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该议亲了 作者:未知 屋裡的陈氏听到丁山的声音,从屋裡钻了出来,看到丁山和白秋落一起回来的,脸上顿时弥漫出笑意。 “哟,丁山和秋落一起回来啦,快過来。”陈氏招呼一声,伸手接過丁山递過来的兔子,笑道:“你爹就是太客气了,让他来家裡喝酒,他還弄只兔子過来。你這孩子也是实在,他让你带回来你就带了,也不知道留在家裡吃。” 丁山憨厚的笑了:“瞧您說的,就是一只兔子,沒了還能再打的,白叔让我爹過来喝酒,我爹带下酒菜来,沒毛病。” “就你会說。”陈氏嗔怪了一声。 白秋落看着两人热络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 “娘,你别拖着丁山哥說话了,让他进去陪爹坐坐,我去厨房帮你弄兔子去。” “不用不用,厨房裡我自己能弄好,你和丁山从小一起长大,你陪他說会儿话吧。” 陈氏說着,不管白秋落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直接快步上前,将白秋落给推了出去。 白秋落看着紧闭的厨房门,有些茫然。 不用她帮就不用她帮啊,把她赶出来关上门做什么?不闷气嗎? “丁山哥,你說我娘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好客了吧,所以才会這样。”丁山挠了挠脑袋,憨厚的开口。 白秋落看着他满眼茫然的模样,就知道就算有什么事情,丁山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否则他不会表现得這么平静。 “不管她,丁山哥屋裡坐,我给你泡茶。” “不用那么麻烦,院子裡坐就行。”丁山也不拘束。 “好,丁山哥等我一会儿。”白秋落笑盈盈的說。 等白秋落再从屋裡端着茶水出来,却发现院子裡多了個人。 丁山的对面,邵南初好整以暇的坐在轮椅上,面色淡然。 他目光淡漠,浑身却似乎散发着一股威压,让丁山极为的不自在。 看到白秋落出来,丁山眼中闪過一丝喜色,猛的站起身来,“秋落,你出来啦。” 见丁山一脸看到救星的表情,白秋落噗嗤一笑,“是啊,南初也出来啦,那我多拿一個杯子。” 說着她笑着折回去,又取了一個茶杯出来,這才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替丁山和邵南初各自都倒上了一杯茶,白秋落這才笑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回来這一路也沒能喝上水,她渴死了。 南初抬眸看她,见她笑颜明籁,嘴角边也不由得勾上了一抹浅淡的弧度:“這几日累了吧,小盛恢复得如何?” “還好,不是很累,小盛是個有福气的,他恢复得很好。”白秋落笑盈盈的开口說道。 這么严重的病症,就算是在现代,也是很容易出现术后反应或者并发症,要小心护理,可是小盛并沒有,這和运气真的是有关系的。 邵南初又问了几句關於小盛的病情,白秋落一一回答了。 丁山坐在一旁看着两人說话互动,看着两人浅笑细语,有种自己是個局外人,怎么都插足不了他们世界的苍凉感。 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心裡涌上了不甘。 明明他和秋落才是青梅竹马,才是一起长大的,可是相处起来,却還不如一個在白家住了几個月的外人来得自在。 想想自己嘴笨得话都不会說,丁山变得有些颓丧,松了手,默默的坐在一旁听他们說话。 好在這样的尴尬并沒有持续很久,沒過一会儿,白子信便和丁大福相携进了门。 “爹,你回来拉。” “爹,你来拉。” 白秋落和丁山同时开口。 丁山侧眸看了白秋落一眼,心裡因为和她的异口同声而感到些许喜悦。 “哎,你们都在院子裡坐呢。”白子信应了一句,又扬声问厨房裡的陈氏:“小萍,午饭做好了沒有。” “還沒呢,你们先喝点茶,一会儿就好。”陈氏应了一声。 于是,原本三人的喝茶队伍变成了五人。 白子信如今防邵南初跟防贼似的,所以在說话的时候就处处压着邵南初了。 邵南初心知肚明白子信的打算,所以也不在意,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茶,听他和丁大福闲聊。 倒是白秋落不止一次看向白子信,觉得他怪怪的。 要不然她怎么感觉他总在针对南初呢? 陈氏手脚麻利,很快的将午饭做好了。 一道道菜端上桌,香气四溢,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 王氏和白老爷子坐在上首,看着一桌子好菜,王氏的眼中闪過一抹精光,当她看到丁大福和丁山父子在的时候,面色变得很难看。 本想說什么,但被白老爷子看了一眼,她心裡发憷,便哼了一声沒有开口。 如今王氏在白家的地位已经死死的被白老爷子给压制了,所以只有她一個人,沒人撑腰,她是不敢作妖的。 很快陈氏也收拾好了上桌吃饭。 “大福,来,這可是我特地去镇上打回来的酒,可带劲儿了,我给你满上。爹,你也跟我們一起喝一盅吧?” “好,我也喝一杯。”白老爷子应了一声。 白子信给老爷子倒了一杯,這才给丁大福也满上了。 白秋落坐在一旁,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怪怪的。 她看了一眼安静坐着吃饭的邵南初,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丁山,有些蒙圈。 为什么她觉得今天這事儿和她脱不了关系呢? 酒過三巡,白子信和丁大福的话也多了起来。 “大福啊,你家丁山今年多大了?是不是到娶亲的年纪了?”白子信问。 丁大福微微一愣,点了头:“今年都十七了,是到了要娶亲的年纪了。可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也沒個婆娘操持這事儿,我一個大老爷们,也不太懂。主要家裡也沒啥钱,沒有姑娘能看上我家。” 說着话的时候,丁大福喝了一口酒,显得有些苦闷。 沒有哪個父母对自家孩子不心怀期待的,丁大福和丁山父子两相依为命,感情更是深厚,他总觉得对不起丁山,毕竟是他沒本事,所以才会到如今,丁山的婚事都沒個着落。 “大福你别這么說,你家丁山是個好的,你也是個宽厚的,如今就算家裡穷了些,但只要肯干,這日子总是越過越好的。”白子信劝道。 “话是這么說,可我這心裡也是沒底,怕拖累了孩子。”丁大福有些苦闷。 “爹,不许你這么說。”丁大福在一旁开口道:“我若是要娶亲,定然要娶一個贤惠的,不嫌弃咱们家穷,肯和我一起努力赡养您的,若是不能答应這两個條件,我還不如不娶了呢。” “丁山是個有孝心的。”白子信在一旁听了,眼前顿时一亮。 随后又故作不经意的开口:“秋落這丫头也是孝顺,早些日子我們想给她议亲,她死活不肯同意,說是要多陪我們几年,要尽孝。我們這都一把年纪了,哪裡要她来陪啊,只要她能嫁個好人家,以后能和和美美的過日子,我們也就满足了。” “秋落是個好的,這十裡八村的,就沒有比她更出色的姑娘了。”丁大福闻言顿时笑着夸赞。“說起来我還欠秋落一條命呢,她要是成亲,可得叫上我家来帮忙啊。” 白子信听到丁大福夸白秋落,心裡一喜,但一听后半截,顿时心裡一抽。 這個大傻子,他這暗示算是很明显了,偏就他什么味道都沒品出来。 白子信咳嗽一声:“這如果成亲,哪能少了你家啊。說起来,秋落和你家丁山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呢,两人打小感情就好。說起来,我家秋落也十四了,可以考虑嫁人的事儿了。” 丁大福笑着应了,脑子裡那点酒意慢慢的被驱散了,他似乎有些回過味来了。 所以,白子信這是属意他家丁山了? 丁大福有些不可置信。 若能娶到白秋落,对丁家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事儿了。 可是在丁大福的心裡,白秋落那可是有能耐的人,要嫁的也是厉害的人家,从来沒有想過,他家丁山和白秋落有可能在一起。 一旁的丁山也隐约有些感觉,不可置信的目光在白子信和白秋落之间游荡。 他和秋落……可能嗎? 白秋落在感情上或许迟钝,但是她爹都要将她给许配出去了,她要是都听不懂,那不是迟钝了,是傻了。 所以此刻的白秋落俏脸都紧绷了。 她和丁山的感情确实不错,丁山也是個很好的伙伴,但是她从来沒有考虑過丁山成为她夫婿的事情!因为丁山根本不是她的菜。 对于白子信的乱点鸳鸯谱,白秋落满心的怒气。 邵南初一直都在一旁安静的吃饭,他对白子信的意图早就有所预料,所以半点吃惊的模样也沒有,神色淡漠,沒有人能窥探出他的情绪。 一旁的白老爷子早就知道了白子信的打算,之所以沒吭声也是想看看邵南初是個什么意思。 但是他沒想到,邵南初這么沉得住气,一点反应都沒有。 所以眼看着白子信都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了,這才轻咳一声,淡漠道:“老三你今儿是不是酒喝多了?怎么絮絮叨叨的?” “秋落如今刚刚开始和华国华学医,本事還沒学到,哪裡就能开始谈婚论嫁了?再說了,秋落才十四,年纪還小,不着急婚事。”