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在The Shell
王昭看了眼時間,现在大约四点的模样,准确俩說她们一顿饭吃了两個半小时,其中不包括等餐的時間,一场下来,比吃法餐還疲倦。
挂了电话,王昭开了车向西浦路开過去,徐迎春发给她的定位是一個叫theshell的地方,中文名字叫贝壳剧场,听中文名字有点像一個小剧院,却是更像酒吧一個地方,這裡也会有一些歌手和乐队在這边演出。
王昭到那边的时候還很早,也不過不到五点钟,徐迎春正和其他几個人站在一個小摊子面前,十分不将就地端着一個一次性盘子,一边說话一边在和旁边的人吃东西。
這是一條很繁忙的街道,有不少的小吃店,路边還可以看见零零散散的小吃摊。
不過摊子周围都站了不少人,可以看见穿着各种服装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有些暴露,如果不看日历,王昭都有些怀疑现在還沒有入秋,季节還停留在夏天。
徐迎春几人看见了王昭,赶紧招了招手,喊她過去。
“我還以为你得耽误一会儿了呢。”徐迎春把餐盘扔了,随便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嘴,“现在時間還早,不過下午那边刚好有一個乐队正在演出,我們可以去看看。听說是为了致敬一個英国的摇滚乐队。你看沒看见,這边来了不少三十左右的人,都是特意来听這场演出的人。”
王昭打量了一下周围:“你說刺激的就是乐队演出?”
徐迎春說:“哪能呢?正式活动七点钟才开始,咯,這是票,先给你拿好。”
她好不容易才找人抢了几张票。
另外两個人也是王昭以前关系還算亲近的同学,上次有一個還去了同学会,另一個才从外地出差回来,两個人一個人在法院任职,一個人在一家律所工作,现在都穿着比较闲散,露出了领口锁骨,一派闲时的端着餐盘站在小摊子前快速地吃完了裡面的食物。
王昭在和徐迎春說话时余光就打量了一下后面的两個人,把容貌与照片对应上,這两個人這段時間偶尔与她联系過,不過王昭都借口這段時間繁忙拒绝了对方的见面。
這下两個人走過来与王昭說话:“你要不也吃一点,等下估计得很晚才结束。”
王昭這下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梢,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想到之前的话忍不住有些猜测,看向徐迎春:“你說的给我看点刺激的活动,就是在這個酒吧?”
theshell的霓虹灯招牌挂在上方,不過现在還沒有亮起来,只有下方的一個牌子写着一行有点小的英文字昭示着這個地方的不同,隐秘中透露着那么些许神秘。
這时候已经有男男女女往裡面走了,实在是引人注目。
王昭這下以为徐迎春說的是酒吧派对,毕竟徐迎春這個人在她看来還是有些正派的。
有些意料之中,大多数单身派对也不外乎這样的活动了。
她說完话徐迎春的下一句话就出来了:“对啊。”
不過她看见王昭的神情,就知道对方误解了,也不解释:“乐队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這次乐队演出不长,也就不到两個小时,我們现在還不用着急,离开始還有两三個小时。”
毕竟是惊喜,就沒必要說出来了对不对?這事還是一個爱玩的朋友跟她說的,徐迎春一直想過来看看,可找不到一個同伴,這下趁着机会,徐迎春一下子就把王昭也喊了過来,接着对方婚前单身活动的說法,自己也长长见识。
“在這條街上不远处有個網吧,我們先去打发一下時間,怎么样?”许好提议道。
她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這條街上转角处有一家網吧,就离這裡不過五十米左右,很近,不到五分钟就可以到了。
徐迎春和另一個人同意了,大家一起看向王昭,寻求她的意见。
自从工作后,她们這一群人就很少一起打游戏了,大学时候宿舍一起约着去網吧仿佛已经是上個世纪的事。
于是去網吧這件事就更像是一种纪念了,三個人的兴致都被激了起来,决定去感受一把青春。
王昭嘴角抽搐了几下。
她们又不是多大的人,只不過二十五六左右,硬是被這三個人說出了一种人到中年追忆似水年华的感觉。
其实她有些犹豫,来到這個世界她根本就還未来的及对這個世界的游戏进行一番了解,或者說生活诸多事情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了,像是游戏這种娱乐精神的东西王昭根本就沒有准本去了解一番的想法。
她也沒有想到原身這個人对游戏也有一定的涉及,她還以为這個人从读书开始就一直很是刻苦专研呢,也是怪她,太片面了。
不過,在细想一会儿后,王昭還是答应了许好的提议,至于去了網吧,她会不会打游戏到时候另有說法和借口就行了。
網吧在二楼一個隐蔽的位置,裡面的设施還不错,沒有什么难以忍受的味道。
徐迎春去订位置,特意开了一個包厢。
往裡面走,就闻到了一股泡面的味道,顺着味道看過去,就看见了几個穿着校服的孩子在這边打游戏。
王昭皱了一下眉头,徐迎春也嘿了一声:“现在這群小兔崽子可比我們那时候胆子大多了,也更有钱了。”
今天可是工作日,周三。這還是白天,這群小兔崽子就敢逃课来網吧打游戏,胆子是真大,比他们那时候就大多了,而且還一個人一盒面,那一個字泡面可得四块钱吧,這玩半天的游戏加一盒泡面,這起码得十块钱起步吧。
想当年,徐迎春中学时候一個星期的零花钱也不過才十五块钱,去几趟小卖部就沒了,而且逃课也就敢逃掉晚自习的课,白天的课她是沒有胆子逃的。
徐迎春大学能当班长,是說明這個人是有一定的牛逼症在身上的,這句话一說完,果然就走了上去,拍了一下几個学生的桌面,面不改色的询问:“你们哪個班的?”
她带着黑框眼镜,如果面无表情還真有一点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的神情,那几個学生被唬地一跳,手裡的鼠标差点都给扔了,其中一個学生在吃泡面,顿时被吓得咳嗽了起来,直接呛到了嗓子。
许好几人看见徐迎春的动作神情不由变得有点一言难尽,觉得徐迎春這爱管闲事的习惯是沒得救了,旁边带他们去包厢的前台看见徐迎春的动作也有点目瞪口呆,以为她们真的是附近学校的老师,态度一下子变得恭敬了许多。
王昭三個人等徐迎春把那边的学生训了一遍,才接着往包厢那边走過去。
许好不由得吐槽:“你怎么還這么爱管闲事,這学生逃课打游戏你当年還不是一样干過。”
徐迎春理直气壮:“我那时候学习成绩好,而且只逃晚自习,可你看這些学生,白天的课都不上了,头发染成了什么颜色,一看就是不认真学习的。”
旁边的網吧前台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起来,看了一眼徐迎春,還是什么话也沒說,毕竟把這几個学生放进来他们這個網吧本来就說不過去,這要是被查了,一查一個准。
她们几個人一边吐槽一边走进了包厢,熟练地打开了游戏,只有王昭在一旁慢吞吞地开电脑。
“打什么游戏?”徐迎春问,“還是老样子?”
大学生能打地游戏就那么三四個,她们熟悉的经常一起组队的也就是cj了。
王昭不回答,游戏這方面她真是不懂。
结果其他几個人都进了游戏,在大厅等着了,发现王昭還沒登錄上来,去看了一眼她的屏幕,于是一言难尽。
“你這是多少年沒玩了?”
只看见王昭在網页上搜索了一下這個游戏的攻略還有简介。
她们几個人仿佛又感觉到了王昭這個女人的可怕,当年就是有一次,她们从宿舍出来时,拉了王昭凑人数,這個女人也是慢吞吞地打开網页开始搜索這個游戏的简介還有攻略,起初她们以为对方是菜鸟,结果证明人家是大神。
聪明的人在什么方面都会超過平常人,不仅限于学习,事实上,学习对于聪明的人来說是最简单的事了。
王昭神情不变:“从大学毕业后再沒碰過。”
“這起码都三四年了吧。”另一個人說,表情有些惊讶,“你就在大学跟我們玩過?”
话說她平时好像還真沒看见王昭上线過。
王昭說:“我哪像你们這么闲,我读研的时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多忙,手底下起码有三個课题同时在进行,還要准备小论文和大论文,哪裡有時間玩游戏?”
天天都在看论文還差不多,哪裡像這三個人都工作了那么闲,晚上還有時間打游戏。
徐迎春三個人一言难尽,她们想到了王昭在研究生阶段发了两篇sci期刊,十分默契地不再理這個女人,同时转過头。
“别理她了,我們先玩一场。”
不過她们话音刚落,许好就发现陈方礼也登錄了,還发過了好友邀請,她们三個人刚好還缺一個位置。
不過這要不要邀請還是個問題。
另外一個人性格比较大大咧咧,看了一会儿就询问一样還在浏览網页的王昭:“陈方礼上线了,他邀請我們一起打游戏,你說我們应不应?”
王昭目光沒有移开網页:“這個你们想答应就答应,问我干什么。”
另一個人哦了一声,待徐迎春和许好還沒有反应過来,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了进来,顿时另外两個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话哽在喉咙中,也不敢說了。
徐迎春忍不住暴打了一下队友后才压低了嗓音說:“你就不跟我們商量一下?直接把人拉进来了,你缺心眼啊,王昭說不介意就不介意。”
那個人不敢出声。
经過短暂的和谐交流,陈方礼被拉进来后出了声:“许好,你们在一起?我看见王昭也上线了。”
王昭坐在一旁沒有听到這句话,因为徐迎春她们都戴着耳机。
而徐迎春狠狠地盯了那個把陈方礼拉进来的队友一眼,才說道:“是在一起,過几天不就是王昭的婚礼了嘛,我們几個人一起出来聚一聚。”
陈方礼這才不說话了。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可徐迎春這下是不敢再帮陈方礼了,上次已经是她不做人,這样拆散人家领证鸳鸯的事不能多做,太特么缺德了。
许好插了一句:“准备好,可以进场了。”
氛围因为许好的這一句缓和了很多,又重新躁热起来。
王昭瞥了她们的屏幕一眼,见這四個人已经组好队了,看来已经不需要她了,于是王昭从那個帖子退了出来,下载了一個软件,打开頁面登錄自己的号就开始心安理得的刷题。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她就要考试了,今年這個岗位的报考人数有三四百個人,竞争相当激烈,王昭也不敢掉以轻心。
正常跳伞之后,徐迎春就有些好奇起来,问陈方礼:“你今天怎么突然上线了?你之前在英国时也沒跟我們打過游戏。”
许好两人也有些好奇,一边注意游戏裡的情况,一边等待陈方礼的回答。
王昭也听到了這個問題,不過她并沒有在意,而是又划過去一道题目。
想不到那边的陈方礼却问了:“王昭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她在干什么?”
“她沒玩游戏?”
這两個問題一出,她们谁不知道陈方礼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忍不住去瞥了一眼王昭的屏幕,然后一句卧槽就說了出来。
许好忍不住說:“王昭,你特么的能不要這么卷嗎?跟我們出来你特么的還刷题!”
就說這种人不成功那么谁会成功?
要說许好三個人自从出生以来就很少看见王昭這样的人,其实她们也不太說的上来王昭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因为人這种生物很难以一個词语来概括,它本身就是复杂而多变的。
歷史上的哪個人物不是复杂的人,特别是一些英雄,她们在保家卫国的同时,可在其他的做人方面却又很让人难以接受,有的抛妻弃子,可又不耽误他在文学上的杰出成就。
而王昭這個人有的时候真的挺让人觉得一言难尽的,不過大多时候许好都觉得用完美来形容王昭更为贴切。
她学习成绩很好,可是并不是那种只知道学习的人,你如果邀請她一起去玩,去逃课,去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只要不触及底线,她在沉思一番后,大多数都不会拒绝。
更为让人惊讶的是,這么一個人在对待男性方面很温柔,或者不能用温柔两個字来形容,用一视同仁来形容更为贴切。
很多人认为王昭拥有這么一副相貌,也许感情经历会很复杂,会很花心,会交往過很多人男朋友。
可是事实证明,這個女人真的是有一点禁欲正直的本质在身上的,许好见過王昭和陈方礼在一起时的模样,真的一派君子之风,不過有一点缺点,就是這個人的性子太淡了,特别是在感情方面,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让另一方怀疑起這個人的情感。
嗯,当年陈方礼和王昭這個人大多数冷战都是因为這样。
王昭很少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据许好和徐迎春她们三個人了解,這個女人一次都沒有对陈方礼說過喜歡两個字。
也怪不得陈方礼会跟她吵架了。
要不是因为這两個人有過性生活,陈方礼估计都会怀疑王昭性冷淡。
至于许好她们几個人为什么知道這两個人有過、咳、性生活,应该是她们班的大多数同学都知道了,這两個人曾经在校外租過半年的房子,有一次上课的时候,陈方礼脖子上的那块红色的痕迹连粉底都沒遮盖住,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這都還看不出来,她们這么多片子岂不是白看了。
所以毫无疑问,王昭這個人性能力应该毫无疑问。算了,這個话题不应该多聊,我們回到正题,王昭這個人真的是很可怕。
某种程度上,许好觉得现在在什么软件上不是流行着一种人设,叫什么禁欲的高岭之花来着,這种人设是有原型的,王昭再贴切不得了了,而她们以前认为王昭和陈方礼拿的是追夫火葬场剧本,现在看来可能是男二上位、天降打败青梅剧本。
算起来,陈方礼现在拿的应该是追妻火葬场剧本?
她们三個人脑子裡一下子想了很多,野马奔腾,最后還是一句话:“王昭,你够了啊,今天是你的单身派对夜,你特么一個人在這边偷偷努力是什么意思?”
說完几個人一下子忍不住了,直接打开了王昭的游戏頁面。
“今天,你必须玩一场!”徐迎春对着王昭說道,“许好,我們三個人自杀,把王昭拉进来。”
她们這边热闹着,陈方礼那边也出了声,似乎有些疑惑:“单身派对夜?你们现在在哪裡?”
三個人顿时噤声。
许好和另外一個人顿时恶狠狠地看向暴露了她们的徐迎春,无声的道:“班长,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迎春默然。
一旁的王昭有些无语,在三個人有些茫然无措互相推搡时一個人平静地出了声:“我們在網吧。”
王昭乍一出声,惊呆了身旁的几個女人,陈方礼也安静了下来,過了好半晌才笑着說:“你们在哪個網吧?”
徐迎春互相看了一眼,沒回答,只是把王昭拉了进来,大家一起默默地进了场,五人游戏和四人的不太一样,這是一個不太大的场子裡进行混战,看谁击杀次数更多。
王昭一边查看游戏规则,一边漫不经心地說道:“随便找的一家網吧,叫什么我們也不太清楚。”
陈方礼声音淡了下来:“是嗎?”
王昭仿若沒注意到,還十分淡定且自然的应了一句:“嗯。”
在应完陈方礼的话還击杀了一個人,完成了她们這边的一杀,在接下来的時間裡,王昭很快的就适应了這個游戏。
随着游戏声音的响起,徐迎春几個人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麻了起来。
她们有些木然的举着枪想,现在的前男友和前女友相处起来都這么和平的嘛?還能這么平静和谐的一问一答。不過,這個短短的几句话中几個人還是能感觉到一股暴风雨前夕的沉闷和宁静。
接下来,她们谁也沒有再說话,只有耳机裡响起的doublekill、triplekill和quadrkill,徐迎春三個人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在击杀了之后,对面地敌人打开了公共语音,时不时地愤懑的骂一两句,要是平时,徐迎春几個斯文人怎么也会回一两句,可是现在這三個人都成了鹌鹑。
嗯,只有王昭還是那番闲庭散步,时不时地杀一两個人,然后說一两個字。
在又玩了一盘游戏后,徐迎春终于忍不住出了声:“要六点了,我們可以走了。”
王昭也看了一眼电脑右下方的時間,虽然她对那些乐队不感兴趣,可還是徐迎春她们的一番心意,从善如流地从游戏裡退了出来,一句话也沒有說,就关闭了电脑。
而被留下的徐迎春只好出了声:“方礼,我們等下還有活动,就先不玩了,你邀請别的好友去吧,我們就先下了。”
陈方礼想到了之前徐迎春說的单身派对,忍不住就皱了一下眉头:“你们要带王昭去哪裡?”
许好說道:“我們就去看一個乐队的演出。”
徐迎春和另外一個人也应和道:“已经要开始了,我們先下了。”
陈方礼其实不太相信,這些女人凑在一起搞所谓的单身派对就是去看一個乐队的演出,忍不住询问了一句:“什么地方的演出?”
“西浦路的。”
王昭却沒有顾忌,直接說了這句话,毕竟西浦路這條街可长的很,街上光是酒吧就有好几個,今天晚上指不定有好几個乐队在這边演出,王昭可不相信陈方礼知道她们在哪一個酒吧。
她說完然后就示意其她三個人快点,然后就一個人出了網吧,這裡面坐久了,她觉得有点气闷。
這时候的王昭一点都沒想到徐迎春邀請她看的不是普通的乐队演出,而陈方礼在查了一番后就算到她们在哪一個酒吧中看演出,甚至都可以知道她们這個乐队演出的內容是什么。
而她更不知道就這随口的一句就引来了一個大麻烦。王昭其实這個时候也是想看一下陈方礼到底想做什么,可不知道這個人其实挺狠的。
人的心思真的說不准。
陈方礼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上映着他一张清隽的脸庞,他真的长得很不错,是国人式的清雅,是十分耐看的一张脸。
因此,他和王昭在一起时,不少人都有說她们两個夫妻相,可是有些夫妻相的两個人不一定结婚,不一定会相伴到老。
自那天和王昭谈過以后,陈方礼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是一切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对于他来說,真正的放手太难了,他還是难以克制,私底下去查了王昭未来丈夫的身份和底细。
他請的私家侦探,所以不到一周,和李贞观有关的消息就传递到了他的私人邮箱,是一大堆文件,涵盖了裡李贞观這個人从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生活。
当然文件內容沒有那么细节,私家侦探沒有那么厉害,李贞观毕竟是李家出身,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打听到的,陈方礼也沒有那么变态,想要了解李贞观的每一件事情,他只是想要认识一下李贞观這個人而已。
他在照片中看见了李贞观這個人的长相,外貌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李贞观长相偏向精致,不笑的时候让人有一种距离感,這种距离感更像是一种阶级感,就像李贞观這個人出身富贵,所以让人觉得自卑不好接近,而王昭则是自身气质让别人如此觉得不敢接近,這种是高岭之花的冷淡。
李贞观這個男人笑的时候则会带着一种高傲的感觉,多了一丝阳光,看着還很小,应该二十出头。
看着完全不像是他想象中的样子,他怎么也想不到王昭以后的枕边人会是這么一個人。
一個富家子弟出身的小孩子?
甚至還在读书。
文件上写了這段時間李贞观很少去学校,不過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学校,听說是去发婚礼邀請函的,顺便在明年将休学半年。
李贞观這個人沒什么神秘的地方,只有一点引起了陈方礼的注意,這個男人是在江城大学读书,而且上面說這段時間李贞观很少上学,每個月都要去一趟医院,大多时候会有一個女人特意陪同。
很快的,陈方礼就有了猜想,其实私人侦探也在后面写了,怀疑這個人目前怀孕了,并且大约有四個月左右,這并不是很难查的东西,稍微注意一点,她们就能查到。
在文件中,王昭作为李贞观的未婚妻当然也出现在了资料中,资料中說她们两個是在相亲时候认识的,并且有一次在一個酒吧中看见了两個人一同离开。
王昭的资料私人侦探并沒有查,因为陈方礼只给了她们查李贞观的钱,所以王昭就只有這么一小块部分,可就是這么一小块部分依旧让陈方礼看了很久。
相亲、酒吧、相携离开。
這三個词语在他脑海中徘徊了很久,根据资料上面写着,她们那时候分手并沒有多久,所以王昭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相亲的,为什么這個女人辞掉了律所的工作,转而去决定考公了,想要当检察官?
這一切,陈方礼不可得知。
可是他依旧怀有一丝希望,他忍不住猜测,王昭這個人是不是因为李贞观怀孕了才决定娶对方而不是因为爱,并不是因为感情。
人一旦喜歡的太深了,就容易钻进死角。陈方礼未免不会不知道,李贞观能怀孕某种程度上就說明一個道理了。
他坐在桌前,在纠结,在犹豫,自己是否要走出這一步。他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去那种场所观看带有色情意味的表演,陈方礼此时心中就恨不得把徐迎春那几個女人拧出来揍一顿。
這几個女人凑在一起就沒有個好事,以前在学校时,就還拉着王昭去逃课,一起看小电影,這些事情别以为他不知道。
而李贞观则在和朋友吃完饭之后,在他们商量要不要去会所玩耍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陌生电话号码发過来的消息:[她在theshell。]
還在說会所那边新进来一批人,听负责人說有几個還是大学生,长得很干净,以前也沒有過男朋友,正在那边兼职,问几個人要不要去看一看。
他们說的会所当然是正经会所,也就是古代說的卖艺不卖身,那裡的人主要是卖脸不卖身,不過价钱合适也說不定有谈恋爱的人,也可以叫包养。
李贞观沒关心說的话,他的目光停留在這條消息上,眼睛暗沉了下来,眼睛裡根本看不到光,瞳孔深的看不见底。
這個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王昭,可是李贞观比较想知道的是哪個人发過来的這條消息。
他尝试着拨過去了一通电话,果然显示已经关机了,根本沒人接听。
发现了李贞观的失神,探過身体瞥了一眼他手机屏幕,当然也看见了那條消息。”她在theshell?這個她是谁?”最初還有些疑惑,不過接下来他就沒忍住评判了一下,“theshell那個地方我去過,還是挺好玩的,不過外国人偏多,那個演出還沒国外的好看,表演的太拉垮了。”
“這個她不会是指的王昭吧?”察觉了李贞观的神情不太对,作了一番推测說道,“你们家王昭看着也不太像是去那种地方的人啊。”
看着太正派了,就一朵高岭之花。那地方鱼龙混杂,外国人太多了,他上次過去就被人占了便宜,差点沒打起来。
李贞观收起了手机,准备自己一個人先离开,先不說這條消息是谁发的,他肯定是要去一趟短信中這個地方看一下的。
不過李贞观从来沒去過這個地方,也不太清楚這是什么地方,只不過一听說自己去過這個地方几次,就能猜到這是個什么地方。
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其他几個人面面相觑一阵:“你先别着急,你想一下這個短信发给你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指不定是哪個男人发的。”
不過其中另一個男人說了:“也說不准,指不定是王昭瞒着我們家贞观私底下招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呢,這人也說不定還是坏心還是好心,但是這說明王昭這個人沒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简单。”
李贞观沒那么好心情陪着几個人在這边猜测王昭是個什么人,王昭是什么样的人他再了解不過,也不至于让他们在這边如此随意的评判,于是李贞观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不再搭理這几人,一边打电话给司机一边向外面走去。
几個人赶紧追了上来:“贞观,你走慢些,你现在可怀孕呢。”
李贞观想到肚子裡的孩子,纷乱的脑子這才安静了下来,他挂了司机的电话后,把手机塞在了的手中:“给王昭打個电话過去。”
懵逼:“什么?”
其他几個人也反应過来了:“快点,给王昭打過去,就說贞观刚才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有点不太舒服。”
“嗯,就說肚子有点疼。”三個男人一台戏,经過短暂的目光交汇,赶紧就定了下来,催促說道。
一脸懵逼,却是說:“這样不太好吧,被王昭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而且拿贞观肚子裡的孩子說事也不太吉利。”
李贞观面无表情,眼神漆黑,他就站在门外,看着拿着手机的:“不用說我肚子的孩子怎么样了,就說我不小心喝了一杯带酒精的饮料,现在有点不舒服,有点发热,不知道過敏還是怎么了。”
說完這句,他道:“行了,打過去吧,她再问什么你就說不知道就行了,如果问我們在哪裡,你就說在這個商场就行。”
欲哭无泪,他真的不适合撒谎,可還是在几個好友的目光下拨打了這通电话。
不過只听电话中响了一会儿,也沒人接听。在李贞观越来越沉的脸色下又拨打了一次,果然還是沒有人接电话。
在众人的视线下,他颤颤巍巍地解释了一句:“那地方就是這样,音乐声音很大,估计王昭這個时候时听不到手机铃声的,而且我当时进去时是禁止录像的,所以,王昭真在那個地方,我們是真不好联系对方的。”
李贞观却不太放心,尽管知道王昭這個人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可是架不住王昭那张太過出色的脸,他想到有一次听到消息赶到酒吧时,有些许醉意的王昭周围一下子围了好多男人,要不是他及时,被哪個陌生的男人带走就說不定。
越想,李贞观心越就静不下来,最后他的脸色已经暗沉的仿佛快要滴下水来了。
他把手机从的手裡抽了出来,走出餐厅,向停车场走去。
一行人都沒有追上他的脚步。
尽管李贞观明白了這通电话的用意,可他還是要亲自去那边一趟,不過在上车之前,他還是给李贞微打了一個电话。
“姐,帮我查一通电话,我想要知道這通电话的户主是谁?如果查不到也沒有关系,你找個可靠的人帮我查一下陈方礼。”
那边李贞微才开完一個会,公司的有些员工已经下班了,只有几個员工還在办公室,李贞微示意她的助理今天不用加班,让对方先下班,才耸了耸肩膀。
“怎么,有人惹你了?”
李贞观笑了笑:“不是,沒有招惹我,只是招惹到了王昭。”
李贞微失笑,想到了自家弟妹的那张脸,忍不住有些哑然,摇了摇头她笑着打趣:“招惹到王昭和招惹到你有区别嗎?”
“行了,我你把电话号码发给我我让你给你查一下,還有陈方礼這個人又是谁?”
李贞观关闭了车门,吩咐司机他要去的地方后才对着李贞微說道:“王昭的前男友。”
李贞微沉默了片刻:“贞观,這种事情我就只帮你這一次,下次不要再干這种事情,王昭這個人有自己的傲气,你有什么不放心地直接问她就行,她不会是那种瞒着你的人,沒必要私底下查来查去,被她知道了对你们两個的感情不好。”
李贞观却不太在意,他這次查陈方礼這個人也是被对方逼迫的。也许是身为男人的第六感,他看见這條短信,第一直觉就是這條短信是陈方礼发過来的。
王昭也就谈過這么一段感情,陈方礼那個人的嫉妒心不会比他弱,当年王昭那個人在大学周围硬是一支花草都沒有過,這是因为什么,還不是因为陈方礼管的严,整個大学四年,王昭被对方环绕着,一個异性都不会靠近王昭三米以内。
李贞微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李贞观话语中的不在意,她這個弟弟有时候的性格真的太偏执了,家中母亲沒少操心,也就是她偶尔都会头疼,不過李贞观有时候撒娇起来也让人心软,一家子娇生惯养,谁忍心凶一句?
李贞微最终還是說:“事情别闹得太难看,再過几天就要结婚了,你也不想几天后的婚事被闹砸了吧?”
她和王昭相处過几次,這個人是真的能干大事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李贞观怀孕了,她们两個這婚事還真不一定能成,而且,她都些许怀疑這两個人是怎么搞在一起的,不過自家弟弟怀了孕,王昭這婚事不认也得认,李贞微再怎么說李贞观,可這也是自己的亲弟弟。
她心中是有一杆秤的。
作者有话說:
终于肝完了,刚好十二点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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