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两种死法任选
拿到罪证后,林峰布置方铁竹派人去诱捕兵房书吏陈义,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自己则去向张县令汇报去。
典史也是吏部任命的朝廷命官,别說林峰,就是张县令也不能擅自处理,必须固定好证据,报告州衙来处置。但如感到有现实危险,先行控制還是可以的。
来到张县令公房,屏退左右后,取出丁应奇写得密函道:“县尊,现已查明上次运送税银泄密给山匪的就是典史丁应奇。這次,我故意說要去攻打一阵风,他又写了信告密。這时罪证。”同时把密函递了過去。
“這姓丁的竟然如此下作,勾连山匪,企图置我們于死地啊。”张县令看了后异常气愤,這丁大典史的字迹他当然认得。
最让他生气的是,這姓丁的为了争权想搞县丞就搞县丞,竟敢泄密山匪去劫税银,這一万多两税银要是丢了,他都得丢官。
“县尊,這丁典史与山匪勾结很深,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下官建议還是先把他控制起来,进一步收集罪证,以便报州衙处置。”林峰接着建议道。
“是的,這对典史的审理,還需州衙来办。远山你辛苦一下,先把他控制起来,并让刑房整理好罪证,明天报州衙去。哎,這事真是麻烦啊。”张县令說道。
“明白,我這就去办。”林峰应道。
从县令這裡出来,林峰就带着张铁竹和刑房的蒋银前去控制丁应奇。
来到典史公房,已经快到下午放衙時間了,丁大典史可能想着林县丞很快就要在剿匪途中光荣殉职了,心情很是不错,哼着小曲准备下班回家去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最近已经很久沒人請他去彩云阁坐坐了,這要是自己去,花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哪有排面啊。
“呦,丁典史看来心情不错啊,這是准备下班了嗎?”林峰满面春风地问道,仿佛两人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林县丞,這放衙后之事你管不着吧,請让开吧。”丁典史明显不想跟一個“将死”之人多费口舌。
“你房内书办呢?”林峰问道。
“他有事先回去了。”丁应奇眼裡闪過一丝惊慌,强做镇定說道。
“他是有事,而且是在忙帮伱泄密给山匪的大事吧。”林峰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道。
“你们,你们都知道了?”丁应奇惊恐地瘫坐在椅子上。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的坏事自己最清楚,說罄竹难书恐怕都不足以形容吧。”林峰接着說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我可是典史,你无权审问我。”丁应奇适应了最初的惊恐后,已经回過神来了。
“罪证?你看看這是什么,也好让你死心。”林峰拿出了丁应奇写得那封密函。
“還给我!”丁典史欲扑過来抢夺。
“给我老实点!”张铁竹上前一脚把丁应奇踹倒,控制了起来。
“来打我啊,有本事打死我,我看你们怎么跟州衙交代。”丁应奇笃定了林峰不敢杀他,案子只要移交到州衙他還是有关系的,大不了就不当這個典史了。
“哈哈,别說是我,就是县尊也无权处死你,甚至审问也要州衙来进行。不過谁也挡不住嫌犯要自杀啊。”林峰一脸坏笑地說道。
“谁,是谁要自杀?”丁大典史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蒋银,做好记录,典史丁应奇因为勾结山匪劫掠税银和泄密剿匪的事败露,羞愧难当于典史公房中上吊自杀。”林峰說道。
“丁典史還能因羞愧自杀,证明他尚未灭绝人性,還有一丝良知啊。”蒋银一本正经回答道。
“是啊,人死灯灭,丁典史既然自杀了,看在同事一场,那此案就此作罢,只追缴违法所得,就不祸及家人了。”林峰說道。
“是谁要自杀,你们别,别瞎来啊!”等等,你们就這样当着我的面,讨论我自杀了,你们礼貌嗎?丁典史心中一万匹草泥马跑過,愤怒地大喊道。
“哎,看来丁典史不羞愧,内心毫无良知,還妄图武力拒捕、劫持上官逃跑,混乱之中,被方铁竹砍死。不過既然他毫无悔意,那就追究到底,家中不管涉及到谁,一律抓捕定罪。”林峰又换了一個丁典史的死法。
這也是林峰刚下的决心,這次必须搞死這個姓丁的,州衙那個管刑名的冯同知跟自己不对付,到了那边肯定会横生变数,也不知姓丁的跟他有什么关系,還不如弄死了一了百了。
反正找個合适的理由就行,证据确凿還怕啥。再說,老子可是穿越人士,怎么能天天受這鸟气,州衙要是问罪大不了就反了。
听到林峰這么說,丁应奇知道今天是难逃一死了,脸上一回青一回白,豆大的汗滴不断掉落,脚下流出一滩黄水,竟是吓尿了。
不過管你是吓尿了還是吓出屎了,林峰這次可不会放過,接着說:“丁典史,两种死法可以任选啊,這可是我看在同在县衙为官的份上,对你最大的照顾了。”
“林大人,林大人,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我一定为你马首是瞻,给你做牛做马!”丁应奇扑通跪下哀求道。
“你說呢,你這样的人我敢用嗎?你犯的事,我能放過嗎?”林峰鄙夷地回道。
“我,我,自杀了真能祸不及家人?”丁应奇自知不能幸免,神情颓废地问道,再沒了以往的意气风发。
“只要沒有命案,我就放他们一马。”林峰也不想纠结于小节問題了。
“好,那,那我选自尽。”丁应奇犹豫了良久,努力吞咽了几口口水,艰难地下决心說道,眼中還充满了对生的无限向往。
“那行,铁竹,服侍丁大人上路。”林峰說完就走出了典史公房。
不一会儿,方铁竹来报,事情办完了。
林峰再次走了进去,丁应奇已经用一個细绳吊在了房梁上,脖子肿大,舌头吐出,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林峰简单翻了一下典史公房,柜子裡竟然藏了一小箱金子,约莫有200两,大概是他的小金库,林峰当然毫不犹豫收纳了。
其他還有一些零碎的银子沒去动,在柜子的隐蔽夹层還有一個黑色的木盒子,裡面放了不少书信。
林峰翻了翻,多是与士绅大户和上官拉拉扯扯的书信,裡面有一封是葭州通判冯勉写来了,大意是說东西已经收到,会尽力帮他谋取县丞之位的,看来是买官的交易。
果然有勾结,幸好下手的早不然肯定還搞不死這個姓丁的。
還有一封是大堡镇刘家二爷写来的,看了下让林峰怒火中烧。
原来当年刘家看中了一块好地,当地百姓不肯出售,那個刘二爷竟然借着追杀农民军之际,驱赶乱民杀光了這些百姓,丁典史以土地无主为名,划拨给了刘家。
看来這丁典史确实是无恶不作啊,林峰对搞死他也就沒有了任何心裡负担。
這样晚上就四章了,累似拼假,先挪用晚上两章。祝大家看书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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