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TMD就是犯贱
他一沉默李贞微就感觉到了头疼。
她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决定先不說了,而是看着李贞观脸上眼角的一处青紫色,俯身打开了医疗箱,拿出了一瓶碘酒,准备先消毒,李贞观的這块皮肤都有血丝渗透出来,已经见血了。
“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李贞微找出了一個创口贴贴在李贞观已经抹了药的伤口上。
她手法再轻,李贞观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抽动了几下。
李贞微說:“注意不要碰水,明天說不定会更疼,记得抹药。”
李贞观低声嗯了一声。
李贞微看他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叹了一口气說道:“你现在也别去找王昭了,安心在家带孩子吧,平复一下情绪,王昭应该也不是那种人,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本来你们這也才新婚不久,妻夫吵架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总不能真闹到离婚的境地。”
李贞微的這番话让李贞观的情绪好了一些,他现在只能从其他人的话语中汲取一些支持和力量,让他不至于崩溃。
可是他想到王昭离开时的决绝,于是還有一点不太确定,反问了李贞微一句:“是嗎?”
李贞微笑着嗯了一声,她怕李贞观做傻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太担心,我有時間了会去找王昭一趟,她不是那种狠心的人。”
這其实是在安慰李贞观,不過李贞微觉得既然王昭沒有出轨的话,這两個人之间应该也沒有什么大事,王昭应该不会真要跟贞观离婚。
說实话,目前李贞微的态度還是比较积极的,沒有贞观那么消极。
她在离开的时候怕贞观待在家中胡思乱想,做出傻事,让家中的杨叔看着一点,尽量不要让李贞观一個人独处。
杨叔站在玄关处。听到李贞微的這句话点了点头,他怀中還抱着孩子,王文一双眼睛盯着李贞微看,圆溜溜的,不时哼哼唧唧。
李贞微喜歡自己這個侄子,笑着捏了一下小孩的脸,看着宝宝的傻乐露出的秃秃的牙床。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着杨叔嘱托了一句:“之后還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行,就沒必要闹到我妈爸那裡去了。”
杨叔怔了一下,迟疑了片刻還是点了点头。主人家說什么他也就听着做,這個时候沒必要說一些话惹麻烦。
他只是觉得李先生和王小姐這次吵架不太像能简单平下去的。
送走了李贞微,杨叔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宝宝,這家女主人和男主人长得好看,生的孩子也好看,在他见過的小孩中也是数一数二,可斯文人一旦吵起架来也会离家出走,好像也沒什么不一样的。
于是他对着怀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宝宝叹了一口气,這母父吵起架来,最后哭的還是孩子。今天王文哭了好久,杨叔也是怕孩子今天受了惊,一直在注意宝宝的情况。
孩子還這么小,一旦受了惊就容易高烧,不過现在看着也還好,精神奕奕的,一点也沒有之前嚎啕大哭那個惨样。
還是個宝宝,沒有忧愁,這么大点的孩子,估计最大的烦恼就是饿肚子了。
杨叔抱着孩子去了厨房,从下面找出了一袋子已经冰冻好的人乳,准备等热了之后再给孩子喝。
這孩子现在挑嘴,都不愿意喝冰冻的人乳,可是李贞观也沒有多余的乳水出来,偶尔泡一点奶粉王文也会吐出来,十分娇惯,也不知道像了谁。
他看了一眼坐在客厅中的男主人,踌躇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询问中午吃些什么。
李贞观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突然回了神,盯着杨叔怀中的孩子看了一会儿,让他都有些心惊胆颤之时,李贞观才站了起来移开了目光。
“我就不吃了,你做点自己吃就行。”然后一個人回到了房中。
杨叔看了一会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睁着一双黑眼睛不晓世事的孩子,才抱着孩子回到了房间,抱着哄了一会儿就到了王文平时睡觉的时辰,大约半個小时后等孩子睡了過去后,杨叔才把孩子放在了婴儿床上去了厨房。
不過他還是做了两人份的饭菜,也是怕李贞观突然饿了。
他這边還在忙碌,李贞观回到房中呆坐片刻,却像是终于下了一個决定,给以前联系過的一個人打了一個电话,让对方去查一下王昭的行踪。
他怎么也不可能就這样放手不管了,就让王昭一個人住在了外面不闻不问。
這個时候,李贞观的神色又是极为冷淡的,什么表情也沒有,他坐在房间中,手机屏幕上的光暗淡下去后,房间裡的窗帘沒有拉开于是一点光亮也沒有,黑黢黢的一团。
在黑暗中,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海水一样蔓延過来,席卷了李贞观,他变成了海浪上漂浮的一艘小船。
李贞观的指甲一下沒一下的划弄着自己的手腕,疼痛感让他清醒。
就跟软刀子磨肉一样,几十下過去,他白皙的手腕处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而王昭那边又是另一番情况。
她给陈方礼发了那條消息之后就开着车出了停车场,驶出了出口停在不远处的一條小道上。
陈方礼出了楼走上十几米就可以看见她的车。
這边离小区门口還有一段距离,她坐在车中等了三四分钟就看见了走過来的男人。
陈方礼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拉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
他脸上還有伤口,眼尾下方一大块青紫色,看着有些吓人,不過還是好看的,這张脸的俊色沒有减少一分一毫。
等人上了车,王昭也沒說话,沉默地发动了车,驶出了小区。
两個人默契地都沒有說话。
不過出了這條街道之后,王昭把车停在了路边,在陈方礼莫名的目光下下了车,从路边的药店中买了一瓶药水喝创口贴,拎着袋子坐在了车上后她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了身旁男人的怀中。
“你脸上還有伤,回去后记得处理一下。”王昭看着陈方礼脸上那道颜色鲜艳的伤口皱着眉头說了句,她想到了贞观脸上应该也有這么一道伤口。
陈方礼垂眼扫了下怀中的袋子,裡面放着一瓶药水、面前還有一盒创口贴,他拢了拢袋子口,缓慢地嗯了一声。
车子却沒启动,车内又安静了下来,王昭听着外面街道上的吵闹声,揉了一下眉心声音平淡:“這边就是路口子,前面不远处就是公交站和地铁入口,我就送你到這边吧,你要打车回去也方便。”
陈方礼拢着塑料袋的手指停住了,看向身边女人的目光有些难以置信,半晌后冷笑了一声,把怀中的东西使劲地砸在了王昭地身上,猛力地拉开了车门。
他站在车外,一只手還放在把手上,面无表情地对着车内的女人說了一句脏话:“王昭,我今天就是tmd犯贱才坐上你的车。”
然后一個猛力地关上了车门,力气大的整個车都震动了一下。
看来是真生气了,要不然也不会說脏话。
這也是她不对。
這种情况下就不应该把陈方礼给拖进来,她只不過是……想到這裡,王昭面无表情地按压了一下太阳穴的位置。
她怔愣出神,已经离开的陈方礼却又突然返身回来,拉开了车门,重新坐了上来,把刚才扔了的药水和创口贴从王昭身上拿了回来,重新装在袋子中放在自己的腿上。
对上王昭的目光,陈方礼目光平静:“开车吧,我现在住在西海那边的嘉裕酒店。”
這下轮到王昭静默了片刻,最终她還是什么也沒說,把陈方礼送到了酒店门口,男人冷淡着一张脸下了车,王昭也沒有說什么话等人下了车就把车开走了,也就沒看见在她什么也沒說果断开车走人后陈方礼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对方站在酒店门口许久,就那样看着黑色的车消失在视野中,陈方礼才收回了目光,可心中還是觉得有些气,掏出手机给王昭发了一條短信。
不過到最后,這條短信王昭也沒有给過回复。
而王昭這边是直接开车去了单位,她說要出差是真的,不過這個出差其实她原本也不必要去,毕竟她還在休病假,可是王昭在出院前一天突然下了决定,于是跟上面的领导申請了一起去出差。
這次出差也不久,去附近的一個市参加一個会议,大约三天。
這段時間她手机大多都处在静音中,只回复了一些关键的消息,譬如李贞观发過来的消息,她一概是忽略的,决定要晾对方一段時間。
她心中也是生气,觉得這個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反思自己,从不真心认错。
三天后回了江城,王昭也沒有回家,而是在单位附近的酒店订了一间房包了一個月,先准备在這边安顿下来,其实她也不太喜歡住酒店,可是附近要找一個适合的房子有点困难,也是为了节约精力和時間,她就干脆住在了酒店。
不過在回到江城的当天,王昭在酒店這边洗漱了一遍换了干净衣服准备回家一趟。
她在出差的当天也和章珂說了一声,对方虽然担心但還是沒有說些什么,不過一回来对方就打了电话,說让她今天晚上回去一趟,小姨那边送了一批新鲜的螃蟹過来,两箱子装了二十多只,她们一下子也吃不完,让王昭带回去一些。
不過她刚到了家就发现不太对劲,裡面有些热闹,她一走进去,果然在厨房裡看见了李贞观,对方正站在料理台前处理螃蟹,有些手忙脚乱。
原本看见王昭,脸上一下子就有了笑容,正要走過来,可对上王昭冷淡的目光后,脚步就踟蹰了一些,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半晌都讷讷不语。
作者有话說:
感谢在2022-06-1422:28:36~2022-06-1823:2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咕嘟(_)、小香葱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梦醒不见你10瓶;未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