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叛国之罪 作者:未知 白秋落开口时,声音轻快,半点也沒有因为自己被抓进了牢房而烦恼,面上笑吟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似的。 似乎师徒两個不是在牢房中互相打招呼,而是在大街上久别重逢互相招呼。 华国华闻言差点沒被她给气死。 沒好气的道:“好好說话!谁要和你在大牢裡做邻居了!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抓进来的?邵南初呢?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抓?” 华国华接连几個問題表达着他的急切,也让白秋落意识到了他的在意。 白秋落不想他担心,却也明白她既然进来了,還被华国华给看到了,他担心她是必然的。 所以也只能尽量轻快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被抓了。南初他出门办事了,說是您的事情有了线索了,他要在的话肯定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抓的啊。” 华国华闻言顿时皱眉:“抓人总是要有個由头的,你给我說說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 白秋落便将丁山到医馆报信,她冲动之下出了医馆,然后她被衙役给包围,被人给抓了的事情告诉了华国华。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先抓了你爹娘,再去抓的你?”华国华闻言抓住了重点,问。 “是的。”白秋落应了。 华国华皱着眉想了想。 好一会儿才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变了脸色。 白秋落注意到了华国华的脸色变化,便问:“师傅可是想到什么了?脸色怎么這么难看?” “沒……沒什么。”华国华强压下心裡冒出来的念头,勉强自己表现出面色如常来,企图遮掩過去自己的面色变化。 此刻的华国华有些发懵。 因为他想到了白老爷子身上。 虽然白老爷子已经故去,但是他生前的罪名并沒有洗清,他依旧背负着叛国的名头,如果衙役是因为這個而抓的白秋落一家,那么此番白球落一家恐怕不容易脱身。 不,不应该說不容易脱身,而应该說完全沒有脱身的机会。 叛国之罪是沒有活路的。 哪怕白老爷子已经故去,白秋落一家身为他的后代,当时出沒有落在白老爷子身上的刑罚和惩处,定是要他们来抵的。 也就是說,一旦罪名落实,白秋落他们必定是要按照叛国罪处置的。 叛国之罪,要么死,要么流放边疆服役,不管哪一個,在眼下看来,都是死路一條! 白秋落很清楚的看到了华国华的脸色变化。 她明白华国华定然是想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不然他不会面色大变。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华国华又为什么不肯和她說呢? 白秋落光是想着就觉得心痒难耐,不由得追问:“师傅你骗人,你刚刚明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的!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您就快說吧,好奇死我了。” 白秋落這话带着三分娇嗔和几分认真,让人光是听着,就难以生出拒绝的心思。 若是平时,她用這种口气对着华国华說话,华国华定然是拒绝不了她的,她问什么,他都是愿意告诉她的。 但是這件事情太大了,太沉重了,而且他也只是猜测,并不能够肯定,若是他猜错了呢?就這么大刺刺的說出来,不是叫旁人听了去么? 那到时候本来沒事,都会变成有事的。 所以华国华并沒有說,而是瞪了她一眼,道:“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瞎闹什么呢。” “师傅你骗人,你刚刚的脸色一点也沒有沒事的感觉好不。”白秋落的执拗性子上来了,也瞪着眼回答道。 华国华知道她的性子,有时候是真的拗。 所以他也不管她,只是沉着脸道:“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别问了,再问不理你了。” 华国华說着,索性坐在靠着门边的墙角,不搭理她了。 “师傅?” “师傅!” “师傅……” …… 前后换了好几种口气和华国华說话,华国华都不开口,白秋落算是明白了华国华的坚持,知道她若不明說她不再问,他是真的不会搭理她了。 只好哼哼了一声,說:“好啦,人家不问就是了,师傅你别不理我啊!你跟我說說话好不好嘛师傅……” 少女的声音带着娇嗔又莫名含着几分委屈,让华国华心裡软得一塌糊涂。 這是個比他孙子還要小的小姑娘啊。 虽然說是他的徒弟,但是其实他对她也沒尽到多少做师傅的责任,反倒是此番他出了事,她不离不弃,多番打探要救他。 她那么好,他又怎么舍得不理她? 他就是怕自己被她哄着将什么事情都给說了,所以才故意不理她。 见她软了口气,說不再追问,他也就松了心神。 “当真不问那些有的沒的了?”华国华开口问。 白秋落见他搭理自己了,哪裡還敢迟疑,连连点头:“真的真的,师傅我发誓,我真的不问那些有的沒的了!师傅你别不理我啊,我一個人好无聊的,這裡好无聊!” 虽然被关进来還沒多久,但是這裡面冷冷清清的,白秋落觉得要是沒個人陪她說话,她会被憋疯的! 华国华比白秋落关得要久多了。 不過他平素也不是话多的人,所以一個人也能忍着不說话,脑子裡想着自己的医术,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白秋落毕竟還只是一個小丫头,她耐不住寂寞也是正常的。 华国华想着,便主动开口问:“丁山既然說你爹娘他们也被抓进来了,那你爹娘关在哪裡呢?怎么沒跟你关一块儿?” “我也不知道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刚从丁山哥那裡得到了信,激动之下冲出了医馆,然后就被抓到這儿来了。我也不知道我爹娘被关在了哪儿。”白秋落应了。 华国华闻言微微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如果是因为他们都是白老头的后人而被抓的话,那么他们应该是被关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分开关呢? “也不知道我爹娘他们怎么样了,我娘她還怀着身子呢。這才四個多月,如果出点什么事儿……”白秋落想着,不由得紧紧的蹙眉。 陈萍的身子以前一直不好,是她好不容易才给她补上来的。 這個孩子不单单是陈萍和白子信他们盼了十多年的孩子,更是陈萍身体好转的象征,如果陈萍出了事儿,孩子出了什么事儿,陈萍的身子…… 白秋落想着,就不由得觉得忧心忡忡。 华国华闻言却是忽然惊讶:“你說你娘怀上身孕了?這怎么可能?你娘那個身子……” 陈萍的身子也是找华国华看過的。 华国华当时就觉得陈萍的身子体虚体寒太過,要调理好必须要不干活,還要用各种名贵的好药材养着才行,但是白家当时显然是沒有那個條件的,所以陈萍的身子也一直都沒有调理好,骤然听到白秋落說,陈萍怀孕四個多月了,华国华如何能够不吃惊? “是啊,怀上了,都四個多月了。”白秋落点头道:“我娘的身子虽然体虚体寒,還有陈年积攒下来的寒气,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虚寒,我之前還在小溪村的时候就开始替我娘调理了,后来虽然我娘他们被抓了,但是绑匪倒也沒有亏待着他们,我娘又吃着我教她做的药膳,這调理了這大半年,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原来如此。”华国华恍然,“你用的什么方子和药膳,你给为师說說這其中的药理。” 华国华這么說也是想让白秋落转移注意力,不想让白秋落想太多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