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婚礼进行时
最终直到等到响铃声停止,王昭都沒有听到那边人的声音。
她又拨打了一次,那边的手机才显示出已经关机。坐在车上,王昭点开了陈方礼這個人的微信,在两個人之间的对话框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沒有发,把手机通讯录的那串通话记录给刪除了。
婚礼在四天后举办,可在头两天王昭就忙碌起来,特别是前一天晚上,大约十一二点才睡,结果第二天四点钟左右就醒了,外面已经闹腾了起来,她也睡不着,干脆起了床。
现在這個时候造型师還沒到,外面的声音是王雪春和章珂低声說话声,還有在客厅走路时拖鞋趿拉着地板的声音,声音不大,可本就睡眠很浅的王昭听得就一清二楚。
起床后,她并沒有先去洗漱,而是把书桌上的灯打开,准备看一会儿书。
這個时候,绕是她也很难把心给静下来,脑海中纷纷扰扰各种思绪不断,王昭手中拿着平板,不知道怎么就又想到了最开始来到這边的那一天,不過是才過去两三個月,竟然已经发生了這么大的变化。
也不過是两三個月,她却感觉仿佛在這边已经待了两三年之久,简直是身心俱疲。
王昭在书本上写下了三個字。
李贞观。
然后一笔划去,她收敛了所有的思绪,沉下心来又看了几页书,一边刷题一边看视频,在這样的情况下,時間竟然過的很快。
等她被敲门声惊醒,已经是六点多钟了,這边造型师七点過来做造型,所以她需要快速收拾一下,家裡客厅已经坐了一些人,徐迎春和许好還有几個好朋友都到了,正坐在客厅裡吃早餐。
王昭快速洗漱好,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就走了出去,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在桌子上找了一盒未开封的汤面,放在自己面前。
“你快点吃,造型师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在楼下了。”
章珂则准备了造型师的早餐,现在就摆放在桌子上,整個屋子裡热闹非常,昨天王昭之所以那么晚睡,就是因为家中多了很多人過来布置婚房,现在她的房间大变样,一片红色,今天早上她起床睁眼的一瞬间還以为又穿越了。
王昭点了点头,挽起衣袖,吃了一口面條,顺便转头询问旁边的父亲:“爸,你吃了沒?”
她就怕這個人一大早忙碌起来,自己却沒吃,吃中饭指不定是什么时候,這一忙碌就是一天的事。
“吃了吃了。”
章珂還在布置客厅,四周检查了一下,沒什么問題,也顾不上松一口气,又派人去门口看着,他怕误了吉时,在九点之前是必须从家出发去酒店那边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慢條斯理的王昭,气就不打从一出来:“你吃快点,等下造型师上来了你总不能端着一碗面還吃吧,落到衣服上就不好了。”
王昭叹了一口气,這才加快了速度。
身旁的徐迎春见此,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王昭,谁知道,這個人在家裡是這副样子,不過也是可以想象的,再怎么高高在上的人,到了自己家,也就是一副平常人的模样。
不過总是有些破灭感就是了。
徐迎春喝完面汤,擦拭了一下嘴角,才低声询问:“你昨晚上沒睡好?”
“很明显?”王昭摸了摸自己的脸,揉了一下眉心处。
徐迎春睃了一眼王昭的脸色,决定還是不再說什么,其实她只是看出了這個女人精神不太好而已,至于脸色一如往昔,就算不化妆,站在人群中肯定也是最靓的那個仔。
“還行,等下化妆师来了也可以给你遮一遮。”
两個人說着话,造型师已经来了,有两個人提着用防尘袋装着的衣服走在后面,還有几個男男女女都提着箱子,本就不太大的房子一下子就逼仄了起来,伴娘们十分有眼见力的换了一個地方。
王昭也放下了早餐,章珂立即安排人過来清理了一下桌面,让人带着几位造型师先去吃早餐。
其中主要给王昭化妆的男人看了一眼周围,皱了一下眉头:“不必挪位置了,就在客厅這边化妆吧,這边采光好。”
因为客厅這边的窗户是落地窗设计,一面大窗子,现在太阳刚刚出来,阳光照射进来,整個屋子都是透亮的,光线是挺好的。
早餐都被搬到了餐厅那边,王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化妆大概耗时四五十分钟,光是眼睛就花了二三十分钟,其实最后她看镜子也沒看出来什么不同,就是皮肤状态是好了一些。化好妆后,她回房间换衣服,不同于上個世界的婚纱,這個世界的婚服更偏向于礼服這种样式。
她们接亲這一套订的是绿色长裙搭配白色西装,王昭身材颀长,整個人很清瘦,特别适合绿色修身长裙這种设计,而李贞观长相本就精致,眉眼如画,白色西装显得更加俊美清隽。
两個人之前试穿過一次,都很是满意,不過以防万一,防止出现措不及防的情况,她们還是又订了一套礼服,免得发生了意外都沒有备选方案,庆幸的是造型师她们带過来的礼服也沒有派上用场,因为绿色礼服并沒有出现問題。
化完妆换好衣服已经是八点多钟,即将九点,一行人又匆匆忙忙地出发,婚车在她们化妆的时候已经装饰好,章珂给每個司机都发了一定数额的红包。
等王昭一行人上了婚车走了以后,章珂和王雪春要留下来做個造型换一套衣服之后直接去酒店那边。
举办婚礼的草地就在酒店附近,来去十分方便,這也是为了好安排远道而来的宾客。
到达酒店也才不到十点钟,這時間安排的很好,王昭一行人才到了酒店,礼炮声就响了起来,徐迎春帮王昭打开车门,顺势也收下了几個红包。
酒店裡应该被清理過一遍,大堂的人不多,她们很顺利的就乘坐电梯来到了上面的套房,這边套房有两道,外面一道,裡面一道门。
才到第一道门就被人堵住了,徐迎春几個伴娘赶紧上前,她们今天都穿的比较利落好出行的衣服,就是为了帮王昭挡人来着。
這道堵门的人大多都是李家亲戚家的小孩或者年轻人,男孩子居多,女孩子也是年龄较小,不過依稀能听见年纪大的人在后面出谋划策。
从门缝裡塞了不少红包进去,门才被徐迎春一行人撞开了,走廊上還有一些围观的人,基本上都是李家這边的宾客。
大多数人這都是第一次见到王昭,然后就忍不住抽一口气,实在是相貌太好,就连门后的小朋友看见都会用充满稚气的孩童音說道:“新娘姐姐长得好看。”
小孩子心境单纯,至于其他的大人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不過大多数估计都以为王昭是個小白脸,凭着一张脸骗了李家的這位小少爷的芳心,不過也有些人知道些内幕,火眼精金地看出了李贞观這身材不太对劲,像是坏了几個月的孩子,這更像是奉子成婚,当然這個猜测之下也有阴谋论。
于是王昭实力凭借着一张脸成功在李家亲戚這边出道,一致被认为是個吃软饭觊觎李家家产不怀好心的女人。
不過也有几個小少年止不住地盯着王昭看,私下有些惊讶贞观表(堂)哥的妻子长得這么好看。
对于好看的人,少年们总是比较宽容的。
王昭进了套房内,就看见外面的客厅站着不少人,李家妻父就坐在客厅裡,她才跟這两個人打了招呼几乎才进来就有一大群孩子围了上来,主要是围在王昭身边。
這样的情况下,王昭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手中的捧花差点掉在地上,礼服也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幸好许好扶了她一把,才沒有让惨剧发生。
徐迎春和另外几個伴娘赶紧拦人,一大堆红包都散了出去,這种基本上就是小红包了,王昭被推到了房门前,想要拧开门把手,就感觉裡面反锁了。
“要想开门,得发红包!”裡面传来伴郎的声音,王昭一耳朵就听出了对方是。
還有其他人的应和声。
王昭赶紧塞了一些红包进去,原本這裡应该是有些小游戏的,主要是为了考验新娘的诚心,比如单手抱人或者背诵什么诗词的,這些都被改动删去了。
這主要是李贞观的想法,不想让人太为难王昭,李贞观可不想让王昭去抱其他的人,男人女人都不行。
几乎要把红包都撒完了,一大群人才好不容易进了房间。
說实话這個天气,王昭硬生生地感觉到了一点躁热,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碎的薄汗,幸好妆容服帖,沒怎么花。
房间裡李贞观坐在酒店的床上,腿上盖着一层红色的厚毯子,上面绣着龙凤嬉戏的精美花纹,他穿着白色的修身西装坐在床上,越发显得整個人白皙干净。
对上王昭的目光就忍不住抿着嘴笑了一下,一双眼睛明亮含光。
王昭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李贞观此时的一笑,也不是因为对方此时的打扮让她惊艳,两個人看久了,她已经可以清楚的說出李贞观脸上有几处瑕疵。
這一怔愣只是因为恍然。
恍然男女角色的颠倒,恍然眼前的這一切似是而非,真是给人一种如梦幻泡影的错觉感,也仿佛是在這一瞬间,這個名叫王昭的人有了踏在這片土地上的真实感。
婚姻也是一种牵绊。
其余的人以为她是因为看见了李贞观而怔愣住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起王昭,就连徐迎春也是一言难尽地瞥了一眼王昭。
不過其实這也是徐迎春许好她们第一次真切地见到李贞观這個人,她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只能用余光去瞅一瞅。
不過只打量了一眼就忍不住在心底感叹,這個新郎长得過于好看了一些,但是年龄也太小了一点吧,看着不過才十九岁左右的样子,和王昭站在一起,估计会让人以为是姐弟。
主要是王昭身上的气质让她很小就是早熟的那個,看起来比同龄人沉稳了许多,這份沉稳让很多人以为她二十七八了。
這也是伴娘都是王昭和陈方礼认识的人的不好之处了,几個人几乎在看见李贞观的同时,也不由得把对方和陈方礼比较起来。
這是人很难避免的劣根性。
让她们說实话,如果選擇结婚对象,她们更愿意選擇陈方礼這個人,知根知底,人品在那裡。
女人结婚都是为了過日子的,這李贞观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人。豪门生活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沒看见她们刚进门的那一堆人,全是姓李,這全是夫家人,徐迎春和许好等人都感觉王昭未来生活艰难。
当然這全是她们的单方面臆想,不過从私心上讲,她们对李贞观的好感显然沒有对陈方礼的多。
王昭上前一步,把手捧花递给了床上的人,弯腰正准备抱人下楼,就被一群伴郎拦住了动作。
她看過去。
其中一穿着西装的人对上王昭的冷静目光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說道:“新娘得先把新郎的鞋找到才能下楼。”
徐迎春等人低头看過去,果然就发现李贞观只穿了一双袜子坐在床上,脚上的鞋不知所踪。
花样這么多!
徐迎春心中暗骂了一句,看了眼手表,怕误了時間,赶紧拉着人开始满屋子裡找鞋子。
王昭低头对上李贞观的目光,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知道鞋子被藏在什么地方嗎?”
身边的人听见王昭的這句话后顿时怒目圆瞪地看着她,觉得她這個人不讲武,怎么能直接询问新郎這個問題,自己一点都不出力。
徐迎春拿着一双鞋子走了過来,是一双皮鞋,在一個装饰性的花瓶裡找到的。
“鞋子找到了,穿好了赶紧下楼。”徐迎春走過来把鞋子递给王昭說道。
她们這個最好是十点出门,早上走的时候都算了時間,婚礼场地那边估计都等着了,也不会让客人等太长時間。
王昭接過皮鞋,一下子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了眼皮鞋的码数,都沒有蹲下身,只看向徐迎春:“這双皮鞋的码数不太对,不是這双鞋。”
徐迎春错愕,另一位伴娘也在沙发下面找到了一双鞋,拿了過来:“你看看這双是不是对的?”
這次几乎不需要接過来,王昭就一眼看出了不对劲,忍不住有些头疼起来了:“這双大小也不太对。”
伴娘们都僵在了原地,开始埋怨起四周的伴郎,說他们也太会作怪了吧,让他们赶紧把鞋子交出来,要不然等下误了時間就不好了。
伴郎们的视线都集中在王昭身上,一行人打趣說着還是新娘子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却是不說皮鞋被他们藏在什么地方,只說藏在這屋子裡,而是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又是一阵打闹,王昭還是在李贞观的提示下找到了藏在床底下的皮鞋,就在李贞观坐的床底下,被红色的毯子遮住了所以她们都沒看见,准确的来說,也不是王昭找到的,而是李贞观一脚从裡面踢出来的。
踢出来的瞬间,伴郎们的神色都挺不好看的,主要是对李贞观這個新郎恨铁不成钢,都结婚的這天都還不会为难一下新娘,這结了婚就是個妻管严,岂不是什么都听王昭的。
王昭却是忍不住笑了,连带着李贞观也笑了起来,两個人对着笑,让徐迎春這边的伴娘和对面的伴郎都看不下去,直接招呼着一对新人出去给男方母父敬茶。
敬茶的时候王昭改了口,顺便收割了一波红包,不過身上沒有地方放,她出去之后直接递给了徐迎春,让对方帮她收着,然后就要去抱李贞观。
這也是這個世界结婚习俗中的一种,女性和男性都還是崇拜力量的,不過也许是基因决定,女性天生比男性力气大一点,但也是大一点而已,沒有上辈子那個世界差距那么大。
于是天生力气大的女性很容易受到追捧,所以在接亲时就有在拜完男方的母父后,新娘就要抱着新郎出门一直坐在婚车上才行,在這期间還不能落地,要不然就說明新娘身体不太好。
嗯……這個意思见仁见智,要是不想结婚以后见到长辈们每次都被抓着這件事情打趣一次,在结婚之前新娘最好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健身,而新郎這边则是要减肥了。
說实话這還是這两個人第一次這么亲近,她们之前最为亲密的动作也不過是王昭摸一下李贞观的头,或者她去牵对方的手,拥抱是一次也沒有過的。
也是因为第一次抱,王昭也沒有经验,李贞观也有些僵硬,主要是他也不敢抬手放在王昭的后颈上,两個人就跟個二愣子一样站在這边手忙脚乱了一两分钟,王昭也沒有把李贞观抱起来。
见再僵持下去就要丢脸了,许好才上前了一步,她们這边伴娘中也就她恋爱经验比较丰富了,此时义不容辞。
又這么混乱了一分钟,王昭总算是把李贞观抱了起来,幸好她自己本身個子就很高挑,而且天生基因問題,力气也挺大的,要不然還真抱不起来李贞观,毕竟对方此时可是双身子,這段時間别說减肥,少增一点肥就不错了。
李贞观双手交叉搭在王昭的后颈上,整個人都脸红了起来,几乎要埋在王昭的颈窝上,炙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颈项上王昭的胳膊一软,怀中的人差点掉在地上,吓了周围的人一跳,特别是知道李贞观怀孕了的人,看着這一幕简直是心惊胆战。
幸好她反应的很及时,把人搂住了,让李贞观抱紧,她還往抱了一些。
就是走路有些艰难,不過在出门之前,章珂就准备了一双运动鞋,就是特意给她在這种场合穿的。
于是除了礼服有些舒服她的动作之外,其余的到還挺好,下了楼梯之后,王昭一路健步如飞,赶紧把人放在了婚车中,就连摄影师都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她们两個人已经坐在了婚车中。
徐迎春她们跟在身后也赶紧上了车,伴娘们等下坐在后面的车中,過了几分钟,整個车队就出发了。
王昭坐在车上,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贞观,低声询问了一句:”身体還好吧?可有什么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贞观摇了摇头,手指笼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指腹上仿佛都沾染了一层粉色。
這边离婚礼场地很近,开车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人走過去其实只需要五分钟就行,她们绕了一圈,王昭抱着李贞观下了车,這次就熟练许多。
婚礼司仪已经在台上,李家母父已经跟着车過来,這边有一個小的房间,她直接把人抱了過去,李贞观還要再整理一下妆容,王昭其实也要整理,但是她觉得麻烦,看脸上妆容還好,就沒有让化妆师過来。
她出去透了一口气,等李贞观收拾好后,她才又进去。
李家母父這时并不在這边,王昭看了一眼就发现李贞观换了一身衣服,她有些惊讶:“怎么换衣服了?”
李贞观有些不好意思:“那套衣服有些紧了。”
“不是三天前才改過?”王昭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话音刚落对上李贞观的目光就觉得自己這句话不太对,忍不住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看来是胖了一点。
她笑:“换了就换了,這套黑色的也挺好看的。走吧,我們该入场了,妈和爸在上面等着呢。”
李贞观想說些什么,最终還是什么也沒說。
她们這场婚礼设计的沒有交接仪式,是她们两個手牵手同时入场,李家的几個小孩子被选了過来当花童。
李贞观把手中的捧花递给台上的章珂,然后由李家母父讲了一些感人的话,王昭和李贞观讲几句,司仪进行串话,王昭在台上吻了一下李贞观,两個人便可以切蛋糕和开香槟了。
這上面的流程经過王昭和李贞观商量以后删减了许多,只留下了互說誓言這一点,還有一些亲友致辞也被删减,最后整個婚礼流程走下来半個小时還不到,真的是史上最为流畅快捷的豪门婚礼了。
可是說是表现得很低调,全场花费最高的估计也就是进场时两边的鲜花墙了,两面墙下来,十几万应该是有的了。
等切完蛋糕,开完香槟王昭才松了一口气,李贞微安排了专门的车和接待人员带着宾客去宴席,宴席安排了两种,一种是自助,一种是坐席,大家可以自由選擇,大部分小孩子都喜歡在草地上玩耍,于是自助這边小孩子就多一些。
而她和李贞观则要去酒店那边换衣服,等下要入席,她们還要去敬酒。
两個人换礼服不在一间套房,王昭换好礼服,见到隔壁還在忙碌,她干脆拿了一包女士香烟出去了,找了一個隐蔽的位置准备透口气。
今天从一上午开始,就被一大群人围着,她连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這边酒店的环境很好,她找了一個空无一人的阳台坐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湖水,上面還有潜艇,這周围似乎有一個湿地公园,群山环绕,风景格外的不错,就是地价高的要命。
香烟被点燃,她吸了一口,這還是章珂给她的,原本是用来待客的,不過一路上也用不太找。香烟的味道是薄荷味道,沒什么尼古丁,像是在咀嚼一口口香糖。
她把烟灰点在了纸上,烟头還未碰到嘴唇,就听到一道声音:“你以前不喜歡抽烟的。”
她诧然。
主要是這道声音有点熟悉。
回头一看竟然是陈方礼,对方穿着黑色制式西装站在玻璃门后,胸前的口袋露出手帕的一角,他眼神平静地看着坐在阳台上正在抽烟的女人,然后走了几步上前,坐在了王昭的对面。
在王昭的目光下,他抽走了王昭手中的女士香烟,一点也不见外地吸了一口,很浅淡的感觉,這种烟味太淡了,都沒有什么刺激感。
“味道有些淡。”陈方礼笑了一下,对着王昭给出了這么一個评价。
王昭也笑了一下,目光从陈方礼的手上那根香烟上收了回来,视线落在青年的脸上,跟上次见面相比似乎瘦了不少。
“我记得你有胃病。”她不带感情地說了一句话,主要是陈方礼有胃病這個事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陈方礼不可置否,目光慢慢地落在了王昭的身上,她现在這身礼服较为日常,不過也很修身是了,带了点中式旗袍设计,让她的整個其实都温婉了不少,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你穿绿色好看。”陈方礼轻声說了一句,“之前我就說過你很合适绿色。”
這种话就不适合說了,王昭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她是发了邀請函给陈方礼,可是也并沒有想到对方真的会過来,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之前发邀請函過去,也是因为对方算得上是大学同学,不至于其他人都发了,就漏了陈方礼一個人,于是本着礼貌,她就给陈方礼送去了一封邀請函,只是她以为对方不会来而已,這世间该是有多少個二愣子還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
“王昭。”
在王昭正准备跨出门的时候,王昭突然被人抱住了,不過她反应很快地就把陈方礼推按在墙上,她手上用了劲,甚至能听见陈方礼被按在墙上骨头碰撞的声音。
措不及防的,手下的這個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声,而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握住了王昭的手腕,一把拉扯住了她,连带着王昭整個人重心不稳被带入了对方的怀抱。
霎那时,有些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這时,一声敲击玻璃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昭同时和陈方礼转過了头,就看见一個人站在玻璃门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這边。
作者有话說:
上班摸鱼,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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