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奋斗在初唐 第79节

作者:未知
擦,這朱胖子平时嘻嘻哈哈,溜须拍马,发起狠来真够绝的啊,难怪会咬人的狗都他妈不叫。 瞬间,郭业的眉头紧锁了起来,不過很快,眉头又舒展了开来,摇头否定了朱胖子的提议。 而后解释道:“這個方法不可行,如果真要掩人耳目,那么连屋内的那些女子都要全部杀干净,不然,总有消息走漏的时候。這世上哪裡沒有不透风的墙啊?” 杀光屋内那些被拐卖的良家女子? 朱胖子第一反应就是不可思议,因为他们這行過来就是解救這些被囚禁的女子,如果统统杀干净,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嗎? 显然,杀人灭口的方案,肯定是行不通了。 突然,郭业用右手将腰间横刀猛然抽出,对着自己的左手重重一斜劈。 哗啦~~ 锋利幽光的横刀刀刃割破了郭业的皂青公服,直接隐沒入肌肤。 嘶…… 郭业蹙眉咬牙,疼痛地抽了一口冷风。 待得朱胖子反应過来之时已然晚了,只见郭业的左胳膊上鲜血汩汩而流,一口六寸来长的刀伤出现在小哥胳膊之上,极深之处赫然能见森森白骨。 “小哥,你這是要干啥哩?” 朱胖子刚要上前夺下郭业的横刀,只见郭业伸手一挡,阻道:“等会儿,让老子多流一会儿血,男人嘛,总要对自己狠一点。” 朱胖子還是不明白小哥好端端地为啥要自虐,啧啧,你娘啊,這么长的一條伤口,真要命,都见骨头了。 郭业指了指刀伤,然后又指了指地上刁德贵的尸体,义正言辞地朗声說道:“狗日的刁德贵,公然与朝廷官差对抗,更是意图用刀刺伤了本捕头。本捕头为求自保,只能当场将他击毙。” 虾米? 朱胖子满脸的黑线,這也可以? 小哥這是要颠倒是非与黑白,愣是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来给刁德贵套上一個莫须有的罪名啊! 我日,真够狠的! 不過這下倒是能解释得通,刁德贵之死了。 此时郭业任由胳膊上的鲜血汩汩流下,不去擦拭也不去止血,等到流得差不多了,才指了指自己的脸色,问道:“怎么样,够惨白了不?” 朱胖子一看,真有点失血過多的迹象,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郭业喟然一叹:“沒辙,要想别人相信就要做得逼真一点,衙门裡头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不出点血博同情,吴奎肯定会借机发难。” 朱胖子见着郭业的惨白面容,心中不落忍,摇头叹道:“小哥,你对二牛当真是沒话說了,够义气。” 郭业吃力地笑道:“少来了,都是一個锅裡舀饭吃的兄弟,帮他不就是帮我自己嗎?一家人不說两家话,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来打理和布置了。” 兴许是失血有些多的缘故,郭业愣是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有些站不稳,想找個地方坐会儿。 朱胖子招来附近一個捕快,喊道:“来人,赶紧扶郭捕头休息一番。” 一名年轻捕快上前将郭业扶走,在院中的空地找了一個草垛,郭业刚想坐下来歇息一会儿。 谁知—— 程二牛又火急火燎地跑到郭业跟前,满脸地不可置信地哇哇大叫道:“小哥,小哥,您赶紧去看看,屋裡好像出了差错,不对劲,貌似咱们错大发了。” 啥? 错大发了? 本就有些头晕目眩地郭业听闻程二牛的喊叫,顿时连腿脚都虚浮地站不起来,勉勉强强地摇晃站起,将胳膊伸了出来,冲程二牛喊道:“赶紧的,快点扶老子過去看看,麻痹,這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第93章 真是错 郭业在程二牛的搀扶下进了屋,环顾扫视了一番被刁德贵囚禁在屋中的近百名女子,娘唉,绿环肥瘦,一应俱全。 虽然這些女子因为被囚禁時間過长的缘故,衣衫已然有些污秽不堪,身上隐约传来些许汗渍的酸臭味道。但是郭业细细打量了一番,却发现都是清一色的二八女子。 即便不是出身大家闺秀,但小家碧玉绝对沒得跑。 郭业心中诧异惊叹,扑你阿姆的刁德贵,上哪儿捣腾来的這些小女子,真是不得了,好手段。 不過,总体来說,這批女子虽然长得都比较清丽,但奈何沒有格外出彩,长得沉鱼落雁之姿的女子,因而郭业也懒得過多去专注她们。 他急急在這群女子中寻觅,愣是沒有找到贞娘的身影。 他不死心,又二次寻觅,但最终還是沒有找到自己那道熟悉的身影。 难道贞娘沒有在這群女子裡面? 一想到這儿,郭业心裡嘎登一下,操蛋玩意,看来折腾来折腾去,搞了一個大乌龙,自己追查胡皮被杀一案的方向大错特错了。 难怪,难怪程二牛会慌乱大喊“错大发”了。 “唉……” 郭业喟然叹气,右手不停捶打着脑袋,這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费劲巴拉花了這么多的時間去追查刁德贵這條线索,最后却是一点收获也沒有,愣是做了這么多的无用功。 不仅费时费力,還因为搞垮满月楼,整死刁德贵,得罪了县丞吴奎。 完,完犊子,這次亏大发了。 一時間,郭业的脸色顿时阴郁无比,脑中想得已经不是如何破解胡皮被杀一案了,更多的是却盘算稍后县丞吴奎对他的发难。 由于郭业的沉默,程二牛和其他捕快都面面相觑,傻子都知道這次郭小哥跟斗栽大了。 霎时,整個房间的气氛陷入了沉闷,就连那些获得解救的女子都因为這气氛的压抑,而不敢高声雀跃,不敢哭天抹泪慰藉多日来的惊恐。 “呀,這位小官差,你的胳膊還在流血。” 一道清亮婉婉的声音从人堆中响起,郭业被惊起,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個头梳云鬓的二八女子,脸上抹了墙灰看不清脸蛋,但是身材婀娜,步伐轻盈而曼妙,浑身散发的那股气质丝毫不输自己的假老婆吴秀秀。 如果吴秀秀是那种生人勿进的冷艳美人儿,那么眼前這位女子所带的那股气质绝对是一個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乖乖,郭业眼前瞬间一亮,沒想到在這堆女子中竟然還有如此出众的人儿。 程二牛附在郭业的耳边轻声道:“小哥,刚才就是這女子大声尖叫,才引得俺率众冲杀下来,不然,不然刁德贵也不会被俺失手……” “闭嘴!” 郭业冷喝一声程二牛,狠狠瞪了他一眼,呸道:“你還有脸說?赶紧出去安排人手,将這些女子先护送回衙门。离家多日,我想她们的父母兄弟也该担心了。” 程二牛唔了一声,冲着身边的一干捕快挥挥手,然后又对那些女子们喊道:“走走走,都出去吧,先回俺们县衙。” 哗啦~~ 一時間,那群久不见阳光的少女们如出闸洪水一般,争先恐后地挤兑着,涌出了這栋暗无天日,囚禁她们多日的小黑屋。 惟独刚才那個出声的少女沒有离去,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白丝手绢徐徐走到郭业跟前,然后替他轻轻包扎起来。 郭业闻着少女手上的味道,竟然還有股檀香之味,沒错,不是普通香囊所带的兰花香或者胭脂水粉所带的普通香味,而是价值不菲的檀香味。 這小娘子又不是尼姑,哪裡来得檀香味? 郭业趁着這少女替他包扎伤口,眼睛随意瞄了几眼,這才发现了檀香味的来处。 原来少女手腕处戴了一串檀香木所制的手串,式样有点像佛珠,看這手串颗颗大小一样,饱满圆润,而且每颗手串上都精雕细琢着纹理,手串上九颗珠子如果连起来,貌似是一副山水景象,真他妈巧夺天工啊,這有点像微雕工艺啊。 日,对古玩多少還有点了解的他不禁有些好奇,這可是件价值不菲的好玩意啊,看来這小娘子绝对不是小家小户出身。 否则,普通人家谁戴的起這玩意? 见着郭业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串,那少女竟然大大方方地脱了下来,递给郭业道:“小女子此番能够得救,有赖官差大哥们的仗义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聊以此手串,以报诸位的大恩大德。” 少女也是聪慧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郭业正是這些捕快的头头。 嘶…… 郭业牙疼似的抽了一口气,心道,這么一串至少价值千两纹银的手串,說送人就送人,這小娘子也真够大方的,看来真是来头不小啊。 难道小哥误打误撞,救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当即,郭业谦逊地摇摇头,推辞道:“姑娘无需多礼,我們是官差,不是绿林好汉,助你们脱困是理所应当之事。正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哩。” “噗哧!” 闻言,那少女掩嘴一笑,一边擦拭着脸颊两腮的墙灰,一边咯咯笑道:“无品无衔的捕头,怎能称官哩?好不知羞的小捕头!” “我靠!” 郭业脱口脏话,又是這句“无品无衔小捕头”,你妹的,還被一個妹子调侃奚落,郭业愣是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 刚想嗔怒两句呵斥呵斥這不知天高地厚,胆子不小的臭丫头,谁知再次抬眼凝视对方,却双眼一亮,傻住了…… 柳叶眉,瓜子脸,娇挺琼鼻凤眼媚,双唇粉红皓齿白,真是一個,一個小美人儿。 原来墙灰涂抹下竟然藏着這么一副绝美的容颜,特别是当這少女颦笑之下,令人顿倍感亲切,压根儿就沒有吴秀秀那种高傲。 啧啧,美女呐,相比于吴秀秀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倾国佳丽,這少女更多了一分人气儿,通俗地說,就是這美女相当的接地气啊。 被郭业那灼热的眼神盯着,那少女也有了羞赧,微微退后几步冲着郭业盈盈一個大家闺秀的欠身,然后大步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又再次小跑回郭业跟前,将郭业婉拒的手串塞进他的手中,說道:“小捕头,本姑娘记住你的這份恩情,来日必有厚报。” 說完,步伐轻盈地欢快离去。 郭业心中一动,冲着少女离去的身影喊道:“美女,請留步,那啥,你還沒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少女這次沒有回头,不過還是清脆地回了一句:“小捕头,我姓康。” 切,姓康的多了去,小哥知道你是谁啊? 当即,郭业還是不死心地追喊道:“全名呢?” “以后你会知晓的,小捕头,咯咯……”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缓缓传进郭业的耳中,不過那小美女的身影却已然混进了那堆少女之中,不好找寻。 郭业将那串檀香木的手串放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突然脸有苦涩地喃喃自语道:“以后我会知晓?靠,這次搞了這么大一個乌龙,小哥都不知道有沒有以后了。吴奎那头老王八肯定早就磨刀霍霍,等着小哥回去亮起杀猪刀了。” 一想到回去之后不知如何交待,郭业霎时纠结起来,扑你阿姆唉,這可怎么整啊? 這一次算是阴沟裡翻了船,估计马元举那头老犟驴都不一定能救得了小哥我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