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惊艳时光的绑匪 作者:未知 闯入白秋落眼中的,是一個歪在躺椅上的男人。 那人身着一袭红衣,躺在葡萄架下支着的躺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神情慵懒又随意,从白秋落這边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但即便如此,那半张脸的轮廓和肌肤,也精致得让人惊叹,移不开目光。 无疑,這是個惊艳了时光的美人。 偏偏……還是個男人。 穿越之后,白秋落身边不缺美男,就她认识的人裡,不管是邵南初還是庄靖铖,再到秋若枫和他们的手下,年轻一辈中,沒有那個是不好看的。 一直以来,她觉得邵南初已经好看得很過分了,美得很過分了,可是眼下看着那人,白秋落才知道,原来還有人可以美成這样。 那人的美和邵南初不同,邵南初不管是五官還是轮廓,同样也是美的,但是美的同时,也因为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感觉和气质,让人望而生畏,有种他是谪仙,不可靠近的感觉。 而眼前這人的美,倾城,明艳,似妖,极具攻击性。 偏生整個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慵懒和肆意,越发的妖艳夺目。 如此美人,也不怪白秋落看呆了眼。 而這個时候,美人似乎有所察觉,偏過头来看向白秋落,见她站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他,不言不语,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好看嗎?” “好看。”白秋落下意识的点头应了。 那人闻言,笑容越发的明媚惑人。 不等那人开口,白秋落却是已经收敛了心神,反应了過来,看着他道:“你是何人?這裡是哪儿?为什么抓我?” 白秋落的问话让那人眼中闪過意思惊讶。 方才看白秋落的反应,他還在想什么凤女,不過如此。 本以为白秋落被他的美色所迷,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眼下看来,却是他结论下得早了。 看着倒也……不是那么不堪。 “姑娘坐下說话。” 白秋落不想动,“就這样說,挺好的。” 扬了扬眉,那人的眼中闪過一丝笑意。 眼下這眼神清明的人,倒是和他方才看到的被他美色所迷的人不一样。 “本公子沒有抬着头和人說话的习惯,姑娘迁就一下如何?” 白秋落盯着那人,他分明在笑,可是话语中却透出一股让人不能拒绝的意味。 白秋落笃定,如果她拒绝对方坐下来谈的提议,对方绝对会不搭理她的。 权衡再三,白秋落也沒有犟着骨气,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现在可以說了?”白秋落问。 “嗯,我叫灼,這裡是我的府邸。”灼也沒有刻意为难她,开口回答了她的問題。 回答最后一個問題的时候,他顿了一下,這才笑道:“至于抓你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你有被抓的价值啊。” 白秋落:“……” 不得不說,听到這话,她是很想打人的。 然而终归還是沒有付诸行动,她眯着眼睛道:“你是药人一族的嫡系。” “咦?连嫡系都知道了,看来秋若枫沒少跟你說嘛。”灼有些惊讶的挑眉,眼中流转着万千风华。 虽然眼前這人,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勾人的妖艳魅惑之气,但是作为一個已经有狗的人,白秋落表示她抵御起来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只是沉着脸道:“你们之间有恩怨,牵扯我做什么?我和他们失散多年,就算他们找到了我,我也沒打算回去认亲,你這殃及池鱼,未免太早了些。” 灼勾唇一笑,道:“是嗎?既然秋若枫跟你說了我們药人一族,就沒說過你是這一代的凤女嗎?” 白秋落心裡一跳,暗道对方果然目标明确,真是冲着她凤女的名头来的。 白秋落在心裡将那個她還在娘胎裡,就预言她是凤女,是滇国希望,把她弄成活靶子的国师给狠狠的问候了一遍。 要不是那什么劳什子预言,她也不会還在娘胎裡就被人惦记上了,更不会都丢了這么多年了,還被惦记着。一被找着,就被抓了。 白秋落心裡有些郁闷,不過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惊讶:“凤女?那是什么?” 因为早就在心裡有所准备,所以白秋落面上并沒有表现出任何异色。 哪怕灼一直盯着她,也沒有看出异样来。 难不成她真的不知道?一時間,灼的心裡闪過這么個念头。 看着白秋落好一会儿,灼這才淡淡道:“既然秋若枫沒告诉你,那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了。放心,只要你听话,别惹麻烦,我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 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也就是說,以后還是可能会对她做什么的,白秋落心想,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样么。 害人還害得這么光明正大,她也是第一次见。 “姑娘沒事就先回去歇着吧。”灼下了逐客令,显然不想继续和白秋落說话。 虽然眼前這人很美,但是面对一個对自己心怀恶意的人,白秋落并沒有什么欣赏的意思。 再說了,情人眼中出西施,在她心裡,最好看的人是她的南初,旁人再美都和她沒关系。 所以,白秋落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好整以暇的问:“我可以在院子裡转转嗎?” 她眼下到底是個阶下囚,和绑匪头子刚上并沒有什么好处,白秋落是個识时务为俊杰的人,才不会做自讨苦吃的蠢事。 “只要不出這個院门,随你。”灼懒懒的开口,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神色慵懒极了。 白秋落感觉,他估计是那种懒到一定境界的那种人。 就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能不开口,就绝对不会开口那种。 所以和她說了這么会儿话,对方估计已经嫌弃死她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好,知道了。” 說完之后,白秋落也不再管他,直接转身离开。 灼不乐意应付她,她還不乐意应付灼呢。 灼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抬眸时,就看到白秋落毫不犹豫转身走人的背影。 唔,他的美色竟然這么沒有吸引力了么?要不然她怎么沒什么反应呢? 不应该啊,明明她最开始的时候,看他的目光還是很惊艳的啊。 灼想着,看着白秋落的背影有些发呆,百思不得其解。 他這人懒,却唯独对自己的美色极为自信且执着,习惯了旁人对他见之则爱的常态,虽不喜歡,却也已经习惯,忽然有個一反常态的人出现,难免让他生了几分兴趣。 不過也就那么几分而已,再多也就沒有了。 所以想了一会儿想不通之后,他也就淡定了。 将白秋落抛在脑后,灼将捧在手裡的书往脸上一盖,睡了過去。 昨天为了转移秋若枫的注意力,他沒少折腾,花了好多的時間和心力,這会儿累得紧,自然是要赶紧补觉的。 另一边,白秋落离开了灼之后,便在院子裡转悠了起来。 這個院子极大,亭台水榭,假山花丛,碎石小道,应有尽有,转得久了,白秋落有些晕头转向,找不着路。 最后,她站在一面墙面前发呆。 确切的說,是看着墙根处一处茂盛的草丛发呆。 刚刚,她看到一條狗从這裡钻了进来,看到她,掉头又跑了。 這裡有一個狗洞,通往外界。 白秋落寻思着,如果能够离开,钻狗洞好像也不是多么为难的事情。 于是,想着,便也就去做了。 她蹲在墙根处,开始伸手扒拉那丛草。 随着她把草给扒拉开,渐渐露出了洞口。 白秋落原本心裡是欢喜的,可是盯着那個洞看了好半会儿,面色有些无奈。 那裡确实有個洞,但也就是有個洞而已,足够一條狗钻进钻出,但是却不够一個成年人进出。 哪怕,她体格纤细,也不行。 白秋落正在感叹自己這运气有点狗的时候,感觉身上被阴影给笼罩了。 白秋落抬头看去,就看到了灼那张美丽得有些過分的脸。 灼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细看之下,還能看出几分嘲讽。 他說:“你是打算从這裡钻出去嗎?” 白秋落:“……” 虽然她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就這么被他给說出来,可就不怎么友好了。 白秋落并沒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站起身看着灼,好整以暇的开口道:“公子說笑了,我就是刚刚看到有东西钻出去,好奇之下看看而已。” 灼看着白秋落扯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含笑道:“如果姑娘能够从這裡钻出去,我保证放你离开,绝对不会阻拦。” 大不了……再抓一次就好了! 白秋落虽然不知道灼心中无耻的想法,不過她還是很有骨气的抬了抬下巴,不屑道:“本姑娘還沒有钻狗洞的习惯。如果公子想要试试能不能钻出去,大可自便。” 說完之后,白秋落也不管灼是什么反应,越過他直接离开了。 灼回头看了一眼白秋落的背影,低头轻轻的笑了。 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儿。 心裡寻思着,灼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白秋落在院子裡的小道上绕了两圈,這才找到自己醒来时住的那個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