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爹要纳二房? 作者:未知 如果不是孟云舟一脸的陌生和迷茫,白秋落真的要以为孟云舟和她一起穿越了。 但即便孟云舟不是她认识的那個云舟,那张脸依旧带给她足够的冲击。 毕竟上一世,他陪伴了她八年,即便最后背叛,但是她依旧无法抹去他陪伴她度過孤寂岁月的功劳。 那些年,如果不是他的陪伴,或许那八年,地球上根本不会有她的存在。 他的背叛她无法原谅,可他的付出,她也无法否认。 白秋落想着,不由得轻叹口气。 感觉自己见到孟云舟时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太孬了,有些忧伤。 再一想,如果邵南初看到她那個表现,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怀疑她?会不会失望? 想到那個可能,心裡一紧,见到孟云舟的冲击倒是少了些,皱眉沉思了起来。 她穿越到這裡不到半年,可和邵南初却进展飞快,甚至远超過上一世云舟与她的八年陪伴之情。 尤其上一次心裡脆弱的时候邵南初从天而降,白秋落就明白,她怕是放不下這個男人了。 而如今,她竟然因为另一個男人而慌乱,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是個原装货,想想都觉得对不起邵南初。 白秋落想着,心裡略微有些羞愧。 平息了好一会儿,白秋落才算是镇定下来。 她猛的打开门,“靳青,靳青,你来我房裡一趟。” 隐在暗处守护白秋落的靳青闻言有些懵,不過還是老老实实的去了白秋落的房间裡。 “我刚刚失态的事情,不许你告诉南初,听到沒有。”白秋落也不遮掩,直接道。 靳青不动声色的道:“我听命于主子,主子若问,不能不說。” “只要你不主动开口和他說,他怎么会问。”白秋落反问。 “就白姑娘方才的表现,白姑娘的事情,主子很难不问。”靳青平静道。 他从小跟在邵南初身边,对邵南初极为了解。 邵南初的人生裡,除了压迫,就是反抗,他最在意的是自己失踪的母亲的去向,所以在他有势力开始,就一直执着于找寻他母亲的踪迹。 为此可以不顾一切。 此番邵南初之所以会出现在江南之地,会被算计重伤险些身亡,便是因为有人假借他母亲的事情引诱他前来。 若不是邵南初本身实力過硬,又机智聪明,加上遇到了白秋落這個意外,或许他也早就成为了一抔黄土了。 所以对白秋落,靳青也是心存感激的。 尤其当邵南初喜歡上白秋落之后,靳青对白秋落更是心存敬重,那是将她当成了当家主母的。 所以今天白秋落看到孟云舟时的反应让他惊诧,更让他觉察出了白秋落的不简单,毕竟一個普通的农家姑娘,過往经历裡完全沒有的人,她要去哪裡认识? 這只能說明,要不然他们查到的资料是假的,是有人精心准备的,要不然白秋落這個人就有問題。 不管是哪一种,若白秋落心怀歹念,对邵南初来說,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伤害。 一切以邵南初为先的他,自然不想替白秋落隐瞒什么。 “你不說他怎么会知道?”白秋落反问,见靳青垂着眸子,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由得轻叹。 “刚刚那個人的事情,我是真的不好解释,你便是告诉了他,我也不会同他解释的,只会徒增烦恼。你也不希望他不开心吧?” “便是现在瞒着又有何用?如今那人在這镇上开了家医馆,白姑娘又时常要在医馆坐诊,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白姑娘方才的表现,你觉得瞒得過主子?”靳青冷淡的說。 白秋落抿唇:“刚刚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下次见到他就不会這样了,你且信我一次又如何?” 别說如今的她于孟云舟来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便是真正的二十一世纪的云舟站在她的面前,她也能很好的收拾情绪了。 毕竟,她不想在感情之中做一個拖泥带水之辈,她既然如今選擇了南初,就该对他负责才是。 旁的男人,都不该再在她的生命中扮演太過重要的角色。 靳青沉默的看着白秋落许久,這才低声道:“好,我可以信你一次,但是若让我发现你有对不起我家主子的地方,往后便再不会信你。” 靳青知道邵南初有多孤单,也深知一個人要走近他的心裡有多难,可目前来看,眼前這個白姑娘明显已经走到了邵南初的心裡,若是轻易的因为一些沒有明显定论的事情而让两人之间产生嫌隙,這是靳青不想看见的。 他希望有那么一個人能陪着邵南初,陪着他一起承担风雨,陪着他一起走下去,不要让他那么的孤单。 至于孟云舟的事情,他暗中调查一番便是,若真是什么魑魅魍魉,他便收拾了便是。 “好,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白秋落浅浅一笑,道。 第二天,白秋落說什么也不肯再留在医馆,和孟东海约定了過几日再来医馆坐诊之后,她便启程回了小溪村。 小溪村宁静依旧,阳光暖暖的烤着大地,村裡除了一些孩子和沒有去忙活的村妇,安静极了。 白秋落一路回到家裡。 走到门口,就听到二伯娘吴氏的叫骂声。 “哎,有的人真是不要脸皮,一個不下蛋的母鸡也好意思占着巢多年,要是我啊,早就去自己跳河浸死算了,省得活着浪费粮食,亏得我們家老三受的了,当宝似的供着……” 白秋落听到這话气得脸都白了几分,当即一脚踹开院门,三两步跨进去,沉着脸看向院子裡的人。 吴氏說到一半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裡,像是被卡住了似的,怎么都說不出来了。 别看她敢怼陈氏怼得肆无忌惮,但是面对白秋落這個小侄女,却是有些犯怂的。 她可沒有忘记,上次就是白秋落在家裡,将她收拾得那么惨。 也是看着白秋落不在家,她才敢在王氏的撺掇下出来作妖,這会儿一见白秋落回来,她骂陈氏的话還被白秋落听了個正着,顿时就怂了。 白秋落目光扫過院子裡,发现白子丹家孙子辈的几個孩子都不在,应该是出去玩了,家裡男人也不在,陈氏坐在一旁的矮凳子上洗被子,而吴氏则在一旁摘着菜讽刺,两個儿媳妇就在她的身旁。 陈氏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白秋落回来了,原本冰冷麻木的脸微微放暖,“秋落回来啦,過来娘這裡。” 白秋落的凌厉的目光从吴氏身上落到陈氏身上时已经放暖,走到她的身旁帮着她将被子洗好晾好,這才拉着她回了房。 “娘,方才是怎么回事?二伯娘她为什么敢那么骂你?你怎么不回嘴啊,就這样被人欺负!”白秋落气急的问。 本来陈氏在白秋落的眼裡表现還是挺好的,毕竟只要不是她爹拦在中间,陈氏還是很能立起来的,就算是王氏,她都敢怼,不算包子到家。 上次她回来的时候,陈氏被欺负成了那個样子,她姑且可以理解为她顾忌她爹不好做,所以忍让。 那么這次呢?又是为什么? 陈氏的神色有些恍惚,原本被白秋落养回来的精神气似乎也败了不少,已经白皙了许多的脸上满是灰败,眼底一片青黑。 她看着白秋落,又像是沒有看她,呢喃道:“你二伯娘說得沒有错,我……我确实生不出孩子。她……” “娘!”白秋落打断陈氏,看着她迷茫又恍惚的模样,有些心疼。 深吸口气,白秋落抱着陈氏,轻声道:“娘,沒有生出儿子不是你的错,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嗎?怎么就不会生了?你不能生的话那我是哪儿来的?如果不是你的身子坏了底子,肯定早就给我生了弟弟了。還有啊,谁规定了就要男孩才能养老送终,养家糊口啊?我也可以啊。” “娘,你還有我,相信我,只要有我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老无所依!” 白秋落声音笃定。 陈氏闻言顿时落下泪来,抱着白秋落哭得无法抑制。 “秋落,秋落,娘该怎么办啊?” 白秋落皱眉,下意识的觉得這其中還有不对。 “娘,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不知道的?”白秋落沉声问。 陈氏抽噎着告诉了白秋落:“你,你奶她要把我休回家,要给你爹重新讨一個媳妇。” 白秋落闻言懵了一下。 那死老太婆要休了她娘,给他爹找過媳妇?脑子沒毛病吧! “這事儿我爹知道嗎?”白秋落见陈氏依旧不断的抹着泪,便问。 “知道。” “我爹怎么說的?” “他不同意。” “我爹都不同意,你還哭啥?”白秋落松了口气。 如果說白子信同意了這事儿的话,她怕是会很难過,甚至会当成沒有這個爹吧! 一個对婚姻不忠诚,对自己的妻女不忠诚的人,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好在白子信也沒有让她失望。 “可是你奶說了,你爹要是不同意的话,就要和他断绝关系,不要他进白家的门,做白家的儿子。”陈氏有些崩溃。 白秋落冷笑,說得好像谁很愿意做白家的儿子似的,穷得一匹,有什么好留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