件事,让我担起社长该有的责任,然后就带着自己的手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太宰治這個人……還蛮怪的……”
坐回到漩涡咖啡厅后,我整张脸锤在了吧台上,侧過脑袋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三千三百六十万日元谷崎君需要赚多久?”
“赚多久是什么意思?
“就是算成你的月工资,你需要赚多少年呀?”
“纲吉问這個做什么?”
“我想对钱有些概念……”
“欸……纲吉对钱沒有概念的嗎?”
我刚直起瘫在吧台上的身子,就听到坐在卡座的纲吉与谷崎小声讨论着什么。
“小时候是有的,后来就沒有了。我一直沒有碰钱的机会,最近一次是结婚第二天南星把大家的礼金都交给了我,才摸到钱的。”
“是這样嗎……纲吉以前都過得什么日子呀……”谷崎的声音听着都像要哭出来了,“不過南星小姐把礼金都给你了呀,真好呀……”
“嗯!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這么說出来,让人有些羡慕呢……入赘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嗎?我以后要不要试一试呢?”
“我准备做一些的,還是希望自己能帮到南星……”
“比如呢?”
“就像是……”
“CaramelMacchiato。”我想继续听听两人說了什么,店长就端了一杯焦糖玛奇朵放到了我的面前,提醒道,“微糖,去冰,我想你应该需要醒個神。”
“谢谢。”我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大口,随后伸出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该振作一些。
“国木田君,算的怎样了?”在两三口喝掉咖啡后,我起身离开了吧台走到了国木田独步的身边,双手按在桌子上,望着他面前的租赁合同原件。
“金额沒错,條款沒错。”细细研究后的国木田叹息了一声,“若是找不到這栋楼的前主人,一切都只能按照租赁合同算,這样的话就算走法律程序我們也赢不了。”
“他才不会走法律程序呢,”国木田对面的江户川乱步道,“哪有Maf……”
我见乱步准备說出“Mafia”的字眼,急忙伸出食指抵在了唇前,目光则看向了和谷崎、芥川坐在同一個卡座裡的纲吉。
我不准备让纲吉知道太宰他们的真实身份。
之前听說我要成为武装侦探社的新社长,纲吉都紧张到不行,追问我武装是如何武装,是否需要配枪,是不是都是危险的工作,会不会要带头进行火拼……
若是再让知道要我們需要和港口Mafia抗衡,纲吉說不定会吓到晕過去吧?
“那家伙的目的根本不是钱。”明白我意思的乱步跳過那個词继续說了下去,“他是在南星婚礼的后一天买下這办公楼的,今天又特意来和南星打了個照面,他這分明是……针对你呀。”
“我也有……這种感觉,他在针对我。”我叹了口气,“可是原因呢?我和他不熟啊……”
“南星,要换一個据点办公嗎?我有预感他明天還会来。”乱步继续說道,“或者說,他会一直骚扰到我們還上钱,或者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止。”
“他有什么目的?”我和坐在乱步身边的织田异口同声。
“還不清楚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乱步看着我竖起了一根手指,“但第一步,一定需要你离婚。”
“欸?”乱步先生的這句话让我错所不及,“我离不离婚和他有关系嗎?”
“哐啷——”
我們的对话惹得坐在后方的纲吉刷地起身。
我听到声响回头看的时候,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相当惊恐。
他像是听到了我們之间的全部对话,如同一只要被遗弃的小狗一样,踏上了桌子,然后一個大跨步跃到了我的身边。
“南星想要离婚嗎?”纲吉逼到了我的跟前,用那双橙褐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沒有說過這样的话吧。”转身看他的我,因对方過于逼近,双手已经撑住了餐桌边缘,做出了类似下腰的动作,不敢和他对视的眼睛则瞄向了别处,讪讪笑着,“阿纲……你突然說什么呢?”
我也许……可能……大概……有過這样的计划。
這绝不会在此刻、在此地实行。
毕竟我要是现在离婚的话,我那亲爱的奶奶会立马收到消息,然后這位可爱的老奶奶又要开始浑身是病,哪裡都痛,到处晚期,命不久矣,只为我吊一口气了……
可看纲吉如此紧张,表情也真真的,难道是我哪句话不小心暴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還被他察觉到了?
“我是不会离婚的,就算要和南星一起背负三千三百六十万的债款,也不会离婚的。”纲吉笃定。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露出了苦笑,眼角却忍不住要流出泪水,“就不用强调金额啦……”
那可是三千三百六十万呀……
武装侦探社最后一笔存款,在我结婚之前就拨给前社长出国考察(旅游)了,在付完社员们這個月的工资后,我可能连零头都给不出来。
至于剩下一位可靠的大人就是我的父亲。
可他刚失踪沒多久,也不知道在当宠物猫還是流浪猫,但不管他在经历哪一种猫生,我都能确定他是拿不出這么多钱的……
难不成要去借嗎?
父亲的那些朋友似乎有不少有钱的,以父亲的名义去借,說不定可以凑满?可是還钱也是一大难题呀……
“乱步先生,你說有沒有可能……”就在我苦恼怎么让天上下金子的时候,這边的纲吉已经凑到了乱步的耳边,只同乱步一人小声地說起了自己的猜测,“那個太宰喜歡南星,可南星突然结婚了,他又不想明說,才用這种迂回的方式进行威胁,希望我和南星离婚。”
“這倒是個新思路呢!”乱步露出了灿烂的笑脸,“虽然觉得哪裡不对劲,但逻辑上可以說得通,太宰的确是因为南星结婚才不爽。”
我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乱步先生怎么能因为纲吉好骗,就顺着他說呢?
我能百分之两百的确定,太宰治并未对我有那种情感,他看我的眼神裡,明显带着恨意。
說起来,在来這裡的路上,织田的『天衣无缝』曾预见過我被太宰用枪指着的未来。他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能毫不犹疑地掏枪,可见他对我沒有半分好感。
“夏目,你還是小心一些吧。”织田应该是和我想到了一块,在我看向他的时候提醒了我一句,“那個太宰治一定還会有其他行动的。”
“嗯,谢谢。”面对這好心的提醒,我轻轻点头,“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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