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姨一家
其实王雪冬来這边主要是为了相看李贞观,为后天的亲家见面出谋划策,再则就是顺便带着儿子去一下江城大学,激励一下对方。
在餐桌上时,主要是王仉的父亲和王父在說话,两人本是连襟,关系也亲近,章珂他兄弟不多,而且大多還在省外,相比较之下,王仉的父亲张礼农就常和王父联系了,偶尔家中寄過来一些特产也会给张礼农那边分一些過去。
這次王昭要结婚了,两家母父见面算是大事,怪不得小姨一家也過来了,比起李家,他们王昭人口算不上昌盛,過年时一桌都坐不满,王雪冬這次過来就是撑腰来了。
王雪春拿出了家裡酿了很长時間的酒,這坛子酒一直就放在客厅裡,泡了好几年,也只有她平时一個人在吃饭的时候小酌一杯,现在姊妹来了,两個人免不了喝上几杯。
王昭不好酒,坐在一旁安静的吃饭。
她吃晚饭,王母和王雪冬两個人還在喝酒,脸上都有些发红,不過神志還清楚,应该沒喝醉,两姐妹许久沒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說。
王昭瞥了一眼時間。已经六点钟了,再過不久天就得黑了。
她询问:“爸,小姨他们晚上在哪裡過夜,是在家裡還是出去订酒店?”
“你出去就在附近的酒店订一间房。家裡還剩下一间客房,王仉在這边住,你小姨和小姨夫出去住,中饭和晚饭刚好就在我們家吃。”章珂考虑了一下這样說道。
附近的酒店不便宜,一晚上也得花费两三百,三天過去就得一两千,只订一套房怎么也能节约大几百块钱。
王仉還小的时候倒是能和王昭一起睡,现在孩子们都已经长大再這样就不太方便。
王昭听到王父的吩咐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直接在软件上订了一套大床房,酒店离這边很近,不過一两千米的路程,走路大约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
她们四個人先下了桌,不過章珂和张礼农還在厨房裡忙活,王昭和王仉坐在了客厅聊天。
“你现在高三?”王昭随口问了一句坐在旁边的男孩子,准备随便聊一聊,因为王仉看着很拘束,這种拘束让王昭面对着這個第一次见面的堂弟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王仉点了点头,面上是腼腆的笑容:“现在是高三上学期。”
“那现在应该很紧张。”王昭說:“想考江城大学的什么专业?”
对于原身上的大学,王昭肯定是仔细了解過的,不仅是在網上查過這所大学的资料,還亲自去大学实地转溜了一圈,就是为了以防有一日需要去母校或者是别人问起的时候有话說。
而江城大学最有名的就是法学院,全国知名的专业,出過不少有名的人物,有一句话說過中央检察院和法院的一大半人都是来自于江大法院,且另一半就是在检察院和法院上辩护的律师。
“我想考江大的法学。”王仉有些不好意思。王昭就是江大大学出来的人。
“那你需要努力点了。”
這几年江大法学院的录取分数一年比一年高,堪比神仙打架。王昭之前看见那一年比一年高的分数就知道当年她能进江大的法学院运气有多好了。
王仉认真地点了点头。以他现在的成绩考上江城大学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想要考上自己想去的那個专业却是有点难度,不過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努力一把未免不可行。
聊完学业就要聊一些其他的闲话,這时候章珂也把厨房收拾好了,也不管還在餐桌上喝酒聊天的两個女人,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拉着张礼农坐在了客厅。
前方的电视机放着节目,王昭偶尔瞥一眼,时不时地划几下手机,给李贞观那边发消息,刚才在餐桌上李贞观就发過来了好几條短信,询问她晚餐吃了些什么。
有点缠人。
王昭漫不经心地突然想了一句,然后又忍不住想到了祝习山。
祝习山這個人是有点意思的,典型的正派人,长的端正,做事也端正,這样的人总是有点累的。
這时一旁的张礼农随口问起了章珂王昭和李贞观這两個人是怎么认识的。
王昭心一动,轻微地转了一下头,看向坐在身侧的王父,男人笑了一下:“這两孩子认识也是巧合。我有一個高中同学,他說他一亲戚家中的儿子跟我家王昭差不多大,于是就介绍两個人认识认识,权当交交朋友,贞观是那孩子的表弟,一来二熟,也就认识了,想不到這两孩子就走到了一起。”
“那真是巧合。”张礼农這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么一茬,“又那孩子的照片不,给我們看看。”
這话一出,一旁在看电视的王仉也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看着王昭和章珂,明显也是好奇。
王昭准备摇头,說实话,她手机裡還真沒有李贞观的照片,两個人也就出去過几次,她沒有拍照的习惯,李贞观也沒有,于是手机裡一张照片也沒有。
仔细一想,其实也有点奇怪,两個快要结婚的人了手机连一张对象的照片都沒有。
不過她摇头的动作還未做出,章珂却是笑着說:“沒有照片,不過有视频。贞观這孩子经常会给我发一些日常短视频,那天她们小两口去医院做nt的时候就拍了一小段,刚好露了脸。”
王昭不知道這,有些惊讶地看了章珂一眼:“爸,你什么时候加了李贞观的微信?”而且看這模样還是经常聊天,一看就很熟。
“上次贞观過来的时候就加了。”章珂话只說了一半。
他当时是私底下加了贞观的微信,也是想到這小两口要结婚的话,应该去找道士合合八字,于是就通過微信要了李贞观的生辰八字,一来二去就熟了起来。
不過這话不能对王昭和王雪春讲,一来是王雪春一向不喜歡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二来是他有时候会跟李贞观說一些王昭小时候的事情。
他這個年纪了,除了在小区溜达每日裡给家裡做饭打扫卫生也沒其他的事情做,整個一精神世界全围绕着王昭和王雪春,可這母女两個人都不是啥特别温情的人。于是這下子多了一個讲话的人,一下子忍不住就跟泄了洪一样,和李贞观打得火热。
也是李贞观会做人,也不嫌弃他說话啰嗦,不管說什么都津津有味地听着,特别是听王昭小时候的故事。有时候人老了,就缺一個能认真倾听自己說话的人,李贞观如此上道,章珂怎么能不喜歡。
章珂笑着說,就把手机打开了,从手机裡翻出那個视频,递给一旁的张礼农看:“這是在医院拍的,露脸是在后面。”
王仉也坐了過去。
视频是在做nt时候拍的,還可以看见屏幕上做的b超,然后手机微微晃动了一下,王昭那张有些清隽的面容一闪而過,摄像师像是怕被王昭发现了一样,迅速地把镜头移向了自己,李贞观一张精致的脸庞就這样映入了画面,不過三四秒,视频结束。
张礼农有些惊讶:“這孩子长的還挺好看,不過看模样挺小的。”
這就不好說话了。
說到李贞观的年龄,章珂到现在都有点沒脸,暗地裡忍不住瞪了王昭一眼。要不是李贞观怀了孕,這两人怎么也不可能现在都结婚,李贞观现在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在母父的眼裡也才是個孩子,李家那边现在說不准是怎么個想法呢。
一想到后天的亲家见面,章珂现在脸都有点烧着慌,就因为王昭這事,她们老两口好几個夜裡都睡不着,還把家裡的存款捋了一遍,也是生怕李家那边有什么想法,争取在物质上能尽量做到最好,虽然那边也不差钱。
章珂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那孩子還在上学。”
王仉惊讶地瞥了王昭一眼,眼中含义不明,让王昭忍不住心梗了一下,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然后收起手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作势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說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先送小姨和小姨夫去酒店吧。”
這也是刚才商量好的。王雪冬和张礼农两個人去酒店,王仉住在她们家。
张礼农也不好再多问,于是站了起来,王雪春两人酒也喝了差不多了,浑身都是酒气,让章珂很是不耐,把人搀扶着送回了房间。
叫好的车在楼下等着,王昭也不放心小姨夫一個人能不能把小姨带回酒店,干脆一起上了车。
途中王仉也要跟過去,不過被张礼农阻止了,让他留在這裡写作业。高三学生尽管放假了,但作业也不会少的,這次王仉放假带過来的书包裡五五放了三十几张试卷,厚厚的一沓。
酒店就在附近,打车過去也就五六分钟的時間,王昭把小姨搀扶着放在床上以后就离开了,她下了楼,一出电梯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李贞观打過来的视频电话。
不過王昭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戴着蓝牙耳机接通了语音电话。
這裡离家近,回家也不急,于是王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打不到车就决定步行回去。
那头的李贞观也有了声音,询问她现在在干什么。
王昭声音平淡:“刚送我小姨和小姨夫到酒店,现在准备回家。”說完這句,女人的声音在夜色下显得意味不明起来,“我以为你知道的,贞观,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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