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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初唐 第66节

作者:未知
张小七见着郭业,也迎上前去点头称道:“办妥了办妥了,已经交割完房契,明日就可以搬過去住哩。” 說完,张小七从袖中掏出像是房契之类的纸张塞进了郭业手中,不過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忧虑。 郭业发现张小七的脸色之后,也就沒有打开房契细查關於宅子的资料,而是蹙眉问道:“怎么了?看你神色不安的样子,难道還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张小七看着郭业连房契都看一眼就塞进了怀中,问道:“沒事沒事,小哥,你不看看新宅子在哪儿,花费了多少银子嗎?” 郭业不无在意地摇头說道:“你办事我放心,赶紧的,别顾左右而言其他,說吧,到底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张小七犹豫地看了一眼郭业,随即咬牙一跺脚,重重地叹了一声唉,娓娓将自己心中那個疙瘩事情道了出来…… 第76章 新的危机 “什么?你說秦威的大兴赌坊也学我們一样,改成了字花馆?” 郭业被张小七带来的消息给吓到了,娘西皮的,字花馆還沒经营三個月就出现了盗版山寨,我靠,太意外了! 不对啊,郭业心中不解,秦威如今身陷囫囵关在大牢中,离死之日不远,铁证如山就差刑部公文下达了。 他的麾下党羽也早已树倒猢狲散,散成一地黄沙了,怎的還能作怪呢? 而且大兴赌坊作为秦威的资产,早已随着秦威的宅院私产被衙门抄沒充了公,而且這抄家之事還是县尉谷德昭负责的,這個事情在衙门之中已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了。 莫非是另有他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不成? 郭业疑惑地问道:“小七哥,你是否查出来了,到底是谁盘下了大兴赌坊,是谁在学我們经营字花馆呢?” 张小七点点头,答道:“就在今天早上,哦对,就是小哥你今天赴任捕班的大早上,大兴赌坊门口大放炮竹,改头换面成了字花馆。我派伙计前去打听過,字花馆的招牌就叫‘何记字花馆’。” 何记字花馆? 姓何? 张小七见着郭业還沒反应過来,趁势讲道:“整個陇西县城,還能找出哪個何家啊,听闻何记字花馆的招牌都是何家那位举人二老爷請县丞吴奎吴大人题的字呢。” 张小七這么一讲,郭业怎么還会不懂,原来又是那個阴魂不散的何家在后面搞鬼。 擦,還請来县丞吴奎题字,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吴奎肯定在這家字花馆中也有了几成的干股。 一想到连吴奎這個八品的县丞都搀和其中,郭业顿时生出了一股无力之感,麻痹,這是典型的官商勾结啊。 如果单单是何家的话,郭业還能想着方法应付应付,毕竟他现在也是县衙捕头,虽然无品无级,但是在偌大一個陇西县城中怎么着也算是有点权利。 但是裡面還夹杂着吴奎,這不是要了小哥的亲命嗎? 人家是协助县令大人的八品县丞,有头有脸有品级,在县衙中地位仅次于县令大人,名副其实的陇西县城二哥,与之相比,自己蹦达個球啊! 霎时,郭业当真是脑袋发胀,欲哭无泪,很显然何家此举就是针对他,报复他而来。 擦,何家這是赤裸裸的剽窃,赤裸裸的盗版,赤裸裸的山寨,臭不要脸的侵犯知识产权啊! 不過這年头,谁管你這個? 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利用自己捕头的身份,给何记字花馆制造麻烦,然后逼他关门歇业? 這個想法一经脑间,郭业立马给予了否定,自己有捕头的身份,人家有吴奎這尊大佛坐镇啊,不靠谱,压根儿就不靠谱。 一時間,郭业沒有对策,只得对张小七說道:“七哥,你先回去,我估计何家也是学着我們字花馆的套路来,一時間也伤不到咱们的根本。反正他赚他的,咱们赚咱们的,我必须好好盘算,届时再从长计议吧。” 谁知张小七拼命摇头,急道:“不行不行啊,小哥,你是有所不知,今早何家的字花馆一开业,就介绍了他们的玩法,你是不知道他们何记字花馆的玩法,咱们用的是十二生肖的赔率,可他们用的是天罡地煞的赔率,分别有天罡三十六的赔率,地煞七十二的赔率,更猛的是他们竟然搞出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倍的赔率来经营字花。” 說到這儿,咽了口唾沫,一脸惊骇地說道:“你想想看,咱们家的字花馆翻来覆去都是十一倍,而人家三十六天罡便能翻出三十五倍,七十二地煞就能翻出七十一倍,還有……這么個玩法,光顾咱们的那些彩民怎会耐得住好奇?今天一开铺,咱们家已经沒人光顾了,全都跑到他们那边去了。” 我靠,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何家竟敢玩得這么大? 天罡指的是北斗丛星中的三十六神将之星,而地煞指的是七十二凶杀之星,民间传說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只要聚集在一起下来凡间,代表着联合行动,斩妖除魔。 最为我們熟知的便是《水浒传》裡所讲的,宋徽宗年间,水泊梁山,天罡地煞一百单八條梁山好汉聚啸山林,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故事。 郭业心裡嘀咕,你妹的何家,竟然還懂得在山寨的基础上加以改良进步,比马化腾還要马化腾啊。 头疼,棘手,郭业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叹道:“暂时也只能先将就维持着了,必须好好想想法子才是。” 张小七也是一副大厦将倾的模样哭丧着脸继续說道:“而且,而且何家在今早的字花馆开业上還放话来着,接连三天,陇西县城中的每個居民可以免費购买十文钱的字花,小哥,看来何家這次是要挤垮我們,不整得咱们字花馆倒闭,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 干!!!!!! 如果說何家盗版和山寨自己的字花馆并且加以改良玩法,郭业還能淡定住的话,那么张小七刚才的這句话算是彻底点燃了郭业那颗稳稳的心。 狗日的何家,這是彻底要将他们赶紧杀绝啊。 连续三天免費认购十文钱的字花,這他么不就是典型的开业大酬宾么? 而且以何家的财大气粗,真心可以玩得转,偌大一個陇西县城也就八万人口,人人免費认购十文钱字花,差不多八十万钱,约合八百两纹银。 连续三天的话,整整两千四百两!!! 郭业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道:“何家,這是要以本伤人啊!” 张小七看着郭业的怒容,心虚地问道:“小哥,那,那咱们字花馆,還要开么?” “开!” 郭业斩钉截铁地沉声道,“怎么不开?未战先言败,岂是咱们爷们的作派?” 张小七见着略显官威的郭业心中怯怯问道:“要不咱们先关门几天,避避何家的锋芒?等小哥你想到了对策,咱们再开门不迟呢。” 郭业白了一眼张小七,哼道:“避個屁,你回去继续营业,哪怕是在铺子裡头打苍蝇也要给我从早开到晚,最起码我要让何家知道,要打倒我郭业,那是痴心妄想。同时告诉他们,咱们爷们宁可站着死,绝对不会跪着生。” 战意,一股隆隆战意从郭业的身上散出。 信念,宁折不屈的信念从郭业的双眸中透出。 张小七身临其境,一扫刚才的忧虑和忐忑,狠抱双拳对郭业朗声道:“成,就按小哥的意思去做,我這便回去,稳稳坐镇咱家字花馆。” 說完,张小七道了句告辞飞速离去。 此时的小院中,就留下郭业一人静静发呆,心中想着事儿。 何家今日這個举动分明是想着挤垮郭业和庞飞虎等人赖以进账的字花馆,就连开业的日子都选在今天无疑就是向郭业遥遥宣战和叫板。 今天是他继任捕头的升官大喜日子,何家却在這個时候给他找不痛快,不是叫板宣战,不是打脸羞辱,是什么? 郭业看着院中正随着秋末寒风凋零的落叶,心道,何家何家,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何洵! 郭业将何家這個举人二老爷的名字重新念叨了一次,并且铭记于心,果然還是這些秀才举人老爷们的心思最毒最坏啊。 郭业弯腰下身随意捡起地上一根枯枝,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突然嘎嘣一声,两手将枯枝折成两断,狠狠摔在地上。 而后双眼仿佛就要迸出火花似的狠狠唾骂道:“好一個何洵,好一個何家,你让小哥一时不痛快,老子让你们一辈子都過得不舒服,草,咱们走着瞧!” …… …… 暂时想不出应对之法的郭业只得悄声离开,走出了衙门。 离开县衙大门后,郭业一看時間尚早,突然想到张小七为自己置办的宅院。 這可是他托张小七寻觅,差不多花费了四百两纹银的宅院,自己光收到了房契,還沒见過那宅院什么样呢。 随即将怀中的房契麻利儿地掏了出来,细细一瞅…… 落入眼帘的大红印鉴,一方是陇西县衙户曹房的印鉴,一方貌似某個作保裡正的印鉴。 上用楷书小体写着,两进宅院,作价三百八十七贯(两),贱售陇西大泽村人氏郭业,钱房两讫,概无异议。 房契上的日期,贞观三年,某月某日。 嗯,正好就是今天,沒错。 再看這处宅院所落的地址,陇西县城东,福顺巷到底,右手第一门。 郭业看罢粗粗一回忆,好熟悉的地址啊,怪怪的。 突然,郭业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福顺巷到底,右手第一门?這不是那谁的宅子么,不会這么巧吧?” 第77章 乔迁新居 翌日,郭业恰逢休沐日。 大唐律,五日一赐休沐,得以归休沐出谒。 律中休沐之意就是休假,是朝廷给天下官吏和州郡府县衙门中各级官员官差的福利,指的是官府中人每当班五天便有一天的假期。 也是赶巧,昨天刚拿到福顺巷那边的房契,今日正好是郭业的休沐日,所以起了個大早,郭业便叫来朱鹏春和程二牛,帮衬着自己搬家到福顺巷中。 谁知這么一招呼,连同在休沐的庞飞虎也知晓了郭业搬家的事情,随即带着皂班的一干老兄弟起早赶来,替郭业的乔迁新居搭把手。 人多好办事,众人拾柴火焰高。 仅仅折腾了一会儿,油麻胡同的那栋小院已被搬空,套起一辆骡车,载着郭家的那些個家当,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了福顺巷的新居。 …… …… 骡车进了福顺巷,驶到了尽头,右手第一门的這所宅子正是张小七替郭业置办的新居。 刚一到地儿,庞飞虎就立马吆喝起众人帮忙往裡头搬东西,霎时,嘈杂的喧闹声和搬搬抬抬的磕碰声,给清冷了许久的福顺巷平添了几分人气。 郭老憨一跳下骡车就急匆匆地拽着老婆子和郭小蛮一头扎进了新宅子大门,在裡头四处闲逛游览了起来。 郭业从老爹郭老憨和老娘小妹三人一进宅子大门之后,不时在裡面传出的惊赞暗叹之声中听出了诧异,听到了喜悦,還有甘之如饴的满足。 果然,无论哪個朝代,房子都是老百姓最为关心的头等大事。 有房才有家,這一刻,郭业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不過他并沒有心急如焚地要一探新居究竟,而是笔挺站在新宅子的门口,看着大门口上方高悬的牌匾有些走神。 牌匾的红漆有些掉落,但是依旧清晰可见“秦府”二字。 福顺巷,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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