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女孩男孩啊?
說完這句,她开始一边穿衣服一边下床收拾东西。
“有一些疼。”李贞观神情其实還算平静,他肚子其实疼了有一会儿了,原本以为就是一阵假性阵痛,结果下面有一点湿了,他才感觉到不太对劲,這才把王昭叫醒了。
他說:“我下面的第一层膜应该破了,有水流了出来。”
這边男人的生理结构不同,王昭已经有所了解,之前李贞观怀孕了她還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识,几乎李贞观這句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了,這是真的要生了,而且迫在眉睫。
這一层膜有点像上個世界的羊水,但又不是很像,因为除了第一层膜,還有第二层膜,一旦第二层膜也破了,那几乎就是该生了。
王昭穿衣服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刚才怎么不叫我?”
李贞观也在拿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给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大衣:“我是怕自己搞错了,给你放了一個假炮。”
他這個月半夜疼的次数也不少,起初她们還以为是要生产了,结果只是假性临产,后来李贞观就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說,也就是這次阵痛越来越频繁,他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王昭沒有說什么,只是让李贞观先给医院那边打一個电话。
李贞观点了点头。他其实心裡也有一些害怕,毕竟是第一次生产,怎么可能不害怕。不過王昭表现地很镇定,让他的心也安宁了不少。
王昭快速地穿好衣服后,就打开门去叫醒了隔壁的章珂和王雪春,然后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待产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李贞观的身份证,還有消毒過的洗漱用品都已经准备好,可以直接住院,刚才李贞观打电话时那边的医生已经說好了,让她们现在就過去。
章珂和王雪春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有些慌忙,看见了王昭有條不紊的动作后才安静了下来。
章珂說:“宝宝的奶粉還有奶瓶也都带上,贞观要用的卫生巾也都带上,他用其他品牌的卫生纸過敏。”
王昭点头。
章珂也過来帮忙收拾东西,两個人手脚明显快了很多,在七八分钟之内,一下子就收拾好了,东西让章珂和王雪春带着,王昭准备扶着李贞观下楼。
“還可以走嗎?”王昭帮李贞观穿好袜子和鞋子后,抬头询问。
李贞观另一只手扶在腰身上,勉强点了一下头,“還可以走,疼的不是很剧烈。”只是下面时不时地有水流出来,這感觉有些奇怪,黏黏腻腻,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王昭搀扶着他整個人,因为李贞观肚子太大了,她也不敢直接抱起来,只能這样半环着人。
這個时候王昭就要感叹电梯的好处了,這個楼道对于一個孕夫来說就過于勉强,王昭废了一番力气把李贞观带下楼,王雪春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
“你陪着贞观坐在后面,我来开车。”
王昭嗯了一声,让李贞观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后,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证件,都带齐了。
李贞观呼吸急促了一些,脸上都有了一层汗,他感觉肚子的阵痛越来越频繁了,现在都已经难以忍受了。
“很疼?”王昭擦拭了一下李贞观额头和脸上的汗水,低声询问。
李贞观点了点头,其实這种疼不是那种很剧烈地,但是持续,疼久了就让人感觉到无力。
可是王昭的声音一在他耳边响起,李贞观就忍不住了,仿佛心中有无限的委屈一样,忍不住有些想哭。
“這么疼?”王昭有些担心,她也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生孩子到底是個什么样子,這生出来是不是也像上個世界一样,需要十几個小时。
她干脆抱住了李贞观,让对方埋在她的颈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我們马上就到医院了。”
王雪春也安慰:“就十来分钟就到了,医生也說了,不会出問題的。”
也许因为是晚上,路上沒什么车,按照白天,走這條路起码得堵上半個小时。
到了医院,李贞观就坐在了轮椅上,进入了待产室,医生先检查了一下,“這第一层膜都已经破完了,怎么现在才来医院?”
李贞观說:“夜裡睡觉,最开始以为是假性阵痛,后来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不過预计的产期其实也就是這几天,大差不差。
路上一路上都在宫缩,李贞观用手机记了一下時間,大概是五分钟来一次,而且疼痛越来越剧烈。
进了待产室之后,王昭就开始要填一大堆的表,登记信息,李贞观躺在了床上,医生检查了之后,第一层膜已经破了,還要等待第二层膜破了才能打无痛,所以他现在還得再坚持一会儿。
其实,他现在已经疼的受不了了,整個人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王昭填完了表格之后坐在旁边,王雪春坐在外面,章珂在录像,之前李贞观就說了,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要录下来做纪念。
李贞观躺在床上,疼的整個人要打滚了,脸色都有些苍白起来,握紧了王昭的手,忍不住发出因为剧烈宫缩疼痛的闷哼声。
“要去叫医生嗎?”王昭整個人都蹲在了床边,摸了摸李贞观的头,他顺势抱住了她的脖颈,忍不住哭了起来,真的是哭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王昭,我好疼。”真的好疼。
王昭摸了摸李贞观的头,握紧了对方的手:“我知道,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等下我叫医生過来给你打无痛。”
无痛必须要等第二层膜也破了才能打。
此时的疼痛虽然是一阵一阵的,可是每次疼痛都很让人无法忍受,当李贞观疼到无法忍受的时候,王昭去叫了医生,对方看了一下,“第二层膜也破了,我去叫麻师,等下你要先抽個血检测一下。”
躺在床上的李贞观嗯了一声,此时一旁的章珂才想了起来,還沒有给亲家那边打一個电话,按道理說李贞观要生了,应该要打一個电话的。
“我去打一個电话。”王昭站了起来。
不過她沒有直接打给杨谨他们,而是先打给了李贞微,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了了,也不方便去打扰那边的两個长辈,她想着先给李贞微說了,等天亮了再让对方告诉那边的长辈。
李贞微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让王昭止不住怀疑对方這個晚上是不是又通宵了。
“姐,跟你說個事。”王昭直接开了口,让在凌晨有些头脑昏沉的李贞微一下子清醒了過来,“贞观现在在医院,估计马上要生了。”
“等明天天亮了你再带着妈爸過来吧。”
李贞微一下子坐了起来,点亮了房间的灯,其实她两点多钟才睡觉,之前才处理了一份文件。
“我過去一趟。”李贞微還是放心不下。生孩子這么大的一件事,她也做不到在家裡等消息,于是:“你们在几楼,我现在就過去。”
王昭阻拦不住,只好說:“五楼。”
挂了电话,王昭回到房间,护士正在给李贞观打留置针,“等下就打无痛了。這针有点疼,你忍一下。”
护士說疼,果然是真疼,应该說是李贞观打過最疼的针,他躺在床上,缓了一阵,“打完电话了?”
“嗯。”王昭坐在了椅子上,“我跟她一說你在医院這边,她就等不及了,怎么說现在也要過来一趟,我拦不住就把楼层告诉她了。”
李贞观点头。
打了无痛之后他果然好了很多,至少能躺着玩手机了,還能再睡一会儿,王昭让对方休息一会儿,生产估计還得等到早上天亮了才行。
一家人都待在医院,幸好定的房间足够的大,毕竟這裡的费用高昂,一天就得好几千。
六点的时候王昭去买早餐,医院的餐食李贞观不一定喜歡吃,因为是顺便,所以不用吃流食,她各种都买了一点,让李贞观到时候有所選擇。
不過李贞观也沒有吃多少,喝了一小碗蛋酒,又发作了起来,叫来医生看了一下,說已经可以做准备了。
他们不需要到手术室去,這边布置一下就可以直接生产,到现在为止,王昭她们待带的一些东西才派上了用场。
而這個时候,李贞微则赶到了,不過還带来了杨谨妇夫,三個人来得及,一看就沒怎么打理過。
走到门口,就看见了王昭一家人,于是问了一句,“生了?”
王昭摇头:“還沒有,才发作起来。”
她也被李贞观赶了出来,对方不要她在他生孩子的时候在一旁看着,不過她站在门外也能听见裡面的声音,有些让人焦灼起来,医生在不断地加油打气。
虽然打了无痛,可生产的时候還是能感觉到疼痛的,整個人后面都有些麻木起来,李贞观一直在使劲,可肚子的孩子還是不出来,使着使着他就忍不住叫了一声王昭的名字。
“省着点力气,用在下面。”医生說,“能看见头了,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对,对,对,使点劲,使点劲。”
說完這句话,李贞观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拉了出来,真的是這种感觉,一下如释重负,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医生拍了一下孩子的屁股,整個房间裡一声嘹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生了!”章珂說道,“這应该是生了。”
门被打开,李贞观被整理好,才把王昭叫了进去,孩子就放在李贞观的枕头旁边,他脸上都是汗,還沾染着泪水,头发都有些湿润了,整個人就像是精气沒了大半。
他沒有看孩子,只盯着王昭看,等她一出现在床前,李贞观就哭了。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哭了几次了,王昭难得柔软,把腰身前的男人抱住,用手擦拭了一下他颈项间的汗水。
“贞观,辛苦你了。”她轻声說道,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旁边,让医生把一旁的孩子抱了出去,让章珂她们都看了一眼。
王昭哭笑不得:“贞观,你知道孩子长什么样嗎?”
李贞观不在乎,他现在真的特别想哭,說不出来为什么,他好像有满腔的委屈要对王昭诉說,可是现在又词穷了。
肚子還是有一点疼,下面其实已经疼的沒感觉了。
“沒有看。”他声音抽抽嗒嗒,真的是抽抽嗒嗒,一旁的医生都忍不住笑了,看了一眼王昭,沒說什么,把一旁的东西收拾好了就出去了,“不用看就知道像你。”
說到這裡,又突然精神起来,“是女孩還是男孩啊?”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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