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余生有我,护你周全 作者:未知 一句“你在這儿,我就在這儿”让白秋落心中生暖。 明明只是再简单不過的话语,却硬是让白秋落听出了情话的感觉。 忍不住勾起唇角,眼圈有些发烫。 虽然邵南初沒有明說他的過去,也沒有說他是否已经彻底的恢复了记忆,但是白秋落的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的過去了,要不然不会這么坦然的让靳青跟在他的身边,随意使唤。 再說了,就算邵南初沒有恢复记忆,他肯定也是从来沒有进過這么脏乱的地方的,他骨子裡的骄傲也不会允许他沦落至此。 可他偏偏来了。 因为這裡有個她。 說不感动是假的,满心鼓荡的情绪无从宣泄,白秋落一時間有些哑然。 最终,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走到邵南初的身边,伸手从怀中取出帕子遮在他的脸上,当成简易的口罩替他遮住灰尘。 “咱们去二楼收拾,我去跟娘說一声。”白秋落冲着邵南初浅笑,随后朝着一個房间而去,陈氏在裡头。 白秋落进去的时候,陈氏正用扫把将屋裡的灰尘扫去,漫天尘土,呛得她直咳嗽。 “娘。”白秋落挥手拍开眼前的灰尘,喊了一句。 陈氏忙退到门口,道:“秋落你怎么来了?” “娘,我和南初去二楼收拾,一楼就交给你了。你用帕子把脸包一下,這灰尘太多,太呛人了。我让靳青想法子弄点水来,這么多的灰尘,沒有水不行的。”白秋落說。 “好,你去吧。”陈氏应了一声,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白秋落說的是邵南初。 忙拉着她道:“南公子腿脚不方便,他进来也是遭罪,快让他去外面歇着吧。” 白秋落笑着冲她摆手:“娘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着便重新回到邵南初的身边,对着靳青道:“靳青,你能不能去附近帮忙挑些水回来,屋裡灰尘实在是太大了,洒些水也好打扫些。” “好,我這就去。”靳青应了。 “等等。”邵南初开口喊住了靳青。 白秋落有些不解,看到邵南初不希望靳青帮忙干活嗎? “我方才在门口时看到屋子两边都有从山顶蔓延下来的竹管,院子两边還有蓄水的池子,应该是建造房子的时候曾经有设计山上来水,只是多年无人管理荒废了。你去问问老爷子是怎么回事,若是真的有山上来水,那回头砍几根竹子换上,或者将竹管通了,水接通便可,无需挑水那般麻烦。” 白秋落這才恍然是她误会了他的意思。 目光奇异的落在他的身上,笑道:“你观察得真仔细,我进来都沒看到。” 邵南初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只是对着靳青道:“你去吧。” 靳青恭敬的行礼之后出了门,去寻了坐在马车上的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我想问问這宅子两边的竹管可是引水所用?屋中灰尘太大,若是的话,我可以去山上看看,想法子将這水给通了。” 白老爷子抬头看他,倒是沒有辩驳,笑道:“宅子后山的山顶有一汪由地下水堆积而成的山泉,终年不会干涸,泉水清甜,我在此住时一直引用的山泉之水,只是多年不曾回来,怕是引水的竹管早已堵塞,无法下水,本還想等安顿下来再找人帮忙重新弄,若是壮士能走上一遭,那是再好不過了。” “老爷子客气了,我与公子在府上叨唠,帮着做些事情也是应该,那我先去看看能否将這水引下来。”靳青說着便抱拳离开了。 白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眸光闪烁。 屋裡,靳青走了之后,白秋落推着邵南初来到楼梯口,苦恼道:“咱们要怎么上去啊?” 此刻的白秋落觉得,要是邵南初沒有装残废就好了,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去,不用她愁了。 邵南初看着她苦恼的模样,嘴角不由得逸散出一抹清浅的弧度来。 白秋落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還好笑,還是想想眼下要怎么办吧!” “你若求我,我便给你支個招如何?”邵南初笑着开口,嘴角的笑容有些恶意。 白秋落沒好气的瞪他,“我求你個大头鬼。呸,我才不要,我去找靳青帮我,让你装上瘾,哼。” 眼看着白秋落要走,邵南初也不含糊,直接伸手将白秋落一拉。 白秋落跌坐在他的腿上,轻呼一声。 然后也不见邵南初有什么动作,白秋落就觉得椅子跟长了翅膀似的,直接从楼梯口往二楼飞去。 白秋落惊呆了,瞪着眼便要将惊呼脱口而出。 然而下一瞬,唇上一暖,竟是邵南初吻住了她。 白秋落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他他……他怎么能這样呢? 這一波操作太六了,六得让白秋落表示反应不過来,连带着忘了呼吸。 “傻瓜,闭上眼睛,记得换气。”眼睛被人盖住,眼前一片漆黑,白秋落懵懵懂懂间听到了這无奈又宠溺的话,下意识的照着他說的做。 随后,刚刚被松开的唇瓣再度沦陷,他炙热的吻将她彻底吞沒。 等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白秋落犹如死狗一样靠在邵南初的怀裡,胸膛不住的起伏呼吸着,纤细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眼中氤氲的水意让邵南初险些沒控制住,再度吻了下去。 “落落……” 邵南初低低的唤了一声,拇指在她的唇瓣上划過,声音沙哑,眸色深邃。 白秋落也终于从那股失神的窒息感中回過神来,一眼就对上了他渴望的眼神。 脸色禁不住大红,忙跳离他的怀抱,后退了好几步,站在不远处咬着唇嗔怪:“你真是太坏了,怎么能那样……” “哪样?”邵南初喜歡看她羞涩的模样,浅笑着问。 白秋落张了张嘴巴,脸更红了。 难道要她重复一遍刚刚羞耻的過程嗎?宝宝做不到啊! 最终她只能轻哼一声,顾左右而言他的說:“你怎么能做到直接从一楼上来二楼啊,难道你们学武的人都這么厉害?” 說起這個,白秋落是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满眼都是好奇的看着邵南初。 “因人而异,看内力深厚的程度。”邵南初淡淡道。 白秋落若有所思的点头,眼中亮起一道自豪的光:“南初,那你是不是其中特别厉害的武林高手啊?” 邵南初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只觉得心裡满足得不行,微微颔首,语气并沒有多么的自豪,平静道:“若放在整個武林,可入一流高手之列。” “一流高手?天哪……”白秋落惊呼一声。 声音有些大,又忙压下来,悄咪咪的又问:“那是不是全天下能赢過你的人都沒有几個的那种?” 看着白秋落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邵南初哭笑不得。 不過還是残忍的告诉了她真相:“一流高手只是一個概念,比大部分的人厉害,但這世界之大,能人异士何等多,又岂是可以小觑的?便是以我的身手也不過勉强能够自保而已,哪有那般夸张。” 白秋落闻言“哦”了一声,不過转瞬又兴奋起来了,“不過那還是代表厉害啊,对不对。” 邵南初不忍驳了她的兴致,再加上一流高手也不是那么轻易能遇到的,便点头应了:“尚可。” “啧,那你以后可要罩着我啊,不要让人欺负我。”白秋落笑盈盈的說。 “从今往后,余生有我,定尽全力护你周全。”邵南初语气平静,但眼神却极为认真。 白秋落脸上的笑微微僵了僵,有些失神的呢喃:“南初,你……你是认真的嗎?” 邵南初的话让白秋落心裡感动的时候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活了两世,从来沒有人像是邵南初這样对過她,上一世她和云舟感情浓时,云舟也从不曾說過這种话,他们相伴相守,更像两個失去亲人的人凑在一起,彼此抱团取暖罢了。 可邵南初不一样,她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将她放在心尖上宠着的。 “是,我是认真的。”邵南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拥着她,低头与她额头相抵,用最近的距离,让她看他眼底的真诚。 “白秋落,我要你往后的时光裡都有一個我,不管面对怎样的风雨,都不离不弃,相依相守。”邵南初一字一句,宛若立誓。 白秋落心尖狂颤,唇瓣抖得說不出话来,万千言语像是都不足以表达她此时的心思,索性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南初,我愿意,我愿意信你一回,将此生都交给你。 邵南初收紧抱着白秋落的手,不含任何情欲的将這個吻加深,剥夺她的呼吸。 良久方才唇分,白秋落面若桃花,邵南初眼中含着温情,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低声道:“方才的事儿,你還沒答应我。” 白秋落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都用行动证明了,他還想怎么样? 非要她說出来嗎? 她才不要! 眼尖的看到邵南初眼神微变,要俯身吻她,白秋落笑盈盈的从他怀裡脱身,“别闹了,快帮着收拾拉,再不弄天都黑了,那晚上可是睡的地方都沒有了。” 邵南初看着她不好意思的跑开,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无妨,反正她已经是他定下来的人了,就是不說,也是他的。 余生那么长,他有耐心让她开口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