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馨儿找上门 作者:乡土宅男 在家裡饱食一顿后,张昊天骑着马去西城镇邪司报道。 作为镇邪司都尉,张昊天上班大部分時間基本上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张昊天也沒有主动去外面巡视,而是待在房间中哪裡也沒去,一個人静静地修炼《铁布衫》。 毕竟這《铁布衫》不是从系统裡获得的技能,无法通過加魂力值来提升,只能靠自己慢慢修炼。 毕竟身体强大了,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张昊天赤膊站立,微闭双眼,呼吸沉稳。 他的皮肤下肌肉震颤、气血移动、内劲循环,悄然之间在无形中构成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房间中安静极了,仅仅只能听到张昊天的呼吸声。 忽然,似乎有一声有几分微弱的蝉鸣声从张昊天的身体中传出。 那声音极为微弱,似乎只是错觉。 但那并不是错觉,紧接着声声蝉鸣从他的身体中传出,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脆亮。 张昊天好像真的成为一只巨型夏蝉,卖力的鸣叫。 热流在体内滚动,四肢百骸在发出如浪涛冲击海礁的啪啪之声,一缕缕内劲从血肉中衍生,又回馈捶打锻炼肉体,循环往复。 周身的气血如同波涛一般汹涌澎湃,张昊天整個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這种感觉真棒!” 整個過程也就是持续了十几分钟,张昊天清晰无比地感应到,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好似刚刚经历過改造,被融入了一种特殊的物质。 有了這些特殊物质的加持。 张昊天的皮肤就像是附上了一层防御力强绝的外衣! 甚至张昊天有种错觉,他的身体强度更上一层楼了。 查看下属性,也驗證了张昊天的想法,体魄直接增加了0.3,从原来的7.6变成了7.9,力量也增加了0.3,也就是30斤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体的天赋,就是适合修炼這《铁布衫》,提升速度還是不错了。 “大人,大人。” 就在张昊天在感受自己的体魄变化的时候,门外传来差役的声音。 “进来。” 张昊天拿起毛巾给自己擦擦汗,对着门外說道。 差役进门恭敬道:“大人,外面有位叫馨儿姑娘找您,她說她是您家丫鬟。” “馨儿?” 张昊天脑子裡浮现出那個跪下自己面前的勇敢的俏丫鬟。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工业污染,灵气十足,张昊天穿越過来這几天時間,见到的年轻女子很多都长得很好看。 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丫鬟都长得挺好看的。 就這個馨儿的容貌,這要是搁在现代,能比下大部分的美女網红和明星。 可在這大周帝国,她就是個丫鬟的命。 說实在话,要不是這個馨儿找上门来,张昊天都块忘记她了,当然也差点把赵家那位大小姐给忘记了。 這也不能怨张昊天。 毕竟张昊天跟這赵家大小姐接触,也仅限于把她从水裡救上来,给她做人工呼吸。 而且张昊天救起赵家大小姐的时候,那徐家大小姐披头散发、衣服湿哒哒的,除了感觉她很漂亮外,张昊天甚至都沒有仔细打量過她的长相。 连容貌都沒有看清楚,也沒有什么交流過,张昊天能记得在赵家還有個未婚妻,還多亏這個叫馨儿的丫鬟。 主要是张昊天对她的印象比较深。 “我知道了!” 說着,张昊天就往外面走去。 “姑爷!” 见到张昊天走出西城镇邪司大门,馨儿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你的样子怎么這么憔悴?” 张昊天皱着眉头看着馨儿。 此时的馨儿神色憔悴,面色饥黄,而且衣服穿着也有些破旧,虽然容貌還是那么好看,可毕竟上次自己见她的时候,那光彩照人的样子,相差甚大。 有人欺负她了? 张昊天脸色有些阴沉。 怎么說這個馨儿可是赵家那位大小姐的贴身丫鬟,自己未来的同房丫头,谁敢给她委屈受。 “姑爷,呜呜呜,你是不是把我們给忘了,不要我們了!” 馨儿直接一把扑到张昊天的怀疑,眼泪哗啦哗啦地流,跟小雨似的,一下子把张昊天的外衣都弄湿了。 “咋了,谁欺负你了?” 张昊天一把抓住馨儿的手问道。 “你!” 馨儿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昊天說道。 “我?” 张昊天愣了下,不可思议地看着馨儿。 自己怎么就欺负她了? 除了上次在赵府看到她外,自己都沒有再见過她了,自己怎么欺负她了。 张昊天疑惑地问道:“我怎么欺负你了?” “自从上次之后,姑爷你一起都沒有去看我和小姐,也不不关心我和小姐,都不知道我們都快活不下去了,呜呜……” 說着,說着,馨儿眼泪哗哗地流個不停,就算是受到天大委屈似的。 确实! 作为赵家大小姐的贴身丫鬟,馨儿的地位就像是府裡的二小姐似的,无论是吃的,用得,都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上的。 可自从赵家被抄家后,赵家一群女眷都被赶出的赵府,除了一些贴身的衣服外,其余的都被沒收了。 幸亏偷偷地贴身藏了些首饰带了出来,在当铺换了一些钱,大家在不至于落魄到街头讨饭。 可她们一群女人,都過惯的富裕的生活,花起钱来又大手大脚的,又沒有任何的生计手段,只能坐吃山空。 本来手上的钱财還能支撑個把月也沒有什么問題,可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出内贼了,把大家的财物都偷了跑路了。 這下好,一群女人失去钱财,连饭都吃不上了。 還好,這裡是大周帝国国都,治安還不错,要不然就她们這一群连吃饭钱都沒有的漂亮女人,還不被人给掠走。 其实哪怕赵家被抄家,以赵家在京城這么多年的关系,還不至于過着這么落魄,毕竟還是有些香火人情在的。 可是赵家的男人全部都被流放了,留下她们一群女人,在帝都又沒有個亲戚可以走,而寄他人篱下,家裡沒有一個男人在,她们這些女人又不方便。 思来想去,现在也只能指望张昊天這位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